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鮫人泣淚的兩段傳說(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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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確實很重要。

  華市總部的特調局要派特調員來這裡視察。

  為了不在總部特調員面前露怯,以及給分局的人往上升的機會,像宋悅笙這樣還沒有扛起研究的科研人員,當前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熟記並能流暢地說出一些實驗資料。

  矮木生長是其中一個。

  根據趙姐列出的必背表格,他們這些人要記住的實驗資料有六十五個。

  像陸敘言這樣主負責的科研人員要爭分奪秒地做出一些成績。

  短短五天。

  很多人都已經受不了了。

  宋悅笙有麻雀精這個外掛,資料全部拍照上傳到系統後,她就裝裝樣子,然後幫陸敘言做他負責的實驗。

  實驗離不開人。

  所以她和陸敘言一樣每天泡在研究室里沒回家。

  麻雀精催她找男主刷好感度,但五天前後的70%任務值絲毫未動,宋悅笙根本不擔心。

  再說了。

  誰說她沒刷男主好感度?

  朋友圈對症下藥的藥方可是只針對江遇年一個人。

  中午。

  宋悅笙和同事吃完飯回來,照舊朝著南方的天空拍了一張照片。

  「欸?小宋,今天陰天還拍照啊。」

  宋悅笙拍完照,笑著對同事說:「不是晴天可以自己畫。在檢查來之前,總要給自己一個放鬆的靶子。」

  其他人聽了,不由得朝宋悅笙數了一個大拇指。

  「我都快被那些相似的實驗數據折磨死了,小宋你竟然還有心情拍照畫太陽。」

  「誰不是?我現在做夢都在背東西。」

  「趙姐說檢查的人過兩天就來,這都快一周了,他們到底來不來啊。」

  ……

  幾個人進入特調局的大樓後,更是毫無顧忌地吐槽起來。

  宋悅笙一邊畫圖,一邊時不時地附和兩句。

  今天的文案配合著陰天看起來比較致郁。

  ——太陽消失一定會引人注意,倘若是人呢?

  她用標點符號隔了十多段,然後寫下回答:當然就變成【雲】了。[張嘴大笑.jpg]

  不全部點開,是她的emo文案。

  全部點開,這就是一個字謎。

  「會」字去掉「人」,不就變成「雲」了嗎。

  心情的忽上忽下也是「治療」的一種。

  如若不然,江遇年一連幾天刷到同樣類型的文案,只會更深陷同一種情緒裡面。

  「你就是宋悅笙?」

  宋悅笙正瀏覽著其他好友的評論,聽到這句話,連忙抬頭望去。

  只見是一個年輕男人。

  身上的制服和行動部的相似。

  「我是林密,華市特調局行動部第一小隊的隊長。聽你們趙部長說上個月來個資歷不錯的新人……」

  這句話的意思是要單獨談話。

  其他同事默契地自行離開,有兩個還朝宋悅笙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大概是想讓她為科研部爭一口氣。

  宋悅笙在心裡感嘆一聲,隨後禮貌地看向他:「林隊長有事找我?」

  林密打量著宋悅笙。

  如果不是來之前見過那位曲小姐,他真以為眼前的女人也是她。

  太像了。

  原來這個世上真有這麼像的人。

  他輕咳一聲,說:「總部有一個破格提拔的機會。宋小姐,如果你真有你們趙部長說得那麼優秀,我可以將你的情況報告給總部。」

  換而言之,會有一場測試等著她。

  宋悅笙笑著婉拒:「抱歉,我個人不喜歡離家遠的工作。林隊長可以去找其他優秀的特調員。」

  林密勾著嘴角,毫不掩飾地盯著她。

  「不喜歡離家遠還能出國留學六年?宋小姐,你的謊言還能不能再假一點?」

  「沒有人不惜命。」


  宋悅笙朝他微微頷首,「不好意思,我還有實驗要做,您請自便。」

  林密對她的敵視顯而易見。

  而周圍來自華市的只有一個人。

  她無奈地長舒一聲。

  沒想到還要附帶解決那邊的問題。

  **

  此次來視察的只有林密一人,但陳局長和其他部門部長的表現,不難讓人推斷出林密在華市總局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宋悅笙整個下午待在六號研究室,繼續協助陸敘言完成豆科植物與根瘤菌的共生固氮機制的實驗。

