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這位幽王是敵是友？
沈涼臉上疑色重重，夜輕歌微微一笑，舉杯淺酌。
「在猜我是怎麼追尋到你的行蹤的？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來這裡等你？」
心思被點破，沈涼也沒什麼好意外的，畢竟夜輕歌好歹也是九大異姓王之一，而且還是九大異姓王當中唯一的女子。
女人能夠在這種封建王朝背景下，坐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該不會有人以為她只是個勾人的花瓶吧？！
當然也不可能只是憑藉太一境的武道修為，雖然這種境界的武修，基本算是凡間最強者了，但稀少歸稀少，卻也不至於一州之地屈指可數。
所以除了武道修為之外，在用兵能力方面、頭腦計謀方面、心性閱歷方面，夜輕歌肯定也都是每一項都遠超常人的。
否則都別說先帝同不同意她坐到這個位置上，就是其他八個異姓王，也不會容忍有一個女人跟自己平起平坐。
沈涼定了定心神，臉上浮現出一抹乖寶寶的笑容，點頭道：
「如果夜姨願意解惑，小侄自當感激不盡。」
「也不是什麼大事，犯不著感激不盡。」
夜輕歌擺擺手，舉杯示意沈涼陪酒。
沈涼與之輕輕碰杯，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微辣，醇香，回甘帶著一絲令人絲毫不感覺膩的甜味。
確實也算是一種好酒。
喝到好酒，沈涼下意識地就想到了門外老錢。
倘若這次能平安度過，老錢喝上這酒，怕是又一發不可收拾了。
沈涼因酒念老錢的同時，夜輕歌也是緩緩道來。
「其實你應該能夠想到，幽州是我的地盤，雖然這一州之地何其廣袤，我不可能每件事都瞭然於胸，但若是被我盯上的人和事，自然是逃不脫我的眼線的。」
「聽說你化名梁深，那應該是不想有人知道你的身份，我還挺意外的，沈萬軍那麼疼愛你，居然敢放你獨自出來遊歷江湖，他就不怕像現在這樣，被我或者別人發現了你的身份，恰好發現你身份的人，還跟你們家有仇，使得你有命出門，沒命歸家麼？」
原本夜輕歌是要給沈涼解答疑惑，結果說了沒兩句，就問上了沈涼。
沈涼苦笑回道：
「這趟出門，主要目的就是遊山玩水歷練一二，如夜姨所言，我們家的仇人太多，所以出門之前，我和沈萬軍也算是做足了準備，只可惜終究還是沒能逃過夜姨這般大人物的法眼，不過話說回來，我一直隱隱覺得，沈萬軍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就放由我帶著一個沒用的馬夫出門，以我對他的了解，估摸暗地裡還是穿插了一些用來保護我的棋子，只不過非必死之局，他們不會輕易現身罷了。」
沈涼最後這幾句話，自然是純屬扯淡。
因為在他看來，必死之局他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是憑藉他自己化險為夷的。
之所以這麼說，完全就是借風起勢，狐假虎威。
他想通過這種方式，讓夜輕歌心中留下幾分忌憚。
畢竟直到此刻，他也魅魔清楚夜輕歌找上他的來意，萬一來意就是殺他呢？過去這麼多年來，除了沈萬軍之外的八大異姓王，那可是沒有一個不欲除掉沈家而後快。
沈涼就是想唬住夜輕歌，你要是來意不壞也就算了，可你要是就奔著殺我來的，那你也得心裡掂量好了，都別說能不能真的殺掉我，你最起碼得保證殺了我的消息不會傳出去。
否則……
到時候無論是八大異姓王聯合，還是帝都皇室出面，沈萬軍勢必會帶著八十萬鐵血之師，將整座大炎王朝徹底洗牌！
沈涼如此說完，夜輕歌面無異色，平靜頷首。
「嗯，以我對你爹的了解，我也覺得他應該安排了高手暗中保護你。」
夜輕歌對自己所言的認同，還沒來得及讓沈涼鬆口氣，她便是又虛眯起眸子，將她那張禍國殃民的臉，湊到了近前。
她笑眯眯道：
