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妥協
自小對她的情愫從未改變，反而隨時間愈發深厚。
這時，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首輔大人，有耶律仁府上的信件送來。」青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蕭湛皺眉思考，深夜送信確實不尋常，特別是考慮到白天發生的事情——姜雪在耶律仁的醫館引發了一場風波，之後被帶回了府邸。
這封信會不會與她有關呢？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他心裡充滿了疑問和不安。
為了安撫自己，他想著：小雪聰明且勇敢，不會有什麼意外，這應該是好消息。
於是他說：「把信拿進來。」
青鋒遞上信件，蕭湛拆開一看，原來是邀請他明日去喝茶下棋的簡單信函，而字跡正是姜雪的。
看到熟悉的筆跡，他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確認她的計劃成功了。
「青鋒，準備點禮物，我們明天去拜訪耶律仁。」
青鋒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見到蕭湛的笑容，也跟著高興起來：「遵命。」
次日清晨，耶律敏真以入宮請安為藉口，實則前往御書房等待。
她心知肚明欠風天羽太多，即使冒著風險也要爭取這次機會。
早朝中的耶律勝康聽到她正在御書房的消息，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平日裡，她避之不及，如今竟然主動求見，讓他感到十分詫異。
耶律勝康心不在焉地離開了早朝，無視大臣們驚訝的眼神，急匆匆地回到了御書房。
一進門，他就注意到女兒敏真的異樣——她似乎被什麼嚇到了，身體微微顫抖。
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走近她，每一步都讓敏真更加緊張，直到她的背貼上了冰冷的牆壁，無法再退。
「敏真，你為何這般害怕？」
他輕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語氣中帶著不解：「我如此愛你，你不必怕。」
「我不……不怕。」敏真的聲音在顫抖，她的身體出賣了她的恐懼。
「可憐的小東西。」
耶律勝康笑著說道：「你的無助模樣讓我更難以放手。」
「父皇，兒臣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敏真試圖轉移話題。
「先不談這些。」耶律勝康打斷她：「你總是非得朕召見才來，這段時日我十分想念你。」
說著，他抱起敏真，將書桌上的文件掃到地上，準備再次侵犯她。
但這一次，敏真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堅決。
「如果你今天敢碰我，我絕不會繼續這樣沒有尊嚴地活下去。」她冷冷地說。
「你不敢。」
耶律勝康威脅道：「若你對自己做什麼，完顏宇城也難逃一死。你愛他，怎會捨得？」
「那就讓他去死吧。」
敏真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阿城那麼愛我，如果他知道這些年我承受了多少痛苦，他會寧願犧牲自己也不願看到我受苦。也許死亡對我們來說是一種解脫。」
看著她那近乎放棄的眼神，耶律勝康停下了動作。
他意識到敏真可能真的達到了極限，甚至有了求死的心。
他試著緩和氣氛：「既然你今日主動來找孤，想必有事情要請求。
只要能辦到，孤一定答應你。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相處，不好嗎？你可以和完顏宇城過平靜的生活，而我只是偶爾需要你陪伴。」
敏真的眼睛裡充滿了仇恨，她已經厭倦了這種被迫的妥協。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耶律勝康警告說：「說吧，你今日究竟想要什麼？」
敏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要給阿城生一個孩子。」
「不行。」
耶律勝康立刻拒絕：「同意你們結婚已經是我的極限，別再試探我的底線。」
耶律敏真堅定地說：「我要為阿城生個孩子。」
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能動搖她的決心。
「你這不自重的人。」耶律勝康憤怒地責罵道，他的手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臉上。
她站立不穩，倒在地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你雖是公主，卻跟你母親一樣不懂得珍惜自己。」
他指責她與她母親都對其他男人付出了過多的感情。
「你說得對，我不懂自重。」
耶律敏真冷笑：「如果我真的懂得自重，在第一次受到傷害時就應該結束一切。但我害怕死亡，為了活下去，我承受了一切。
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我現在二十六歲了，想要為心愛的人留下後代。否則，我寧願追隨他而去。」
說著，她從頭上取下金簪，輕觸著自己的喉嚨。
血液開始緩緩流下，顯示了她的決絕。耶律勝康從未見過她如此堅決的表情，意識到她這次是認真的。
「敏真，放下簪子，我們好好談。」耶律勝康試圖緩和氣氛。
她直視著他，問道：「你同意我給阿城生個孩子嗎？」
經過短暫的沉思，耶律勝康回答說：「好吧，你可以生一個，但僅此一次。」
他知道一旦她有了孩子，就有了新的牽絆，就像她母親當年那樣，儘管對他充滿厭惡，也因孩子的緣故不得不妥協。
如果是個女兒，他也不介意多一份樂趣。
「你保證？」她追問。
「作為天子，我的話就是承諾。」
他說著拉起她，但耶律敏真心中明白，這是以風天羽的安全為代價換來的許可。
與此同時，蕭湛被引到了花園的涼亭中，看見姜雪正悠閒地品茶。他既驚訝又高興，強壓住內心的衝動上前問候。
姜雪微笑示意，請他坐下。
「首輔大人，二皇子有事要忙，讓我先來陪您。聽說您的棋藝很高超，不如來一局如何？」
蕭湛坐下來回應：「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下棋太單調了，不如邊下棋邊玩個新遊戲？」
「什麼遊戲呢？」
「每走一步棋，我們就互相問一個問題，對方得如實回答。」
「聽起來不錯。」
姜雪說完就先落下一子：「雲澈，你有想我嗎？」
「當然想了。」
蕭湛跟著落下棋子：「那你有沒有想我呢，小雪？」
「當然想了呀。」
姜雪的眼神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昨晚我還夢到你了呢。」
「夢見什麼了？」
