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行道有報
再睜眼時，林默的雙眼沒有了針扎似的刺疼，他的眼前還是那架古樸原始的石車沒有什麼碧綠的光芒，也沒有張牙舞爪的鱗片與起伏，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林默的某個幻覺。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雙眼，確實沒了那種刺痛感。
與此同時，慕容燕竹站在遠處對林默欣喜的高喊。「林大哥，我們找到了，這有一條通道，應該可以繼續往下。」
稍看了一眼，是在死門的位置，與凶煞本身的性質對應，但是不像有什麼人力干預。
如果是放在生門，就必然是設置這處格局的高人有意為之。但現在出現在死門，倒像是天地自然生成，而非人力所為。
或者換個說法，這玩意連上天都不願束手旁觀，而是以龍脈予以壓制，不令其出現於世。
正因為是天命自然，所以其性質才會符合自然中陰陽生滅的自然之理。死亡之物，就只會出現在死門的方位上。
才走了兩步，林默的腳停滯在半空，有些邁不下去。
遠處，慕容燕竹和鄢山已經看見林默突然停了下來，特別慕容燕竹，知道林默現在的情況不好，連忙喊道。「林大哥，你還好吧？要我幫忙嗎？」
她哪裡知道，林默正在心緒極為複雜的驗證著某些事。
聽見慕容燕竹的叫喊後，林默搖頭道。「我沒事，給我點時間。」
往前再邁出一步，林默停了下來，確實是剛才他太過震驚，以至於連走路這種最本能的行為都忘記了。
他能以術法開眼，開眼後，則任意自然，在不需要時，可隨心意恢復正常。
讓林默無比震驚的，是他在睜眼之後，發覺自己雙眼居然能清晰的看見地炁流轉，暗蘊於四周的五行地炁，清晰畢現。
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沒有閉眼，按照正常驅使的方式熄滅開眼之法後，他發覺自己的眼前並無變化，仍然能看見地炁的流轉。
強行開眼太久，已經讓他頭疼欲裂，雙目如火，所以他才不得不依靠在石車上休息。
借著石車的力量，能讓眼睛不那麼難受，事情超出林默預料，現在是讓他徹底開了眼？
站在原地，林默再試了幾次後發覺，這好像是真的，他沒有感覺到不適，也無法再控制自己觀炁的雙眼。
眼前的世界，即熟悉，又陌生，很罕見的情況，林默難以判斷是福是禍。
就像第一次，林默被莫測老人帶走，離開這座城市時那麼突然，突然劇變的生活，讓他無所適從。
現在也是如此，不同於普通人，這種情況下只會欣喜，以為自己得了什麼好處，賺了什麼便宜。
林默深知。「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孰知其極。」的道理。
世上沒有便宜都占而不付出代價的好事，何況是這麼大的一個便宜。
是的，這是太大的一個便宜。
自古以來，能獲得先天神通的都是極為罕見的異人。哪怕起於微末浮萍，也必然在天命上，與眾不同。
所以收下周玉清的時候，林默就知道他不是池中之物，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當然，他要付出的代價，也就是他悲慘的命運。
現在林默以這種奇妙的巧遇獲得了這種先天神通，還真是難辨禍福。
「林大哥，你真的還好嗎？」遠遠地，看著林默始終站在原地，慕容燕竹還是怕他出什麼意外，甚至有朝這邊過來看看的意思。
罷了，即得之則安之，難道是自己還能拒絕的嗎？
「沒事，我來了。」
林默揮了揮手，這次他沒有停留，徑直朝著慕容燕竹和鄢山的方向而去，這時候，其他人已經都走了過去，只等林默。
等走的近了，慕容燕竹小聲的問林默。「林大哥，你還好吧？」她不經意的指了下眼睛，但她沒直接說明。
