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邂逅
就這樣，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而在京城裡，蘇挽月終於醒了過來。
「你醒了。」蕭無羈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欣喜。
蘇挽月看著他，輕聲說道：「皇上還好嗎？」
「父皇很好，多虧了你。」蕭無羈溫柔地說道，「挽月，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了我們，你已經冒了太多風險。」
蘇挽月看著他，眼中有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她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第一章宮宴風波**
江梨花跟著內監走向偏殿，心中暗自盤算著薛清歡找她的用意。作為當朝貴妃，薛清歡向來高高在上，今日主動召見她這個小小的侯府夫人，必有深意。
偏殿內薰香裊裊，薛清歡正慵懶地倚在軟榻上，身著一襲明黃宮裝，珠翠滿頭。見江梨花進來，她連正眼都沒瞧一下，只是輕撫著手中的白玉鐲子。
「給貴妃娘娘請安。」江梨花規規矩矩地行禮。
「起來吧。」薛清歡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聽說你要和周家和離？」
江梨花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回娘娘，是有此意。」
「嘖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薛清歡終於抬眼看向她，眼中滿是輕蔑，「周錦年好歹也是侯府世子，你一個罪臣之女，能嫁給他已是天大的恩典，還敢提和離？」
江梨花握緊雙手，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娘娘教訓得是，只是夫妻不和，勉強維持也無意義。」
「無意義？」薛清歡冷笑一聲，「本宮倒覺得很有意義。周錦年乃朝廷棟樑，怎能被你這個掃把星拖累？既然你識趣，那就主動降為妾室，讓平妻進門，豈不是皆大歡喜？」
此話一出，江梨花臉色驟變。降妻為妾，這比直接休棄還要羞辱人。她深吸一口氣，抬頭直視薛清歡：「娘娘，梨花不才，卻也知道妻妾有別。既為正妻，豈能輕易降為妾室？」
「放肆！」薛清歡猛地坐起身來，鳳眸中閃過一絲怒意，「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本宮面前強嘴？當年你父親江太醫給太子下毒，若非看在你嫁入侯府的份上，你以為還能安穩至今？」
江梨花心中一震，但表面仍強作鎮定：「父親當年之事已有定論，梨花不敢多言。只是降妾一事，恕難從命。」
「好，很好。」薛清歡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來人，傳周老夫人進來。」
不多時，周老夫人匆匆趕到，一進門就向薛清歡行禮：「給貴妃娘娘請安。」
「周夫人快快起來。」薛清歡親切地扶起她，「本宮正和你家媳婦說話呢。她啊，倒是個有主見的，堅持不肯降為妾室。」
周老夫人聞言，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瞪向江梨花：「逆婦！貴妃娘娘親自開口，你還敢違抗？真是不知死活！」
「母親，此事關乎梨花一生名節，還請三思。」江梨花依然不肯退讓。
「名節？你還有什麼名節可言？」周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罪臣之女，還敢在這裡裝清高？貴妃娘娘說得對，能讓你做妾已是天大的恩典！」
薛清歡在一旁看好戲似的笑著：「周夫人教子有方，只可惜這媳婦卻是個不聽話的。既然她不願意，那就由不得她了。本宮這就下懿旨，冊封薛平妻為周家主母，江氏降為側妾。」
「娘娘！」江梨花終於忍不住了，「您身為貴妃，一言一行都關乎國體，怎能如此輕慢律法？妻妾之分乃祖制所定，豈能隨意更改？」
此話一出，殿內頓時安靜下來。薛清歡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周老夫人更是嚇得面如土色。
「你…你竟敢教訓本宮？」薛清歡的聲音帶著寒意，「好個伶牙俐齒的江梨花，本宮今日算是見識了。」
