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 余氏找江暖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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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氏快步走到陸遜床前,直接把沈安安給推開了。

  「遜兒,這才多少時日,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余氏掰過陸遜的臉,看到陸遜那歪嘴斜眼的半邊臉,嚇了一大跳。

  「怎麼會這樣,遜兒,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陸遜推開了余氏,冷著臉道:「我怎麼樣也不用你管?你不是去水月庵了嗎?」

  「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回來?娘就算做錯了事情,但還是你娘啊!又有哪個當娘的,知道兒子出事還能不管的?」

  余氏痛心道:「遜兒,你可知道,娘此刻心裡有多痛啊!娘回來照顧你,遜兒,別拒絕娘,你可是娘……親生的孩子啊!」

  陸遜想拒絕的話,在余氏這般說後也咽了下去。

  形同廢物的他,正是需要人的時候,自己的親娘,總歸是不會害自己的。

  「娘……」陸遜動容了,「安安,讓人給娘安排一個屋子,娘,你的東西……」

  「娘哪有什麼東西,佛門清淨地,早就沒有那些俗世塵物了。遜兒,娘就想好好照顧你,只是你身邊怎麼就沈安安一人了?」

  沈安安還在呢,聽到余氏這麼直白的問話,她開口道:「家中困難,一些僕人都給了賣身契放他們自由了。松香跟翠屏,也都自己找出路去了!」

  「糊塗!遜兒,這身邊沒人了,你一些替身的事情,誰做?沈安安一個人,能吃得消嗎?」

  「娘,安安不怕苦的。」陸遜悶悶道,話雖如此,他也不由看了眼沈安安。

  沈安安抿唇,余氏的到來,讓她分寸大亂。

  「遜兒,既然她來照顧你,那家裡其他事情就我來幫你打理吧!」余氏繼續說道,「我先看看,這家中還有幾個人。」

  「娘,不勞你費心,你才回來,還是先休息吧!」沈安安強硬道,同時朝陸遜使眼色。

  「是啊,娘,你先去休息,我這家中,也沒幾個人了,管不管,也都是個小家。」陸遜附和沈安安道。

  余氏的眼神在陸遜跟沈安安身上轉了一轉,最後點頭道:「也行吧,孩子們呢?」

  「籬籬在相國寺,知安去了書院,就長意還在。」

  「那就讓長意來見見娘吧,多日不見,他是不是忘了我這個祖母了。」

  江暖知道余氏回來,猜想著同沈安安之間定有摩擦,她拿陸家的慘狀當嗑瓜子聽的閒話。

  只是她真沒想到,余氏會找上她啊!

  在成衣店視察的時候,江暖就遇到了余氏,看模樣,余氏應該是有備而來的。

  「沒想到啊江暖,你竟然還嫁人了!」余氏打量著江暖,神色不明。

  「我家少夫人人美心善,為什麼不能嫁人,你該知道的吧,我家少夫人嫁的可是安國侯府。」

  「一女不嫁二夫,江暖,江家有女如此,怕是會走厄運吧!」余氏神色不悅道,「看你這肚子,不像外頭說的三個月。我生過三個孩子,對這孕肚可是清楚的很。」

  「余氏,我懷孕多久,與你無關。你在我的鋪子上來者不善,我可以把你趕出去的。」江暖對余氏這個上輩子的幫凶,也沒什麼好感。

  「你的鋪子,這是陸家的鋪子!」余氏憤憤道。

  「陸家潦倒,把產業都賣了,怎麼,還不許人接手?」江暖鄙夷說道,余氏來找她幹什麼,難道就是吵架?

  「你果然是個薄情的商戶女,同我兒即便反目成仇,也不該對陸家落井下石。江暖,你派人造謠我兒,但是自己卻與人珠胎暗結,你腹中孩子,明顯月份過大,真的是小侯爺的嗎?」

  余氏的質疑,江暖不想理會,但是也同樣給了別人閒話的談資。

  看著成衣店裡的人偷偷看自己,江暖嗤笑一聲,特意上前低聲對余氏道:「可是萬一,我肚子裡是雙胎呢?」

  「余氏你懷過雙胎沒,哦,沒有,所以你不知道啊!」

  江暖故意挑釁口吻道,看著余氏臉色難看,她適時退後了幾步。

  刺激余氏,當然是等著看余氏失控,自露馬腳。

  余氏找上她,總不會是為了幾句嘴炮的。

  余氏想好的說辭,被江暖這麼一攪合,有些亂,但是她終究是經歷過人生起落的人啊!

  「江暖,空口無憑,你這孩子到底是我兒陸遜的,還是小侯爺的?若是小侯爺的,你二人可是在你未與我兒陸遜和離前就苟且了?」

  「我余氏看你這肚子,絕對不止三個月,你敢同我去找大夫見證嗎?」

  又是拿她肚子說事?江暖笑了。

  「余氏,你什麼身份,你質疑我,我就得自證嗎?」

  江暖冷笑:「往我身上潑再多髒水,也不可能讓陸家再起來了。陸遜死活,我也毫不在乎,但是既然你非要來自討沒趣,那陸遜歪嘴斜眼,不能人道,如今又雙腿殘廢的事情,也不需要瞞著外人了吧!」

  「這叫什麼,以前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呵,報應不爽!」

  「我敢為我說的話保真,你余氏敢嗎?佛門清修,也沒洗乾淨你一身的孽嗎?」

  江暖話語說完,身邊丫環也是故意提醒旁的人般嘀咕那陸遜殘廢的事情。

  「聽說了嗎,那陸遜如今沒有,就跟乞丐沒什麼差了。」

  「還真是報應,否則,好好的將軍府大爺,怎麼落得現在這個地步。」

  「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忘了,這余氏之前也跟人私奔來著。」

  余氏一個人來的,她錯判了江暖的脾性啊,之前在陸家,也不見得多麼的強硬,每次自己要錢,也都多多少少能撈到一些的。

  「江暖,揭人短就是你現在的手段嗎?」

  「不及余氏你往人身上潑髒水厲害。」江暖回敬道。

  「陸夫人,中傷我的妻子,你想過安國侯府嗎?」謝世韞在外辦事,得知此事,立馬趕了過來。

  「你搬弄是非,是當我安國侯府不存在,還是覺得我謝世韞脾氣好?」

  「我與暖暖,明媒正娶,至於暖暖的肚子,我安國侯府養的好,不可以嗎?安國侯府可不像陸家那般寒磣,你今日如此冒昧,難道還想訛暖暖錢財?」

  「陸夫人,你著實丟了陸家的臉面跟風骨!」

  謝世韞這一番話,毫不留情地打了余氏的臉。

  余氏臉色發白,最後步下踉蹌,快速轉身逃了。

  江暖叫過秋霜,低聲道:「去,同餘氏說,陸遜身子是沈安安下藥搞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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