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柳韻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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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

  裘嫣往前撲,試圖抓住楊束。

  楊束頭也沒回,上了另一艘船。

  要不是二十萬兩,裘嫣已經下湖餵魚了。

  …

  柳韻坐在馬車裡,正想著事,外頭突然響起箭矢破空聲。

  「保護二夫人!」

  密衛第一時間抽出刀,把馬車圍了起來。

  將箭矢砍落,他們警惕的看著四周。

  不多時,城防衛過了來,問明了情況,立馬展開搜捕。

  「二夫人,可有受驚?」密衛站在車廂外,朝里問。

  柳韻掀開車簾,抬眸掃視了眼現場,「僅放了一箭?」

  密衛點頭,將從箭矢上取下的紙條遞過去。

  柳韻微蹙眉,看來,不是刺殺。

  展開紙條,看完上面的字,柳韻斂下眸,一時竟不知作何反應。

  紙條上十個小字:柳菱在西郊,申時不到,殺。

  這是要把二皇子倖存的人給她湊齊?

  「二夫人,還要去九曲湖?」

  柳韻點頭,密衛退後兩步,示意車夫駕馬。

  …

  「娘子,你怎麼來了。」

  看到柳韻,楊束不可謂不驚喜,滿臉笑意,「放心不下我?」

  「上車。」

  柳韻當先邁步,被楊束拉住。

  「上什麼車,上船,咱們都多久沒約會了,難得今兒就在湖邊。」

  楊束興致高,密衛又看著,柳韻只得先依他。

  「別鬧,有正事同你說。」

  楊束抬起頭,「傷心了,你居然不是來送解藥的。」

  楊束正了正坐姿,嬉鬧的神色收斂。

  柳韻把紙條給他。

  「這是?」楊束面色怪異,「刨屍了?」

  柳韻白他,「從箭上取下來的。」

  楊束眸子一凜,上下打量柳韻。

  「只放了一箭,密衛砍落了,射箭的人,城防衛已經去搜捕了。」

  「好大的膽子,本王對他們還是仁慈了。」楊束眸色冷冽。

  柳韻抿唇,「這些人根系極深,郭啟那,知道柳菱的,並不多。」

  「可見他們早已滲透建安。」

  「若我沒猜錯,春風散是他們有意透露,這類藥,我最知道其厲害,不可能放心,勢必要出門。」

  柳韻看楊束,「你動筷子了?」

  楊束點了點頭,一臉純真,「有什麼不對嗎?」

  柳韻皺眉,「按理,你只要上了船,就一定會中招。」

  「他們勢必助裘嫣成事。」

  「但你……」

  柳韻有些不確定起來。

  「我昨兒找余郎中拿了藥,半個時辰內,氣血穩的很。」楊束笑的靦腆。

  他這個人最喜歡穩妥了,誰知道裘嫣有沒有趁密衛不注意,往菜里、衣物里整春風散。

  九曲湖離秦王府可有段距離。

  「娘子,你怎麼不說話了?」

  柳韻覷楊束,「你故意的?」

  「什麼故意?」楊束撓了撓頭,很是不解。

  「裝。」柳韻撲過去,揪住楊束腰間的軟肉就是一個旋轉。

  「嗷!」

  「殺人了!」

  楊束連連求饒。

  「你現在一心撲在寧兒身上,我不過是想和你看看湖景!」

  「這也有錯嗎?!」楊束滿臉傷心。

  柳韻噙起笑,湊近楊束,「你是想試試船上的滋味吧?」

  「咳,你看你,怎麼能把別人的小心思說出來呢。」

  「嗷!」

  「輕點!」

  「再掐我可去衙門告你家暴了!」


  「色胚子。」柳韻戳了下楊束的胸口。

  「娘子,他們對柳菱寄了厚望啊,這親妹妹,你知道了下落,肯定要救的。」

  「奔著我的命,還是你的?」楊束輕輕握住柳韻的手,防止她繼續。

  「奔著寧兒。」柳韻聲音冷了下來,「他們既知道柳菱,對我一定做過了解,你作為我如今最大的依靠,我不可能放著二夫人的好日子不過,去加害你。」

  「但如果用寧兒威脅……,一個母親在男人和孩子之間,多半會選孩子。」

  「柳菱只要進了秦王府,憑她是我『妹妹』這個身份,接觸寧兒,實在容易。」

  「有我提供幫助,攪亂秦州,將不是難事。」

  楊束頭擱柳韻肩上,「娘子,都殺了吧,我不想冒風險。」

  「嗯。」柳韻點頭。

  「娘子,昭詞沒問題嗎?她日日接觸寧兒。」

  涉及楊寧,楊束不敢大意。

  「紅雯和昭詞,他們不會放太多心思,我在倚紅樓,不算善類。又不是至親,兩個貌美的女子投靠過來,激起的,不一定是我的憐憫。」

  「更可能是殺心,她們的存在,對我來說,是提醒,告訴我無論怎麼光鮮亮麗,依舊改變不了倚紅樓的出身。」

  「派不到多大用場的小棋,怎麼可能投入太多。」

  柳韻往楊束懷裡靠了靠,「昭詞的心性,很適合帶孩子。」

  「你我忙起來,難免顧不上,府里又沒別的幼童,有昭詞陪著,寧兒不會苦悶。」

  楊束豎起大拇指,「娘子,你還真是把每個人的長處挖掘的明明白白。」

  「儷城歸順,你如此得民心,暗處的人,弄死你的心,怕是更迫切了。」柳韻抬起頭,「無論去哪,都不可大意。」

  「護甲要日日穿著。」

  「必須啊,媳婦這麼好看,誰捨得死。」楊束在柳韻臉上親了口。

  「去外面看看?你嫁給我這麼久,咱們都沒一起遊玩過。」

  牽起柳韻的手,楊束攜她出船艙。

  「快看,鴛鴦!」

  「那是水鴨子。」

  楊束嬉笑,「離得遠,沒瞧清。」

  「話說鴛鴦肉好不好吃?」

  柳韻瞥楊束,她剛還在想,是不是煞了風景,結果,這人轉頭就問她鴛鴦肉好不好吃。

  「你覺得男女游湖是咱們這樣的?」

  楊束環住柳韻的腰,「我詩的儲備有限,背一首少一首,但今日為了娘子,我必須拿一首出來。」

  清了清嗓子,楊束左手緩緩張開,「江煙濕雨鮫綃軟,漠漠遠山眉黛淺。水國多愁又有情,夜槽壓酒銀船滿。

  繃絲采怨凝曉空,吳王台榭春夢中。鴛鴦鸂鶒喚不起,平鋪淥水眠東風。西陵路邊月悄悄,油壁輕車嫁蘇小。」

  「娘子,是不是有感覺了?」

  柳韻看著楊束,「我現在相信,你的詩,確實不是你作的。」

  楊束笑,「雖然不是,但我很有才華的。」

  「嗯。」

  「是挺自戀的。」

  「嘿,我勸你想好了再說。」楊束將柳韻禁錮在懷裡,往前進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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