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秦昭平安
看著字條上的內容及落款，暗衛臉色驟然變白。
他不可置信看向自家主子，「這……這是真的？」
「你在問本將軍？」
卓淵黑目如潭，眼底布滿寒霜。
他原是得到梁國消息，猜到梁帝突然要重審前太子造反一案，必是有了小皇子的線索，與其留在大齊皇城守株待兔，倒不如回梁國瓮中之鱉，卻沒想到他還沒出招，反而先收到了對方的戰書。
沒錯，在他看來，這就是戰書。
「這能有幾分真？」
「不管有幾分真，本將軍都要赴約。」能先發制人，可見這個小皇子早有布局。
他倒是小瞧了此人！
暗衛頗為擔憂，「屬下覺得這是假的，萬一是周臨他們的誘敵之計，我們由不掉進他們的陷阱里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卓淵語氣篤定，沒有半分遲疑，眼底閃過一絲銳利鋒芒。
他縱橫沙場多年，什麼樣的陷阱沒見過，若是連這點膽識都沒有，也不配去爭那個位子。
卓淵重新拿過那張字條，仔細端詳上面的字跡，筆鋒凌厲遒勁，力透紙背，沒有半分拖沓，每一筆都寫得沉穩有力，自帶一股懾人的氣場。
寥寥數語，字字乾脆，雖為相邀，卻暗含著不容拒絕的底氣。
卓淵指尖微微用力，眼底輕視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正視與凝重。
好對手！
「或者屬下先行，去探探底？」
「不用。」
卓淵收起字條，眼底燃起灼熱光芒。
棋逢對手，他倒要看看那位傳說中的小皇子，到底長什麼樣子，「傳令下去，轉路去蘇姑。」
「是。」
十里亭處，三輛馬車亦朝左前方，疾馳而去。
幾乎同一時間，拱尉司內，裴冽亦收到同樣一張字條。
巧在楚晏在。
小築里，裴冽將字條遞給楚晏。
『下月初五，姑蘇城外，十里亭——梁，小皇子。』
楚晏看著字條上的內容，滿心疑惑，「這個小皇子，是那個小皇子？」
裴冽看過去，「還能有別人？」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麼？」楚晏握著手裡字條，不禁感慨，「眼下整個梁國的人找他都找瘋了，想他死的人比想他活的人不知道多了多少倍，我若是他，必定尋個地方躲起來，怎麼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暴露身份了？」
「躲到什麼時候結束？」
裴冽從楚晏手裡接過字條，眉目緊蹙，「只是不明白，他為何要把字條傳給我，更奇怪的是，他為何把地點定在姑蘇城外，十里亭。」
楚晏對於其中的事亦有了解，「與五年前姑蘇城外十里亭的案子有關？」
顯然，這個地點過于敏感。
裴冽不知，「秦昭還沒有消息麼？」
「沒有。」
就在這時，洛風大步跑進來，「有了！」
兩人同時抬頭，只見洛風氣喘吁吁停下來，指著手裡一張紫色信封，喘著粗氣。
裴冽當即刻扯過去，從裡面抽出一張摺疊平整的宣紙。
展平。
『吾安，勿念—秦昭。』
看到上面內容，裴冽激動萬分，楚晏亦瞄到上前內容。
他認得秦昭字跡，「還真是他寫的！」
且不管這張字條真假，裴冽當即拿著字條跑出去。
他知道，顧朝顏等這張字條，等的太久了！
馬車行至柱國公府，裴冽與楚晏先後走下馬車，剛好看到時玖陪著顧朝顏走出府門。
「朝顏！」
見裴冽興奮迎向自己，顧朝顏心頭一緊。
她不敢問，怕問過會失望。
「秦昭的信！」
聽到這句話，顧朝顏猛然上前，一把接過裴冽遞給她的信箋。
她從裡面扯出字條，雙手顫抖著展平。
『吾安，勿念—秦昭。』
同樣的字跡跟內容赫然呈現眼前，顧朝顏眼淚瞬落，「昭兒他……他人在哪裡？」
裴冽搖頭，「洛風今晨在拱尉司門口發現這張信箋，四處探查後，並未發現秦昭的蹤跡，想來，應該是秦昭親自留下的，只為讓你安心。」
身側，楚晏亦道，「我與齊王殿下分析過，秦昭必定是平安的，但凡他受制於人，根本不會有這張字條。」
看著手中字條，顧朝顏早已淚流滿面，「他既平安，為何不出來見我？」
