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找到小皇子
塵封的謎團，將一個又一個人拉進未知的棋局。
沒有人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更無法理解為什麼堂堂大齊永安王會是梁國的沉沙！
梁帝靠在椅背上，「秦卿竟是碧落……那當年，朕錯殺了前太子？」
「前塵往事而已。」周臨小心伺候在側。
「說的沒錯，前塵往事罷了。」
梁帝眼底生出涼薄寒意，「她欠朕一個太子。」
「皇上，那我們現在……」
「事關小皇子跟周古皇陵的寶藏，朕派別人不放心，你走一趟。」
梁帝看向周臨，「你與秦姝匯合，助她找到朕的小皇子。」
周臨，「不是與夜鷹鷹首，亦或玄冥匯合？」
「秦姝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希望能找到她的親弟弟。」
梁帝想到自己那個見不得光的女兒，眼中沒有半分憐惜，「她太想得到一個可以在陽光下肆無忌憚張揚的身份，朕甚至懷疑允淮的死……」
見梁帝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周臨忙躬身垂首，「皇上節哀。」
「告訴秦姝，只要找到小皇子，朕必封其為太子。」
「奴才明白。」
周臨欲退時，梁帝補充一句，「必要時，誰的命都可以捨棄，朕的皇位決不可以落到旁支手裡。」
「是！」
御書房的門再次啟闔，梁帝靜靜坐在龍椅上。
燭火跳躍，映出他臉上的溝壑愈發深邃，也愈發冷酷……
大齊皇城，魚市。
太白樓。
一場私鹽拉鋸戰，楚依依徹底敗給顧朝顏，輸的一塌糊塗，連同當初她與國公府斷絕關係時到手的幾間鋪子也一併搭了進去。
現在的楚依依可謂是寄人籬下，一窮二白。
雅室外，楚依依深深吸了一口氣，轉爾看向站在旁邊的青然，目露憂色，「你說，她今天找我過來，是不是想算帳？」
此前她從裴冽跟顧朝顏對話中得知有關地宮圖的秘密，迫不及待到金市報信，結果那就是個陷阱，那晚秦姝差點兒沒死在亂葬崗。
別問她是怎麼知道的！
拱尉司跟南城軍把亂葬崗圍的水泄不通，但凡長個腦子都明白怎麼回事。
「既來之，則安之。」青然寬慰道。
楚依依又狠狠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雅室寂靜無聲，秦姝端著茶杯坐在臨窗桌邊，指尖搭在杯沿，目光落向窗外。
直到楚依依站定，她才緩緩收回目光，扭過頭，看向來人。
「秦姑娘明鑑，都怪我一時不小心，不知那是顧朝顏跟裴冽設的陷阱，險些害姑娘丟了性命！」
見楚依依欲跪，秦姝開口，「不必。」
「我真不知道他們如此歹毒，會借我的嘴引姑娘入局！」
楚依依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都怪我，沒有第一時間識破他們的奸計，秦姑娘……」
「我今日來，不是興師問罪的。」
秦姝瞧著對面空位，「楚姑娘，坐。」
楚依依臉色一僵，眼底閃出疑惑，遲疑數息，小心翼翼坐到對面，「秦姑娘找我，還有別的事？」
秦姝擱下手中茶杯，杯底與桌面相觸發出輕響，打破了雅室沉寂。
她抬眸，「輸給顧朝顏，可甘心？」
楚依依像是被戳中心裡最痛的地方，先前的小心翼翼瞬間崩塌，拔高音調，面目猙獰，「我怎麼可能甘心！如果不是莫離有意偏袒，我根本不會輸給顧朝顏！」
秦姝很滿意楚依依的反應，「不甘心，就贏回來。」
「贏？」楚依依做夢都想贏，可她一無所有！
拿什麼贏！
秦姝不語，自懷裡取出一封信箋，沿著桌邊推過去。
楚依依猶豫片刻，拿起信箋，從裡面抽出一張宣紙，展開。
入目密密麻麻的字跡，皆是戶部幾位高官貪贓枉法，結黨營私的秘密，樁樁件件都寫的詳實具體，甚至標註了證據藏匿之處，「這是？」
「戶部里，除了戶部侍郎寧駿不是裴啟宸的人，紙上所列幾位亦不是。」
楚依依越看越震驚，「他們犯的這些罪，足夠死刑！」