江梨花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得罪了薛清歡，索性破罐子破摔：「梨花不敢教訓娘娘，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娘娘貴為後宮之主，更應該以身作則，維護朝廷法度。」
「夠了！」薛清歡怒不可遏，「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給本宮拖出去！」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薛清歡臉色一變，連忙整理衣衫。皇帝緩步走進偏殿，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
「參見皇上。」三人齊齊跪下行禮。
「都起來吧。」皇帝擺擺手，「朕剛才在外面聽到裡面聲音不小，發生何事了？」
薛清歡勉強擠出笑容：「回皇上，是妾身在教導晚輩，一時聲音大了些。」
皇帝的目光落在江梨花身上：「你就是江太醫的女兒？」
江梨花心中一顫，恭敬答道：「回皇上，正是民女。」
「江太醫醫術精湛，為朕治過不少疑難雜症。」皇帝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只可惜後來出了那檔子事。」
江梨花垂下頭去，不敢應聲。
皇帝又問：「聽說你要和周家和離？」
「回皇上，是有此意。」江梨花如實回答。
「嗯。」皇帝點點頭，「夫妻不和勉強不得，既然你們情分已盡，那就和離吧。至於降妾一事…」他看了薛清歡一眼，「妻妾之分乃祖制，不可輕易更改。」
薛清歡臉色鐵青，卻不敢反駁皇帝的話。
皇帝又道：「江梨花，你既然決心和離，那就好好準備吧。朕會讓有司按律辦事。」
「謝皇上開恩。」江梨花激動得幾乎要落淚。
皇帝擺擺手示意眾人起身，然後對薛清歡說：「愛妃，宮宴還未結束，你還是回去主持吧。」
「是，皇上。」薛清歡只能強忍怒火，跟著皇帝離開偏殿。
待他們走遠，周老夫人終於爆發了：「你這個災星！竟然當著皇上的面讓我們周家丟臉！從今以後，你就給我滾出周府，再也不要回來！」
江梨花也不示弱：「母親放心，梨花本就有此打算。從今往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偏殿，心中既有解脫的輕鬆，也有前路未卜的忐忑。
離開宮宴後，江梨花心情複雜地坐在馬車裡。今日與薛清歡的衝突，意味著她徹底站在了貴妃的對立面。以薛清歡的性格，必不會輕易放過她。
「你醒了。」蕭無羈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欣喜。
蘇挽月看著他，輕聲說道：「皇上還好嗎？」
「父皇很好，多虧了你。」蕭無羈溫柔地說道，「挽月，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了我們，你已經冒了太多風險。」
蘇挽月看著他，眼中有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她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第一章宮宴風波**
江梨花跟著內監走向偏殿，心中暗自盤算著薛清歡找她的用意。作為當朝貴妃，薛清歡向來高高在上，今日主動召見她這個小小的侯府夫人，必有深意。
偏殿內薰香裊裊，薛清歡正慵懶地倚在軟榻上，身著一襲明黃宮裝，珠翠滿頭。見江梨花進來，她連正眼都沒瞧一下，只是輕撫著手中的白玉鐲子。
「給貴妃娘娘請安。」江梨花規規矩矩地行禮。
「起來吧。」薛清歡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聽說你要和周家和離？」
江梨花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回娘娘，是有此意。」
「嘖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薛清歡終於抬眼看向她，眼中滿是輕蔑，「周錦年好歹也是侯府世子，你一個罪臣之女，能嫁給他已是天大的恩典，還敢提和離？」
江梨花握緊雙手，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娘娘教訓得是，只是夫妻不和，勉強維持也無意義。」
「無意義？」薛清歡冷笑一聲，「本宮倒覺得很有意義。周錦年乃朝廷棟樑，怎能被你這個掃把星拖累？既然你識趣，那就主動降為妾室，讓平妻進門，豈不是皆大歡喜？」
此話一出，江梨花臉色驟變。降妻為妾，這比直接休棄還要羞辱人。她深吸一口氣，抬頭直視薛清歡：「娘娘，梨花不才，卻也知道妻妾有別。既為正妻，豈能輕易降為妾室？」