「他應該有難言之隱。」裴冽寬慰道。
「他有什麼困難不能說出來，我會幫他！哪怕拼了這條命不要我都會幫他！」
顧朝顏控制不住低吼，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瘋狂滾落。
因為慟哭，她肩膀劇烈起伏，聲音哽咽的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先前強撐的鎮定徹底崩塌，「他到底怎麼了！」
別人或許不知，但在顧朝顏心裡，秦昭是多穩重的一個人。
仿佛這世上從不曾有他接不住的事！
若非遇到天大的難處，他定然不會這般，「不行……我要去找昭兒！」
「阿姐！」
楚晏見狀上前，「我們先求秦昭平安，再圖尋人。」
依著楚晏分析，「眼下他能送來這封報平安的信，人定是無恙的，我們先別著急往壞的方面想，或許他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阿姐，畢竟他幫太子的事已經被人戳破，我們給他些時間……」
「只是因為這個？」
顧朝顏眼底顯露出一絲希望，「我不會怪他。」
「但他會自責。」
楚晏並不知道自己猜測對否，但至少這樣的說辭能讓顧朝顏先冷靜下來。
裴冽亦道，「救命之恩，秦姝不會拿他如何。」
顧朝顏被兩人安慰，倒也有些心安，「他太傻了，不管他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他！」
「阿姐且給他一些時間。」
楚晏想回顧朝顏回府，卻其拒絕，「父親一直擔心昭兒，我把字條拿給他看。」
「也好。」
見顧朝顏欲走，裴冽突然喚住她，「我會離開幾日……」
「去哪裡？」
裴冽猶豫片刻，將另一張字條遞過去，「梁國小皇子現身姑蘇，我想過去看看。」
顧朝顏小心翼翼收好秦昭那張字條，轉爾接過裴冽遞過來的另一張。
『下月初五，姑蘇城外，十里亭——梁，小皇子。』
她詫異，滿目疑惑，「怎麼可能……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不可置信看向自家主子，「這……這是真的？」
「你在問本將軍？」
卓淵黑目如潭，眼底布滿寒霜。
他原是得到梁國消息，猜到梁帝突然要重審前太子造反一案，必是有了小皇子的線索，與其留在大齊皇城守株待兔，倒不如回梁國瓮中之鱉，卻沒想到他還沒出招，反而先收到了對方的戰書。
沒錯，在他看來，這就是戰書。
「這能有幾分真？」
「不管有幾分真，本將軍都要赴約。」能先發制人，可見這個小皇子早有布局。
他倒是小瞧了此人！
暗衛頗為擔憂，「屬下覺得這是假的，萬一是周臨他們的誘敵之計，我們由不掉進他們的陷阱里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卓淵語氣篤定，沒有半分遲疑，眼底閃過一絲銳利鋒芒。
他縱橫沙場多年，什麼樣的陷阱沒見過，若是連這點膽識都沒有，也不配去爭那個位子。
卓淵重新拿過那張字條，仔細端詳上面的字跡，筆鋒凌厲遒勁，力透紙背，沒有半分拖沓，每一筆都寫得沉穩有力，自帶一股懾人的氣場。
寥寥數語，字字乾脆，雖為相邀，卻暗含著不容拒絕的底氣。
卓淵指尖微微用力，眼底輕視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正視與凝重。
好對手！
「或者屬下先行，去探探底？」
「不用。」
卓淵收起字條，眼底燃起灼熱光芒。
棋逢對手，他倒要看看那位傳說中的小皇子，到底長什麼樣子，「傳令下去，轉路去蘇姑。」
「是。」
十里亭處，三輛馬車亦朝左前方，疾馳而去。
幾乎同一時間，拱尉司內，裴冽亦收到同樣一張字條。
巧在楚晏在。
小築里，裴冽將字條遞給楚晏。
『下月初五，姑蘇城外，十里亭——梁，小皇子。』
楚晏看著字條上的內容，滿心疑惑，「這個小皇子，是那個小皇子？」
