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大哥不行,大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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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面,」

  吳明達手朝上指了下,

  「我們的人盯著他,沒被他發現。」

  他說著勾了下唇,似是有些驕傲,向顧寧昭邀功。

  「要是被發現了,我也不會出現在這了。」

  顧寧昭淡淡掃了他一眼,抬步走進電梯。

  吳明達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跟了進去。

  她的氣勢實在是太強了。

  明明是和自己女兒差不多的年紀,但他卻心甘情願地供她趨勢,一點彆扭的感覺都沒有。

  無形之中,她已經成為了他們新的『大哥』。

  電梯裡。

  「那個顧……」

  他想喊她的名字,但卻有點喊不出口。這樣直接叫她的名字,似乎對她不太尊重。

  畢竟現在他們跟著她干。

  「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她比他小這麼多,叫姐也不太合適。

  顧寧昭通過可以當鏡子的電梯廂壁看了他一眼,淡漠平和。

  卻愣是叫吳明達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低下頭。

  「Seven。」

  吳明達聞言,抬眸。

  「是。」

  他應聲。

  他學過英文,知道這個單詞是七的意思,也可以用作人名。

  所以,Seven大概是她的英文名。

  沉默中,電梯達到了指定樓層。

  顧寧昭走出,看見牆上掛著的『重症監護室』字樣,目光一凝。

  「翟鑫就在裡面,我們的人不敢跟得太近,只知道他去裡面找了好多人聊,但具體的聊天內容我們沒法聽見。」

  顧寧昭側臉,睨了他一眼。

  「腦子是個好東西,得學會用。」

  吳明達:「?」

  他沒反應過來。

  「正常手段不行,那就用非正常手段。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人之所以能成為高級生物是因為會使用工具。」

  「哦——」

  吳明達恍然大悟,

  「你是說監聽!」

  顧寧昭沒眼看,移開視線,「你的聲音可以再大一點。」

  吳明達連忙閉上嘴巴,什麼話也不說了。

  顧寧昭並沒有過去的打算,就這麼站在走廊轉角處。

  「我們不過去抓人嗎?」

  「抓他幹什麼?」

  顧寧昭閉著眼睛,出聲問。

  「問他來這裡幹什麼,找那些病人和家屬說了什麼。」

  「你打算怎麼問?」

  吳明達見她問,以為她是打算這麼做了,興奮起來。

  「我們有一個倉庫,那裡沒人知道,可以把他綁到那裡……」

  「嚴刑逼供?」

  顧寧昭緩緩吐出四個字。

  「對,如果他不肯說的話,那就得採取點強硬手段了。」

  「你當現在是封建社會嗎?」

  她緩緩睜開眼睛,跟看白痴一樣看他。

  已經有點後悔讓他當新的大哥了。

  「違法亂紀的事情,不能幹。」

  吳明達:「?」

  啊?

  她剛才說的監聽不是也違法嗎?

  兩人在這等了一會兒,吳明達就收到了下面盯著翟鑫的人傳來的消息。

  「他準備走了。」

  說完。

  深夜安靜的走廊里響起沉重的腳步聲。

  顧寧昭靠牆沒動,隱在黑暗中,看著翟鑫從邊上往電梯口的方向走。

  臉上神情凝重,還有點煩躁。

  「走」

  她直起身體,不緊不慢地往前走。


  兩人電梯下到一樓,走出住院樓,正好看見翟鑫驅車離開。

  「你車在哪兒?」

  顧寧昭問。

  「在那兒。」吳明達指了一輛麵包車。

  「跟上他。」

  「好嘞!」

  雖然以前跟車的事情沒少干,但是第一次和顧寧昭一起行動,還有點興奮。

  麵包車低調地跟在翟鑫不近不遠的地方,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直到看著他的車拐進小區,麵包車才漸漸在路邊停下。

  「還跟嗎?這裡是他家嗎?還是哪兒?」

  「他家,走吧。」

  吳明達:「就這麼走了?我們不跟去他家看看嗎?」

  顧寧昭眉眼冷淡。

  「你只需要做,不需要問。」

  是一句話,就叫他閉上了嘴。

  「送我回學校。」

  「是。」

  他乖乖應聲。

  ……

  自那天盛厚德的壽宴之後,顧寧昭就開始過上了不得安寧的生活。

  在學校有同學找她要合照簽名,還有托敖風華他們聯繫想買她的畫的。

  消息的問題容易解決,她直接搞了個插件把帶有特別字眼的信息都攔截屏蔽。

  但學校里平時要上課沒辦法,休息的時候,她要麼躲在宿舍里不出去。

  要麼就躲到學校外面去。

  就比如現在,她給盛熠施完針後,第一次沒有急著離開。

  盛熠穿上衣服,看她的眼神柔和繾綣,仿佛剛化了的春水一般。

  「我讓人送你回去。」

  顧寧昭把針包收拾好往桌上一放,「先不用,我再待會兒。」

  盛熠一怔。

  心裡陡然升起一個念頭。

  她這是想和他再相處一會兒是吧。

  那晚之後,他想聯繫她,但又不知道說什麼。他知道她是在國外長大的,再加上現在的社會環境,這樣的一個吻也許不算什麼。

  但是他還是想要個確切的答案。

  「你要喝點什麼嗎?我給你拿。」

  「水就行。」

  顧寧昭坐在沙發上,隨口回了句。

  半瓶水下肚,這麼多天壓在心頭略微煩躁的心緒總算是散開了些。

  「怎麼了嗎?」

  盛熠見她思緒不佳,眉頭微微蹙著,似是在為什麼而困擾。

  她難道也在想那天的那個吻嗎?

  她是不是也和他一樣困擾了好幾天。

  她也是在意的,是吧。

  盛熠定了定心。

  雖然敖風華說表白需要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場合、地點。

  但是他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訴她——即使有可能被拒絕。

  「顧寧昭,我不知道那天的吻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但對我來說它……」

  「盛熠,以後別讓敖風華來接我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

  盛熠後面的話沒說完,哽在了喉嚨里。

  他愣住,「什……什麼?」

  「他要是再幫別人托信找我買畫,我真的會拉黑他。」

  顧寧昭揉了揉眉心。

  「你要說的……」

  盛熠喃喃著,

  「是這個?」

  顧寧昭神情不解,「嗯,這段時間他一直給我發消息。」

  「你剛才要說什麼,那個吻怎麼了嗎?」

  她歪了下頭。

  「不是你讓我嘗味道嗎?」

  語氣輕描淡寫。

  卻像狠狠一刀扎在盛熠心上。

  他喉頭髮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只是……那樣而已?」

  顧寧昭挑眉,「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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