別看慕容燕竹女扮男裝，平時也是大咧咧的性子。其實她足夠體諒人，不該說的從不會亂說，越是與她相處，越是能感覺到她的細膩。
林默再次搖頭，甚至沒有避諱，直接就道。「我眼睛沒事了，而且……」
最終林默還是沒有現在就說，不是他不信任這裡的人。眼下危機還沒解除，有些事，還是別先太得意，該藏拙的地方，還是要藏拙。
「沒什麼，先看看這吧。」
注意力放到了這條地道下，在林默指出的方位，鄢山他們找到了一處靠牆的地洞，地洞的表面刻意遮擋了一塊不小的石頭。
沒來過的人可能會奇怪，突出的石塊不是很顯眼嗎？老實說，這處龍肺石窟中，雖然也有人工開鑿的痕跡，但更多是本身自然生成的石窟地洞，所以牆壁處，並不平整，反而充滿了凹凸不平。
所以要是沒有指出具體的方位，還真不容易在這找到這處地道。
推開遮擋的石頭，下面的地洞黑黝黝的，沒有石階，也沒有什麼完整的坡道，完全像是自然的地下坑洞。
如果玩過極限運動的，會知道極限運動的明珠不是什麼潛水和跳傘，而是地下洞穴探險。特別是地下洞穴潛水，其死亡率比其他極限運動還高不少。
即使像鄢山這種經受過各種極端訓練的特種戰士，也不會涉及到洞穴探險的成分，論經驗也並不充分。
哪怕沒有任何的妖邪之物，單純自然的險峻，都充滿了危險，何況這下面，明顯還藏著一個恐怖的大妖怪。
誰都知道，這下面的未知充滿著危機。
不過，在林默走過來以前，鄢山已經綁好了繩索，並且系在自己的腰上，得到林默確認後，他道。「我先下去吧，你們等我下去以後有回應再動身。」
洞穴里蜿蜒太多，以手電照進去，只能看到很淺的地方，更深就照不過去了，只能看到粗獷的石壁。
站在洞口前，林默稍微往裡看了兩眼，就能看到這下面隱隱有死氣向上衝出，但又被上面的生機蓋住。作為這座石窟中的死門方位，往下走，確實不是什麼好兆頭。
當了這麼多年相師，林默倒也還沒故意往死門走過。
好在，這下面雖然死氣煞氣向外衝出，卻也是通暢的，這下面確實是有一個出口才對，而且能與外面流通。
確認之後，林默對鄢山點頭道。「小心些，這下面能下去，但肯定有危險，多上點心。」
沒有和鄢山搶，畢竟在這裡的人中，也只有鄢山是最合適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雙眼，確實沒了那種刺痛感。
與此同時，慕容燕竹站在遠處對林默欣喜的高喊。「林大哥，我們找到了，這有一條通道，應該可以繼續往下。」
稍看了一眼，是在死門的位置，與凶煞本身的性質對應，但是不像有什麼人力干預。
如果是放在生門，就必然是設置這處格局的高人有意為之。但現在出現在死門，倒像是天地自然生成，而非人力所為。
或者換個說法，這玩意連上天都不願束手旁觀，而是以龍脈予以壓制，不令其出現於世。
正因為是天命自然，所以其性質才會符合自然中陰陽生滅的自然之理。死亡之物，就只會出現在死門的方位上。
才走了兩步，林默的腳停滯在半空，有些邁不下去。
遠處，慕容燕竹和鄢山已經看見林默突然停了下來，特別慕容燕竹，知道林默現在的情況不好，連忙喊道。「林大哥，你還好吧？要我幫忙嗎？」
她哪裡知道，林默正在心緒極為複雜的驗證著某些事。
聽見慕容燕竹的叫喊後，林默搖頭道。「我沒事，給我點時間。」
往前再邁出一步，林默停了下來，確實是剛才他太過震驚，以至於連走路這種最本能的行為都忘記了。
他能以術法開眼，開眼後，則任意自然，在不需要時，可隨心意恢復正常。
讓林默無比震驚的，是他在睜眼之後，發覺自己雙眼居然能清晰的看見地炁流轉，暗蘊於四周的五行地炁，清晰畢現。
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沒有閉眼，按照正常驅使的方式熄滅開眼之法後，他發覺自己的眼前並無變化，仍然能看見地炁的流轉。
強行開眼太久，已經讓他頭疼欲裂，雙目如火，所以他才不得不依靠在石車上休息。
借著石車的力量，能讓眼睛不那麼難受，事情超出林默預料，現在是讓他徹底開了眼？