「可這裡是幽州呀，你爹的手伸得再長，這裡也終究是本王的封地，你說若是本王鐵了心要殺你，你爹派來的那些暗器，得是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把你從幽州帶出去？而且……就好比這禹城，把你帶離幽州，最快擺脫本王封地的方向，也就是瀾州了，你又如何確保，本王沒有聯同瀾王共設殺局？」
一時間，沈涼還真沒有想那麼多。
不過在夜輕歌的提醒下，他也是不得不承認會有這種可能性，因為如果夜輕歌想要殺他，從而斷了晉州的根，那麼極有可能是會跟瀾王沆瀣一氣的。
這樣一來，殺了他若是能瞞下消息也就罷了，可若是瞞不下，她還能聯同瀾王一起並肩對抗晉州方面的報復。
沈涼沉默，自顧自喝了一杯酒壓壓驚。
不過暫時也談不上害怕，他隱隱間總是覺得，夜輕歌找上他，不至於是那種非得立刻殺了他的盤算。
不然最起碼她也得讓乘風客棧的店掌柜和店夥計先都離開，客棧里乃至於以這家客棧為中心，方圓十里範圍內，都換成她的親信假裝禹城百姓才對。
如此才能做到最大程度上的封鎖消息，設下圓滿殺局。
適時，夜輕歌沒等沈涼說什麼，便又繼續聊起了起初的話題。
「小灣村村民被黑水寨屠殺一事，你處理的還是太魯莽了，三千神弓營將士，在主將常忠的率領下，要求本王大開城門，放他們進入幽州地界演練軍武，自從天下平定，往後這二十年來，你爹和你爹的兵，可是從來沒有越界過我們八州之中的任何一州，他心裡一定清楚，若是平白無故就讓你們家的沈家軍來我們的封地上耀武揚威，我們八個的奏摺，一定會第一時間送到帝都，哪怕先帝新帝都沒法對他怎麼樣，卻也免不了會讓晉州在天子眼中愈發刺眼。」
「也許你爹真的沒有更大的野心，可誰又能鑽進他心裡，去萬全的確保他以後也不會有更大的野心呢？」
「所以你爹這些年來，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背後，也是很顧忌自己會讓帝都方面睡不著覺，他不會守了二十多年規矩，突然就壞了這個規矩，也就是從我得知常忠要申請進入幽州地界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一定是為了給一個或者一些對沈萬軍十分重要的人施以援手。」
「在猜我是怎麼追尋到你的行蹤的？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來這裡等你？」
心思被點破，沈涼也沒什麼好意外的，畢竟夜輕歌好歹也是九大異姓王之一，而且還是九大異姓王當中唯一的女子。
女人能夠在這種封建王朝背景下，坐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該不會有人以為她只是個勾人的花瓶吧？！
當然也不可能只是憑藉太一境的武道修為，雖然這種境界的武修，基本算是凡間最強者了，但稀少歸稀少，卻也不至於一州之地屈指可數。
所以除了武道修為之外，在用兵能力方面、頭腦計謀方面、心性閱歷方面，夜輕歌肯定也都是每一項都遠超常人的。
否則都別說先帝同不同意她坐到這個位置上，就是其他八個異姓王，也不會容忍有一個女人跟自己平起平坐。
沈涼定了定心神，臉上浮現出一抹乖寶寶的笑容，點頭道：
「如果夜姨願意解惑，小侄自當感激不盡。」
「也不是什麼大事，犯不著感激不盡。」
夜輕歌擺擺手，舉杯示意沈涼陪酒。
沈涼與之輕輕碰杯，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微辣，醇香，回甘帶著一絲令人絲毫不感覺膩的甜味。
確實也算是一種好酒。
喝到好酒，沈涼下意識地就想到了門外老錢。
倘若這次能平安度過，老錢喝上這酒，怕是又一發不可收拾了。
沈涼因酒念老錢的同時，夜輕歌也是緩緩道來。
「其實你應該能夠想到，幽州是我的地盤，雖然這一州之地何其廣袤，我不可能每件事都瞭然於胸，但若是被我盯上的人和事，自然是逃不脫我的眼線的。」
「聽說你化名梁深，那應該是不想有人知道你的身份，我還挺意外的，沈萬軍那麼疼愛你，居然敢放你獨自出來遊歷江湖，他就不怕像現在這樣，被我或者別人發現了你的身份，恰好發現你身份的人，還跟你們家有仇，使得你有命出門，沒命歸家麼？」