裴冽看過去，「還能有別人？」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麼？」楚晏握著手裡字條，不禁感慨，「眼下整個梁國的人找他都找瘋了，想他死的人比想他活的人不知道多了多少倍，我若是他，必定尋個地方躲起來，怎麼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暴露身份了？」
「躲到什麼時候結束？」
裴冽從楚晏手裡接過字條，眉目緊蹙，「只是不明白，他為何要把字條傳給我，更奇怪的是，他為何把地點定在姑蘇城外，十里亭。」
楚晏對於其中的事亦有了解，「與五年前姑蘇城外十里亭的案子有關？」
顯然，這個地點過于敏感。
裴冽不知，「秦昭還沒有消息麼？」
「沒有。」
就在這時，洛風大步跑進來，「有了！」
兩人同時抬頭，只見洛風氣喘吁吁停下來，指著手裡一張紫色信封，喘著粗氣。
裴冽當即刻扯過去，從裡面抽出一張摺疊平整的宣紙。
展平。
『吾安，勿念—秦昭。』
看到上面內容，裴冽激動萬分，楚晏亦瞄到上前內容。
他認得秦昭字跡，「還真是他寫的！」
且不管這張字條真假，裴冽當即拿著字條跑出去。
他知道，顧朝顏等這張字條，等的太久了！
馬車行至柱國公府，裴冽與楚晏先後走下馬車，剛好看到時玖陪著顧朝顏走出府門。
「朝顏！」
見裴冽興奮迎向自己，顧朝顏心頭一緊。
她不敢問，怕問過會失望。
「秦昭的信！」
聽到這句話，顧朝顏猛然上前，一把接過裴冽遞給她的信箋。
她從裡面扯出字條，雙手顫抖著展平。
『吾安，勿念—秦昭。』
同樣的字跡跟內容赫然呈現眼前，顧朝顏眼淚瞬落，「昭兒他……他人在哪裡？」
裴冽搖頭，「洛風今晨在拱尉司門口發現這張信箋，四處探查後，並未發現秦昭的蹤跡，想來，應該是秦昭親自留下的，只為讓你安心。」
身側，楚晏亦道，「我與齊王殿下分析過，秦昭必定是平安的，但凡他受制於人，根本不會有這張字條。」
看著手中字條，顧朝顏早已淚流滿面，「他既平安，為何不出來見我？」
「他應該有難言之隱。」裴冽寬慰道。
「他有什麼困難不能說出來，我會幫他！哪怕拼了這條命不要我都會幫他！」
顧朝顏控制不住低吼，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瘋狂滾落。
因為慟哭，她肩膀劇烈起伏，聲音哽咽的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先前強撐的鎮定徹底崩塌，「他到底怎麼了！」
別人或許不知，但在顧朝顏心裡，秦昭是多穩重的一個人。
仿佛這世上從不曾有他接不住的事！
若非遇到天大的難處，他定然不會這般，「不行……我要去找昭兒！」
「阿姐！」
楚晏見狀上前，「我們先求秦昭平安，再圖尋人。」
依著楚晏分析，「眼下他能送來這封報平安的信，人定是無恙的，我們先別著急往壞的方面想，或許他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阿姐，畢竟他幫太子的事已經被人戳破，我們給他些時間……」
「只是因為這個？」
顧朝顏眼底顯露出一絲希望，「我不會怪他。」
「但他會自責。」
楚晏並不知道自己猜測對否，但至少這樣的說辭能讓顧朝顏先冷靜下來。
裴冽亦道，「救命之恩，秦姝不會拿他如何。」
顧朝顏被兩人安慰，倒也有些心安，「他太傻了，不管他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他！」
「阿姐且給他一些時間。」
楚晏想回顧朝顏回府，卻其拒絕，「父親一直擔心昭兒，我把字條拿給他看。」
「也好。」
見顧朝顏欲走，裴冽突然喚住她，「我會離開幾日……」
「去哪裡？」
裴冽猶豫片刻，將另一張字條遞過去，「梁國小皇子現身姑蘇，我想過去看看。」
顧朝顏小心翼翼收好秦昭那張字條，轉爾接過裴冽遞過來的另一張。
『下月初五，姑蘇城外，十里亭——梁，小皇子。』
她詫異，滿目疑惑，「怎麼可能……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