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礙(38)加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君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他攔腰將宋悅笙抱起,抱到了床上。

  人也好,妖也罷。

  他都不會再放她走了。

  君鈺粗暴地撕碎她的衣服,在她的肌膚上留下只屬於他的痕跡。

  然,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宋悅笙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哪怕他從她的唇上移開,她連句罵他的話也沒說。

  「笙笙?」

  眼前的女孩兒安靜得像個木偶。

  「笙笙,你別嚇我。」

  君鈺的手不經意地掠過宋悅笙的鼻下。

  他的臉色剎那間失去了血色,聲音里夾雜著慌亂:「笙……嚇人……不好玩……」

  君鈺顫抖著手,輕輕觸碰著宋悅笙,仿佛害怕她真如自己所想,已經不在人世。

  對了!

  夏方知!

  他醫術那麼高,肯定會知道現在的笙笙沒呼吸是什麼情況。

  君鈺離開後,榻上的人睜開了眼。

  宋悅笙摁了下眉心,扯著笑。

  最合適的時機這不就來了。

  「悅姐……」

  星海重新恢復光亮後,藍麻雀擔憂地說。

  宋悅笙笑笑,「放心,你們安排的男主很快就不記得我了。明年六月定能歷劫成功。麻雀精,你應該高興才是。」

  藍麻雀不敢說話。

  憑它對悅姐的了解,她絕不可能這麼容易放過男主。

  誒?

  藍麻雀疑惑地撓頭。

  它怎麼會這麼認為?

  兩刻鐘後,君鈺把夏方知秘密地「請」到了墨香齋。

  當他看到宋悅笙正坐在桌前,直接把夏方知攆了出去。

  夏方知覺得很莫名其妙。

  不過,不用待在這個隨時都掉命的捉妖道士這裡,他樂得自在。

  君鈺邁著沉重的步伐朝宋悅笙走去,他緊抿著唇,想問什麼,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宋知顏說得對,我是竹子精。我剛才只是太困,睡著了。」

  宋悅笙一邊說,一邊把酒杯推到旁邊,示意君鈺坐下。

  三言兩語就解釋了剛才的事情。

  君鈺直覺認為不是。

  哪有妖睡著會沒了呼吸。

  他唇瓣微啟,欲言又止,最終化作一聲輕嘆,目光溫柔地落在宋悅笙身上:「笙笙,你……」

  「先喝酒,再談事。我太饞你這屋子裡的酒了。」

  宋悅笙仿若未覺其未盡之言,舉杯朝他嫣然一笑,媚態橫生。

  「好。」

  君鈺被晃住了眼睛,與她的杯盞輕輕相碰,隨後一仰頭,將杯中佳釀一飲而盡。

  星海里的藍麻雀覺得人類有點兒可怕。

  男主剛才的神態,如果不是突然陷入黑暗的星海,它都覺得男主能把悅姐吃了。

  結果悅姐一裝死,變了。

  悅姐也是,明明剛才趁男主離開在屋裡亂翻一通,還找到了那種地方,現在竟然能笑著喝酒說話。

  它覺得太假惺惺了。

  就在此時,窗邊突然站著一道緋色的身影,聲音輕快。

  「宋悅笙,跟我走。你養的那隻胖貓被魚刺卡住了。」

  話音剛落,君鈺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殘影,疾沖而出。

  地面上的青靄傘也不見了,隨之傳來的是打鬥的劍聲。

  宋悅笙心頭一緊,即刻疾步而出。

  映入眼帘的是洛川踉蹌倒地,身影略顯狼狽卻倔強不屈。

  她毫不猶豫地飛身向前,雙手緊握洛川的臂膀,以不容置疑的力量將他向後拖拽。

  「君鈺,別殺他!」

  君鈺聞言,劍尖微顫,一抹血色沿著鋒利的刃面緩緩滑落。

  他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那兩隻緊握的手,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笙笙,我不是聖人。這些人三番四次地擾你心緒,讓你遠離我,還想讓我不殺他們?笙笙,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宋悅笙輕飄飄地說:「但只要你不記得我,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