「放肆！」薛清歡猛地坐起身來，鳳眸中閃過一絲怒意，「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本宮面前強嘴？當年你父親江太醫給太子下毒，若非看在你嫁入侯府的份上，你以為還能安穩至今？」
江梨花心中一震，但表面仍強作鎮定：「父親當年之事已有定論，梨花不敢多言。只是降妾一事，恕難從命。」
「好，很好。」薛清歡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來人，傳周老夫人進來。」
不多時，周老夫人匆匆趕到，一進門就向薛清歡行禮：「給貴妃娘娘請安。」
「周夫人快快起來。」薛清歡親切地扶起她，「本宮正和你家媳婦說話呢。她啊，倒是個有主見的，堅持不肯降為妾室。」
周老夫人聞言，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瞪向江梨花：「逆婦！貴妃娘娘親自開口，你還敢違抗？真是不知死活！」
「母親，此事關乎梨花一生名節，還請三思。」江梨花依然不肯退讓。
「名節？你還有什麼名節可言？」周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罪臣之女，還敢在這裡裝清高？貴妃娘娘說得對，能讓你做妾已是天大的恩典！」
薛清歡在一旁看好戲似的笑著：「周夫人教子有方，只可惜這媳婦卻是個不聽話的。既然她不願意，那就由不得她了。本宮這就下懿旨，冊封薛平妻為周家主母，江氏降為側妾。」
「娘娘！」江梨花終於忍不住了，「您身為貴妃，一言一行都關乎國體，怎能如此輕慢律法？妻妾之分乃祖制所定，豈能隨意更改？」
此話一出，殿內頓時安靜下來。薛清歡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周老夫人更是嚇得面如土色。
「你…你竟敢教訓本宮？」薛清歡的聲音帶著寒意，「好個伶牙俐齒的江梨花，本宮今日算是見識了。」
江梨花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得罪了薛清歡，索性破罐子破摔：「梨花不敢教訓娘娘，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娘娘貴為後宮之主，更應該以身作則，維護朝廷法度。」
「夠了！」薛清歡怒不可遏，「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給本宮拖出去！」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薛清歡臉色一變，連忙整理衣衫。皇帝緩步走進偏殿，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
「參見皇上。」三人齊齊跪下行禮。
「都起來吧。」皇帝擺擺手，「朕剛才在外面聽到裡面聲音不小，發生何事了？」
薛清歡勉強擠出笑容：「回皇上，是妾身在教導晚輩，一時聲音大了些。」
皇帝的目光落在江梨花身上：「你就是江太醫的女兒？」
江梨花心中一顫，恭敬答道：「回皇上，正是民女。」
「江太醫醫術精湛，為朕治過不少疑難雜症。」皇帝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只可惜後來出了那檔子事。」
江梨花垂下頭去，不敢應聲。
皇帝又問：「聽說你要和周家和離？」
「回皇上，是有此意。」江梨花如實回答。
「嗯。」皇帝點點頭，「夫妻不和勉強不得，既然你們情分已盡，那就和離吧。至於降妾一事…」他看了薛清歡一眼，「妻妾之分乃祖制，不可輕易更改。」
薛清歡臉色鐵青，卻不敢反駁皇帝的話。
皇帝又道：「江梨花，你既然決心和離，那就好好準備吧。朕會讓有司按律辦事。」
「謝皇上開恩。」江梨花激動得幾乎要落淚。
皇帝擺擺手示意眾人起身，然後對薛清歡說：「愛妃，宮宴還未結束，你還是回去主持吧。」
「是，皇上。」薛清歡只能強忍怒火，跟著皇帝離開偏殿。
待他們走遠，周老夫人終於爆發了：「你這個災星！竟然當著皇上的面讓我們周家丟臉！從今以後，你就給我滾出周府，再也不要回來！」
江梨花也不示弱：「母親放心，梨花本就有此打算。從今往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偏殿，心中既有解脫的輕鬆，也有前路未卜的忐忑。
離開宮宴後，江梨花心情複雜地坐在馬車裡。今日與薛清歡的衝突，意味著她徹底站在了貴妃的對立面。以薛清歡的性格，必不會輕易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