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賽博時代的七宗罪（39）
因為葉欲珩，秦榕幫著宋悅笙說話，加上姜華茂的幫襯，五個高層勉強和宋悅笙達成了協議。
他們負責保障她不被楚曜和葉欲珩殺害。
她負責澄清解釋直播時的刺殺。
這個協議的執行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網上不能出現任何負面輿論。
於是，宋悅笙當著五位高層的面開啟了直播。
她說出了刺殺是排練演戲，關直播是為了留下驚喜，看完全程，到時候正式演出的時候效果不好這類話。
也表達了給大家造成困擾的歉意。
還讓五位老者附和了幾聲。
除此之外，宋悅笙還編寫了一套完整的劇本給他們：不信任晶控塔的一對情侶，突然因男方加入銳戟軍，兩人分道揚鑣，女方一開始哭訴男方的不是，但又經歷許多，女方理解晶控塔的確是為民服務，逐漸地放下過去，加入晶控塔，為百姓造福的。
誰演都行。
反正不是她。
她已經在直播說了，她是這齣戲的編寫者，晚上的那一出只是為了幫表演者走戲。
也不知那些高層究竟對楚曜和葉欲珩說了些什麼，自那晚之後，宋悅笙的生活陡然平靜了下來。
沒有男女主打擾。
每日的生活變得簡單而愜意。
白天待在便利店裡，偶爾逗逗貓。
晚上行走於各個公開的資料館，查找「林簇」這個名字。
可惜。
一個半月的時間過去了。
宋悅笙幾乎逛遍了中樞城所有公開的資料館和圖書館，不僅「林簇」這個名字毫無蹤跡，就連與之相關的「數據預測師」也找不到絲毫線索。
不過，倒也並非全無好消息。
小文在黑市一番探尋後，查明那晚僱傭黑市殺手的人正是宋樂。
不知是她太過自負，還是別有緣由，在與人交談時，一句「知道靈犀醫療中心嗎？它遲早是我的」，徹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宋悅笙慵懶地躺在便利店外的吊床上，一隻手自然地垂落著，手中拿著自製的逗貓棒，輕輕晃動，逗弄著灰貓瓦當。
自老黑透露了原主的部分身世，讓她知曉原主是人而非仿生人後，任務值便像坐上了火箭，一路飆升。
老黑也因此直接閉門謝客。
宋悅笙縱使想從他那兒再套些話，都找不到機會。
只剩下晶控塔了。
似乎所有事都逃不開這個地方。
之前被關起來，突然出現的原主記憶也和塔里的高層有關。
官方預告的慶賀大戲好像是這兩天要在雲錦天街的戶外公園搭的台子上演。
宋悅笙坐起身來。
她這個編寫者不到現場觀看實在說不過去。
「喵喵喵喵……喵嗚～」
宋悅笙回過神。
只見瓦當的兩隻前爪伸進了逗貓棒上的網格里，由於她剛才不經意地一抬手，瓦當整個身子都立了起來，兩條後腿勉強支撐著身體，模樣十分滑稽。
她趕忙將逗貓棒放下。
瓦當抽出爪子，委屈地喵了一聲，縱身跳到了吊床上。
「你也是我媽留下來的？」
「喵~」
瓦當的小腦袋忙忙碌碌地四處張望。
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宋悅笙輕輕敲了下貓腦袋：「你就聽不懂吧，我遲早會知道所有事。」
有人。
她抬眸望去。
只見蘇漾正朝著這邊走來。
他來做什麼？
蘇漾走到近前，目光落在宋悅笙身上，開口說道：「你倒是悠閒，知道殺自己的人是誰，竟然這麼久都沒有行動。」
宋悅笙手指輕輕撫摸著貓腦袋，不緊不慢地回應：「想不到律法司的法務官，竟然會威脅在黑市討生活的人，這算不算知法犯法呢？」
蘇漾聞言，眸光微微一閃，又向前邁了一步。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誰？」
宋悅笙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大家都知道楚曜和葉欲珩的事是一場戲，把他們排除在外，不就只剩下一伙人了嗎。」
「一齣戲。」
蘇漾低聲呢喃著這三個字。
