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新的合作
要去見沈小鼎嗎？林默看著掛斷的電話，腦子裡也是思緒紛呈。
他確實沒想到，沈小鼎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讓他回去。即使知道他是楚家的後人，還願意相信他？
又或者這是個陷阱？騙他回去再殺的？
雖然最初的設計，是利用沈家對付其他三大家，最後再毀掉沈家。但其他三大家還沒處理掉之前，自然也不會對沈家出手，所以直到目前為止，林默還真是都為了沈家好，沈家還不至於要報復他。
反而是黑袍人的身份，如果是興清月，就說明興家早就知道他的身份。興家可以知道，跟他相處那麼久的沈老爺子，也是那一輩的人，他是不是也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這麼久以來，是他在利用沈家，還是沈家在利用他？乃至於沈老爺子突然的消失，把沈家整個留給沈家姐弟，又會不會是一種苦肉計呢？
當年做局傷害楚家的，是四大家族的上兩輩。而沈家是唯一一個只有第三輩的家族，把一切都託付給當年沒有參與的後人手中，假如將來林默成功復仇，要找個理由放過沈家，這也是最好的理由。
開車回到周玉清和向康居住的酒店，林默把鑰匙丟回給向康。一番折騰下來，確認能跟在林默身邊的，也只有這兩個小跟班。
坐在后座，林默問道。「你們昨晚是怎麼會出現在這的？我記得我沒有通知你們前來？後面又是怎麼上的陽台？」
向康開車，還是周玉清勉強解釋了下，林默才明白。
原來昨晚周玉清禪定之後，看到了林婉會慘死的景象。知道前因後果之後，也沒通知林默，就直接拉著向康趕來幫忙。
小巷的另一頭，遇到了猶豫再三，放心不下的沈玉漱和薛豹。他們當時被攔在那個風水局的外面，知道林默陷在裡面，但又不是很懂風水術，束手無策之下，周玉清倒是想起了一個辦法。
之前在般若會的洞窟里，周玉清曾與一位符中神結識。對方讓他誦一百卷金剛經回向，周玉清也照做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那是周玉清第一次認識的一位「神靈」。比起他之前結識的那些鬼怪邪神之類，有著本質不同。
在石車村的時候，他就想求那位符中神幫忙。但石車村有特別的屏蔽機制，又來自於那位要泯滅三界的凶煞。
直到這次，遇到難題，周玉清就念動其名，請來了那位符中神。在那位符中神的幫助下，倒是有了一個方法入陣，符中神讓向康和薛豹，兩個身體健壯，陽氣充沛的人鎮在入口處，然後開了一個口子，讓周玉清和沈玉漱進來相助。
再然後的事，就是林默也知道的。符中神的力量不屬於傳統風水認識的力量，所以無論是林默還是興清月，都沒有察覺到陣法的破口。
聽完一切，林默再次陷入沉默，世上很多事，不是他所能控制，最終的結果，也太過出乎意料。
難怪人們會羨慕小說和影視作品的那些主角，他們總能運籌帷幄，掌握一切。但在現實中，哪怕你計劃再精妙，再完善，始終有些天命是人所算不到的，屬於計劃之外，人力所不能及。
「林大哥，我沒想到會害死沈姑娘。我本來以為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把我自己填進去，沒想到……」
看林默久久不語，再加上早上的暴怒，周玉清有些慫慫的安慰道。
對他擺了擺手，林默道。「不關你的事，你能幫著救下婉兒，我已經很感謝你。命運這種事，三言兩語說不清。」
「我睡會，到沈家總部的時候，喊我。」
昨夜林默一夜未眠，只是在來這座城市的路上，林默在車上稍微睡了會，當時車上坐的還是沈玉漱，而現在，就變成了林默自己。
「林大哥！」耳畔傳來熟悉的響聲，一時，林默分不清這是沈玉漱的叫聲，還是向康的呼喊，那個明媚動人的身影，以後再看不見了。
車門外，天色已然黯淡，街上人來人往，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裡。但林默還是看到了，站在門口西裝革履的身影，沈小鼎站在車門邊，臉色沉靜，看到林默醒來後，他親自拉開了車門。「林先生，我等你很久了。」
走下車，林默直視著沈小鼎還算稚嫩的臉，這張臉上，已經有些滄桑的痕跡。
「讓你久等了。」
林默走下車，做了個手勢，讓向康先把車開回去。他和沈家的關係要怎麼決定，確實需要和沈小鼎見一面。
「林先生，是和我回辦公室去聊聊，還是選個地方去聊聊？」
林默笑了笑。「有什麼區別嗎？」
「如果林先生還是相信我，那麼去我辦公室。如果林先生懷疑我要動什麼手段，埋伏點刀斧手，摔杯為號之類的，也可以去林先生覺得穩妥安全的地方。」
被他的話說的林默愣了一瞬。「真是奇怪，我為什麼要怕你？要尋仇的不是我？現在的沈家，除了你就沒有其他繼承人，該擔心的不是你嗎？」
