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十萬兩銀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公子,不好啦,出大事了,藥被人動過了。」

  聽到大夫急匆匆的腳步聲和焦急的呼喊,蕭禹風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從宋心然的床邊站起身,迎向大夫,眼中滿是急切與不安:「大夫,您說什麼?藥被人動過了?這是怎麼回事?」

  大夫喘著粗氣,臉色凝重:「我剛才在整理藥材時,發現給夫人煎制的補胎藥有些異常。我仔細檢查了藥渣,發現其中有幾味藥材的分量明顯不對,像是被人故意調整過。」

  蕭禹風聞言,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回想起之前宋心然服藥後病情反而加重的情景,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他緊握雙拳,努力保持冷靜,問道:「大夫,這藥被人動過,會對心然造成什麼影響?」

  大夫嘆了口氣,神色更加沉重:「這藥被人動過,可能會產生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尤其是夫人現在身體虛弱,抵抗力差,這樣的藥物很可能對她的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

  蕭禹風聞言,心中憤怒與擔憂交織。

  他意識到,這很可能是一場針對宋心然的陰謀。

  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對大夫說道:「大夫,請您立刻重新為心然配製藥物,確保萬無一失。同時,我會加強戒備,防止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大夫點了點頭,立刻著手重新為宋心然配製藥物。

  「公子,夫人肚裡的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現在一定要調理好身子,不然的話,恐怕日後很難再受孕。」

  聽到大夫沉重的話語,蕭禹風的心仿佛被重重一擊,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絕望與痛苦。

  他緊緊握住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他的目光空洞地望著遠方,腦海中一片混亂,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大夫,您確定嗎?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蕭禹風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他試圖抓住最後一絲希望,不願就這樣放棄。

  大夫無奈地搖了搖頭,神色凝重:「蕭公子,我理解您的心情,但事實確實如此。夫人的身體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孩子已經無法保住。」

  蕭禹風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心中充滿了對宋心然的愧疚與自責,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她,沒有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

  他默默地承受著這份痛苦,不願意讓宋心然看到他的脆弱。

  然而,當蕭禹風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的目光已經變得堅定而果敢。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沉淪下去,必須振作起來,為宋心然撐起一片天。

  他走到宋心然的床邊,緊緊握住她的手,將頭埋在她的掌心,低聲說道:「心然,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宋心然雖然身體虛弱,但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她聽到了蕭禹風的話語,感受到了他的堅定。

  她微微睜開眼睛,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別難過。孩子沒了就沒了,只要我們還在一起,就什麼都不怕。」

  蕭禹風抬起頭,看著宋心然蒼白的臉龐和堅定的眼神。

  他緊緊握住宋心然的手,堅定地說道:「心然,你說得對。只要我們還在一起,就什麼都不怕。」

  片刻過後,大夫拿著一張紙條走了進來,「公子,剛才有人從外面扔了這麼一張紙條進來,好像是給你的。」

  蕭禹風接過大夫遞來的紙條,目光立刻變得銳利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紙條,只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若想救宋心然,午夜時分獨自到城西廢棄糧倉。」

  蕭禹風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他並沒有立刻表現出慌亂。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這張紙條的來歷和背後的意圖。

  「大夫,您覺得這紙條上的話可信嗎?」蕭禹風轉頭問向大夫,試圖從他那裡得到一些線索。

  大夫搖了搖頭,神色凝重:「蕭公子,這紙條來得太過突兀,我無法判斷其真假。但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宋姑娘的身體狀況堪憂,我們不能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蕭禹風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他緊緊握住紙條,眼神堅定地說道:「無論這張紙條是真是假,我都得去一趟。我不能讓心然受到任何威脅。」


  大夫聞言,不禁為蕭禹風的勇氣和決心所感動。

  他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支持蕭禹風的決定。

  午夜時分,蕭禹風獨自一人來到了城西廢棄糧倉。

  糧倉內昏暗無光,只有幾縷月光透過破敗的窗戶灑在地上。

  他小心翼翼地走進倉庫,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倉庫內響起:「蕭禹風,你終於來了。」

  蕭禹風立刻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披黑袍的人從陰影中走出。他的面容被黑袍的帽子遮住,只露出一雙陰冷的眼睛。

  「你是誰?為什麼要害心然?」蕭禹風冷冷地問道,他的聲音在糧倉內迴蕩著。

  黑袍人發出一陣冷笑,聲音中充滿了惡意:「蕭禹風,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宋心然現在在我的手裡。如果你想救她,就乖乖聽從我的吩咐。」

  蕭禹風聞言,心中怒火中燒。

  他緊握雙拳,準備隨時發起攻擊。

  然而,黑袍人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憤怒,繼續說道:「蕭禹風,我給你三天時間,準備好十萬兩銀子。否則的話,你就等著給宋心然收屍吧。」

  說完,黑袍人哈哈大笑,轉身消失在糧倉的陰影中。

  蕭禹風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回想起剛才的那句話,來不及多想,立刻轉身往醫館跑去,心中充滿了對宋心然的擔憂。

  一路上,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奔跑,仿佛每一步都在與時間賽跑。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宋心然那蒼白而堅定的臉龐,以及她為自己所承受的一切痛苦。

  當他氣喘吁吁地趕到醫館時,只見宋心然正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蕭禹風快步走到她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仿佛要將所有的力量都傳遞給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