忽然他輕笑一聲，說道：「好吧。我承認，我是從黑市的一個小伙那兒得知的。花了三百青瓷塵，他就全都說了。」
宋悅笙的眼中帶著幾分敷衍，看著蘇漾：「蘇大法務官，我現在可沒興趣陪你演挑撥離間的戲碼。」
蘇漾挑眉：「你這麼相信黑市的蟑螂，不會為了錢出賣你？」
「我看人一向很準。」
蘇漾又上前一步，在宋悅笙面前俯下身子，將臉湊近她，嘴角含笑問道：「那你看看我，是什麼樣的人？」
宋悅笙毫不避諱地直視著他的眼睛，直言道：「弱一點兒的笑面虎。」
說完，便從吊床的另一側翻身下了床。
「弱？」
蘇漾伸手扶了扶金絲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暗光。
宋悅笙見狀，好心解釋：「喏，就像你現在這樣。如果你想表現得人畜無害，最好不要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馬腳。」
「我們第一次在批發市場見面的時候也是如此，你誤把我當成宋樂，在還不了解我擁有雙重區域居民身份的情況下，就露出了攻擊和危險的一面。這可與你蘇大法務官平日裡對外宣揚的溫和形象不符啊。」
想起聽到五十層那些人說的蘇漾是迄今為止最不與人動怒的法務官，宋悅笙就想笑。
蘇漾這點演技，也就只能騙騙那些涉世未深，沒怎麼見過他的人。
要是他能演得再到位一些，從小在蘇家的日子恐怕會好過許多。
念在蘇漾之前並沒有怎麼針對過自己，宋悅笙在離開前，多提醒了一句。
「你最好改掉扶眼鏡的習慣。外表確實會給人留下深刻的第一印象，但習慣騙不了經常相處的人。」
「瓦當，走了。買菜糰子。」
「喵！」
本想臥著睡覺曬太陽的瓦當，聽到這句話，「噌」的一聲躥了出去。
蘇漾呆滯在原地。
宋悅笙的一番話讓他想通了很多事。
他終於明白，蘇家那些人為何總能知曉他的謀劃，為何這幾年他應對起來愈發艱難。
他下意識地又想去扶眼鏡，手剛抬到一半，忽然想起剛才宋悅笙說的話，又趕忙將手放了下來。
蘇漾望著離開的一人一貓。
宋悅笙。
所以你是高級一些的笑面虎？
蘇漾不禁彎起了嘴角。
如果是這樣，他不必再籌謀把她帶到宋樂面前了。
**
三天後。
晶控塔為了圓之前的謊言，將排練了一個半月的大戲搬上了雲錦天街的戶外公園。
最初是定在可容納一千人的劇院。
宋樂從尹珩那裡聽說這件事後，給五個人分析了一頓利弊，最終用「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慶賀大戲應該免費讓更多的人看到」說服了他們，這才把舞台挪到了戶外。
宋悅笙走在人群之中，耳邊不時傳來路人的稱讚與議論。
她抬手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沒想到一段時間不關注，女主竟然走起了愛民路線。
「你怎麼也戴起了眼鏡？」
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宋悅笙轉過身，看見了不同以往的蘇漾。
他身著一件簡潔的白襯衫，整個人褪去了往日的深沉城府，此刻站在那兒，周身散發著一種清爽乾淨的氣息，宛如鄰家少年。
不愧是男主。
在發現自己的習慣會造成不好的影響後，更改速度非常快。
她不著痕跡地掃視周圍，見大家都未投來異樣目光，想來是沒人認出眼前這個模樣清新的蘇漾。
宋悅笙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意：「戴著眼鏡，看起來比較有學問。等大戲演完，萬一有人問起這齣戲的編寫者，我不能給晶控塔抹黑呀。」
蘇漾一怔：「你寫的？」
宋悅笙眼眸微抬，而後輕輕點頭：「聽說這齣戲的排練極為保密，沒幾個人知曉詳情。看在你的眼鏡給我提供了穿搭靈感的份上，我可以提前透露故事走向給你。你把你的ID告訴我，我發文檔給你。」
蘇漾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隨後緩緩說出了一段數字。