原本夜輕歌是要給沈涼解答疑惑，結果說了沒兩句，就問上了沈涼。
沈涼苦笑回道：
「這趟出門，主要目的就是遊山玩水歷練一二，如夜姨所言，我們家的仇人太多，所以出門之前，我和沈萬軍也算是做足了準備，只可惜終究還是沒能逃過夜姨這般大人物的法眼，不過話說回來，我一直隱隱覺得，沈萬軍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就放由我帶著一個沒用的馬夫出門，以我對他的了解，估摸暗地裡還是穿插了一些用來保護我的棋子，只不過非必死之局，他們不會輕易現身罷了。」
沈涼最後這幾句話，自然是純屬扯淡。
因為在他看來，必死之局他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是憑藉他自己化險為夷的。
之所以這麼說，完全就是借風起勢，狐假虎威。
他想通過這種方式，讓夜輕歌心中留下幾分忌憚。
畢竟直到此刻，他也魅魔清楚夜輕歌找上他的來意，萬一來意就是殺他呢？過去這麼多年來，除了沈萬軍之外的八大異姓王，那可是沒有一個不欲除掉沈家而後快。
沈涼就是想唬住夜輕歌，你要是來意不壞也就算了，可你要是就奔著殺我來的，那你也得心裡掂量好了，都別說能不能真的殺掉我，你最起碼得保證殺了我的消息不會傳出去。
否則……
到時候無論是八大異姓王聯合，還是帝都皇室出面，沈萬軍勢必會帶著八十萬鐵血之師，將整座大炎王朝徹底洗牌！
沈涼如此說完，夜輕歌面無異色，平靜頷首。
「嗯，以我對你爹的了解，我也覺得他應該安排了高手暗中保護你。」
夜輕歌對自己所言的認同，還沒來得及讓沈涼鬆口氣，她便是又虛眯起眸子，將她那張禍國殃民的臉，湊到了近前。
她笑眯眯道：
「可這裡是幽州呀，你爹的手伸得再長，這裡也終究是本王的封地，你說若是本王鐵了心要殺你，你爹派來的那些暗器，得是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把你從幽州帶出去？而且……就好比這禹城，把你帶離幽州，最快擺脫本王封地的方向，也就是瀾州了，你又如何確保，本王沒有聯同瀾王共設殺局？」
一時間，沈涼還真沒有想那麼多。
不過在夜輕歌的提醒下，他也是不得不承認會有這種可能性，因為如果夜輕歌想要殺他，從而斷了晉州的根，那麼極有可能是會跟瀾王沆瀣一氣的。
這樣一來，殺了他若是能瞞下消息也就罷了，可若是瞞不下，她還能聯同瀾王一起並肩對抗晉州方面的報復。
沈涼沉默，自顧自喝了一杯酒壓壓驚。
不過暫時也談不上害怕，他隱隱間總是覺得，夜輕歌找上他，不至於是那種非得立刻殺了他的盤算。
不然最起碼她也得讓乘風客棧的店掌柜和店夥計先都離開，客棧里乃至於以這家客棧為中心，方圓十里範圍內，都換成她的親信假裝禹城百姓才對。
如此才能做到最大程度上的封鎖消息，設下圓滿殺局。
適時，夜輕歌沒等沈涼說什麼，便又繼續聊起了起初的話題。
「小灣村村民被黑水寨屠殺一事，你處理的還是太魯莽了，三千神弓營將士，在主將常忠的率領下，要求本王大開城門，放他們進入幽州地界演練軍武，自從天下平定，往後這二十年來，你爹和你爹的兵，可是從來沒有越界過我們八州之中的任何一州，他心裡一定清楚，若是平白無故就讓你們家的沈家軍來我們的封地上耀武揚威，我們八個的奏摺，一定會第一時間送到帝都，哪怕先帝新帝都沒法對他怎麼樣，卻也免不了會讓晉州在天子眼中愈發刺眼。」
「也許你爹真的沒有更大的野心，可誰又能鑽進他心裡，去萬全的確保他以後也不會有更大的野心呢？」
「所以你爹這些年來，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背後，也是很顧忌自己會讓帝都方面睡不著覺，他不會守了二十多年規矩，突然就壞了這個規矩，也就是從我得知常忠要申請進入幽州地界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一定是為了給一個或者一些對沈萬軍十分重要的人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