對他的話，沈小鼎比他還淡然些。「是這個道理，但林先生如果要殺我，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弄死我。但沈先生並沒動手，所以我仍然相信沈先生。」
能說出這種話，林默對沈小鼎還真是刮目相看了。在最短的時間裡，他遭受的才應該是最大的痛苦和打擊，仍然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那是極為不可思議的。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林默好奇道，他越發覺得，沈小鼎之前的表現和現在差異似乎有點太大。
然而沈小鼎搖搖頭。「我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今早興家以自家帳號給我們沈家發了一封郵件，應該不止我們沈家，而是很多家族都收到了這封郵件，裡面闡述了你的真實身份和來歷，我才知道，原來林先生其實姓楚，是京州最開始的那個楚家。」
說話間，兩人上了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沈小鼎能有這份坦蕩，林默自然也不需要太小家子氣。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那你知道沈家當年對楚家做的事嗎？」在電梯裡，林默又問道。
一問一答，林默問，沈小鼎便回答，倒是也沒有繞彎子。「知道的不詳細，爺爺曾和我提過一點，今日四大家族的格局之前，京州是由一個大家族主掌絕大多數的事，甚至現在的四大家族在當時都是這一個大家族的附庸。今天唐家住的那個古宅，當年就是楚家的。」
「不錯，既然你知道楚家和沈家的恩怨，還讓我回來？你就沒想過我回到京州的目的是什麼？」林默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然而沈小鼎還是再點了點頭。「我知道，不久前爺爺給我來過一封信，稍微提點過我一些東西。其中就包括要對你有更多警惕，事實上在這之前，我對你的懷疑更多，我不理解為什麼你會那麼的幫助沈家，又到底在謀求什麼。」
「爺爺說得對，一個不明白目的的人，比起一個秘密被揭露的人，更為恐怖。比起現在的你，我倒是更擔憂之前的你。」
他這話把林默說的笑了起來。「我以為你有了很大的改變，已經足夠的成熟。倒是沒想到你還這麼天真，難道你以為，就憑沈家現在做的，就會讓我放棄對沈家的仇恨嗎？」
稍微頓了頓，兩人一同走進那間最頂層的辦公室，原本的三個人，現在只剩下兩個，林默才接著道。「唐家今天會這樣，和我有很大的關係。蘇家的那個兒子，其實也是死在我的手上。四大家族有一多半已經栽在我的手上，你就不怕我對沈家也做這樣的事？」
即使話說到這裡，沈小鼎還是搖頭。「你會不會對沈家這麼做，我不清楚，但是我想提兩個建議，你可以考慮考慮，如果可以，我們或許還能繼續合作。如果你不答應……我也希望我們不會成為敵人。」
「哦？跟我談判？說說，你能開出的條件。」林默笑了，這沈小鼎有意思，比自己想的更加聰穎。
危之外是機遇，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伸出兩根手指，沈小鼎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對當年楚家覆滅了解多少，但就我從我爺爺那知道的事。當年楚家的覆滅，四大家族並非真正的主謀。也就是你的仇敵，其實另有其人，沈家充其量是幫凶，當然，你可以不信，真相如何，有待你去弄清楚，我可以協助你。」
「作為幫凶，沈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我的爺爺，我的父親和叔伯們現在都已經不再。特別我爺爺，他選擇自我放逐。之前我不明白為何，只知道這是沈家一種改命之法，現在倒是知道，也許他們是一種贖罪和懺悔。」
「隨著和唐家的戰爭開始，京州四大家族必然重新洗牌。你既然回來，我猜肯定是想重振楚家。在這點上，我可以代表沈家全力協助，甚至可以在將來居於楚家之下，只需要將來的京州，仍然能保留即可。」
說到這，他放下了中指，還剩著一根手指，他道。「作為交換，我希望你全力幫助沈家。包括撐過這輪對唐家的戰爭，薛豹告訴我，是興清月害死了姐姐，我要向興家復仇，我想，在這點上，你和我應該有一樣的利益。」
最後，他攤了攤手。「這兩點，我覺得足夠說服你。這也是我邀請你回來的原因，我們並非沒有合作的基礎，反而我覺得我們有很多可合作的地方。」
誰能想到，今天的沈小鼎能憑藉自己就提出這種條件？幾乎和林默原本的設想完全相符。
現在的沈家已經付出了代價，自己對沈家第三代，確實沒有那麼深的仇怨。如果有沈家的幫助，在沒有了隔閡之後，雙方的關係確實能達到新的高點，而自己也將再無顧忌。