但宋悅笙在輸入的時候，屏幕上出現一段紅體小字。
——該帳號已被加入黑名單，是否將它提出。
蘇漾見她久久沒有動作，不禁問道：「怎麼了？」
宋悅笙笑容愈發燦爛，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反悔了。故事嘛，還是跟著大家的現場表演看才更精彩。這樣也不枉費晶控塔第一次舉辦這種大型演出活動。」
從前只是猜測是蘇漾入侵她全息手環的系統，畢竟，律法司那天是他讓人帶她去的，還久久不見面。
現在算是實錘了。
但今晚的重點不是他。
「小笙？」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的呼喚聲傳來。
宋悅笙隨聲望去，只見宋傾身著華麗禮服，妝容精緻。
她眸光微閃，臉上笑意盈盈：「好久不見啊，宋傾。真期待一會兒看你的表演。」
宋傾眼中滿是疑惑：「你怎麼……是尹珩告訴你的？」
宋悅笙輕輕搖頭，扶著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淺笑著說：「都不是。是因為我今晚戴了一副能看透一切真相的眼鏡，它能看透一切真相。」
她轉過頭，也對著蘇漾說了句：「同樣期待你的表演。還有……我決定收回剛才說的話。」
說罷，宋悅笙便隨著人群，朝著觀看演出的區域走去。
宋傾滿臉困惑，看向蘇漾，問：「蘇先生，應該不是你告訴她的吧。小妹之前特意叮囑過，在正式表演之前，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蘇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就這個故事而言，我確實沒有理由說出去。」
宋傾表示認同。
這個故事相比她在直播時寫的幾分鐘小故事，實在不算多好。
但她還是覺得奇怪。
「那小笙剛才的話……」
蘇漾目光深邃，意有所指，道：「真假設計圖可能要重現。」
他們負責保障她不被楚曜和葉欲珩殺害。
她負責澄清解釋直播時的刺殺。
這個協議的執行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網上不能出現任何負面輿論。
於是，宋悅笙當著五位高層的面開啟了直播。
她說出了刺殺是排練演戲，關直播是為了留下驚喜，看完全程，到時候正式演出的時候效果不好這類話。
也表達了給大家造成困擾的歉意。
還讓五位老者附和了幾聲。
除此之外，宋悅笙還編寫了一套完整的劇本給他們：不信任晶控塔的一對情侶，突然因男方加入銳戟軍，兩人分道揚鑣，女方一開始哭訴男方的不是，但又經歷許多，女方理解晶控塔的確是為民服務，逐漸地放下過去，加入晶控塔，為百姓造福的。
誰演都行。
反正不是她。
她已經在直播說了，她是這齣戲的編寫者，晚上的那一出只是為了幫表演者走戲。
也不知那些高層究竟對楚曜和葉欲珩說了些什麼，自那晚之後，宋悅笙的生活陡然平靜了下來。
沒有男女主打擾。
每日的生活變得簡單而愜意。
白天待在便利店裡，偶爾逗逗貓。
晚上行走於各個公開的資料館，查找「林簇」這個名字。
可惜。
一個半月的時間過去了。
宋悅笙幾乎逛遍了中樞城所有公開的資料館和圖書館，不僅「林簇」這個名字毫無蹤跡，就連與之相關的「數據預測師」也找不到絲毫線索。
不過，倒也並非全無好消息。
小文在黑市一番探尋後，查明那晚僱傭黑市殺手的人正是宋樂。
不知是她太過自負，還是別有緣由，在與人交談時，一句「知道靈犀醫療中心嗎？它遲早是我的」，徹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宋悅笙慵懶地躺在便利店外的吊床上，一隻手自然地垂落著，手中拿著自製的逗貓棒，輕輕晃動，逗弄著灰貓瓦當。
自老黑透露了原主的部分身世，讓她知曉原主是人而非仿生人後，任務值便像坐上了火箭，一路飆升。
