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有命拿錢有命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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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用錢解決的,誠王府就知道陸遜這人缺什麼了。

  蕭呈拿著五千兩銀票來到了陸家,居高臨下地看著半邊面癱的陸遜。

  「若是能與我誠王府結親,何嘗沒有銀子?」

  「士可殺不可辱,籬籬還是個孩子,小公子的癖好,明眼人都知道,陸某絕對不做賣女求榮的事情!」陸遜斜著嘴說的義憤填膺,口水也流了一地。

  陸籬籬可是攀上太皇太后了,說不定以後真的能跟太子結緣,他這個做爹的,又怎麼能拖後腿?

  陸遜想的自然是忍這一時,待到他日陸籬籬得勢,陸家一飛沖天。

  「哼,陸遜,你裝吧,要是能讓你陸家起來,我誠王府,就滾出京城!」蕭呈冷笑,將那銀票高高揚起,頓時散落一地。

  「要錢,那就撿啊,我看你這腰還直不直!」

  陸遜知道梁子接下來,但是這可是銀票啊!

  他一邊眼神忍辱負重,一邊則還是歪嘴斜眼,蹲下身撿起了銀票。

  「嘶~」手掌被蕭呈踩中。陸遜倒抽了一口冷氣。

  「說什麼將門之後,我不在京城,但是京城關於你陸遜的閒話可不少。」蕭呈鄙夷道:「有命拿錢,就看你有沒有命花了!」

  蕭呈帶人走了,陸遜一屁股坐倒在地。

  「遜哥,你沒事吧!」沈安安可沒敢出面,蕭呈帶人一走,她就立馬出來了。

  一邊給陸遜擦口水,一邊開始撿地上的銀票。

  陸遜沒應答,撿銀票都來不及呢!

  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陸知安在外面安靜下來後,讓小廝推著輪椅出來了!

  陸長意也探出頭來,笑話,大人的恩怨,他們小孩子躲還來不及呢!

  「哎喲,這麼多銀票。爹,娘,我來幫你們撿。」陸長意說著立馬上前幫忙撿。

  「爹,姨娘,誠王府還會不會捲土重來?」

  陸知安擔心問道,他怕這梁子結下了,影響他以後科考。

  「從今天開始,大家沒事不要出門。安安,你去請大夫,我這樣子,定要找大夫長期診治了,我們陸家,就此閉門謝客。」

  有錢了,也還得夾著尾巴做人,蕭呈的威脅陸遜心裡也是怕怕的。

  江暖沒出門,也知道了陸家的事情。

  五千兩,這可真是天降富貴,陸遜要是不作死,都能一生無憂了。

  「少夫人,林管家說他再待陸家,就有些大材小用了,想著同你說說,告老回鄉。」

  「呵,是怕誠王府的報復吧!現在的陸家,可沒有人能抵擋一面了。」陸家現在可謂是老弱病殘,也難怪林管家想跑。

  「給他點錢,他想走就走吧!」江暖也不勉強人,就陸家現在,也無需她動心思了!

  又過了數日,江暖的成衣鋪子整的差不多了,就等著江暖決定掌柜人選。

  看著煥然一新的鋪子,江暖跟自己布行的戴掌柜說著到時候的擺設。

  「大小姐,人來了。」

  隨著戴掌柜的話語落下,一個身著樸素的婦人走了進來。

  「素琴自幼就學會了縫補衣物,也曾經跟人學過製衣服,後來家裡給看了人家,成婚去了,過了幾年相夫教子的日子。」

  江暖驚訝,可這婦人看模樣,清瘦無比,不像是生養過的。

  「戴掌柜,江大小姐,還是我自己來說吧!」方素琴開口道:「我學過量體裁衣的,也會刺繡;不過後來嫁人了,還是村裡的鄉紳,但我生了個女兒,姨娘生了兒子,這漸漸的,我男人先就偏了,在那姨娘的教唆下,把我休了,把我巧姐兒也給趕出來了。」

  「素琴娘家就在我家隔壁,她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大小姐,這成衣店交給她,我覺得還是合適的。」

  合不合適,不是看人慘不慘的。

  「那行,若我是上門來的客人,你是掌柜的,你準備怎麼招待我。」江暖隨即說道。

  方素琴先是愣了一下,有些拘束地搓了搓手,然後深吸了口氣。

  但還是很快的開了口:「這位客官裡面請……」

  江暖扮演了一個挑剔的婦人,方素琴有些緊張,微涼的天裡額頭還沁出了汗,但是對江暖的刁難一一接下了。


  在方素琴身上,江暖也看出了她想要努力生活的樣子。

  「行,那就你吧!」最後,江暖還是定下了方素琴。

  「戴掌柜,你推得人,到時候掉鏈子,我可要拿你是問的。」

  「大小姐放心,素琴啊,快謝謝大小姐。」

  定了掌柜的,還要定幾個小工,江暖讓戴掌柜看著辦。

  「按照京城的款式,都先做一批深秋的衣裳,連帶著冬衣也可以準備了。」

  江暖說道:「這成衣店的帳先掛在布行,等營生做起來了,再摘出來。對了,方掌柜會算帳嗎?」

  「會的,之前家中管家也都是我管的。」

  「那更好了,我就不需要再一個算帳的了。」

  江暖視察完又交代了一番後,準備買些點心就回安國侯府了,

  「江暖,我知道了你的醜事。」

  又是在點心鋪子裡,江暖被黃靜玉給堵上了。

  江暖穿的寬鬆,肚子也是不明顯,但是黃靜玉視線就是落在江暖的肚子上。

  「你與小侯爺成婚也才兩個多月,我怎麼看你的肚子,大的厲害?你敢不敢讓大夫看一看?」

  江暖挑眉,對黃靜玉的要求,不想理會。

  「江暖,你不敢,是因為你心虛嗎?」

  「黃姑娘,我該叫你黃靜瑩還是黃靜玉。」江暖不想自證什麼,只平靜說道。

  「我也很奇怪,一個自小養在莊子上的姑娘,性子怎麼會這麼地蠻橫?與其說是直來直往,倒不如說是恃寵而驕!這可不像是養在莊子上的哦!」

  「還是說,三年前黃家大姑娘病逝,另有隱情?」

  「那拒絕同小侯爺成婚,是身有隱疾,還是心有所屬?」

  「江暖,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姐姐已經死了,你怎麼能污衊她的名節。」

  黃靜玉有些心虛。

  「黃靜玉,你不要忘了,自己是誰。」

  江暖低聲道:「再到我面前來上躥下跳,我就把你的身份抖出來。」

  「你……你好卑鄙,你想逼死我!」黃靜玉也是低聲道。

  黃靜玉堵上她的時候,江暖就讓侍衛跟丫環將旁人勸開。

  她不知道黃靜玉是哪來的底氣來挑事的,這黃家是真的不擔心醜事被揭穿嗎?

  「你再試試到我前面來張牙舞爪?」江暖低聲威脅,「別忘了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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