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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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殺的!哪個天殺的偷了我的手鐲!」

  聽到哭喊聲,村民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是誰在哭啊?」

  「李家嫂子,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李寡婦癱坐在自家院子裡,披頭散髮,衣服凌亂,臉上還掛著淚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的手鐲……我的手鐲不見了!」

  李寡婦見村民們圍了過來,哭得更加傷心,「哪個天殺的,竟然偷到我一個寡婦頭上來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詢問。

  今天早上,李寡婦和大兒子鐵柱去地里幹活,把家留給了年幼的小兒子。

  等她傍晚收工回家,卻發現原本放在床頭木匣子裡的一對銀手鐲不見了。

  那對銀手鐲,是李寡婦的丈夫在世時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她一直視若珍寶,平時都捨不得戴,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拿出來戴一下。

  沒想到,竟然會被人偷走。

  「這是村里發生的第三起盜竊案了!」

  「是啊,這賊人也太猖狂了!」

  「哎呦呦,咱們村什麼時候這麼亂過,自從新村長上任……」

  「放屁!你說什麼?村長不也在著急找東西……」

  「別吵別吵,扯遠了啊……還是說賊人的事吧!」

  村民們議論紛紛,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這賊人,怎麼就盯著他們村下手呢?

  莫非有內賊?

  劉長林聽到消息,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看到李寡婦哭得死去活來,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

  就在村民們為接二連三的盜竊案憤怒困惑的時候,村北的陳阿婆家又出了事。

  陳阿婆丈夫早死,唯一的女兒也嫁了人,不在村里。

  她平日裡靠著種地和針線活為生,日子不算富裕,但她那女兒有孝心,時不時從娘家捎些米糧和肉蔬過來。

  這天晚上,陳阿婆早早地上了床。

  夜半時分,她迷迷糊糊地聽到院子裡似乎有動靜,像是有人在翻箱倒櫃。

  陳阿婆嚇得大氣也不敢喘。

  她一個人住還是個老婆子,根本不敢出去查看。

  她躲在被窩裡戰戰兢兢,直到天光大亮,才敢爬起來。

  陳阿婆發現,院子一側的廚房門被打開了,原本掛在房樑上的幾塊臘肉被人偷走,只剩下了吊著臘肉的幾根麻繩隨風輕晃。

  「我的臘肉!」

  陳阿婆傻了眼,女兒拿回來的豬肉,她吃不完,辛辛苦苦醃製成了臘肉,竟然被人偷走了。

  那是她準備留到過年吃的。

  陳阿婆丟了臘肉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扈丘村。

  一時間,村里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這已經是第四起了……這賊人也太猖狂了吧!」

  「是啊,現在連陳阿婆家那幾塊臘肉都偷,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偷的?」

  「誰知道下一個遭殃的會是誰啊?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村民們聚在一起討論,義憤填膺,也擔心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家。

  這賊人在村里引起了巨大恐慌。

  劉長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院子裡團團轉,接二連三的盜竊案,讓他村長的顏面徹底掃地。

  本來按照規矩,村里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應該立刻去縣衙報官。

  可一來,劉長林擔心報官之後會驚動縣太爺,縣太爺怪罪下來,他這個村長也吃不了兜著走。

  二來,他也知道,這些丟失的東西雖然對村民們十分重要,但真要論價值其實也不值幾個錢,就算報了官,縣衙那邊也未必會放在心上。

  到時候,還可能是不了了之。

  吩咐村裡的巡邏隊加強巡視,又安撫了焦躁慌亂的村民後,劉長林來找宋崢。

  「哎,」劉長林嘆了口氣,將村里最近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宋崢,「王公子,你看這……這該怎麼辦啊?」


  劉長林向宋崢求助。

  宋崢和縣衙的柴捕頭關係匪淺,人也英氣偉岸,或許他有什麼辦法。

  宋崢沉思了片刻,才道:「村長,盜竊案不算難事,最簡單的就是去縣衙報案,柴捕頭斷案如神,定然可以將那賊人擒獲。」

  劉長林一臉為難。

  「你大概不知道,縣太爺那個人最怕麻煩了,要是讓他知道了我們村里發生了這麼多事,還不得把我這個村長給撤了啊?」

  宋崢明白了劉長林的顧慮。

  這幾日,他也在思考這幾起案件。

  四起盜竊案,丟失的東西五花八門,從張屠戶的傳家寶殺豬刀,到宋老太珍藏多年的金鎖,再到李寡婦的銀手鐲,現在又是陳阿婆的幾塊臘肉……

  這些東西,價值有高有低。

  但無一例外,都是失主家裡最值錢的東西。

  這幾起案件,是否為同一人所為?

  宋崢心中暗忖,「偷盜的目的,難道就是為了錢財?」

  如果真是這麼簡單,事情反而好辦。

  這些賊人偷了東西,不可能將失物一直握在手裡,他們總要想辦法把東西換成銀子才是。

  想到這裡,宋崢有了主意。

  ……

  盛夏的陽光透過老槐樹繁茂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蟬鳴聲聲,給寧靜的午後憑添了幾分燥熱。

  宋之棋緩步慢行在通往縣城的村道上,心中卻思緒不斷。

  宋冬來在同心齋問過了掌柜和小二,那小二看到的趙六熟人,以宋之棋推測,極有可能是皮含光。

  但自從那日酒樓丟醜之後,皮含光就沒了蹤影。

  起初,宋之棋只當他躲著眾人,和其他學子一樣,並未放在心上。

  直到假同窗趙六來家裡藉機下藥,他才察覺到事情的蹊蹺。

  皮含光不會無緣無故消失,除非……

  他故意躲了起來。

  看來,他真得去會一會這位皮兄了。

  宋之棋的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眼中閃爍著寒冽的光芒。

  他相信,只要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就一定能揭開真相。

  來到自己家裡害人,幸虧只是在枕頭裡放了點藥。

  如果他要是對杜寶釧或宋知琴下手,她們都毫無戒備,結果會如何,宋之棋不敢細想。

  他穩了穩心神,呼出口氣,繼續朝前走。

  宋之棋到了同窗李善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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