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條件
顧楠心疼地拍著她的後背，轉身看向眾人。
「今日的事兒各位也都聽到了，琳琅年紀小，我作為她的養母就為她做這個主。
今日我要將這兩個惡人繩之以法，還請各位做個見證。」
眾人對視一樣，紛紛點頭，表示應該的。
「此等惡人，理應受到律法制裁。」
「便是縣主不說，我等也要去做見證的。」
莫說顧楠是景親王妃，今日來的還有宣王妃，顧家老夫人，葉家老夫人，衛國公府沈家老夫人。
這些人平日裡可很少出門應酬，如今湊在一起，誰不想結個善緣。
眾人積極地紛紛表態，甚至有不少世家公子站出來表示願意去官府作證。
顧楠道：「感謝諸位高義，我這就派人去報官，還要煩請各位在這裡等一等。
琳琅，謝過大家。」
琳琅向眾人福身施禮。
顧楠打發人去大理寺報官，然後看了看地上還在互相指責怒罵的宋昌和江氏。
轉頭吩咐人：「將他們分開，讓他們清醒一下。」
如玉和紅豆兩個人在後面早就氣得恨不得上前狠狠踹宋昌和江氏幾腳，聞言兩人分別提起桌上的茶壺。
對著宋昌和江氏，從頭到腳，一壺茶水全都澆了下去。
茶水早就涼透了，從頭澆到腳，瞬間就讓人透心涼。
宋昌渾身打了個寒顫，神智清醒了兩分。
抬頭看到琳琅紅著眼圈，滿眼恨意地看著他。
周圍的人個個或神色鄙夷，或憤怒，或滿臉嘲諷。
宋昌心中咯噔一下，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不知為何，他對剛才發生的事兒有點模糊，甚至記不清自己剛才都說了什麼。
但直覺告訴他，事情不對勁。
江氏的神情同樣也沒好到哪兒去。
她整個人甚至有點糊塗，一個勁地拉著宋瑤的手問：「瑤兒，剛才發生了什麼？」
宋瑤哭得傷心極了。
她就算是再笨也聽懂了剛才宋昌和江氏的話，知道他們兩個人要完了。
父母完了，她也要完了。
宋瑤氣呼呼甩開江氏的手，憤怒地瞪著她。
「都怪你們，你們為什麼要做這些惡事啊，你讓我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我本來可以嫁入世家大族的，現在因為你們，一切都要泡湯了。
我不管，你們去認罪，你們去死，不要連累我，我恨你們，我恨死你們了。」
宋瑤尖聲指責江氏，看著江氏的目光恨不得她立刻死掉。
江氏呆呆看著女兒，嘴唇顫了又顫，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淚卻猶如洪水決堤一般，傷心欲絕。
她這輩子只生了宋瑤一個，雖然很想要兒子，但不管吃了多少中藥，始終都懷不上。
後來她便死心了，將所有的精力和寵愛都給了宋瑤。
宋瑤要星星，她不給月亮。
卻沒想到用盡心力所有的寵愛，最後女兒卻希望她去死。
江氏哭得癱坐在地上。
正要開口說什麼，外面傳來一道聲音，「大理寺卿於大人到。」
於大人大步走進來，稀疏的幾根鬍鬚在風中飄蕩著。
看著宋昌，神色冷峻。
「有人舉報禮部侍郎宋昌及其妻江氏涉嫌殺人，謀奪別人家產，現立即帶回大理寺審查。」
「來人，將宋昌和江氏立刻帶走。」
於大人手一揮，立刻有一群衙役上前，將猶如落湯雞一般的宋昌和江氏提起來。
宋昌神色灰敗，下意識掙扎著看向琳琅。
「琳琅，救我，你是郡主啊，你讓他們放了我。」
琳琅冷冷看著他，第一次發現人在憤怒至極又無語的時候，是會笑的。
「你和江氏聯手害死我母親，我外祖父，你要我怎麼救你？」
宋昌臉色難看至極。
「我是你的親生父親啊，你姓宋，又不姓柳，你骨子裡流的是我宋家的血。
你竟然眼睜睜看著你的親生父親被人抓走受罪，你這個郡主臉上能有什麼光？」
琳琅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眼底一片清冷。
她靜靜看著宋昌和江氏，一字一句道：「殺人償命，血債血償，你們既然犯了罪，就應該以命償還。」
「你！你這個混帳，竟然見死不救，親眼看著自己親爹去死！」
宋昌臉上青筋直跳，氣得要跳起來打琳琅。
卻被抓著他的衙役往後一拉，整個人狼狽跌坐在地上。
於大人一揮手。
