第71章 他該不是想就地圓房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夏凜梟神色一凝:「她何時叮囑你的?」

  之前兩人不歡而散,連和離書都搬出來了,他何嘗沒有看見她眼底的憤恨和惱怒?

  那種情況下,她怕是想他死的心都有了,怎麼會叮囑這些?

  「您寫和離書的時候,王妃悄悄告訴安知行的。」

  墨鶴垂眸,一板一眼地說,「先前大戰,安知行擔心王爺心神大動引起毒發,故而特意叮囑屬下照看王爺。」

  這也是他之前為什麼不肯放朱雀回瘟疫病區的緣故。

  王爺身上的漓火毒不受控制。

  除了王妃,只有朱雀能照看一二。

  夏凜梟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暗流——她還真是婦人之仁。

  半晌,他掏出懷裡的獅虎令。

  上面似乎還有蘇染汐遞還給他的餘溫。

  夏凜梟攥緊了獅虎令,冷聲命令道:「放信號,速召青鴿回城。」

  ……

  夜色漸臨。

  林野間樹影重重,鳥語蟲鳴不絕於耳。

  蘇染汐掙扎著睜開眼,身體仿佛被萬斤巨石碾壓過一般。

  尤其是胸口和膝窩,又沉又疼。

  她恨不得眼睛一閉,昏過去就感覺不到多疼了。

  「美人醒了?」一道喜怒難辨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染汐疼得爬不起來,只能僵硬地扭過臉,看向不遠處的塔慕,眼皮突然狠狠抽了抽。

  身材健碩的混血美男子正坐在浴桶里。

  下半身泡在一汪藥泉之中,健美的胸肌坦蕩蕩地暴露在空氣中,凝結著細密的汗珠,還騰騰地冒著煙。

  襯著他輪廓深邃的五官,性感又狂野。

  視覺衝擊太強烈!

  蘇染汐眨了眨眼,連忙轉過臉來,不動聲色地打量身處地——這是一處不大不小的石室,地面潮濕,牆壁卻乾燥。

  一面牆掛滿了刀槍劍戟諸多兵器,一面牆掛著稀奇古怪的藥材,大多是療外傷所用。

  她此刻正躺在一張石床之上,隔著厚厚的褥子還不算硌得慌,但是……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別擔心,只是強效蒙汗藥罷了,不傷根本,」

  塔慕波瀾不驚的眼神盯著女人姣好的面容,不帶一絲感情地說,「也不影響你給我生孩子。」

  蘇染汐扭頭,看著他漂亮的混血臉蛋,沒忍住嘆了一聲:「好好一個帥哥,怎麼就多長了張嘴?」

  塔慕本以為她落入敵手,至少會驚慌失措,沒想到居然冒出這麼一句無厘頭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用嘴說話?就安靜地做一個美男子不好嗎?」蘇染汐快無語了。

  「一張嘴就破壞了這絕美的氛圍,還能不能讓人安靜地看個臉了?」

  「論及美色,本殿下怎及你傾國傾城?」塔慕對她的坦蕩無畏有些意外。

  盯著蘇染汐看了半晌,他突然冷笑,周身殺氣暴漲:「只是沒想到,你竟是夏凜梟的王妃!」

  「更沒想到,王妃醫術如此卓絕,連《萬毒冊》的無解之毒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解開。」

  蘇染汐驚訝:「《萬毒冊》?」

  時間有限,她尚未完全吃透《萬毒冊》。

  這回又事發突然,她沒想到這毒竟然是來自《萬毒冊》。

  那可是春無雙的獨門秘籍!

  消失多年,連相府的人和原主都不知道下落。

  偏偏青夫人剛剛將《萬毒冊》交給她,塔慕就這麼快把裡頭的毒用在了嶺安城內?

  「王子好厲害!」她直白地問:「相府里,也有你的人?」

  「你倒是膽子大。」塔慕突然從浴桶中飛身而出,殺氣騰騰地落在床榻上,「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彎刀一出,瞬間抵住蘇染汐的脖子。

  他眼底的殺氣,如江水滔滔。

  「我怕死了!」

  蘇染汐咽了咽口水,老老實實地舉手投降:「不過,素聞大王子英武悍勇,所向披靡,想來不會跟我這小小女子計較。」


  「您也說了,我精通醫術,還是夏凜梟的女人,留我在身邊,不僅能幫王子治病煉毒,還能羞辱夏凜梟,豈不是一舉兩得?」

  塔慕掐著她的下頜,冷笑:「你解了嶺安城的毒,壞我攻城大計,如今卻說要幫我?」

  「殿下若要殺我,何必讓人千辛萬苦地擄了我來?」

  蘇染汐小心翼翼地捏著刀把,「我受制於人,身不由己,又被夏凜梟整得渾身是傷,夠可憐的了。」

  她楚楚可憐地眨眨眼,小嘴一癟:「我膽子小,咱們好好聊,別動刀動槍的行不?」

  「你身上的傷,是夏凜梟所為?」塔慕詫異過後,冷冷諷刺,「那你還為他賣命!你待夏凜梟如此深情,我怎敢相信你剛剛的鬼話?」

  這一刀,再深一點,她就要當場噶了。

  「深情個鳥!我賣命是為了跟他和離,那是為了我自己的自由,跟夏凜梟這個人有個屁關係……嘶!」

  蘇染汐疼的小臉扭曲了一下,「不好意思,一激動扯著傷口了。」

  想到探子的回報,塔慕神色稍緩,再次試探:「夏凜梟雖說是殘了,可是位高權重,皮相也算出色,聽聞京都女子莫不為之痴狂,你怎會如此不待見他?」

  「婆媳不睦,夫妻離心,小三橫行霸道……理由多了去了。」蘇染汐故意往他身上瞥了一眼,突然紅著臉頰乾咳一聲。

  「尤其,夏凜梟身患隱疾,夜不能舉,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豈不辜負我如此美貌?」

  那一瞬低眉淺笑的溫柔,恰似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塔慕心尖一顫,回手撤刀。

  突然覺得下半身涼颼颼的,他有些臊得慌,故作嚴厲地斥道:「你倒是厚臉皮!為了活命,女子的廉恥心也不要了?」

  「古人云:食色,性也。此乃人之天性,非有男女之別,何干廉恥?」蘇染汐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之前一直簡單粗暴地將『生孩子』掛在嘴邊的糙漢子,竟然因為她一句話就紅了耳朵?

  這是碰上個表里不一的純愛戰士了?

  「如此伶牙俐齒,直爽不羈……」塔慕盯著蘇染汐,突然笑著俯身而下,緊盯著她的唇,「合該是我的女人!」

  臥槽!

  他該不是想就地圓房吧?

  蘇染汐心下大驚,面上不動聲色:「我吃了藥一動不能動,你一個人揮汗如雨有什麼意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