老黑也因此直接閉門謝客。
宋悅笙縱使想從他那兒再套些話，都找不到機會。
只剩下晶控塔了。
似乎所有事都逃不開這個地方。
之前被關起來，突然出現的原主記憶也和塔里的高層有關。
官方預告的慶賀大戲好像是這兩天要在雲錦天街的戶外公園搭的台子上演。
宋悅笙坐起身來。
她這個編寫者不到現場觀看實在說不過去。
「喵喵喵喵……喵嗚～」
宋悅笙回過神。
只見瓦當的兩隻前爪伸進了逗貓棒上的網格里，由於她剛才不經意地一抬手，瓦當整個身子都立了起來，兩條後腿勉強支撐著身體，模樣十分滑稽。
她趕忙將逗貓棒放下。
瓦當抽出爪子，委屈地喵了一聲，縱身跳到了吊床上。
「你也是我媽留下來的？」
「喵~」
瓦當的小腦袋忙忙碌碌地四處張望。
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宋悅笙輕輕敲了下貓腦袋：「你就聽不懂吧，我遲早會知道所有事。」
有人。
她抬眸望去。
只見蘇漾正朝著這邊走來。
他來做什麼？
蘇漾走到近前，目光落在宋悅笙身上，開口說道：「你倒是悠閒，知道殺自己的人是誰，竟然這麼久都沒有行動。」
宋悅笙手指輕輕撫摸著貓腦袋，不緊不慢地回應：「想不到律法司的法務官，竟然會威脅在黑市討生活的人，這算不算知法犯法呢？」
蘇漾聞言，眸光微微一閃，又向前邁了一步。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誰？」
宋悅笙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大家都知道楚曜和葉欲珩的事是一場戲，把他們排除在外，不就只剩下一伙人了嗎。」
「一齣戲。」
蘇漾低聲呢喃著這三個字。
忽然他輕笑一聲，說道：「好吧。我承認，我是從黑市的一個小伙那兒得知的。花了三百青瓷塵，他就全都說了。」
宋悅笙的眼中帶著幾分敷衍，看著蘇漾：「蘇大法務官，我現在可沒興趣陪你演挑撥離間的戲碼。」
蘇漾挑眉：「你這麼相信黑市的蟑螂，不會為了錢出賣你？」
「我看人一向很準。」
蘇漾又上前一步，在宋悅笙面前俯下身子，將臉湊近她，嘴角含笑問道：「那你看看我，是什麼樣的人？」
宋悅笙毫不避諱地直視著他的眼睛，直言道：「弱一點兒的笑面虎。」
說完，便從吊床的另一側翻身下了床。
「弱？」
蘇漾伸手扶了扶金絲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暗光。
宋悅笙見狀，好心解釋：「喏，就像你現在這樣。如果你想表現得人畜無害，最好不要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馬腳。」
「我們第一次在批發市場見面的時候也是如此，你誤把我當成宋樂，在還不了解我擁有雙重區域居民身份的情況下，就露出了攻擊和危險的一面。這可與你蘇大法務官平日裡對外宣揚的溫和形象不符啊。」
想起聽到五十層那些人說的蘇漾是迄今為止最不與人動怒的法務官，宋悅笙就想笑。
蘇漾這點演技，也就只能騙騙那些涉世未深，沒怎麼見過他的人。
要是他能演得再到位一些，從小在蘇家的日子恐怕會好過許多。
念在蘇漾之前並沒有怎麼針對過自己，宋悅笙在離開前，多提醒了一句。
「你最好改掉扶眼鏡的習慣。外表確實會給人留下深刻的第一印象，但習慣騙不了經常相處的人。」
「瓦當，走了。買菜糰子。」
「喵！」
本想臥著睡覺曬太陽的瓦當，聽到這句話，「噌」的一聲躥了出去。
蘇漾呆滯在原地。
宋悅笙的一番話讓他想通了很多事。
他終於明白，蘇家那些人為何總能知曉他的謀劃，為何這幾年他應對起來愈發艱難。
他下意識地又想去扶眼鏡，手剛抬到一半，忽然想起剛才宋悅笙說的話，又趕忙將手放了下來。
蘇漾望著離開的一人一貓。
宋悅笙。
所以你是高級一些的笑面虎？
蘇漾不禁彎起了嘴角。
如果是這樣，他不必再籌謀把她帶到宋樂面前了。
**
三天後。