「帶走。」
宋昌和呆呆的江氏立刻被押了下去。
一同被帶走的還有宋瑤。
宋瑤驚慌失措地大喊：「為什麼要抓我，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是他們殺人，要抓你抓他們。」
「宋琳琅你救救我，我是你的親姐姐啊。」
琳琅一言不發。
於大人是個有分寸的好官，宋瑤若沒罪，於大人也不會虐待她。
就這樣，宋昌一家三口都被拖了下去。
於大人道：「這件事兒琳琅郡主是苦主，只怕......」
琳琅明白。
「我跟著於大人一起去大理寺。」
顧楠點頭，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讓如眉陪著你去，宋家這裡，我會幫你處理。」
「多謝娘。」
琳琅抱了抱顧楠，跟著於大人離開了。
一起去的還有願意去做證人的客人。
短短不過半個時辰，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宋家，瞬間就冷清下來。
顧楠送走了客人，立刻臉色一沉。
吩咐如玉，「叫咱們的護衛把前門，後門，角門全都堵了，不許宋家任何一個下人離開。
所有人都要等琳琅回來了再發落。」
如玉自下去安排。
顧楠這才看向仍然站在院子裡沒走的人。
何氏與她的兒子。
何氏牽著孩子走上前，恭恭敬敬對著顧楠跪下磕了個頭。
「多謝縣主讓我看清那個男人的真面目，不然我還一直蒙在鼓裡，險些做了那害人的幫凶。」
顧楠微微頷首。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為兩個孩子打算，是個好母親。」
何氏抿著嘴唇，搓了搓手，神情訕訕。
「那......縣主之前答應妾身的條件？」
顧楠道：「你放心，我說到做到，我會讓人給你和你的兩個孩子安排新的身份。
不會讓人知道他們有一個這樣喪心病狂的父親，也會給你們一些銀錢和一間鋪子，夠你們母子吃穿用度不愁。」
頓了一下，她話鋒一轉。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今日的事兒各位也都聽到了，琳琅年紀小，我作為她的養母就為她做這個主。
今日我要將這兩個惡人繩之以法，還請各位做個見證。」
眾人對視一樣，紛紛點頭，表示應該的。
「此等惡人，理應受到律法制裁。」
「便是縣主不說，我等也要去做見證的。」
莫說顧楠是景親王妃，今日來的還有宣王妃，顧家老夫人，葉家老夫人，衛國公府沈家老夫人。
這些人平日裡可很少出門應酬，如今湊在一起，誰不想結個善緣。
眾人積極地紛紛表態，甚至有不少世家公子站出來表示願意去官府作證。
顧楠道：「感謝諸位高義，我這就派人去報官，還要煩請各位在這裡等一等。
琳琅，謝過大家。」
琳琅向眾人福身施禮。
顧楠打發人去大理寺報官，然後看了看地上還在互相指責怒罵的宋昌和江氏。
轉頭吩咐人：「將他們分開，讓他們清醒一下。」
如玉和紅豆兩個人在後面早就氣得恨不得上前狠狠踹宋昌和江氏幾腳，聞言兩人分別提起桌上的茶壺。
對著宋昌和江氏，從頭到腳，一壺茶水全都澆了下去。
茶水早就涼透了，從頭澆到腳，瞬間就讓人透心涼。
宋昌渾身打了個寒顫，神智清醒了兩分。
抬頭看到琳琅紅著眼圈，滿眼恨意地看著他。
周圍的人個個或神色鄙夷，或憤怒，或滿臉嘲諷。
宋昌心中咯噔一下，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不知為何，他對剛才發生的事兒有點模糊，甚至記不清自己剛才都說了什麼。
但直覺告訴他，事情不對勁。
江氏的神情同樣也沒好到哪兒去。
她整個人甚至有點糊塗，一個勁地拉著宋瑤的手問：「瑤兒，剛才發生了什麼？」
宋瑤哭得傷心極了。
她就算是再笨也聽懂了剛才宋昌和江氏的話，知道他們兩個人要完了。
父母完了，她也要完了。
宋瑤氣呼呼甩開江氏的手，憤怒地瞪著她。
「都怪你們，你們為什麼要做這些惡事啊，你讓我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我本來可以嫁入世家大族的，現在因為你們，一切都要泡湯了。