  在此期間,她從不少於五個同事的口中知道關於林密的「英勇事跡」。

  不管真的假的,反正大家試圖巴結,藉此往上升的念頭非常明顯。

  她對此無感。

  只想兩天後的單休日怎麼把江遇年的好感度提上來。

  特調局的同事雖好,但她也真不想在這裡一直奉獻。

  單說這段時間的實驗目標是從海里找出的植物,宋悅笙就覺得她會突然暈厥掛掉,從而影響任務的完成。

  下午六點。

  從一周前開始的實驗終於完成。

  宋悅笙看到陸敘言寫完數據,立刻關掉乾熱滅菌箱,打算等協助他的實驗徹底完成後,再讓微生物脫水死亡。

  她拿走懸掛在旁邊的文件:「我現在就去拿給組長簽字。」

  就在這時,她的手腕被一隻溫熱而堅定的手掌握住。

  宋悅笙回頭,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實驗數據有問題?」

  陸敘言輕搖頭,薄唇緊抿,指腹不自覺地沿著她細膩的手腕緩緩摩挲。

  他的目光鎖定在她的臉上,問:「是我那天咬你拒絕,所以你這幾天才疏離我嗎?」

  宋悅笙不禁啞然失笑,她輕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

  她用一種後知後覺的語氣說道。

  「我忘了和你說了。對我來說,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不會把它們兩個混為一談。」

  說完,她又問了一句:「你不也是這樣?」

  陸敘言轉過頭,避開她的視線,小聲嘀咕:「沒有你心狠。」

  拿實驗工具時的無意間肢體接觸都會讓他感到心顫。

  但宋悅笙沒有。

  看他的眼神不僅平靜,說話也公事公辦,就連三餐也都是和其他人一起吃。

  她能和別人閒聊吐槽來檢查的總部特調員,和他說得最多的就是「實驗錯了、我來做分離」。

  好像除了實驗,她就沒有什麼可聊的一樣。

  他想在等實驗結果的時候與她說些什麼,也被她拿來補覺睡眠。

  研究室只有他們兩個人,宋悅笙清楚地聽見他的嘀咕。

  她笑著:「別不開心了。今天實驗成功,我們能早點兒回去。到時候給你補償。」

  補償?

  陸敘言出神地想這個詞的意思。

  晚上九點半左右,公寓的地下車庫裡。

  女人倚靠著車窗,與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親得難捨難分。

  可若仔細瞧。

  男人神色有些抗拒。

  掌控的是勾著他脖子,拽著他領帶的女人。

  陸敘言費力地想把宋悅笙推開,發現推不動後,顧不上她生氣便咬她的嘴唇,咬她侵入的舌頭。

  宋悅笙吃痛鬆懈,他才將她推開。

  陸敘言喘著氣,眼神複雜地盯著她。

  「笙笙。」

  「你在吻誰?」

  宋悅笙疑惑不解地側了下頭。

  他憐惜地摸著她嘴角的傷,固執地重複問:「笙笙,告訴我你吻的人是誰。你補償的人是誰?」

  宋悅笙伸手捏了下他的臉頰,笑道:「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嗎,人生沒有回頭路的小路子~」

  陸敘言的眼神一暗,然後捧著宋悅笙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替身也好,不是也罷。

  他此刻想沉溺。

  哪怕只有短暫的一瞬。

  陸敘言吻得專注又溫柔,一點點舔著她的上顎。

  突然。

  他疼地皺了下眉,片刻後嘗到了舌頭上的血。

  真記仇。

  儘管有這個念頭,他卻更加用力地禁錮著宋悅笙纖細的腰身,將她緊緊貼向自己。

  半晌之後。

  充滿笑意的聲音從宋悅笙的口中溢出。

  「明天不是調休後的單休日。」

  陸敘言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開宋悅笙,腦袋擱在她的頸窩抱著她。

  「我沒有想……」

  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他迅速與她拉開距離。

  宋悅笙見狀,輕笑了聲,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黑色口罩戴上。

  今天回來得不算晚。

  難免會在電梯遇到別人。

  陸敘言看到她一連串的動作,緊繃著臉,耳尖發紅地控訴:「你又給我下套。」

  什麼早點回來補償?

  口罩都買了。

  今晚的事肯定在她的預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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