站在原地，林默再試了幾次後發覺，這好像是真的，他沒有感覺到不適，也無法再控制自己觀炁的雙眼。
眼前的世界，即熟悉，又陌生，很罕見的情況，林默難以判斷是福是禍。
就像第一次，林默被莫測老人帶走，離開這座城市時那麼突然，突然劇變的生活，讓他無所適從。
現在也是如此，不同於普通人，這種情況下只會欣喜，以為自己得了什麼好處，賺了什麼便宜。
林默深知。「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孰知其極。」的道理。
世上沒有便宜都占而不付出代價的好事，何況是這麼大的一個便宜。
是的，這是太大的一個便宜。
自古以來，能獲得先天神通的都是極為罕見的異人。哪怕起於微末浮萍，也必然在天命上，與眾不同。
所以收下周玉清的時候，林默就知道他不是池中之物，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當然，他要付出的代價，也就是他悲慘的命運。
現在林默以這種奇妙的巧遇獲得了這種先天神通，還真是難辨禍福。
「林大哥，你真的還好嗎？」遠遠地，看著林默始終站在原地，慕容燕竹還是怕他出什麼意外，甚至有朝這邊過來看看的意思。
罷了，即得之則安之，難道是自己還能拒絕的嗎？
「沒事，我來了。」
林默揮了揮手，這次他沒有停留，徑直朝著慕容燕竹和鄢山的方向而去，這時候，其他人已經都走了過去，只等林默。
等走的近了，慕容燕竹小聲的問林默。「林大哥，你還好吧？」她不經意的指了下眼睛，但她沒直接說明。
別看慕容燕竹女扮男裝，平時也是大咧咧的性子。其實她足夠體諒人，不該說的從不會亂說，越是與她相處，越是能感覺到她的細膩。
林默再次搖頭，甚至沒有避諱，直接就道。「我眼睛沒事了，而且……」
最終林默還是沒有現在就說，不是他不信任這裡的人。眼下危機還沒解除，有些事，還是別先太得意，該藏拙的地方，還是要藏拙。
「沒什麼，先看看這吧。」
注意力放到了這條地道下，在林默指出的方位，鄢山他們找到了一處靠牆的地洞，地洞的表面刻意遮擋了一塊不小的石頭。
沒來過的人可能會奇怪，突出的石塊不是很顯眼嗎？老實說，這處龍肺石窟中，雖然也有人工開鑿的痕跡，但更多是本身自然生成的石窟地洞，所以牆壁處，並不平整，反而充滿了凹凸不平。
所以要是沒有指出具體的方位，還真不容易在這找到這處地道。
推開遮擋的石頭，下面的地洞黑黝黝的，沒有石階，也沒有什麼完整的坡道，完全像是自然的地下坑洞。
如果玩過極限運動的，會知道極限運動的明珠不是什麼潛水和跳傘，而是地下洞穴探險。特別是地下洞穴潛水，其死亡率比其他極限運動還高不少。
即使像鄢山這種經受過各種極端訓練的特種戰士，也不會涉及到洞穴探險的成分，論經驗也並不充分。
哪怕沒有任何的妖邪之物，單純自然的險峻，都充滿了危險，何況這下面，明顯還藏著一個恐怖的大妖怪。
誰都知道，這下面的未知充滿著危機。
不過，在林默走過來以前，鄢山已經綁好了繩索，並且系在自己的腰上，得到林默確認後，他道。「我先下去吧，你們等我下去以後有回應再動身。」
洞穴里蜿蜒太多，以手電照進去，只能看到很淺的地方，更深就照不過去了，只能看到粗獷的石壁。
站在洞口前，林默稍微往裡看了兩眼，就能看到這下面隱隱有死氣向上衝出，但又被上面的生機蓋住。作為這座石窟中的死門方位，往下走，確實不是什麼好兆頭。
當了這麼多年相師，林默倒也還沒故意往死門走過。
好在，這下面雖然死氣煞氣向外衝出，卻也是通暢的，這下面確實是有一個出口才對，而且能與外面流通。
確認之後，林默對鄢山點頭道。「小心些，這下面能下去，但肯定有危險，多上點心。」
沒有和鄢山搶，畢竟在這裡的人中，也只有鄢山是最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