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無比汗顏
我好奇地問：「赤練子，你當時和它是怎麼斗的？」
赤練子遲疑了下，好像在回憶當時的情景，過了片刻，他才心有餘悸地說：「那時，我第一次看見這隻蛇靈，以為它只是一條普通的成精蟒蛇，便想殺它取丹。」
我插話說：「你這不是濫殺無辜嗎？畢竟你和它並無冤讎。」
「不，但凡修煉出內丹成精的蟒蛇，它之前一定吞食了不少生命……」
「赤練子，你別找理由了，它就算不修煉，也會吞食小動物，這是它的天性決定的！」年希子立刻挑他的刺。
赤練子不以為然說：「你這樣想就更好了，我也懶得給你說理由。反正我第一眼看見它，我就是想殺了它！」
我詫異地問：「這條蛇靈長得很醜陋嗎？」
「丑？也許在蛇類的眼中，它可能還算很漂亮。只是我看它不順眼，因為它身上不僅長滿了細細的鱗片……咳，那些鱗片的顏色不對，結成了一個個暗紅色的金錢斑，一看就覺得刺眼。」
赤練子說到鱗片時，可能就想到了我在天興公會裡面吞食飛心丹時，也長了鱗片，所以，他想掩飾了下。
我假裝沒在意，繼續問：「後來呢？你是怎麼動手的？」
赤練子答：「當時我飛身上前，用長劍斬向了它的身體……」
「大師兄，你未免也太托大了，居然敢這樣去斬蛇靈，後來你是不是吃了虧？」年希子似笑非笑地問。
「別打岔，我是吃了虧，那還不是因為我不知道它是只蛇靈嗎？」赤練子瞪他一眼，又說，「當時我一劍斬過去，你們猜它怎麼對付我的？」
「不知道。」
「猜不了，你直接告訴我們吧。」
赤練子點點頭，接著說：「那妖孽根本就不是用尾巴來抽我，而是扭頭就對著我噴出一股火焰。那火焰色呈天藍，速度奇快，幾乎在一瞬間就衝到了我的身前！雖然當時我閃躲得也算及時，卻還是被那火焰燒到了脖頸，，太烈了……」
「哈哈哈，難怪大師兄你一直留著濃密的絡腮鬍子，原來是想遮住脖子上面醜陋的疤痕吧？」年希子大笑。
赤練子沒理他，又說：「我當時就火了，這妖孽一上來就想要我的命，我當然不能放過它！」
「你不也想要它的命嗎？它這是自保，對吧，大師兄？」
我心說，年希子這話說得不錯，便插了句：「它要是不猛烈地攻擊你，只會被你一劍斬成兩斷！」
「不，不是這樣的。」赤練子搖頭，說，「師父你不清楚，這妖孽噴出火焰之後，我才明白過來，它是條蛇靈。這種修煉有成的蛇靈，自然不能按普通的蟒蛇來對待。首先，我的劍是砍不動它的，即使我加持了法術，也未必能在它身上砍出一點痕跡！」
我有點驚異，說：「蛇靈真有這麼厲害嗎？就算它皮堅肉厚，不怕普通的刀劈斧砍，但赤練子你可是個修真人，你能夠祭出三昧真火，劍上也應該有那種堅不可摧的劍氣才對吧？」
其實我也是推測，我並沒有見過那種所謂的劍氣。
赤練子有點羞愧，說他當時發出的劍氣一般，現在劍氣增加了許多，也許可以和妖靈一搏。
我好奇地問他，現在的劍氣有多厲害？
赤練子取出一把四十來公分長的短劍，比劃了一個劍訣，跟著便往旁邊一棵足足兩人才可合抱的大樹揮斬了出去。
那棵大樹距離我們有五米遠，他的短劍劈出去時，我明顯看到了一抹銀色的亮光，瞬間衝到了樹幹上。
這抹劍光有點刺眼，但轉眼工夫過後，它就消失了。而那棵大樹，卻仿佛沒有一點變化，唯一有點區別的，卻是樹幹上有一圈斷紋，好像樹皮被一根細鋼絲給箍掉了。
我有點納悶，心說，赤練子的劍氣似乎也不怎麼樣。
但是，我轉頭瞥向赤練子時，卻發現他面露微笑，好像對自己這一劍很滿意似的。
