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暗流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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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家慘案,驚動了官府,左鄰右舍都被走訪。

  要不是那個時候,蔡家的人都撤走了,這還真脫不了干係。

  「就沈安安不見了,其他人都死了?」

  江暖也是震驚,「也就是說,我們走了沒多久,有人就去陸家屠了滿門?可是……沈安安為什麼不在?」

  「少夫人,屬下猜想官府也會找少夫人問話,少夫人放心,屬下會一口咬定我們只是周邊逗留。」

  「不用,如實說便是了,我讓阿歡前去看熱鬧了。」

  江暖面色沉重:「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去遮掩,多說多錯。」

  「沈安安到底去哪裡了?」

  「少夫人,如蘭小姐來了。」

  秋霜急急來報,「如蘭小姐說事態嚴重。」

  「那便立馬請過來啊!」

  江暖眼皮跳,直覺把江如蘭的到來同陸家的事聯繫在了一起。

  「暖暖,出大事了!」江如蘭慌慌張張的入內,身邊還跟了個眼生的小姑娘。

  「如蘭姐,怎麼回事?」江暖讓人外面盯著,緊張問道。

  「這丫頭,是我安排到沈安安身邊的,沈安安給她起了個名字,叫知意。」

  江暖瞪大了眼,隨即緊張問道:「她該不會看到了殺人兇手了吧!」

  「是她,殺人的是慕寒江,慕寒江把沈安安帶走了。」

  江如蘭憤憤道:「慕家真是瘋子,連丫環跟僕婦都沒放過,要不是這丫頭會點身手,看到情況不對就跑了。也會死在那些人手裡。」

  「如蘭姐,那為什麼不讓她去官府作證呢?」

  江暖不由問道。

  「為什麼,自然是為何我要安插一個人到沈安安身邊,這順藤摸瓜下去,豈不就是查到你算計沈安安的事情。加上慕家跟江家合作,兇手是慕寒江,那這裡頭江家到底扮演了什麼身份?」

  「暖暖,慕寒江敢殺人,定做好了斷後,這丫頭,我想讓她在你這裡。慕家的人看到她了。」

  江暖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小姑娘道:「你原來叫什麼?」

  「奴婢草兒。」

  「你自己怎麼想,叫草兒還是叫知意呢?」

  「奴婢覺得知意頗有些文雅之意。」

  「那行,你就暫先留在我身邊。如蘭姐,慕家……太過猖狂了!」

  江暖皺著眉頭道:「如蘭姐,這樣的慕家,你覺得還能合作嗎?」

  「暖暖,這些不是我能決定的,不過慕寒江這人,長得人模人樣,行的都是狗屁事,他手上,定不會只有這麼幾條命。若是可以,我也想讓他同他那個姐一樣。」

  江如蘭憤憤道:「這江南慕家,難不成是殺人越貨發的家?」

  「發家倒是不必去尋根問祖,慕寒江在我面前,一副展翅孔雀樣子,不都是假的。」

  江暖嘲諷道:「他視人為草芥,但帶走沈安安又是為了什麼?」

  「就是氣憤,知道是慕寒江殺的人,但又無可奈何,暖暖,知意就放你這了,我先回去。」

  江暖親自送了江如蘭離開,沒多時侯府也來了官差問話。

  謝母怕江暖攪入是非,官府來問的時候,她便也在旁。

  「當時路過那邊,看到有人打罵,我也讓身邊人去探個究竟,倒是看到了沈安安被人辱罵的場景。但那蔡家人都了,我侍女阿歡也就回來了。」

  「那不知那位侍女何在,下官想詢問一二,當時可有什麼可疑之人。」

  江暖讓人喚來阿歡,讓阿歡將當時的場景如實說了。

  走訪的官差點了點頭,這倒是同街坊說的都對上了。

  「少夫人,這陸家滿門都被殺,留了個五歲孩子……」

  「陸家還有族人在,這個孩子犯不著同我說吧。」

  江暖看出官差的意思,立馬說道。

  「陸家小兒,與我謝家何干?」謝母也開口說道:「京兆尹手下的人辦事,就這麼不懂事?」

  官差賠笑說道:「侯夫人,是那孩子在哭鬧,吵著要見你,下官也是沒辦法啊!」

  「陸家若無人認領,那就送慈幼局,總不該是歸到我們侯府來的。」謝母冷著臉說道,「你們難道這點事都不會辦嗎?」


  「是是是,侯夫人說的對,下官這便去辦。」

  官差退去,謝母則是關心看著江暖道:「暖暖,怎麼會出這等事,也虧是你們走的早,要是撞上殺人兇手……」

  「娘,我帶著人呢,若是撞上了,或許就沒這麼多事了。」

  江暖唏噓道:「光天化日之下,都敢殺人,這賊人可真是膽大包天了。」

  「京城的治安官,又該被問責了。」謝母也嘆息道:「暖暖,娘這覺得,你還是等世韞回來再外出吧。」

  「娘,我也正有此意。」

  慕寒江那人……她也怕會不按理出牌,謹慎為上。

  慕寒江處,沈安安已經煥然一新,坐著前往江南臨安的馬車出了城。

  江暖則也是寫了封信,讓侯府的密探送往臨安,交於陸行舟。

  只暗地裡,慕家的人也在找知意,一個目擊他們殺人的丫環。

  偏偏,這人就跟石沉大海一樣沒了蹤影。

  謝世韞回京的時候,已經是日暮時分,他風塵僕僕,卻也是歸心似箭。

  進京回家的路,他一個人率先走在前頭。

  這個時辰,家中應該已經吃過晚宴,暖暖跟孩子應該在自己院中休息。

  謝世韞從正門進去,想著先去看看江暖跟孩子,便讓管家先不通報父母。

  這一路過去,他都讓下人不要事先稟報,他想給江暖一個驚喜。

  只行路中,謝世韞耳聰目明,察覺屋頂有人在走動。

  他立馬潛身暗處,再趁機躍上屋頂,匍匐趴下。

  月色之下,幾名黑衣人正往江暖院子而去,幾個起落,卻又沒有潛入院中,只在牆頭,屋頂觀望屋內場景。

  謝世韞瞧准一人,便是屏息靠了過去,再是瞧準時機,立馬出手。

  蒙著面的黑衣人始料不及,被謝世韞一掌擊中肩頭,直接從屋頂上滾落下去,尚未起身,已經被院子裡的侍衛按壓在地。

  「小侯爺!」謝世韞落地,石安已經拿住了受傷的黑衣人。

  「其他人跑了,你們就沒發現,有人盯梢嗎?」謝世韞臉色發沉。

  「小侯爺恕罪,屬下失察。」

  院中侍衛一併跪下請罪道。

  「小侯爺,他咬舌自盡了!」便是這一瞬間,石安發現拿住的黑衣人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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