「我們要他們死做什麼，我們要的是……他們歸順。」
楚依依猛抬頭，「歸順梁國？」
「歸順裴啟宸。」
聽到這裡，楚依依恍然，「有了這些把柄，豈不是叫他們歸順誰就歸順誰！」
「有這些把柄跟夜鷹的加持，楚姑娘想重新回到裴啟宸的視線里，不是難事。」
楚依依略顯激動，「秦姑娘的意思是，讓我拿著這個到太子府投誠？」
想到當初她去求裴啟宸拉她一把時的情景，楚依依皺了皺眉，「為何不叫他們直接為梁國做事？」
聽著楚依依異想天開的想法，秦姝不由的一笑，「要像楚姑娘說的那麼容易，大齊早就是我們的了。」
楚依依低咳一聲，「剛剛秦姑娘說，還有夜鷹加持？」
「沒錯，你去太子府告訴裴啟宸，比起裴冽，夜鷹更想他能成為大齊新帝，而他想與夜鷹聯絡，只能通過你。」
聽到這裡，楚依依猛站起身，一臉不可置信，「真……真的？」
「我似乎沒有騙你的理由。」
「為什麼是我？」
「因為我相信，這個世上沒有人比你更想裴冽跟顧朝顏，不得好死。」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走到哪裡都適用。
「秦姑娘放心！我定能辦好此事！」
秦姝擺手，楚依依興奮落座，「但我有一個條件。」
「不管是什麼，我都竭盡全力！」
「我要墨重。」
秦姝表示，只要裴啟宸能從齊帝那裡把墨重弄到手，再平平安安的交給她，夜鷹定會助他登基稱帝。
楚依依知道墨重是誰，「那個傳說中的血鴉主？」
「不是傳說，他就是。」秦姝糾正。
楚依依點了點頭，「我一定把秦姑娘的話帶給裴啟宸！」
「告訴裴啟宸，想要成大事，就得狠。」
楚依依有些不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稱帝這條路有時候連親爹都不能相信，神擋殺神，佛擋弒佛，做不到心狠手辣，就趁早別做這個帝王夢。」
楚依依，「……秦姑娘是想讓裴啟宸……造反？」
「看他心情。」
秦姝起身，「我離開皇城這段時間，自有夜鷹會與你聯絡。」
沒有人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更無法理解為什麼堂堂大齊永安王會是梁國的沉沙！
梁帝靠在椅背上，「秦卿竟是碧落……那當年，朕錯殺了前太子？」
「前塵往事而已。」周臨小心伺候在側。
「說的沒錯，前塵往事罷了。」
梁帝眼底生出涼薄寒意，「她欠朕一個太子。」
「皇上，那我們現在……」
「事關小皇子跟周古皇陵的寶藏，朕派別人不放心，你走一趟。」
梁帝看向周臨，「你與秦姝匯合，助她找到朕的小皇子。」
周臨，「不是與夜鷹鷹首，亦或玄冥匯合？」
「秦姝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希望能找到她的親弟弟。」
梁帝想到自己那個見不得光的女兒，眼中沒有半分憐惜，「她太想得到一個可以在陽光下肆無忌憚張揚的身份，朕甚至懷疑允淮的死……」
見梁帝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周臨忙躬身垂首，「皇上節哀。」
「告訴秦姝，只要找到小皇子，朕必封其為太子。」
「奴才明白。」
周臨欲退時，梁帝補充一句，「必要時，誰的命都可以捨棄，朕的皇位決不可以落到旁支手裡。」
「是！」
御書房的門再次啟闔，梁帝靜靜坐在龍椅上。
燭火跳躍，映出他臉上的溝壑愈發深邃，也愈發冷酷……
大齊皇城，魚市。
太白樓。
一場私鹽拉鋸戰，楚依依徹底敗給顧朝顏，輸的一塌糊塗，連同當初她與國公府斷絕關係時到手的幾間鋪子也一併搭了進去。
現在的楚依依可謂是寄人籬下，一窮二白。
雅室外，楚依依深深吸了一口氣，轉爾看向站在旁邊的青然，目露憂色，「你說，她今天找我過來，是不是想算帳？」
此前她從裴冽跟顧朝顏對話中得知有關地宮圖的秘密，迫不及待到金市報信，結果那就是個陷阱，那晚秦姝差點兒沒死在亂葬崗。
別問她是怎麼知道的！
