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我和你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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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謀士道:「現在睿王的人已經拿下寧興州了,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是對我們動手了。」

  宣王額上青筋高崩,顯然已是盛怒之態。但最終,他並沒有發火,而是問從寧興州回來的護衛,「還打聽到什麼消息?」

  護衛道:「不過有些奇怪,睿王居然派了一個女人去寧興州主持大局。

  而且也沒有大量用兵,也不知他們是用什麼手段,不聲不響拿下端王那麼多兵力的。」

  「難怪我們這邊一點消息都沒有,原來沒有大量調兵。」藺矗眉頭微蹙,心中也滿是疑惑。

  不大量用兵,怎麼能拿下端王的兵力?

  因為覺得太不可思議,一心在琢磨,他們到底用的什麼辦法,他倒是忽略了護衛說的,睿王派了女人去寧興州主持大局這事。

  宣王的關注點卻是在睿王派了個女人去寧興州主持大局這事上。

  他除了安插探子在端王身邊,自然也安插了探子在睿王的身邊。

  之前,安插在睿王身邊的探子就傳消息回來說,謝良收了一女弟子,那女弟子還隨謝良一起入了軍中。

  他當時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把這當成笑話來聽。

  一個女人入軍中,她能做什麼?

  軍中都是幾年沒見女人,遇見母豬都要兩眼發光的漢子。謝良讓一個女人入軍中,睿王還同意。

  他只覺得他們糊塗。

  女人入了軍中,戰士們還能有心思打仗嗎?

  只怕戰士們一腦子都是女人,為了女人爭風吃醋,打架鬥毆,天天把軍營搞得烏煙瘴氣。

  而也正是聽到這個消息,他對睿王多了幾分輕視,連帶著覺得,謝良也只是徒有其名。

  但如今看來,或許那個女子,真的有通天之能?

  能不聲不響地拿下端王的兵力,或許,就是那個女子的功勞。

  他道:「那個女子就是謝良的徒弟?」

  「這不太清楚,我們幾次想要接近,都沒能接近。而且端王手下那些兵似乎很忠於那位女子,端王原本的親信,如今似乎都在她手下辦事。」

  護衛道:「除了端王手下的兵,她在百姓中的威望也很高。百姓還給她取了一個仙女菩薩的稱號。

  意是她長得像仙女一樣好看,心腸似菩薩一樣善良,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藺矗道:「當真是好手段,她一手策劃,燒了寧城,還在百姓中得了一個大善的雅名。」

  屋中,有謀士對藺矗的話產生了質疑,「寧城大火真的是睿王策劃的嗎?若是他策劃的,他為何要讓一個女子去得這個善名?而不自己去得這個善名?」

  藺矗道:「也許,他還不想現在那麼快暴露自己的野心。」

  有謀士道:「可現在這樣,不也暴露了他的野心?我倒覺得,這其中只怕還有什麼隱情。」

  「不管如何,這於我們都是一個機會。」藺矗道:「王爺,我們若是派人暗中合作,把睿王放火燒寧城,又扮演救世主的事情宣揚出去,睿王在寧興州的聲名定當毀之一旦。」

  「王爺,不妥,如今我們應當全力攻打齊軍,拿回失去的城池。不宜將太多的兵力,分散到無關緊要的地方。」

  「這怎麼能是無關緊要的地方?我們將睿王自導自演的事情宣揚出去,不但可以降低睿王的聲望,還有機會吞併寧興州的兵力,這於我們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

  藺矗道:「而且我們現在出手,是伸張正義,是打倒反賊。」

  宣王沒有立刻下決定,而是問回來報信的護衛道:「端王呢?」

  護衛道:「聽說在寧城大火過後,就失蹤了。現在外面都傳他已經被火燒死了。

  到底是不是死了,我們也不清楚,我們到寧興州之後,並沒見到他。」

  宣王沉吟了片刻道:「那就當他死了。」

  最終,他還是決定聽藺矗的建議,安排人到寧興州去造勢,借著寧州大火,將睿王塑造成一個眼中只有權勢,完全不把百姓的性命放在眼裡的大反賊。

  除此之外,還要將睿王與齊軍勾結的事公之於眾。引起民憤……

  *

  與陸寅珩一起,季雲霜也不方便從空間中拿吃食出來。


  如今鬧瘟疫,她也不想隨便去外面吃。

  最後兩人又回了山莊。

  兩人出了山莊後走得慢,離山莊的距離並不遠。

  見兩人又回來,山莊的門衛管事都是一愣。

  季雲霜道:「準備一間房,再送些飯食過來。不用太麻煩,簡單能填肚子就好,一會我們還要趕路。」

  管事羞愧不已,「是小的疏忽了,小的這就去安排。」

  季雲霜不常來山莊,但每個山莊,都留房間,是專門給東家住的。

  之前季雲霜來山莊的時候,管事就安排人收拾好了。這會兒,他直接把兩人帶去了房間。

  聽說季雲霜他們趕時間,管事便也沒敢耽誤,從廚房拿了一些現成的吃食過來。

  兩人隨意地用了一些飯食後,季雲霜先開口道:「來寧興州之前,我問了祁兒,一些關於上輩子寧興州瘟疫的事。

  他說他那時年紀小,對寧興州發生瘟疫的事情具體不清楚,讓我可以問問你。」

  她性子果決,處事不喜歡拖泥帶水。

  決定了和陸寅珩攤牌後,她也沒多試探,而是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而她短短的幾句話,信息量也是巨大的。

  導致陸寅珩早有心理準備,卻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的意思是,祁兒也同他一樣,是重生的?

  他瞬間回想起許多兒子的反常情況。

  只是他當時並沒有多想。

  現在想來,定是在逃荒路上,他高燒醒來就重生了。

  仔細算時間,兩人的重生時間居然差不多。

  想著兒子的一些反常行為,可他居然並沒多想……

  陸寅珩心裡就升起一股濃濃的愧疚之情。

  不過對上季雲霜的視線,他又很快收斂了心中的愧疚之情,道:「你不知道?我以為你和我們一樣。」

  季雲霜道:「我和你們並不一樣,我並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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