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怪他嘴太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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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剛拉我做什麼!」

  散朝後,謝太師面帶不滿的看忠國公。

  「三天兩頭見不到人就罷了,好不容易上個朝,還早早走了。」

  「這是昏君的架勢!」謝太師激動下,唾沫橫飛。

  忠國公擦了把臉,離他遠了點,「皇上志在天下,如今是給皇后讓勢,方便她鎮一國民心。」

  「業國是開始。」

  謝太師嘴角動了動,「真不是生了惰性?」

  「皇上看著像沉迷享樂?眼裡的神采,議事廳里,誰比得過他?」

  「放寬心,皇上是雄主,將來名垂青史的。」忠國公搖晃著腦袋往前走。

  謝太師回頭看了看議事廳,跟著邁步。

  一上床,楊束就睡熟了,他是真的累。

  一覺睡到天黑,楊束才從床上起來。

  「旨意已經發布了。」陸韞把濕布巾給楊束。

  擦了擦臉,楊束看向外面,「作息真是完全亂了。」

  「吳州不需操心了。」拉過陸韞的手,楊束帶她去書房,從暗格里取出張紙,楊束把它展開。

  「韓家自從折了韓遲和幾個年輕子弟,就大不如前。」

  「平了幾場小叛亂後,趙家在業國,無人可比肩。」

  「業帝生性多疑,聽見點風言風語,就會起防備心。」

  「我要他自斷爪牙。」楊束沉聲道。

  「新任戶部侍郎,喜好珠寶,貪念大,策反不難。」

  「兵部尚書寵次女,但譚薔卻在入宮的第二年,失足掉入御河,一屍兩命,一番調查,證據指向周綰綰,可因著業帝包庇,草草結案。」

  楊束手點著桌子,「我忍業帝很久了。」

  「如今吳州到手,該讓他嘗嘗無人可依的滋味。」

  「禇家那邊,我也會讓他們知道,黑手不是好下的。」

  陸韞撫平楊束的眉心,沒說話,只是握住他的手。

  ……

  子陽關,將銀兩點算清楚後,蒙頗讓侍衛拉進城。

  「我家世子呢?」紫紅臉皮的男人,盯著蒙頗,眸色不善的開口。

  「急什麼,馬上就午時了,總得讓他吃完這頓。」

  看著上方的太陽,蒙頗閉上眼,任男人說什麼,都不搭理。

  男人怒了,手握上刀柄,用力一抽。

  「這個地方動刀,你們是不想回去?」蒙頗眼裡閃過寒光。

  「你們王上不要臉皮,長公主可是要的,收了贖金,自會放了你家世子。」

  「再心急,也給我等!」蒙頗冷哼。

  黃遠將刀收起來,「蒙頗,良禽擇木而棲,吳王毛都沒長齊,跟著他,死路一條。」

  「你還是擔心自己吧。」

  越看黃遠越討厭,蒙頗扯了扯韁繩,離他遠了點。

  黃遠眼底涌動怒火,要不是對面侍衛多,早給蒙頗個教訓。

  跟著個娘們,也不知道得意什麼。

  等著吧,王上早晚拿下吳州,看到時候腦袋跟身體分了家,還能不能得意起來。

  一直到未時,蒙頗才讓人把沈珩帶過來。

  「看清楚了?活的。」

  語畢,蒙頗領著侍衛進入子陽關。

  他拖一個時辰,就是防止這些人不要臉,將銀子搶回去。

  「世子!」

  黃遠跑向沈珩,給他鬆綁。

  「崔聽雨勾結了楊束!」嘴裡的破布巾取出後,沈珩恨恨道,滿眼怨毒之色。

  黃遠大驚,「世子,不可能吧,長公主雖狠戾了許多,但……」

  「我親眼所見!那個賤人!」

  看著包著紗布的手,沈珩恨不得食楊束的血肉。

  見沈珩情緒激動,黃遠不敢多說,將他扶上馬。

  五十里外,龐長盯著路口,他周邊,是一排的密衛。

  「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沈珩低吼。


  「還有崔聽雨!」

  「賤人!」

  「寧可勾結外敵,也不與丹郡聯合,怕早和楊束苟且了!」

  「出晉城時,我就該直接上了她!」

  「裝的一副貞潔樣,實際就是盪-婦!」

  失了食指和中指,加上被關,沈珩哪還有往日的風度,滿心滿眼的恨意,一路叫罵。

  黃遠想附和他都插不進嘴。

  「來了。」龐長提醒密衛。

  「世子。」

  見沈珩罵累了,黃遠把水遞過去。

  抬頭間,他汗毛豎起,想都沒想的往後仰。

  咻的一聲,箭矢擦著他的頭,射進隨從的胸口。

  「保護世子!」

  黃遠大喊,把沈珩護在身後,揮刀去砍箭矢。

  「啊!」

  慘叫聲接二連三響起。

  黃遠面色難看,「蒙頗!」

  「吳州怕不是不要名聲了!」

  回應他的,是更密集的箭。

  「走!」

  黃遠換方向,試圖逃出去。

  但龐長既然選在這裡動手,豈會給他逃的機會。

  一拉繩子,將跑在前面的人絆下馬。

  看對面傷殘了大半,龐長和密衛提刀衝過去。

  一刀一個,不多時,就把黃遠的人殺了個七七八八。

  「此事傳出去,看長公主還有什麼聲譽!」黃遠怒喝,虎口已經裂開。

  龐長殺敵的時候,向來不多話。

  只用手上的刀回答黃遠。

  接連劈砍三下,龐長挑飛黃遠的刀,一腳將人踹趴下。

  緊接著,砍下黃遠的胳膊。

  「啊!」黃遠疼的在地上打滾。

  沈珩面色發白,連連後退,但護在他身前的人,全讓密衛砍了。

  龐長甩手一個耳刮子,什麼玩意,也敢罵他們皇上。

  不解氣的,龐長啪啪啪,直到將沈珩的牙打飛出來才停手。

  「綁好。」

  龐長將沈珩提起來丟給密衛。

  黃遠還在地上慘叫,龐長踩住他,低下頭,和他對視。

  「讓沈成望準備五十萬兩,送到秦國,銀子到了,我們自然會放人。」

  「怪就怪,他嘴太髒了。」

  丟下話,龐長和密衛帶著沈珩揚長而去。

  黃遠抬起頭,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疼又氣,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

  柳韻餵楊束吃橘子,「被勒索了一次,沈成望還會給錢?」

  「都是搶來的,一百萬都拿了,五十萬總不能捨不得。」

  枕在柳韻腿上,楊束語氣隨意。

  「陵川那邊,我要詳細的信息。」

  「在調查了。」柳韻輕按楊束的太陽穴。

  「很舒服。」楊束摸上柳韻的腿。

  「還以為正經了。」柳韻捏楊束的鼻子。

  「除夕後,就是韞兒的生辰。」

  楊束睜開眼,「喜事接二連三,多分些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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