拱尉司跟南城軍把亂葬崗圍的水泄不通，但凡長個腦子都明白怎麼回事。
「既來之，則安之。」青然寬慰道。
楚依依又狠狠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雅室寂靜無聲，秦姝端著茶杯坐在臨窗桌邊，指尖搭在杯沿，目光落向窗外。
直到楚依依站定，她才緩緩收回目光，扭過頭，看向來人。
「秦姑娘明鑑，都怪我一時不小心，不知那是顧朝顏跟裴冽設的陷阱，險些害姑娘丟了性命！」
見楚依依欲跪，秦姝開口，「不必。」
「我真不知道他們如此歹毒，會借我的嘴引姑娘入局！」
楚依依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都怪我，沒有第一時間識破他們的奸計，秦姑娘……」
「我今日來，不是興師問罪的。」
秦姝瞧著對面空位，「楚姑娘，坐。」
楚依依臉色一僵，眼底閃出疑惑，遲疑數息，小心翼翼坐到對面，「秦姑娘找我，還有別的事？」
秦姝擱下手中茶杯，杯底與桌面相觸發出輕響，打破了雅室沉寂。
她抬眸，「輸給顧朝顏，可甘心？」
楚依依像是被戳中心裡最痛的地方，先前的小心翼翼瞬間崩塌，拔高音調，面目猙獰，「我怎麼可能甘心！如果不是莫離有意偏袒，我根本不會輸給顧朝顏！」
秦姝很滿意楚依依的反應，「不甘心，就贏回來。」
「贏？」楚依依做夢都想贏，可她一無所有！
拿什麼贏！
秦姝不語，自懷裡取出一封信箋，沿著桌邊推過去。
楚依依猶豫片刻，拿起信箋，從裡面抽出一張宣紙，展開。
入目密密麻麻的字跡，皆是戶部幾位高官貪贓枉法，結黨營私的秘密，樁樁件件都寫的詳實具體，甚至標註了證據藏匿之處，「這是？」
「戶部里，除了戶部侍郎寧駿不是裴啟宸的人，紙上所列幾位亦不是。」
楚依依越看越震驚，「他們犯的這些罪，足夠死刑！」
「我們要他們死做什麼，我們要的是……他們歸順。」
楚依依猛抬頭，「歸順梁國？」
「歸順裴啟宸。」
聽到這裡，楚依依恍然，「有了這些把柄，豈不是叫他們歸順誰就歸順誰！」
「有這些把柄跟夜鷹的加持，楚姑娘想重新回到裴啟宸的視線里，不是難事。」
楚依依略顯激動，「秦姑娘的意思是，讓我拿著這個到太子府投誠？」
想到當初她去求裴啟宸拉她一把時的情景，楚依依皺了皺眉，「為何不叫他們直接為梁國做事？」
聽著楚依依異想天開的想法，秦姝不由的一笑，「要像楚姑娘說的那麼容易，大齊早就是我們的了。」
楚依依低咳一聲，「剛剛秦姑娘說，還有夜鷹加持？」
「沒錯，你去太子府告訴裴啟宸，比起裴冽，夜鷹更想他能成為大齊新帝，而他想與夜鷹聯絡，只能通過你。」
聽到這裡，楚依依猛站起身，一臉不可置信，「真……真的？」
「我似乎沒有騙你的理由。」
「為什麼是我？」
「因為我相信，這個世上沒有人比你更想裴冽跟顧朝顏，不得好死。」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走到哪裡都適用。
「秦姑娘放心！我定能辦好此事！」
秦姝擺手，楚依依興奮落座，「但我有一個條件。」
「不管是什麼，我都竭盡全力！」
「我要墨重。」
秦姝表示，只要裴啟宸能從齊帝那裡把墨重弄到手，再平平安安的交給她，夜鷹定會助他登基稱帝。
楚依依知道墨重是誰，「那個傳說中的血鴉主？」
「不是傳說，他就是。」秦姝糾正。
楚依依點了點頭，「我一定把秦姑娘的話帶給裴啟宸！」
「告訴裴啟宸，想要成大事，就得狠。」
楚依依有些不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稱帝這條路有時候連親爹都不能相信，神擋殺神，佛擋弒佛，做不到心狠手辣，就趁早別做這個帝王夢。」
楚依依，「……秦姑娘是想讓裴啟宸……造反？」
「看他心情。」
秦姝起身，「我離開皇城這段時間，自有夜鷹會與你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