我立刻覺得問題不是那麼簡單，轉頭又瞄了眼年希子，我看見他也在點頭，好像對赤練子這一劍表示讚賞。
我沒說話，如果我貿然問一句，難免會讓他們覺得我無知。其實在修真這方面，我是真的一竅不通。
我小心謹慎地走到大樹旁邊，繞著它走了一圈，又仔細看了看樹幹上那一圈斷痕。我看見這圈斷裂的痕跡特別明顯，心裡突然有點意外，反面的樹幹上，那種新鮮的斷痕是怎麼切出來的呢？
難道這抹劍氣已經把整個樹幹給切斷了？
帶著這個疑問，我伸手推向了斷痕上面的樹幹。只聽得「嚓」的一聲輕響，樹幹滑了出去，隨即傾倒下來。
轟隆！
這棵高大的樹幹迅速砸到了地上，且還是往我這個方向倒，我趕緊讓開。樹幹倒下去後，我看見了樹上光滑的斷面！
我不禁怔了下，年希子走過來，指著斷面贊道：「大師兄的功力果然厲害，師父你看這斷面，不公平整光滑，更重要的是，它不偏不倚，哪怕放一個球上去，估計也不會滾下來。」
我強忍住內心的震撼，表面卻還得拿足我做師父的鎮定，，赤練子這貨的功力真是太強大了，拿捏得又是如此精準，讓我這個做師父感到無比汗顏啊！
我強自鎮定地問他們倆，要達到這種功力，大概需要修煉多少年？
年希子首先說：「我苦修了六十多年，直到去年才修到了這樣的功力。不知大師兄是哪一年達到的？」
赤練子略有一絲慚愧說：「前年。不過，我比你年長至少十歲吧，說來還是年師弟你的資質比我強。」
他們倆在那那裡互相謙讓，我暗自訕笑，我這個當師父的比他們差遠了，在這個技術問題的探討上，我竟然插不上話，感覺有點丟人。
我突然又想到了西天取經的唐僧，感覺自己似乎就是那個本事不高、徒弟倒也有幾個的大和尚。
我頓時有些愧意，心說，我得努力修煉，不能讓他們小瞧了我。
赤練子遲疑了下，好像在回憶當時的情景，過了片刻，他才心有餘悸地說：「那時，我第一次看見這隻蛇靈，以為它只是一條普通的成精蟒蛇，便想殺它取丹。」
我插話說：「你這不是濫殺無辜嗎？畢竟你和它並無冤讎。」
「不，但凡修煉出內丹成精的蟒蛇，它之前一定吞食了不少生命……」
「赤練子，你別找理由了，它就算不修煉，也會吞食小動物，這是它的天性決定的！」年希子立刻挑他的刺。
赤練子不以為然說：「你這樣想就更好了，我也懶得給你說理由。反正我第一眼看見它，我就是想殺了它！」
我詫異地問：「這條蛇靈長得很醜陋嗎？」
「丑？也許在蛇類的眼中，它可能還算很漂亮。只是我看它不順眼，因為它身上不僅長滿了細細的鱗片……咳，那些鱗片的顏色不對，結成了一個個暗紅色的金錢斑，一看就覺得刺眼。」
赤練子說到鱗片時，可能就想到了我在天興公會裡面吞食飛心丹時，也長了鱗片，所以，他想掩飾了下。
我假裝沒在意，繼續問：「後來呢？你是怎麼動手的？」
赤練子答：「當時我飛身上前，用長劍斬向了它的身體……」
「大師兄，你未免也太托大了，居然敢這樣去斬蛇靈，後來你是不是吃了虧？」年希子似笑非笑地問。
「別打岔，我是吃了虧，那還不是因為我不知道它是只蛇靈嗎？」赤練子瞪他一眼，又說，「當時我一劍斬過去，你們猜它怎麼對付我的？」
「不知道。」
「猜不了，你直接告訴我們吧。」
赤練子點點頭，接著說：「那妖孽根本就不是用尾巴來抽我，而是扭頭就對著我噴出一股火焰。那火焰色呈天藍，速度奇快，幾乎在一瞬間就衝到了我的身前！雖然當時我閃躲得也算及時，卻還是被那火焰燒到了脖頸，，太烈了……」
