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受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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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理解我的意圖,從我的手臂中鑽出,小腦袋點了兩次,我立刻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這時,柳玉蘭換好衣服走出來,她的臉頰微紅,問我找什麼?

  我回頭看她一眼,告訴她花園裡可能還有那種毒蠍。

  柳玉蘭頓時臉色大變,急忙後退。

  我見她臉色蒼白,忙安慰她,如果真的還有這種蠍子,我一定幫你全部捉走。

  我剛說完,就看見花叢下又爬出兩隻毒蠍,和剛才捉到的那兩隻如出一轍,只是個頭似乎更大一些。

  我心中狂喜,仿佛看見兩堆金錢向我走來。

  柳玉蘭卻連連苦笑,問我這該如何是好,為何這些蠍子陰魂不散,一直糾纏她們母女不放?

  我用樹枝將蠍子趕入竹筒,旋即蓋上蓋子。

  又等了一會兒,再無其他蠍子出現。我詢問小白,它告訴我只有這兩隻,沒有別的。

  我滿意地轉過身,問柳玉蘭,你最近是否得罪了什麼人?

  柳玉蘭猶豫了一下,再看我時,目光閃爍,說她平時很少出門,來往的人也不多,別說最近,就是以前,也從未得罪過人。

  我覺得她有所隱瞞,卻不便再問。我突然看見樓上有監控,正對著後花園。我心中一動,馬上問她能否調出監控給我看。

  柳玉蘭回屋拿出手機,給我慢慢回放。

  大約在一個小時前,監控里清晰地記錄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身影,那人背著一個包裹,鬼鬼祟祟地朝院子裡看了一眼,跟著便從裡面取出一個竹筒,打開蓋子,迅速地扔了進來。

  竹筒還未落地,裡面就掉出四隻金黃色的毒蠍!那保安扔了竹筒便轉身離去,很快就在監控中消失。

  我覺得那制服有些眼熟,隨即恍然大悟,原來小區的保安就是穿這樣的制服。我正要說出這個秘密,柳玉蘭已經露出震驚的神色,顫抖著說:「這不是小區裡的小張嗎?他平時見了我都很客氣,為什麼要扔蠍子進來害我們?」

  我詢問她,你真的和他沒有結仇?

  柳玉蘭堅定地說,絕對沒有,她可以肯定。

  突然,牆上的可視電話響了,柳玉蘭前去接聽,我立刻看見,沐玲來了。

  只聽她問柳玉蘭,我還在不在她家?

  柳玉蘭笑言我在,沐玲喚她將我留住,她有要事與我商談。

  當我看到她時,內心真想逃離。然而現在她如此說了,我欲走卻不能。

  片刻之後,沐玲踩著高跟鞋,姿態優雅地走進來,她的長髮如波浪般捲曲,披在身後,配合她的身高,顯得格外高雅。

  沐玲看到我,似乎頗為滿意,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挑釁的意味,仿佛在說,她終究還是將我擒住了。

  我有些不自在地與她打招呼,她輕蔑地哼了一聲,問我為何急匆匆地過來,小楓的病情如何了?

  柳玉蘭插話說,若非她及時趕到,恐怕她兒子小楓還會遭受蠍子的蜇傷。

  沐玲愣了一下,詢問她怎麼回事。

  柳玉蘭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還指出這些毒蠍是那個姓張的小保安扔進來的。

  她問我們,是否需要報警?我說目前還無需著急,不如我們先找到那個小保安詢問一番。

  我心裡還在想,上次是一個中年民工,這次卻變成了小保安,或許他們都是受人指使的。

  即便抓住他們,也未必能揪出幕後黑手。而且,我不主張報警,自然是有我的私心,畢竟我捉到了四隻巴勒斯坦毒蠍,那可是價值百萬啊!

  一旦報警,我手中的百萬,恐怕會立刻化為泡影!當然,我不會將我真實的想法告訴她們。

  柳玉蘭也沒多問,立即使用可視電話聯繫保安中心,要求他們的保安隊長帶著小張過來,她這裡有急事找他們。

  不久,那個高大威猛的保安隊長帶著姓張的小保安過來了。我緊緊地盯著那個小保安,柳玉蘭卻憤怒地問他,為何將蠍子扔進她的院子?

  小保安很緊張,起初還不肯承認。

  柳玉蘭馬上播放監控錄像給他們看,保安隊長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抬手就給了小保安一巴掌,說他這小子不安好心,用蠍子來嚇唬業主,信不信他馬上就開除他!

  小保安挨了打,低著頭承認錯誤,發誓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問他,這些蠍子是從哪裡來的?是誰給他的?如果老實交代,我們可以不報警。

  小保安急忙說,他早上值班時,門口來了一個戴墨鏡的人,那人讓他把蠍子扔進柳玉蘭的後院,還承諾給他兩千塊錢。

  保安隊長踹了小保安一腳,罵他是個貪財的東西,幸好沒鬧出人命,不然他小子就等著吃槍子吧。

  小保安「卟嗵」一聲跪在地上,請求柳玉蘭原諒他一次。柳玉蘭轉頭問我該如何處理?

  我對那位保安隊長說,我想查看今天早上大門口的監控錄像。

  等待他把那裡的畫面調出,我們果真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男子。

  然而柳玉蘭僅看了一眼,臉色立刻變得慘白,並要求我們先隨她回去。

  我深知事情定有蹊蹺,回到別墅後,我告訴柳玉蘭,她應該認識那個戴墨鏡的青年吧?

  柳玉蘭默默點了點頭,眼圈泛紅,說她要先給她老公打個電話。

  我和沐玲都感到意外,等她上樓打電話時,沐玲悄悄問我,難道是她老公想加害她嗎?

  我回答說應該不是,如果真是她老公想這樣做,那她就不會避開我們打電話了。

  沐玲愣了一下,然後說確實如此,如果是她,早就破口大罵了。

  她接著問我,究竟是誰想加害她呢?

  我反問她,你不覺得柳玉蘭有些奇怪嗎?

  沐玲驚訝地看著我,問我是什麼意思?

  我回答說等會兒讓柳玉蘭自己說,沐玲不滿地哼了一聲,說我故作高深。

  柳玉蘭下來時,苦笑了一下,說她老公正在回來的路上,請我們務必等她老公回來。

  我告訴她,我剛才已經從小楓那裡聽說,她老公長年在外,不知道他從事的是什麼職業?

  柳玉蘭猶豫了一下,說她老公在中東地區做石油生意,他家擁有遠洋運輸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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