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什麼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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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

  牌九快步進書房,「田莊那邊出狀況了。」

  楊束抬起眸,「什麼狀況?」

  「蘇洛君被人餵了藥,渾身燥熱……」

  楊束摔了筆,越過牌九往外走。

  到門口,他轉道去了謝戌的院子。

  謝戌在給兔子縫針,整個人十分專注。

  「謝神醫,長時間待在屋裡,不利身體,去外面走走?」楊束開口道。

  謝戌頭也沒抬,約莫半分鐘,才說道:「我還得一刻鐘。」

  「馬車就在外面等你。」

  話落,楊束衣擺帶風,以極快的速度出了帝王宮。

  田莊裡,蘇洛君裡衣半敞,能看到雪白的肌膚。

  「熱。」

  她喃喃著,推開侍女,去扯身上的衣物。

  「蘇姑娘,皇上很快就來了。」侍女制止蘇洛君。

  蘇洛君狠狠咬唇,清明了一瞬,「不要,讓他走!」

  「走!」

  蘇洛君手往床架上砸。

  「蘇姑娘。」侍女抱住她,不讓她自殘。

  「讓他走!」

  蘇洛君唇瓣上是鮮紅的血珠。

  不管她怎麼努力,那點子理智還是被慾火吞噬了。

  好難受,蘇洛君不停扭動,只覺得身體深處有火焰在燒。

  侍女額頭上是細密的汗,快要按不住蘇洛君了。

  秦王衛根本不敢進去,甚至連門口都不敢靠近。

  「皇上。」

  見楊束來了,秦王衛趕忙迎上去。

  楊束大步往前,「情況怎麼樣了?」

  「大夫瞧了,說只能男女行房。」

  楊束擰緊眉,擺了擺手,示意秦王衛退下。

  還沒到門口,楊束就聽見裡面女子的哼聲。

  推開門,楊束進了去。

  「皇上。」

  侍女髮髻散亂,行了一禮。

  蘇洛君拿掉身上的被子,眸色迷離,只剩下情慾。

  裡衣已經被她扯下,只剩件肚兜,下一秒,肚兜也被她扯了。

  楊束走過去,抓住蘇洛君的手,給她穿回去。

  「熱。」

  蘇洛君秀眉蹙起,往楊束身上蹭。

  趁著楊束給她穿裡衣,蘇洛君撲進楊束懷裡,親他的脖子。

  「我難受。」

  再次被鉗制,蘇洛君用朦朧的眼求助楊束。

  情慾下,蘇洛君的呼吸越發急促,整個人的臉紅的欲滴出血來。

  楊束嘴角緊抿,鬆開了抓著蘇洛君的手。

  如蛇一般,蘇洛君立馬攀上楊束,環住他的脖子去親他。

  對上楊束眼的那刻,蘇洛君猛地推開他,蓄力就要往床架上撞。

  楊束一把將她拉回來。

  「別、碰!」蘇洛君眼角滲出淚,再次纏上楊束,藥物十分兇猛,根本不是她能抵禦的。

  蘇洛君去扯楊束的衣服,但她剛扯下,楊束就拉了回去,反反覆覆下,蘇洛君氣的去咬楊束。

  謝戌過來的時候,楊束身上的衣裳凌亂不堪,更是撕裂了幾道口子。

  「謝神醫。」楊束將蘇洛君的手給他診脈。

  謝戌微挑眉,「這明顯是被下了催情之物。」

  「你人來了,還要我過來做什麼。」

  搭上脈,謝戌雲淡風輕的表情變了,「好一個毒娃。」

  「殺了吧。」謝戌隨口道。

  「沒什麼救的必要。」

  「和她在一起,只會害死你。」

  楊束眼睛張了張,看著在自己懷裡哼哼的蘇洛君,楊束到底不忍,「謝神醫,還請你出手。」

  見楊束執意,謝戌從藥箱子裡,取出兩個瓷瓶,各倒出一粒藥丸,謝戌塞進蘇洛君嘴裡。


  接著劃開蘇洛君的手掌。

  「看到了?流出來的全是黑血。」

  「這是自小被餵了毒,對她而言不致命,但與她行房之人,會日益暴躁,喪失神智。」

  「催情之物里加了別的東西,將她體內深藏的毒激發了出來,你剛要沒忍住,這會已經見閻王了。」

  「這毒在她體內太久,不可能完全清乾淨。」

  「斷了吧。」

  看在與楊束相處不錯的份上,謝戌勸了句。

  楊束沒說話,只望著從蘇洛君手上滴落的黑血。

  他的猜想,到底是真。

  一枚最可悲的棋子。

  蘇洛君的世界,入目皆是假,全是旁人搭建的場景。

  走的每一步,都是被規劃好了的。

  謝戌取出銀針,讓楊束把人放床上。

  施完針,將傷口包紮了,謝戌提著藥箱走了。

  楊束靜坐在床榻邊,蘇洛君臉上的紅暈已經退了,此刻安詳的像個孩子。

  掖了掖被子,楊束出了房間。

  「皇上,在水井裡找到了青蘿。」秦王衛稟道。

  楊束沉著臉。

  秦王衛集體跪了下去,等候楊束的處罰。

  蘇洛君這,楊束安排的人並不多,因為鬧不出大動靜,幾乎沒威脅。

  「找到他們的通信方式了?」

  「青蘿清晨會餵鴨子。」秦王衛回楊束。

  「自己去領板子。」

  楊束掃了眼青蘿的屍身,眼裡有嫌惡之色,墨梅會拼死護住陸韞,哪怕要她的命,她也願意,而青蘿卻是親手把藥餵進蘇洛君嘴裡。

  養不熟的白眼狼,最招人恨。

  「丟去林子裡餵野獸。」楊束聲音淡漠。

  蘇洛君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屋裡只有燭燈。

  蘇洛君眼神呆呆的看著上方,身體燒起來的那刻,她就意識到青蘿的話,不是癔症了。

  蘇洛君腦袋裡一團亂,她是棋子?

  執棋人是誰?

  父親?光一想,蘇洛君心口就撕裂般的疼痛。

  不會是父親,不可能,不可能的!

  蘇洛君不斷否定,那些慈愛的場景,絕不可能是假!

  究竟是誰拿她對付楊束。

  蘇洛君眼淚不斷湧出,低聲嗚咽。

  為什麼一夕之間,她無處可去,無人可愛了。

  似乎所有人都不是真的。

  「青蘿。」

  蘇洛君紅唇微動,她要問她,她要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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