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劇本殺獲勝的四個條件(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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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看,這個男人叫小帥。話說,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小帥獨自漫步於寂靜的街道,每一步都踏出了迴響。突然……」

  藍麻雀一邊讀著簡易版本的恐怖電影《那年那月那些雀》,一邊小心觀察著坐在沙發上假寐的宋悅笙。

  悅姐太嚇雀了。

  明明剛才是一副害怕的模樣,現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其實它最最擔心的是看見了剛才那一幕。

  人類有句話說得好:大佬之所以讓人害怕,是因為知道TA秘密的人都死了。

  「咚咚咚。」

  短促的敲門聲讓宋悅笙瞬間睜開眼睛。

  「好了,麻雀精,你不用讀了。」

  說完,她把發圈化作匕首拿在手上。

  在這家醫院,沒有病人入住的VIP房間全都沒有落鎖。

  這也是她為什麼能夠進來的原因。

  宋悅笙泡好澡吹完頭髮便把門鎖打開了。

  如果門外的人是普通的病人,大可直接擰動把手進來。

  既然來者不善,那就留個全屍。

  「咔嚓。」

  門被打開又關上。

  緊接著,是反鎖的聲音。

  沉重的腳步聲也隨之越來越近。

  「大小姐。」

  「嗖——」

  話音剛落,匕首瞬間從被宋悅笙準確無誤地丟了出去。

  待看清是沈淮,她連忙揮手把匕首喚了回來。

  「這種只在影片中出現的東西,大小姐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沈淮一邊說一邊朝宋悅笙走過去。

  想見的人就在幾步之外。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立刻衝到她的面前,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觸摸她的每一寸肌膚,感受她的溫暖和柔軟。

  宋悅笙看著越來越近的沈淮,勾唇笑著:「這裡不是現實,而是劇本殺遊戲。道具而已,有什麼好解釋的。倒是你……」

  她頓了頓,看向他垂在身側發抖的手。

  然後,宋悅笙站起來,摸了摸他的臉:「沈淮,你是不是病了?」

  除了病症,她實在想不出沈淮異常的第二種可能。

  「是啊。」

  沈淮意外的誠實。

  他微微轉頭,吻在了她的掌心。

  他看著她,眼裡帶著渴望:「我的病因為大小姐更嚴重了。除了你,沒有人能醫治。你要見死不救嗎?」

  下一瞬,掌心傳來了濕熱感。

  宋悅笙微怔了片刻,然後在他的唇舌游移到手腕時,拽著他倒在了沙發上。

  「沈淮,你來得巧,我現在很有善心。」

  唇瓣貼合的瞬間,沈淮感受到了比擁抱更能慰藉的存在。

  舌尖輕啟,悄然探索。

  輾轉纏繞。

  濕滑的吻從唇上移開,蔓延至喉結,然後再緩緩往上。

  曖昧的聲音不斷從沈淮口中溢出。

  鏡片上起了薄薄的霧氣,因情而泛紅的眸子在霧氣中時隱時現。

  就在這個時候,宋悅笙摘掉了他的金絲眼鏡。

  「太礙事了。」

  沈淮聽到她嫌棄的聲音。

  礙……事?

  然而很快,沈淮的思緒被眼前的畫面打斷。

  甚至幫她解開礙事的浴袍。

  接下來,全憑本能。

  ……

  雖然宋悅笙從沈淮口中套出不少話,包括他患有皮膚饑渴症,但她覺得應該是情慾症才對。

  開了葷,恨不得拉著她嘗試各種地方。

  宋悅笙嘖了聲。

  如果不是她聽到沈淮在情動時低聲喊她的名字,又用【一念生死】治他。

  宋悅笙敢肯定,她身上的痕跡一定會比現在更重。


  沈淮也一定會跟著進入浴室。

  呵呵。

  她扯了扯嘴角,然後整個人沒入浴缸。

  浴室門外。

  沈淮坐在床邊,眸色幽深地盯著對面。

  她的記憶好像回來了。

  果然。

  當初不該在徐家研發還不夠穩定的情況下急於求成。

  但……

  同在一個屋檐下二十年,他為什麼會認不出來?

  甚至連最開始到司家的記憶也模糊不清,直到她那晚攔著他,讓他背她,才開始變得清晰?

  **

  就在此時。

  門外響起了重重的敲門聲。

  緊接著,司夫人的聲音穿透門板。

  「竟然還把門鎖了!」

  「來了醫院,不陪著小婉做檢查,躲在這裡做什麼!」

  「開門!」

  最後兩個字,司夫人幾乎是用吼的方式說出來。

  沈淮原本平靜的面容上掠過一抹煩躁。

  然後,他裹緊身上的浴袍,朝門口走去。

  門外的司夫人,正一臉怒容地站立著。

  她本想在開門後嚴厲指責宋悅笙,結果卻看到了沈淮。

  她的語氣中多了幾分意外:「怎麼是你?小悅不在這裡?」

  「大小姐本就不在這裡。」

  沈淮的目光掃過幾個人。

  他依然維持著那副得體的笑。

  然而,沈淮頸間露著的咬痕卻戳穿了他此時的完美表象。

  司夫人自然是注意到了。

  心裡慶幸遠遠多過驚訝。

  她暗自慶幸,自己未曾因一時衝動,將小婉的未來輕易許給沈淮這個看似溫潤如玉,實則私生活混亂的男人。

  司婉緊咬著下唇。

  該死的宋悅笙!

  然後,她伸出手,指著屋裡的地面:「那條黑裙子和姐姐今天穿得一模一樣。沈淮,如果你正在和姐姐在交往的話,媽媽是不會反對的。」

  與此同時,浴室內。

  宋悅笙若有所思地望著空無一物的洗漱台。

  站在門口的幾個人隨之望去,確實看見一條黑色的裙子。

  但是不是宋悅笙所穿,恐怕只能問程亦行了。

  僅剩的玩家裡,只有他和宋悅笙關係匪淺。

  誰知,程亦行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輕蔑地笑出聲:「世上黑裙子多的是,又不止是宋悅笙才有。」

  「司婉,我沒那麼多閒功夫一個個去驗證道聽途說的消息。」

  「這次看在司夫人的面子上就算了,再有下次,當心拳頭不長眼。」

  司婉的眼中閃過一抹不甘與憤怒。

  她試圖衝進去。

  只要親眼見到宋悅笙,就能證明些什麼。

  然而,沈淮的身影如同銅牆鐵壁,穩穩地抓著門框,將她牢牢擋在門外。

  最終,司婉放棄了闖入的念頭。

  她朝裡面歇斯底里地喊道:「宋悅笙,你有膽子睡……」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程亦行一拳揍在了司婉的臉上。

  司婉當即摔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袁滿怒視著揮拳的人:「程亦行,你做什麼!」

  「我說了,再有下次,小心拳頭。」

  程亦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司婉昏迷,袁滿打消了追上去揍程亦行的念頭。

  他連忙抱起她,和司夫人一起乘電梯離開了十樓。

  葉思雯無語地扯了扯嘴角,然後也離開了這裡。

  還以為真能找到宋悅笙,結果是司婉想要勾搭程亦行的套路。

  有這時間,她還不如找找道具。

  沈淮正準備關上門,一隻布滿青筋、力道驚人的手猛然間扣住了門框。

  然後,程亦行闖了進來,毫不遲疑地把沈淮踹飛出去。

  他惡狠狠地盯著沈淮。

  眼裡的怒火像要把人燃燒殆盡。

  「沈淮,你今天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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