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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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李無憂正在給陸源推背。

  內間只有他們兩人。

  她穿著最新款的兔女郎服飾,帶著兔耳,腳下則是陸源最喜歡的白絲。

  「主人,夏寧一走,倒是清淨了不少。「

  陸源感受到背後有什麼軟軟的東西正在摩挲,心頭痒痒的,「你也想走了?」

  李無憂急忙道:「不想!」

  「要是跟你家八叔爺談妥了,我也會放你離開。」陸源道:「也就是說,你馬上就能脫離苦海了!」

  「對無憂而言,沒有你的地方,就是苦海!」李無憂道。

  「說的好聽,那有人願意卑躬屈膝的當奴婢,更別說你一個公主了!」

  「公主又怎樣,雖然地位高了點,生活優渥了點,但到底是個女人,遲早要嫁人的,更多的時候,不過是皇族聯姻的工具罷了,我也不例外!」李無憂將臉貼在李源的背部,失神的道:「與其嫁給一個無能的駙馬,倒不如伺候一個大丈夫。

  就算是為奴為婢,也沒關係。

  反正,無憂這輩子,只伺候你一人。」

  「我還是不信!」

  「主人不信便不信吧,奴婢明白自己的心意。」她挑開肩帶,然後用陸源最喜歡的方式做著推拿。

  感受到滾燙在背後摸索,陸源覺得頭皮發麻,他不由的長出口氣,「你這滾地雷的手藝倒是越來越純熟了,說實話,把你送走,讓你去伺候其他男人,我還真有些捨不得!」

  「奴更捨不得離開主人。」李無憂也覺得渾身戰慄,本就紅潤的俏臉,此刻更是布滿了粉紅,那紅色從脖子一路蔓延,竟是渾身的肌膚都透著粉色,「那些臭男人,也不配讓奴這般伺候!」

  她賣力的滾地雷,力道均勻又不失節奏,「奴不想走,主人,別送走奴好不好?」

  「讓我想一想!」

  李無憂咬著嘴唇,更加賣力起來。

  眼看陸源越來越享受,她也是將藏匿在指甲縫裡的藥灑進了陸源的水杯之中。

  一般這種時候,紅姑都會守在外面,不會進來。

  或許是陸源不想破壞自己在紅姑心中高大的形象吧。

  李無憂太清楚男人了,再道貌岸然的男人,都會有邪惡的一面。

  忙活了好久,沒等到陸源鬆口,倒是把自己給累慘了。

  或許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疲憊,陸源道:「休息一下,喝口水吧!」

  「謝主人!」

  李無憂下了床,提起茶壺,便往陸源的茶杯里添茶,隨後才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涼水下肚,那股燥熱卻並沒有減輕,反而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放下茶杯,恰好對上了陸源的視線,她沒有害羞,反而傲然的挺直了腰背,讓陸源細細的欣賞。

  被陸源的目光掃過的地方,就像是有一陣涼風掃過,之後便是火熱熱的燥熱。

  山風掃過山巒,略過平原,直奔峽谷。

  陸源坐直了身體,拿起一旁的茶杯痛飲了起來,「哈,舒坦!」

  「他終於喝下去了!」李無憂激動萬分,她來北涼都快一年了, 這一年多她過的什麼日子,幾乎要把她作為公主的驕傲給消磨殆盡。

  而今天,她要翻身做主!

  「主人可想聽奴吹簫?」李無憂見陸源拿出了長蕭,主動問道。

  「不要。」陸源搖搖頭,「你去把旁邊那一捆布料拿過來!」

  李無憂臉一紅,頓覺得難為情,「主人,您,您這是想讓奴學習繩藝?」

  「嗯,這不是想著你馬上要走了,得多傳授你一些技藝伴身,技多不壓身嗎!」陸源笑著道。

  李無憂雖初步學習過繩藝,卻始終覺的放不開,那種恥辱感覺,束縛感,壓迫感,讓她羞惱的同時,又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今天,大概是我最後一次教你繩藝了,你要好好學習,日後要是學藝不精,不許說你是我徒弟!」陸源拿起布,便開始教學。

  布料在他手裡翻飛,眨眼功夫,就弄出了一個非常別致的造型。

  李無憂跪在那裡,細細的體會繩藝。

  複雜的情緒在心中升騰翻湧,她的肌膚猶如煮熟的大蝦一般紅透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極致的燥熱,「主人,主人.......」

  眼前的陸源就像是一尊山,一尊神靈,讓她發自內心的渴望,想要臣服在他的腳下。

  「別說話,認真學!」陸源不輕不重的教訓了她一下。

  也就是這一巴掌,仿佛打開了李無憂身體某個開關一樣,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怪異起來,「主人,奴好難受啊!」

  「不認真學,可是會受懲罰的!」陸源打上結,又將布丟上了房梁,隨即懸起。

  那種凌空失重感,是李無憂不曾體驗過的。

  陸源也不知道從拿出來一根逗貓杆。

  輕羽划過的地方,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李無憂感覺自己太怪了,「主人,奴認真學,主人不要在懲罰無憂了!」

  陸源卻沒有停手。

  「主人,奴錯了,奴再也不敢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無憂感覺自己被懲罰的死去活來的,那種痛並快樂的感覺,讓她覺得眼前的男人從神靈變成了惡魔。

  她崇拜的同時,更覺敬畏。

  「不是喜歡下藥嗎?那就讓你嘗嘗這種滋味。」陸源看著已經暈頭轉向的李無憂,也是沒有留手。

  當然,他並沒有出擊,那恰好中了李無憂的計謀。

  他也喜歡美女,但不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以他的身份,只需要一句話,有的是人會把美女送到他的枕邊。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要堅守原則。

  「主人,奴真的知錯了,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無憂不堪到了極致,她真的怕了,精神已經到了模糊的邊緣,一度讓她分不清楚真假。

  她哭著向陸源求饒。

  可陸源並沒有心軟,而是繼續懲罰教訓。

  直到李無憂昏厥,陸源才停手,將她鬆開。

  不知過了多久,李無憂悠悠轉醒。

  她感覺渾身酸軟無力,一度分不清楚虛幻和現實。

  而此時,陸源衣著整齊的坐在書桌旁喝茶看書。

  李無憂就像是有了應激反應一樣,用沙啞的聲音道:「主人,奴錯了,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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