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酒吧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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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林婉,他是任修田什麼親戚?

  林婉說,她也不清楚,任修田好像叫他表哥。

  任修田的表哥?難道真的是任洪遠和那個魏蘭女鬼生的兒子?不對啊,如果是任洪遠的兒子,任修田應該叫他堂哥才對吧。

  我仔細打量了下,感覺這傢伙和魏蘭女鬼還有分像。

  我心裡頓時又困惑起來,忙又問林婉:「他姓什麼?」

  「姓魏,叫魏斯成。」

  「魏斯成?」我有點困惑,掏出手機,給任修田打了個電話,說,有個叫魏斯成的,是你什麼親戚?

  任修田說,魏斯成是他嬸子的哥哥的兒子。

  我愣了下,忽然反應過來,說他老爸是魏冬亮吧。

  任修田說是啊,又問我怎麼突然提起魏斯成來了。

  我說,他在你們學校門口騷擾我家林婉,我一時沒忍住,就打了他。

  任修田「啊」了一聲,急忙問我們還在不在校門口。

  我說在,要不是林婉攔住我,我早打斷他的腿了。

  任修田連忙叫我不要衝動,他就在這附近,馬上趕過來。

  我說你過來做什麼,我有事先帶林婉走了,沒時間等你。

  說完,我掛了電話,拉起林婉,便要上車。哪知這時,魏斯成指著我又叫嚷起來:「小子,你有種別走!」

  我冷冷地看他一眼,沉聲說:「別以為你爸是魏冬亮,我就怕你!」

  魏斯成愣住,可能沒料到我知道他爸的名字,他更沒有想到,我居然知道魏冬亮還不怕他。

  我和林婉剛剛上車,沒想到任修田突然從旁邊跑了過來,一把攔在我的車上,雙手亂舞,大聲叫我下車。

  我拉開車門走下去,微微一笑,說任修田,我們好久不見了,你近來可好?

  任修田一臉苦笑,說他怎麼也追不上林婉,只好被迫放棄。

  我說這樣最好,走,我們現在就到酒吧去喝幾杯,敘敘舊如何?

  任修田搖頭,轉手指著魏斯成,問我剛才是不是真的打了他?

  我說好像不算打,只是小小地教訓了他一下。

  任修田連聲嘆息,說我不該惹他,雖然我有點背景,但在這江雨城,誰也不能輕易去惹魏斯成,不只是因為他爸是魏冬亮,還有他舅陸地龍是夏商會的老大。

  夏商會?這又是什麼組織?

  任修田小聲說:「夏商會表面是個商會,實際是道上混的,它的實力非常強大,多地都有他們的分會,別說我叔惹不起他們,就連我爸也要讓著他。」

  我不屑地說,那又有什麼,在我華夏國的土地上,我們……警察也不是吃素的,誰敢不遵紀守法?

  任修田嘆了口氣,說:「這些人不會按常理出牌,他們要打擊報復你,就算你有本事保護自己,但你能保得下面那些生意嗎?比如說你那個青瑤酒吧,他們甚至都不用打砸搶,每天晚上找一夥地痞混子,一人占一張桌子,然後要一杯可樂,讓你每天就銷售幾十杯可樂,這樣熬上一陣,你還經營得下去嗎?」

  我眉頭一皺,心說,當初我那酒吧的前任老闆的確是這樣被搞垮的。雖然我不怕那些人,但要是天天糾纏在這種事情上,似乎也有點麻煩。

  但我心裡卻不服,我說:「他們要是敢來搗亂,我保證打斷他們的腿。」

  任修田看我一眼,繼續說:「就算你報了警,或者把他們打跑,可你以後還有生意嗎?客人都是來放鬆的,誰也不想惹事,要是知道來你酒吧消遣還有生命危險,那誰還會來?」

  頓了下,任修田繼續說:「他們不僅會在你的生意場上搗亂,還會威脅你的親人和員工。我知道你有能耐,你還有警察朋友,他們可以幫你,但你犯不著為了這麼點破事情,就和魏斯成死扛吧?」

  我冷冷地看著他,他這些話說得並非沒有道理!

  我暗自想,我不是那種不動腦子的莽夫,在社會上混,固然面子重要,但為了芝麻大點的小事,就要和那些小人糾纏不清,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轉頭看了眼車裡面坐著的林婉,忽然想起一句話: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貨。看來,如果一個平凡普通沒有實力的男人,最好還是不要娶這種絕色美女,否則,可能會累死。

  當然,我現在又怕誰?


  我轉回頭,又瞅向了魏斯成,發現他正咬牙切齒地瞪著我,任修田給他報了一個友好的笑容,他卻沒有理睬。

  任修田聳聳肩,對我說:「你看,這傢伙不好惹吧?他現在連我的面子也不給!」

  我盯著任修田問,魏斯成怎麼會認識林婉?

  任修田訕笑,說他上次約林婉出來吃飯,不小心遇見了魏斯成,這傢伙馬上就像牛皮糖一樣粘上來了,現在甩都甩不掉,真是麻煩。

  我瞅著他,問,你該不會想借魏斯成來挖牆腳吧?

  任修田連連擺說,說他的確想挖我牆腳,但絕對沒想過找魏斯成這樣的狼來挖。畢竟這傢伙不是善類,一旦惹上了,他就像附骨之蛆,天天都想咬人,這會讓人恨不得去跳樓。

  我揮了下手,說行了,你不用多說,人我也打了,這事兒和解不了,隨便他想做什麼惹急了我連魏冬明一起打!還有那個什麼陸地龍,他要是敢來惹我,我會叫他變成陸地蟲!

  說完,我沒再理任修田,轉身便要上車。

  任修田馬上擋在我車前,說:「金城,你惹不起他,趕快道歉,這樣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拉開車門,坐上去,又沖任修田叫:「讓開,這事兒與你無關,我知道怎麼做!」

  任修田居然不讓,林婉詫異地問,他怎麼啦?

  我說腦子生鏽了唄!

  頓了下,我問林婉,魏斯成是不是經常來找你?

  這個問題我必須弄清楚,否則,我要是被人綠了,這臉往哪裡擱?

  說實話,我當初喜歡林婉,是因為喜歡她這種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氣質,到了今天,我對她更多的卻是種占有的想法。

  換言之,在我沒有主動和她分手之前,誰也不能沾染,哪怕摸一下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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