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賺大錢的日子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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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張翦去攝政王府了。」護衛低聲道。

  楊束將杯里的茶飲盡,站了起來,「不早了,都去睡吧。」

  邁開步子,楊束推門進屋,往床上一看,他手蓋住臉,頭一次見裹成蛹睡覺的姑娘。

  鄭嵐是防什麼?

  連正人君子都不信,明早扣俸祿!

  往爐子裡加了三塊炭,楊束上了床。

  ……

  攝政王府,張翦低垂著腦袋,帶著頹敗,「王爺,我得到消息,說秦帝會從東城門逃跑,想抓了來給你驚喜,誰知道被耍了。」

  荀慎把玩玉石,「鄭嵐去了你府上。」

  荀慎用的是陳述句。

  張翦沒意外荀慎知道這件事,秦帝出現在蕭國,與他相關的人都在攝政王的監視里。

  「鄭嵐上下活動,想在蕭國站穩腳跟,屬下看中了她釀酒的方子,假意幫扶了一把。」

  「她聽聞孫廣祖死在赤遠衛手裡,有些惶恐,就求到了屬下這。」

  「鄭嵐雖是商賈,無足輕重,但若能使她靠向我們,別的不說,秦國的商稅能少不少。」

  張翦看著荀慎,勾了勾嘴角笑道。

  荀慎人往後靠了靠,「把握好尺寸,幾國間心照不宣的約定,你是知道的,除非開戰,不然,明面上不許殘害商賈、遊學的士子。」

  「屬下明白,定叫她心甘情願。」張翦自信開口。

  「退下吧。」荀慎越過張翦往外走,雖快天亮了,但眯會也是好的。

  張翦吐出口氣,知道自己糊弄過去了。

  拖著腳步,張翦走出攝政王府。

  今後,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

  「楊束!」

  鄭嵐驚喊出聲,裹的太緊,剛抬起點身子,就躺了回去,額頭上是細密的汗。

  「連夢裡都不忘朕,鄭卿有什麼要解釋的?」

  楊束側身看著鄭嵐,眼裡是意味不明的笑。

  鄭嵐茫然了片刻,鬆了松身上的被子。

  解釋?

  說她太熱,汗濕了被子,有粘膩感,誤以為是楊束在玩弄她?

  「我去擦洗一下。」

  鄭嵐半坐起來,示意楊束讓讓。

  「春夢啊。」

  楊束一臉驚嚇,「朕拿你當兄弟,你饞朕身子!」

  鄭嵐深吸一口氣,扯起楊束的被子,將他整個人罩住。

  想著蒙住死他的可能性不大,鄭嵐從楊束身上跨了過去。

  打開門,冷風一吹,鄭嵐打了個哆嗦。

  這也不悶熱啊?

  裹緊外衣,鄭嵐出去了。

  楊束搖頭,一臉惆悵,「這男女間,怎麼就不能有純友誼?」

  「原以為鄭嵐不同,沒想到還是沒抗住朕的魅力。」

  「太俊美,真是叫人苦惱呢。」

  楊束這話要叫鄭嵐聽見,指定要給他臉上來一道,看看能不能劃破表皮。

  磨蹭了小半個時辰,鄭嵐才回屋。

  「洗好了?正準備去看看你是不是溺死了。」

  「馬上就天亮了,趕緊睡吧。」楊束不耐煩的催促。

  「我、我的被子呢?」鄭嵐在屋裡搜尋。

  「都濕了,哪能睡人,我扔桶里去了,這段時間要不下雨,曬個十天半月會幹的。」

  「整個扔了進去?!」鄭嵐咬牙切齒。

  「不然呢?不都是這麼洗?」楊束語氣疑惑。

  「皇上,強扭的瓜不甜。」鄭嵐神情收斂,認真開口。

  「解渴的,誰管它甜不甜。」

  「朕尚不能隨心所欲,何況一個瓜。」

  「萬事萬物,皆有代價。」

  「瓜是朕種出來的,不思恩德,反貪圖自由,離了藤蔓,它真有好下場?」楊束揚眸瞧鄭嵐。

  「但凡有點良心,它都該想法讓自己可口。」


  鄭嵐紅唇微動,卻反駁不了楊束。

  解去外衣,她上了榻。

  因沐浴的關係,鄭嵐身上的梨花香較往常濃郁。

  「榮昌米行是幾代人的心血,朕不至於狠絕到整個吞了,從龍之功也不是這麼賞賜的。」

  「它只會姓鄭。」

  楊束給鄭嵐蓋上被子。

  「自己思量思量,希望回到秦國,不會再跟朕說出強扭的瓜不甜這種話。」

  「是臣腦子犯迷糊。」鄭嵐低聲道。

  楊束閉上眼,她哪是犯迷糊,就是惱怒下,說出了心裡話。

  「皇上,事情解決了?」

  鄭嵐還記得楊束半夜出去。

  「張翦在東城門布下了天羅地網,準備抓了我跟荀慎表忠心。」

  鄭嵐微愣,在偏廳時,張翦的慌亂、喪氣不像假的,沒想到背過身就來這一出。

  「那皇上……」

  「陪著他玩唄。」

  楊束手枕在腦後,「五兩銀子一個,都是來騷亂過鋪子的地痞。」

  「一晚五兩,共三晚,天亮前,我會去檢查,看他們有沒有在數星星。」

  「好不容易碰到個人傻錢多的,為了後面的十兩,他們會在土溝里好好躺著。」

  「朕是不是很貼心?沒讓張翦白忙活。」

  「足足六十兩呢。」

  「好在是花的你的錢。」

  鄭嵐臉黑了,什麼叫好在是花的她的錢!她的錢就不是錢了?!

  「光是這樣,應該不足以讓張翦聽話?」

  楊束側頭看鄭嵐,「如果因為他,秦帝出去了呢?」

  鄭嵐眸子抬了抬,「皇上,你真毒。」

  放跑秦帝,張翦有一百嘴也解釋不清了。

  「你有十個數的反悔時間,辱罵帝王,可是大罪。」

  罪字,楊束的音重了一分。

  赤裸裸的威脅鄭嵐。

  鄭嵐銀牙暗咬,她是辱罵?她是說實話!

  「皇上英明神武,智謀無雙。」鄭嵐看著床帳,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夸道。

  楊束嘴角愉悅的勾起,對這話,顯然很滿意。

  「皇上怎麼確定張翦不安分的?」

  「心在他肚子裡,朕怎麼可能知道。」

  「那如果他沒有……」鄭嵐說著說著停了,張翦要沒有設伏,秦帝從東城門出去,他一樣得完。

  不管怎麼做,張翦都被楊束捏的死死的。

  且沒有逃脫的可能了。

  「這是第二課。」

  楊束看向窗外朦朧的光線,「賺大錢的日子,馬上就來了。」

  「趁著還能睡,眯會吧。」

  躺在離楊束不遠不近的位置,鄭嵐合上眼。

  幾番折騰,不累是不可能的,很快,鄭嵐就進入了夢鄉。

  楊束瞧著她,目光一寸寸下移,自己人,不能直接用強,得循環漸進。

  讓她從心裡覺得帝王是對的,而不是生出怨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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