晶控塔為了圓之前的謊言，將排練了一個半月的大戲搬上了雲錦天街的戶外公園。
最初是定在可容納一千人的劇院。
宋樂從尹珩那裡聽說這件事後，給五個人分析了一頓利弊，最終用「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慶賀大戲應該免費讓更多的人看到」說服了他們，這才把舞台挪到了戶外。
宋悅笙走在人群之中，耳邊不時傳來路人的稱讚與議論。
她抬手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沒想到一段時間不關注，女主竟然走起了愛民路線。
「你怎麼也戴起了眼鏡？」
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宋悅笙轉過身，看見了不同以往的蘇漾。
他身著一件簡潔的白襯衫，整個人褪去了往日的深沉城府，此刻站在那兒，周身散發著一種清爽乾淨的氣息，宛如鄰家少年。
不愧是男主。
在發現自己的習慣會造成不好的影響後，更改速度非常快。
她不著痕跡地掃視周圍，見大家都未投來異樣目光，想來是沒人認出眼前這個模樣清新的蘇漾。
宋悅笙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意：「戴著眼鏡，看起來比較有學問。等大戲演完，萬一有人問起這齣戲的編寫者，我不能給晶控塔抹黑呀。」
蘇漾一怔：「你寫的？」
宋悅笙眼眸微抬，而後輕輕點頭：「聽說這齣戲的排練極為保密，沒幾個人知曉詳情。看在你的眼鏡給我提供了穿搭靈感的份上，我可以提前透露故事走向給你。你把你的ID告訴我，我發文檔給你。」
蘇漾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隨後緩緩說出了一段數字。
但宋悅笙在輸入的時候，屏幕上出現一段紅體小字。
——該帳號已被加入黑名單，是否將它提出。
蘇漾見她久久沒有動作，不禁問道：「怎麼了？」
宋悅笙笑容愈發燦爛，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反悔了。故事嘛，還是跟著大家的現場表演看才更精彩。這樣也不枉費晶控塔第一次舉辦這種大型演出活動。」
從前只是猜測是蘇漾入侵她全息手環的系統，畢竟，律法司那天是他讓人帶她去的，還久久不見面。
現在算是實錘了。
但今晚的重點不是他。
「小笙？」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的呼喚聲傳來。
宋悅笙隨聲望去，只見宋傾身著華麗禮服，妝容精緻。
她眸光微閃，臉上笑意盈盈：「好久不見啊，宋傾。真期待一會兒看你的表演。」
宋傾眼中滿是疑惑：「你怎麼……是尹珩告訴你的？」
宋悅笙輕輕搖頭，扶著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淺笑著說：「都不是。是因為我今晚戴了一副能看透一切真相的眼鏡，它能看透一切真相。」
她轉過頭，也對著蘇漾說了句：「同樣期待你的表演。還有……我決定收回剛才說的話。」
說罷，宋悅笙便隨著人群，朝著觀看演出的區域走去。
宋傾滿臉困惑，看向蘇漾，問：「蘇先生，應該不是你告訴她的吧。小妹之前特意叮囑過，在正式表演之前，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蘇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就這個故事而言，我確實沒有理由說出去。」
宋傾表示認同。
這個故事相比她在直播時寫的幾分鐘小故事，實在不算多好。
但她還是覺得奇怪。
「那小笙剛才的話……」
蘇漾目光深邃，意有所指，道：「真假設計圖可能要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