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皇上願與柳少尹共享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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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不得志的書生。」徐嬙隨口道。

  「不聽聽人家說什麼?」

  「追了這麼久,可見心誠,得當面說清楚,別留下誤會啊。」楊束話裡帶著意味。

  「停車。」楊束朝外道。

  徐嬙抿緊了嘴角,「我與他未有任何逾越。」

  「人來了。」

  楊束話落,外面就響起男子的聲音,「徐小姐。」

  青年在馬車旁站定,大口喘息著,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對著車廂行了一禮,溫聲道:「這些日子畫賣的不好,只得了一兩三錢。」

  「我知道離徐小姐的二十兩,還有一大段距離,但我一定會還清的。」

  青年說著,解下錢袋,把裡面的銀錢全部倒了出來,遞給車夫。

  給完錢,青年很乾脆的走了。

  楊束挑挑眉,「這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啊。」

  「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好百倍?」

  「可惜我這樣的惡人步步青雲,飛黃騰達,你欣賞的品德高尚的儒生卻連個賞識的人都沒有。」

  「實在太可惜了。」楊束搖了搖頭,似是真的在可惜。

  「你想多了。」徐嬙冷漠吐字,她不想跟柳眠爭辯任何東西,這個人總有他的歪理。

  你不可能爭贏他。

  因為說不過,柳眠會用其他方式讓你認輸。

  永陵的血刀,不是嚇唬人的。

  楊束微微傾身,端詳徐嬙的臉,「不欲多談,是怕我傷害他?」

  「我跟林文生認識不足兩月,他昏倒在我馬車前,我當時心情還不錯,就給了二十兩,讓其看病,改善下生活,僅此而已。」

  楊束笑了,「要完全不在意,你不會跟我解釋。」

  「柳眠,你別太瘋魔了!你是要把整個永陵都殺乾淨?」徐嬙眼裡有怒意。

  「這才幾句話,就急眼了,我又沒說要對付他。」

  楊束神情淺淡,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你清楚的,我心裡只有權勢。」

  「至於女人……」楊束嘴角勾了勾,「隨意更換的衣服罷了,你心裡藏著的是張三,還是李四,我並不在意,只要別舞到我面前。」

  「回府後,讓大夫看下眼疾。」

  說完這句話,楊束閉上了眼。

  徐嬙唇角抿緊,胸口微微起伏,真是夠了!

  除了貶低別人,他還會什麼!

  徐嬙此刻真想掏出面鏡子,讓楊束好好照照自己。

  就他這種惡犬,永陵哪一個人不比他強!

  要看眼疾,也是他看!

  把徐嬙送回尚書府,楊束展開了第一張紙條,端酒的侍女塞給他的。

  「酉時,七里竹林,劉子騰。」

  「劉子騰?」楊束眼帘抬了抬,表情逐漸豐富。

  「公子?」老王湊頭過來。

  「難怪劉庭岳發瘋,剩下的兒子是真的蠢啊。」

  「局勢還沒定呢,他就斷自己老爹的胳膊。」

  「怎麼想的,我一個外人,他居然生出了危機感,劉庭岳還能把武勛侯府給我?」

  「公子,我們去還是不去?」老王問道。

  楊束展開第二張紙條,「去啊,人家都布置好了,我不去,不是駁他面子?」

  「有意思。」楊束把兩張紙條給老王。

  老王拿出火摺子,吹著後立馬把紙條燒了。

  ……

  一踏進竹林,楊束就感受到了殺氣。

  他很無語,這都不裝一下的?

  「咻咻咻!」

  一道道破空聲響起。

  老王衝上前,揮刀劈砍。

  都監衛跑進竹林,直衝黑衣人。

  僅三分鐘,竹林就安靜了。

  十二個黑衣人沒有一個逃脫,皆倒在血泊里。

  楊束抬手接住片竹葉,輕輕嘆氣,劉子騰咋想的?他們熟嗎?就因為他是劉庭岳的兒子,自己就單人赴約,完全不設防?


  臉恁大呢。

  即便一個人,楊束表示也能幹死這些殺手。

  ……

  戌時,聚客茶樓,楊束瞧著上面的牌匾,視線停留了一刻,隨後帶著老王走了進去。

  人字包間,戴著斗笠的男人靜坐在桌前,屋裡雖點著燈,但微弱的火苗,比外面亮不到哪兒去。

  大堂,楊束輕點櫃檯,對管事吐出了四個字,「五兩銅銀。」

  管事抬起頭,盯著楊束看了會,他走出來為楊束引路。

  推開人字包間的門,管事退了下去。

  「我以為柳百戶不會來。」戴著斗笠的男人站了起來,「錯了,現在該稱呼柳少尹。」

  楊束自顧自坐下,「說吧,想跟我談什麼買賣。」

  男人走向燭燈,用力一吹。

  「你就是這樣待客的?真叫人不愉快。」楊束語氣散漫。

  男人轉過身,「暗的環境,能深入交談。」

  「希望是交談,而不是刀子。」

  「柳少尹說笑了。」男人在楊束對面坐下。

  「武勛侯假仁假義這點,柳少尹應該很清楚。」

  「所以呢?」楊束聲線懶懶。

  「亂臣賊子,哪及得上正統,即便謀逆成功,史書上記載的,也全是罵名。」

  男人往前傾身,「柳少尹,武勛侯能給你的,皇上也能給,比起他,只會多,不會少。」

  楊束手指輕輕抬起,點在腿上。

  就說不可能次次刺殺他。

  他這麼優秀,肯定有長了眼睛的人。

  齊帝這是要拼死一搏啊。

  也是,劉庭岳現在就差把篡位兩個字刻在腦門上。

  皇帝的位置能做幾天,真難說。

  可能明天,可能後天。

  被趕下台的皇帝,還能有命在?

  楊束譏諷一笑,「天下誰不知,皇上就是個傀儡,沒有侯爺點頭,他的聖旨,連宮門都出不去。」

  「做亂臣賊子,總好過被五馬分屍。」

  「幾句話就想我歸順,便是三歲小孩,也得糖葫蘆誘哄呢。」

  「這點子誠意,連跟我談話的資格都沒有。」

  「再有下次,見到的就不是我了。」楊束聲音冷了一分,話落就要起身。

  「等等。」男人叫住楊束,「皇上有一支影衛,共五百人。」

  男人說著掏出枚金牌放在桌上,「這刻起,他們是柳少尹的,完完全全屬於你。」

  「劉庭岳權欲重,不願同人分享,皇上卻是捨得的,無論哪個位置,只要少尹想,那它就是你的。」

  「兵權、錢財,只要少尹開口。」男人強調。

  「皇上自繼位,求的就是百姓富足,若柳少尹能把齊國經營好,皇上願意寫退位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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