對於沈家來說，將來的京州如果只剩下楚家和沈家，對沈家反而是好事。
他確實沒想到，沈小鼎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讓他回去。即使知道他是楚家的後人，還願意相信他？
又或者這是個陷阱？騙他回去再殺的？
雖然最初的設計，是利用沈家對付其他三大家，最後再毀掉沈家。但其他三大家還沒處理掉之前，自然也不會對沈家出手，所以直到目前為止，林默還真是都為了沈家好，沈家還不至於要報復他。
反而是黑袍人的身份，如果是興清月，就說明興家早就知道他的身份。興家可以知道，跟他相處那麼久的沈老爺子，也是那一輩的人，他是不是也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這麼久以來，是他在利用沈家，還是沈家在利用他？乃至於沈老爺子突然的消失，把沈家整個留給沈家姐弟，又會不會是一種苦肉計呢？
當年做局傷害楚家的，是四大家族的上兩輩。而沈家是唯一一個只有第三輩的家族，把一切都託付給當年沒有參與的後人手中，假如將來林默成功復仇，要找個理由放過沈家，這也是最好的理由。
開車回到周玉清和向康居住的酒店，林默把鑰匙丟回給向康。一番折騰下來，確認能跟在林默身邊的，也只有這兩個小跟班。
坐在后座，林默問道。「你們昨晚是怎麼會出現在這的？我記得我沒有通知你們前來？後面又是怎麼上的陽台？」
向康開車，還是周玉清勉強解釋了下，林默才明白。
原來昨晚周玉清禪定之後，看到了林婉會慘死的景象。知道前因後果之後，也沒通知林默，就直接拉著向康趕來幫忙。
小巷的另一頭，遇到了猶豫再三，放心不下的沈玉漱和薛豹。他們當時被攔在那個風水局的外面，知道林默陷在裡面，但又不是很懂風水術，束手無策之下，周玉清倒是想起了一個辦法。
之前在般若會的洞窟里，周玉清曾與一位符中神結識。對方讓他誦一百卷金剛經回向，周玉清也照做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那是周玉清第一次認識的一位「神靈」。比起他之前結識的那些鬼怪邪神之類，有著本質不同。
在石車村的時候，他就想求那位符中神幫忙。但石車村有特別的屏蔽機制，又來自於那位要泯滅三界的凶煞。
直到這次，遇到難題，周玉清就念動其名，請來了那位符中神。在那位符中神的幫助下，倒是有了一個方法入陣，符中神讓向康和薛豹，兩個身體健壯，陽氣充沛的人鎮在入口處，然後開了一個口子，讓周玉清和沈玉漱進來相助。
再然後的事，就是林默也知道的。符中神的力量不屬於傳統風水認識的力量，所以無論是林默還是興清月，都沒有察覺到陣法的破口。
聽完一切，林默再次陷入沉默，世上很多事，不是他所能控制，最終的結果，也太過出乎意料。
難怪人們會羨慕小說和影視作品的那些主角，他們總能運籌帷幄，掌握一切。但在現實中，哪怕你計劃再精妙，再完善，始終有些天命是人所算不到的，屬於計劃之外，人力所不能及。
「林大哥，我沒想到會害死沈姑娘。我本來以為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把我自己填進去，沒想到……」
看林默久久不語，再加上早上的暴怒，周玉清有些慫慫的安慰道。
對他擺了擺手，林默道。「不關你的事，你能幫著救下婉兒，我已經很感謝你。命運這種事，三言兩語說不清。」
「我睡會，到沈家總部的時候，喊我。」
昨夜林默一夜未眠，只是在來這座城市的路上，林默在車上稍微睡了會，當時車上坐的還是沈玉漱，而現在，就變成了林默自己。
「林大哥！」耳畔傳來熟悉的響聲，一時，林默分不清這是沈玉漱的叫聲，還是向康的呼喊，那個明媚動人的身影，以後再看不見了。
車門外，天色已然黯淡，街上人來人往，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裡。但林默還是看到了，站在門口西裝革履的身影，沈小鼎站在車門邊，臉色沉靜，看到林默醒來後，他親自拉開了車門。「林先生，我等你很久了。」
走下車，林默直視著沈小鼎還算稚嫩的臉，這張臉上，已經有些滄桑的痕跡。
「讓你久等了。」
林默走下車，做了個手勢，讓向康先把車開回去。他和沈家的關係要怎麼決定，確實需要和沈小鼎見一面。
「林先生，是和我回辦公室去聊聊，還是選個地方去聊聊？」
林默笑了笑。「有什麼區別嗎？」
「如果林先生還是相信我，那麼去我辦公室。如果林先生懷疑我要動什麼手段，埋伏點刀斧手，摔杯為號之類的，也可以去林先生覺得穩妥安全的地方。」
被他的話說的林默愣了一瞬。「真是奇怪，我為什麼要怕你？要尋仇的不是我？現在的沈家，除了你就沒有其他繼承人，該擔心的不是你嗎？」
對他的話，沈小鼎比他還淡然些。「是這個道理，但林先生如果要殺我，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弄死我。但沈先生並沒動手，所以我仍然相信沈先生。」