我不管，你們去認罪，你們去死，不要連累我，我恨你們，我恨死你們了。」
宋瑤尖聲指責江氏，看著江氏的目光恨不得她立刻死掉。
江氏呆呆看著女兒，嘴唇顫了又顫，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淚卻猶如洪水決堤一般，傷心欲絕。
她這輩子只生了宋瑤一個，雖然很想要兒子，但不管吃了多少中藥，始終都懷不上。
後來她便死心了，將所有的精力和寵愛都給了宋瑤。
宋瑤要星星，她不給月亮。
卻沒想到用盡心力所有的寵愛，最後女兒卻希望她去死。
江氏哭得癱坐在地上。
正要開口說什麼，外面傳來一道聲音，「大理寺卿於大人到。」
於大人大步走進來，稀疏的幾根鬍鬚在風中飄蕩著。
看著宋昌，神色冷峻。
「有人舉報禮部侍郎宋昌及其妻江氏涉嫌殺人，謀奪別人家產，現立即帶回大理寺審查。」
「來人，將宋昌和江氏立刻帶走。」
於大人手一揮，立刻有一群衙役上前，將猶如落湯雞一般的宋昌和江氏提起來。
宋昌神色灰敗，下意識掙扎著看向琳琅。
「琳琅，救我，你是郡主啊，你讓他們放了我。」
琳琅冷冷看著他，第一次發現人在憤怒至極又無語的時候，是會笑的。
「你和江氏聯手害死我母親，我外祖父，你要我怎麼救你？」
宋昌臉色難看至極。
「我是你的親生父親啊，你姓宋，又不姓柳，你骨子裡流的是我宋家的血。
你竟然眼睜睜看著你的親生父親被人抓走受罪，你這個郡主臉上能有什麼光？」
琳琅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眼底一片清冷。
她靜靜看著宋昌和江氏，一字一句道：「殺人償命，血債血償，你們既然犯了罪，就應該以命償還。」
「你！你這個混帳，竟然見死不救，親眼看著自己親爹去死！」
宋昌臉上青筋直跳，氣得要跳起來打琳琅。
卻被抓著他的衙役往後一拉，整個人狼狽跌坐在地上。
於大人一揮手。
「帶走。」
宋昌和呆呆的江氏立刻被押了下去。
一同被帶走的還有宋瑤。
宋瑤驚慌失措地大喊：「為什麼要抓我，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是他們殺人，要抓你抓他們。」
「宋琳琅你救救我，我是你的親姐姐啊。」
琳琅一言不發。
於大人是個有分寸的好官，宋瑤若沒罪，於大人也不會虐待她。
就這樣，宋昌一家三口都被拖了下去。
於大人道：「這件事兒琳琅郡主是苦主，只怕......」
琳琅明白。
「我跟著於大人一起去大理寺。」
顧楠點頭，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讓如眉陪著你去，宋家這裡，我會幫你處理。」
「多謝娘。」
琳琅抱了抱顧楠，跟著於大人離開了。
一起去的還有願意去做證人的客人。
短短不過半個時辰，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宋家，瞬間就冷清下來。
顧楠送走了客人，立刻臉色一沉。
吩咐如玉，「叫咱們的護衛把前門，後門，角門全都堵了，不許宋家任何一個下人離開。
所有人都要等琳琅回來了再發落。」
如玉自下去安排。
顧楠這才看向仍然站在院子裡沒走的人。
何氏與她的兒子。
何氏牽著孩子走上前，恭恭敬敬對著顧楠跪下磕了個頭。
「多謝縣主讓我看清那個男人的真面目，不然我還一直蒙在鼓裡，險些做了那害人的幫凶。」
顧楠微微頷首。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為兩個孩子打算，是個好母親。」
何氏抿著嘴唇，搓了搓手，神情訕訕。
「那......縣主之前答應妾身的條件？」
顧楠道：「你放心，我說到做到，我會讓人給你和你的兩個孩子安排新的身份。
不會讓人知道他們有一個這樣喪心病狂的父親，也會給你們一些銀錢和一間鋪子，夠你們母子吃穿用度不愁。」
頓了一下，她話鋒一轉。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