「哈哈哈，難怪大師兄你一直留著濃密的絡腮鬍子，原來是想遮住脖子上面醜陋的疤痕吧？」年希子大笑。
赤練子沒理他，又說：「我當時就火了，這妖孽一上來就想要我的命，我當然不能放過它！」
「你不也想要它的命嗎？它這是自保，對吧，大師兄？」
我心說，年希子這話說得不錯，便插了句：「它要是不猛烈地攻擊你，只會被你一劍斬成兩斷！」
「不，不是這樣的。」赤練子搖頭，說，「師父你不清楚，這妖孽噴出火焰之後，我才明白過來，它是條蛇靈。這種修煉有成的蛇靈，自然不能按普通的蟒蛇來對待。首先，我的劍是砍不動它的，即使我加持了法術，也未必能在它身上砍出一點痕跡！」
我有點驚異，說：「蛇靈真有這麼厲害嗎？就算它皮堅肉厚，不怕普通的刀劈斧砍，但赤練子你可是個修真人，你能夠祭出三昧真火，劍上也應該有那種堅不可摧的劍氣才對吧？」
其實我也是推測，我並沒有見過那種所謂的劍氣。
赤練子有點羞愧，說他當時發出的劍氣一般，現在劍氣增加了許多，也許可以和妖靈一搏。
我好奇地問他，現在的劍氣有多厲害？
赤練子取出一把四十來公分長的短劍，比劃了一個劍訣，跟著便往旁邊一棵足足兩人才可合抱的大樹揮斬了出去。
那棵大樹距離我們有五米遠，他的短劍劈出去時，我明顯看到了一抹銀色的亮光，瞬間衝到了樹幹上。
這抹劍光有點刺眼，但轉眼工夫過後，它就消失了。而那棵大樹，卻仿佛沒有一點變化，唯一有點區別的，卻是樹幹上有一圈斷紋，好像樹皮被一根細鋼絲給箍掉了。
我有點納悶，心說，赤練子的劍氣似乎也不怎麼樣。
但是，我轉頭瞥向赤練子時，卻發現他面露微笑，好像對自己這一劍很滿意似的。
我立刻覺得問題不是那麼簡單，轉頭又瞄了眼年希子，我看見他也在點頭，好像對赤練子這一劍表示讚賞。
我沒說話，如果我貿然問一句，難免會讓他們覺得我無知。其實在修真這方面，我是真的一竅不通。
我小心謹慎地走到大樹旁邊，繞著它走了一圈，又仔細看了看樹幹上那一圈斷痕。我看見這圈斷裂的痕跡特別明顯，心裡突然有點意外，反面的樹幹上，那種新鮮的斷痕是怎麼切出來的呢？
難道這抹劍氣已經把整個樹幹給切斷了？
帶著這個疑問，我伸手推向了斷痕上面的樹幹。只聽得「嚓」的一聲輕響，樹幹滑了出去，隨即傾倒下來。
轟隆！
這棵高大的樹幹迅速砸到了地上，且還是往我這個方向倒，我趕緊讓開。樹幹倒下去後，我看見了樹上光滑的斷面！
我不禁怔了下，年希子走過來，指著斷面贊道：「大師兄的功力果然厲害，師父你看這斷面，不公平整光滑，更重要的是，它不偏不倚，哪怕放一個球上去，估計也不會滾下來。」
我強忍住內心的震撼，表面卻還得拿足我做師父的鎮定，，赤練子這貨的功力真是太強大了，拿捏得又是如此精準，讓我這個做師父感到無比汗顏啊！
我強自鎮定地問他們倆，要達到這種功力，大概需要修煉多少年？
年希子首先說：「我苦修了六十多年，直到去年才修到了這樣的功力。不知大師兄是哪一年達到的？」
赤練子略有一絲慚愧說：「前年。不過，我比你年長至少十歲吧，說來還是年師弟你的資質比我強。」
他們倆在那那裡互相謙讓，我暗自訕笑，我這個當師父的比他們差遠了，在這個技術問題的探討上，我竟然插不上話，感覺有點丟人。
我突然又想到了西天取經的唐僧，感覺自己似乎就是那個本事不高、徒弟倒也有幾個的大和尚。
我頓時有些愧意，心說，我得努力修煉，不能讓他們小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