能說出這種話，林默對沈小鼎還真是刮目相看了。在最短的時間裡，他遭受的才應該是最大的痛苦和打擊，仍然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那是極為不可思議的。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林默好奇道，他越發覺得，沈小鼎之前的表現和現在差異似乎有點太大。
然而沈小鼎搖搖頭。「我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今早興家以自家帳號給我們沈家發了一封郵件，應該不止我們沈家，而是很多家族都收到了這封郵件，裡面闡述了你的真實身份和來歷，我才知道，原來林先生其實姓楚，是京州最開始的那個楚家。」
說話間，兩人上了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沈小鼎能有這份坦蕩，林默自然也不需要太小家子氣。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那你知道沈家當年對楚家做的事嗎？」在電梯裡，林默又問道。
一問一答，林默問，沈小鼎便回答，倒是也沒有繞彎子。「知道的不詳細，爺爺曾和我提過一點，今日四大家族的格局之前，京州是由一個大家族主掌絕大多數的事，甚至現在的四大家族在當時都是這一個大家族的附庸。今天唐家住的那個古宅，當年就是楚家的。」
「不錯，既然你知道楚家和沈家的恩怨，還讓我回來？你就沒想過我回到京州的目的是什麼？」林默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然而沈小鼎還是再點了點頭。「我知道，不久前爺爺給我來過一封信，稍微提點過我一些東西。其中就包括要對你有更多警惕，事實上在這之前，我對你的懷疑更多，我不理解為什麼你會那麼的幫助沈家，又到底在謀求什麼。」
「爺爺說得對，一個不明白目的的人，比起一個秘密被揭露的人，更為恐怖。比起現在的你，我倒是更擔憂之前的你。」
他這話把林默說的笑了起來。「我以為你有了很大的改變，已經足夠的成熟。倒是沒想到你還這麼天真，難道你以為，就憑沈家現在做的，就會讓我放棄對沈家的仇恨嗎？」
稍微頓了頓，兩人一同走進那間最頂層的辦公室，原本的三個人，現在只剩下兩個，林默才接著道。「唐家今天會這樣，和我有很大的關係。蘇家的那個兒子，其實也是死在我的手上。四大家族有一多半已經栽在我的手上，你就不怕我對沈家也做這樣的事？」
即使話說到這裡，沈小鼎還是搖頭。「你會不會對沈家這麼做，我不清楚，但是我想提兩個建議，你可以考慮考慮，如果可以，我們或許還能繼續合作。如果你不答應……我也希望我們不會成為敵人。」
「哦？跟我談判？說說，你能開出的條件。」林默笑了，這沈小鼎有意思，比自己想的更加聰穎。
危之外是機遇，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伸出兩根手指，沈小鼎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對當年楚家覆滅了解多少，但就我從我爺爺那知道的事。當年楚家的覆滅，四大家族並非真正的主謀。也就是你的仇敵，其實另有其人，沈家充其量是幫凶，當然，你可以不信，真相如何，有待你去弄清楚，我可以協助你。」
「作為幫凶，沈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我的爺爺，我的父親和叔伯們現在都已經不再。特別我爺爺，他選擇自我放逐。之前我不明白為何，只知道這是沈家一種改命之法，現在倒是知道，也許他們是一種贖罪和懺悔。」
「隨著和唐家的戰爭開始，京州四大家族必然重新洗牌。你既然回來，我猜肯定是想重振楚家。在這點上，我可以代表沈家全力協助，甚至可以在將來居於楚家之下，只需要將來的京州，仍然能保留即可。」
說到這，他放下了中指，還剩著一根手指，他道。「作為交換，我希望你全力幫助沈家。包括撐過這輪對唐家的戰爭，薛豹告訴我，是興清月害死了姐姐，我要向興家復仇，我想，在這點上，你和我應該有一樣的利益。」
最後，他攤了攤手。「這兩點，我覺得足夠說服你。這也是我邀請你回來的原因，我們並非沒有合作的基礎，反而我覺得我們有很多可合作的地方。」
誰能想到，今天的沈小鼎能憑藉自己就提出這種條件？幾乎和林默原本的設想完全相符。
現在的沈家已經付出了代價，自己對沈家第三代，確實沒有那麼深的仇怨。如果有沈家的幫助，在沒有了隔閡之後，雙方的關係確實能達到新的高點，而自己也將再無顧忌。
對於沈家來說，將來的京州如果只剩下楚家和沈家，對沈家反而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