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王妃又立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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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夏凜梟視線一頓。

  「王爺,這時候放蘇染汐一人離開,萬一她跑了怎麼辦?」玄羽察覺到氣氛不太美妙,心下氣憤。

  蘇染汐果然好手段!

  這才幾日功夫?

  青鴿、安知行、朱雀,甚至連墨鶴竟然都向著她!

  讓這些人跟著蘇染汐,遲早出大事!

  「王爺,我知道輕重緩急。若蘇……王妃真的能救下全城人……」玄羽咬了咬牙,「屬下願以命請罪,絕不食言。」

  「不行,你對王妃心懷偏見,怎麼可能好好保護她?」安知行剛反對完,夏凜梟抬手一擺:「讓他去!」

  眾人相視一眼,神色各異。

  這時,城外突然戰鼓喧囂。

  「走!」夏凜梟臉色一凜,抬眸看向城牆的方向,捏緊了獅虎令,眼神冰冷,「塔慕終於來了。」

  眾人不約而同地握緊了劍把,站在夏凜梟身後。

  塔慕來勢洶洶,實力莫測。

  城內慘象環生,士氣低迷。

  兩相對比,這是一場硬仗,甚至是場一眼就看得見結局的敗仗!

  但夏凜梟在,戰魂就在。

  無人言敗!

  幾人登上城牆,俯瞰而下。

  一隊氣勢洶洶的騎兵正在城牆不遠處叫囂,都是塔慕親自培養的精銳戰隊,可以一敵百。

  當然,安知行培養的親兵也不是吃素的——列陣高樓上,萬箭待齊發,氣勢如虹。

  「不對勁!」安知行突然拿起偵察鏡往山林里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王爺,山林間還藏了不少野兵,看這身法行跡,恐怕個個都是高手。」

  夏凜梟接過偵察鏡看向林野深處,面色處變不驚,但身上的氣息驟然變地冰冷駭人。

  「最糟糕的是,我們不知道山裡的埋伏有多少,貿然應戰反倒容易中計,讓塔慕鑽空子。」墨鶴恪守在夏凜梟身側,時刻戒備,語氣擔憂。

  這時,青鴿匆匆追上城門,一躍縱身飛落在夏凜梟面前,單膝跪地:「若要進山,屬下請戰!」

  「王爺,山林里地勢險峻,山道複雜多變,我同王妃一路走來學了些機關術,還深入林野探過地形,每一條路都在我腦子裡。」

  她堅定地說,「讓我去查探敵方戰力,順便還能尋機會布下陷阱機關,為大家爭取時間。」

  先前為了救人,她選擇跟著王妃。

  但歸根究底,身為暗衛,她非常失職。

  現在該是她戴罪立功的時候了!

  「胡鬧!這是嶺安城地界,真要孤身進山查探,哪裡輪得到你?」安知行擰眉,一城之主的威嚴頓顯。

  「論地形熟悉度,嶺安城的任一守衛兵都勝過你……」

  還沒說完,就被夏凜梟冷聲打斷:「青鴿,你即刻進山。」

  安知行目露驚訝,卻理智地沒有反駁。

  大敵當前,王爺智計無雙,每一步必然有其用意。

  從前他在這位年輕戰神的身上見過太多不可思議的奇蹟,早就將他當作戰場上唯一的信仰。

  「王爺放心,屬下就算死,也會把敵人的兵力部署送回來。」青鴿眸光一斂,起身就要走,被朱雀一把拉住。

  「王爺,青鴿先前雖然頂撞了您和寧小姐,可她的忠心絕對毋庸置疑。」朱雀不懂戰術,但卻知道塔慕多麼詭計多端。

  那樣陰毒兇狠的一頭野獸藏在山林里虎視眈眈。

  青鴿初來乍到,孤身犯險,無異於送死。

  他拽著青鴿跪下,眼眶泛紅:「這樣的懲罰太過了,青鴿會死的!」

  「朱雀,你胡說什麼!」

  青鴿抽出手,急忙看向夏凜梟堅定地辯解道,「我不怕死。王爺,我知道這不是懲罰,是我為嶺安城百姓盡心盡力的榮耀!」

  「不怕死?」夏凜梟面無表情地看過來,耳邊響起蘇染汐每每面臨死亡危機時狡猾求生的無賴話,語氣變得冰冷無波。

  「命只有一次,你憑什麼不怕死?」

  青鴿愣了片刻,突然眼睛通紅:「屬下……」


  「跟著蘇染汐學了一路,怎麼就沒學會她的厚臉皮?好死不如賴活著,本王的人輕易不言死。」夏凜梟按住輪椅,漫不經心地敲打著指尖,扭頭看向林深處。

  「你不必查探敵情,只需入山去尋蘇染汐說的那處溫泉。」

  青鴿還沒感動完,聞言一頭霧水:「溫泉?」

  「沒錯!王妃給的提示——關鍵就在溫泉。」安知行眼睛一亮。

  「自嶺北受災以來,城內外一有異動,我就會派人前往探看。既然塔慕受了重傷,必然不敢光明正大游離於山林之中,否則我早就發現他的行蹤了。」

  他佩服地看向夏凜梟,「青鴿水性好,又擅長和動物打交道,一有風吹草動就能及時反應逃脫,確實是探查的最佳人選。」

  「溫泉下有機關暗道,塔慕的人很可能藏在暗道之中。」青鴿很快反應過來:「難怪我和王妃一路翻越山野,都不曾看到駐兵紮營的痕跡,原來那幫傢伙藏得那麼深!」

  機關暗道雖然隱蔽,好處眾多。

  可一旦被發現出入口,那麼對付起來也極簡單。

  她欣然跪下,「王爺請放心,屬下會安全地帶回機關布圖,必不辱使命。」

  青鴿迅速離開,悄無聲息地喬裝出了城。

  良久,朱雀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乾了什麼蠢事,竟然懷疑王爺想送青鴿去死……

  「王爺,屬下該死。」他雙膝下跪,慚愧得抬不起頭來。

  夏凜梟沒說話,擰著眉思忖戰術,目光不自覺地看向城內。

  蘇染汐那般信誓旦旦,不知道進行得怎麼樣了……

  「你這腦子就裝得下草藥病症,以後可長點心吧。」安知行看出夏凜梟心思早就飛遠了,連忙把朱雀拽起來,小聲說,「王爺看似冷漠,實則最為護短,咱們哪個沒被他救過?」

  朱雀鼻尖一酸,差點被說哭了。

  安知行看了夏凜梟一眼,眸光一閃,「沒想到王爺跟王妃這麼默契,只憑王妃給的一點溫泉提示,就猜出溫泉下有暗道,順勢想出了對策……這次王妃無形中又立大功了!」

  夏凜梟神思一斂,黑著臉冷斥道:「安知行,你何時變得話這麼多?」

  這是……惱羞成怒了?

  王爺這般模樣,倒是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他待蘇染汐,未必如傳言中那般冷酷嫌惡。

  或許王爺自己沒發覺,只有蘇染汐能讓他露出鮮活的一面,而不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閻羅戰神。

  安知行摸了摸鼻子,訕笑道:「不知道王妃什麼時候穩住城內的情勢……」

  他眼底閃過擔憂:「咱們現在兵力有限,全部集中在守城之戰,一旦塔慕偷襲城內,必然死傷無數。」

  夏凜梟俯瞰城內眸色幽深,突然唇角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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