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名義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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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直接走過去,如果他掛了,我就不用管他了。所以,我猶豫了下,衝著他先喊了一聲:「叔,你還活著吧?」

  等了片刻,那個中年人居然氣息很弱地回了句:「我要是死了,還能回答你嗎?」

  我心裡莫名地一喜,說你活著就好,能不能自己走出來?

  那中年人說他全身凍僵了,已經動不了了。

  我趕緊走過去,把他扶了起來,雖然我最近的力氣長了不少,但我拖著他時,依然覺得很沉。

  我正想問他是怎麼鑽到這裡面來的?

  誰知他先說話了,問我這是什麼地方?

  我說是個防空洞,在露溪湖濕地公園湖心小島的下面。

  他一聽,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嘴裡還在喃喃地念:「我怎麼會在這裡呢?這個洞口不是封住了嗎?」

  我蹲下身,把他背起來,說我剛剛才找了個推土機,把洞口的石頭給推掉了。

  中年人在我背上像塊石頭一樣沉重,他又問我怎麼知道他在這裡面。

  我如實告訴他,我有個同學也莫明其妙地掉進了這個洞子,我主要是為了救他,無意中才發現了你。

  中年人不禁又長嘆了一聲,說今天要不是我及時進來,估計這個防空洞就成他的墳墓了。

  我把他背出來,石建忠、林婉和陳玉波都驚呆了,石建忠第一個反應是,我背出來的這個中年人還活著嗎?

  我說他只是凍僵了,暫時還死不了。

  我把這個中年人放到了陳玉波的旁邊,他勉強抬了下頭,居然還露出了笑容,說我膽子真大,居然把防空洞給打開了。

  我說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這不是事急從權嗎?頓頓,我又問上面站著的林婉,救護車到了沒有?

  林婉說好像聽到了救護車的警報聲,估計要到了。

  果然,又過了幾分鐘,救護車終於趕來了。

  我和石建忠趕緊幫忙,把中年人和陳玉波都抬到了車裡面。

  前來搶救的醫生和護士都有些驚奇,問怎麼會有兩人同時落水呢?

  中年人說他在湖邊散步,突然不知從哪裡來了一陣妖風,然後就把他卷到水裡面去了。

  中年人又好奇地問陳玉波,他又是怎麼進入那個防空洞的?

  陳玉波說他最初衝出廊橋時,突然就昏了過去,整個過程他都沒有一點印象,就好像做了個惡夢,最後卻被我給喊醒了。

  中年人擰起眉頭,又問我怎麼稱呼?

  我報了名字,問他要不要給家裡打個電話。

  他說行,但是出門時忘了帶手機出來。他隨即念了一個號碼,叫我撥過去。

  我把手機放到了中年男人的耳邊,很快,電話那頭響起一個中年婦女焦急的聲音,不停地喊他老張,我猜測那個女人是他老婆。

  中年男人原來姓張,他居然很鎮定,說他現在正被送去縣人民醫院的路上,叫他老婆不要急,具體情況電話裡面說不清楚,等會兒見了面再說。

  我拿過手機,說張叔,到了醫院你好好養病,我們就不陪你了。

  中年男人點頭,說明天再來感謝我。

  我說不用感謝,我只是順手救了你。

  他沒再說什麼,我轉頭看了眼石建忠和林婉,發現他倆今晚跟著我折騰了這麼久,已經很累了,我叫石建忠先回去睡覺,然後拿陳玉波的手機通知了他的家人,又幫他墊付了醫藥費,這才帶著林婉回賓館換衣服。

  雖然縣城不大,但我還是不放心林婉一個人回去。所以,我打算換一身乾淨衣服,再送她回家。畢竟剛才,我把陳玉波和那個張叔背上來時,身上的衣服打濕了不少。

  等我和林婉回到賓館時,已經晚上一點多了。

  我突然發現,林婉並沒有要回去的意思,我有點意外,就試探著請她今晚留下來。

  沒想到她沒有拒絕,她還說剛才在醫院時,她就已經給家裡打了電話,說今晚同學出了事情,她要在醫院陪護。

  可能當時她的爸媽正睡得有些迷糊,所以就答應了。

  這讓我有點欣喜若狂,這一年多以來,我一直夢寐以求,希望有朝一日,我還能和她一起住,哪怕她依舊睡床,我還是睡地上,我也心滿意足。


  我和卿卿姐之間,更多的是親情,而林婉不一樣,她始終如女神般在我心中聖潔地存在著,我不會輕易褻瀆她。

  雖然年前救任市長那次,我在車上強行吻了她,但那也是有原因的,我一直想弄清楚,她究竟是願意做我名義上的妻子,還是真的和我心無隔閡、情真意切?

  我訂的房間是個有著兩張床的標準間,加之今晚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我實在太困了,所以,雖然她如睡美人一般和我近在咫尺,我卻依舊睡得十分安穩。

  我們甚至在入睡之前,也沒有擁抱和接吻。原來我內心深處,依然還有如此純潔的時候。

  天亮後,我睜開眼睛才發現林婉側躺在旁邊的床上看著我,她沒有起床,只是緊緊地用被子裹了自己。

  我沖她笑了笑,問她是不是早就醒了?

  林婉點了下頭,臉上全是愁容,說我們昨天把露溪湖濕地公園的湖心小島和廊橋給損毀了,政府會不會真把我們抓起來?

  我皺了下眉頭,說應該不會,畢竟我們是為了救人才那樣做。

  我剛說到這裡,突然聽到電話響了,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我遲疑了下,還是趕緊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男人的咆哮聲,問我是不是叫金城?

  我應了聲是,問他是誰。

  他說他是縣公安局的,現在正式通知我,昨晚我帶人毀壞了公共財產,那是犯罪行為,希望我能夠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我心裡一沉,辯解說自己那樣做,主要是為了救人。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人就大聲地吼叫起來,說救人也不能毀壞公物。他還大聲質問我,知不知道我昨晚破壞了多少公物?

  我說知道,但我真不是有意搞破壞。不過,我願意賠償。

  那人冷笑了一聲,說好,他倒要看看我拿多少錢來賠!頓頓,他又威脅我,叫我九點之前趕到露溪湖廊橋那裡,商談一下這事兒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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