「夢裡一片溫馨，雲澈，你讓我感到無比幸福。」
這時，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首輔大人，有耶律仁府上的信件送來。」青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蕭湛皺眉思考，深夜送信確實不尋常，特別是考慮到白天發生的事情——姜雪在耶律仁的醫館引發了一場風波，之後被帶回了府邸。
這封信會不會與她有關呢？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他心裡充滿了疑問和不安。
為了安撫自己，他想著：小雪聰明且勇敢，不會有什麼意外，這應該是好消息。
於是他說：「把信拿進來。」
青鋒遞上信件，蕭湛拆開一看，原來是邀請他明日去喝茶下棋的簡單信函，而字跡正是姜雪的。
看到熟悉的筆跡，他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確認她的計劃成功了。
「青鋒，準備點禮物，我們明天去拜訪耶律仁。」
青鋒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見到蕭湛的笑容，也跟著高興起來：「遵命。」
次日清晨，耶律敏真以入宮請安為藉口，實則前往御書房等待。
她心知肚明欠風天羽太多，即使冒著風險也要爭取這次機會。
早朝中的耶律勝康聽到她正在御書房的消息，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平日裡，她避之不及，如今竟然主動求見，讓他感到十分詫異。
耶律勝康心不在焉地離開了早朝，無視大臣們驚訝的眼神，急匆匆地回到了御書房。
一進門，他就注意到女兒敏真的異樣——她似乎被什麼嚇到了，身體微微顫抖。
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走近她，每一步都讓敏真更加緊張，直到她的背貼上了冰冷的牆壁，無法再退。
「敏真，你為何這般害怕？」
他輕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語氣中帶著不解：「我如此愛你，你不必怕。」
「我不……不怕。」敏真的聲音在顫抖，她的身體出賣了她的恐懼。
「可憐的小東西。」
耶律勝康笑著說道：「你的無助模樣讓我更難以放手。」
「父皇，兒臣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敏真試圖轉移話題。
「先不談這些。」耶律勝康打斷她：「你總是非得朕召見才來，這段時日我十分想念你。」
說著，他抱起敏真，將書桌上的文件掃到地上，準備再次侵犯她。
但這一次，敏真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堅決。
「如果你今天敢碰我，我絕不會繼續這樣沒有尊嚴地活下去。」她冷冷地說。
「你不敢。」
耶律勝康威脅道：「若你對自己做什麼，完顏宇城也難逃一死。你愛他，怎會捨得？」
「那就讓他去死吧。」
敏真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阿城那麼愛我，如果他知道這些年我承受了多少痛苦，他會寧願犧牲自己也不願看到我受苦。也許死亡對我們來說是一種解脫。」
看著她那近乎放棄的眼神，耶律勝康停下了動作。
他意識到敏真可能真的達到了極限，甚至有了求死的心。
他試著緩和氣氛：「既然你今日主動來找孤，想必有事情要請求。
只要能辦到，孤一定答應你。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相處，不好嗎？你可以和完顏宇城過平靜的生活，而我只是偶爾需要你陪伴。」
敏真的眼睛裡充滿了仇恨，她已經厭倦了這種被迫的妥協。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耶律勝康警告說：「說吧，你今日究竟想要什麼？」
敏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要給阿城生一個孩子。」
「不行。」
耶律勝康立刻拒絕：「同意你們結婚已經是我的極限，別再試探我的底線。」
耶律敏真堅定地說：「我要為阿城生個孩子。」
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能動搖她的決心。
「你這不自重的人。」耶律勝康憤怒地責罵道，他的手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臉上。
她站立不穩，倒在地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你雖是公主，卻跟你母親一樣不懂得珍惜自己。」
他指責她與她母親都對其他男人付出了過多的感情。
「你說得對，我不懂自重。」
耶律敏真冷笑：「如果我真的懂得自重，在第一次受到傷害時就應該結束一切。但我害怕死亡，為了活下去，我承受了一切。
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我現在二十六歲了，想要為心愛的人留下後代。否則，我寧願追隨他而去。」
說著，她從頭上取下金簪，輕觸著自己的喉嚨。
血液開始緩緩流下，顯示了她的決絕。耶律勝康從未見過她如此堅決的表情，意識到她這次是認真的。
「敏真，放下簪子，我們好好談。」耶律勝康試圖緩和氣氛。
她直視著他，問道：「你同意我給阿城生個孩子嗎？」
經過短暫的沉思，耶律勝康回答說：「好吧，你可以生一個，但僅此一次。」
他知道一旦她有了孩子，就有了新的牽絆，就像她母親當年那樣，儘管對他充滿厭惡，也因孩子的緣故不得不妥協。
如果是個女兒，他也不介意多一份樂趣。
「你保證？」她追問。
「作為天子，我的話就是承諾。」
他說著拉起她，但耶律敏真心中明白，這是以風天羽的安全為代價換來的許可。
與此同時，蕭湛被引到了花園的涼亭中，看見姜雪正悠閒地品茶。他既驚訝又高興，強壓住內心的衝動上前問候。
姜雪微笑示意，請他坐下。
「首輔大人，二皇子有事要忙，讓我先來陪您。聽說您的棋藝很高超，不如來一局如何？」
蕭湛坐下來回應：「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下棋太單調了，不如邊下棋邊玩個新遊戲？」
「什麼遊戲呢？」
「每走一步棋，我們就互相問一個問題，對方得如實回答。」
「聽起來不錯。」
姜雪說完就先落下一子：「雲澈，你有想我嗎？」
「當然想了。」
蕭湛跟著落下棋子：「那你有沒有想我呢，小雪？」
「當然想了呀。」
姜雪的眼神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昨晚我還夢到你了呢。」
「夢見什麼了？」
「夢裡一片溫馨，雲澈，你讓我感到無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