  君鈺聞言,面色倏地一沉,仿佛寒風過境,凍結了周遭的空氣。

  「剛才那杯酒……」

  宋悅笙輕輕搖頭:「不是毒藥。」

  然而,不等君鈺鬆口氣,他聽到她決絕的聲音。

  「是孟婆湯。一碗孟婆湯,前塵盡忘。還有兩刻鐘就生效了。」

  君鈺的眼眸深邃,眸中仿佛有金色閃過。

  他緊盯著她,試圖從宋悅笙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尋覓一絲動搖:「你就這麼想讓我忘記?笙笙,我哪裡不及他們?你對我,當真沒有一點點的喜歡?」

  「在你送我烏木簪子的時候,我是想和你相伴一生的。但……」

  話未說完,宋悅笙輕輕一揮衣袖,一枚閃耀著柔和金光的鑰匙憑空浮現。

  與此同時,地面上也出現了幾條沉甸甸,泛著鐵鏽的粗重鐵鏈。

  它們靜靜地躺在那兒,無聲地訴說著某種隱秘。

  宋悅笙笑笑:「那天你的指尖有些黑色鐵鏽,送我的簪子卻是烏木簪,我只當你是在刨制簪子時不小心沾上的。」

  「可你我在風月館待的那七日,只要你離開再回來,腕上便多了些鐵鏽。」

  「幾天前,你突然早上來到我的房間,手腕上也有這些鐵鏽。」

  「所以,我剛才趁你離開,在墨香齋找了找。你猜怎麼樣?」

  宋悅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眸光閃爍。

  「我拿走你房裡博古架上的藍瓷花瓶,房間裡出現一條密道,密道之下是一座地下暗牢。」

  「地牢中央是一張軟榻,榻上數條鐵鏈。而更令人矚目的是,那冰冷的石壁上,赫然鑲嵌著一根特製的鐵鉤,鐵鉤一旁還放著一根捆妖的繩索。」

  宋悅笙上前一步,緊緊盯著君鈺的雙眼,嘴角勉強勾勒出一抹複雜難辨的笑意。

  「君鈺,你早知道我是妖。如果我不假死的話,今天、明天、還是未來某一天,我會被你關進暗牢中,成為被你囚禁、供你賞玩的玩物?」

  她的聲音雖輕,卻字字如刃。

  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每一句話都沉重得讓人窒息。

  洛川在一旁,眼神中燃燒著不滅的怒火。

  無論過去多少年,神族的人都是偽君子,真小人。

  「不是……」

  君鈺終於開口,聲音微弱而顫抖。

  他試圖說些什麼,想要解釋,想要挽回些什麼,但一切似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噗呲——」一聲利刃破空,尖銳而決絕,劃破了這沉重的氣氛。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直取君鈺心臟,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順著望去,持劍者是宋知顏。

  下一瞬,宋知顏把劍抽出,捅進了自己的身體。

  兩人雙雙倒在了地上。

  星海里,藍麻雀瘋狂竄上竄下。

  瘋…瘋了吧!

  女主在這個時候捅男主!

  自己還自戕?

  這……這是悅姐的計劃?

  噢喲。

  麻雀精瘋狂在星海里磕頭祈禱:總部的各位上級,各位BOSS在上,你們看到了,都是宿主幹的。我就是一弱小引導者。要怪怪宿主!

  宋悅笙愣在了原地,久久才回過神。

  不是。

  宋知顏什麼時候來的?

  她轉過頭,發現洛川也懵了。

  宋悅笙走過去,碰了碰他的胳膊:「不是要走嗎?走吧。我們直接離開芴州。」

  「什麼?」洛川微愣。

  「我在芴州待得夠久了,回客棧帶上橘小胖,我們去妖族常居的靈月幽潭。」

  「……哦。」

  洛川抓著她的手腕,看了眼快死的君鈺。


  此人一死,宋悅笙和神族的人就再無瓜葛,她應該就不會想著修仙了吧。

  君鈺躺在那裡,鮮血染紅了衣襟。

  他艱難地抬動眼眸,望向那抹即將離去的青影,唇瓣微啟,用盡最後的力氣吐出了幾個字。

  「笙……笙……別……走……」

  而倒在另一邊的宋知顏,唇角慢慢地上揚。

  時間比她預想的要早。

  真好。

  空中不知何時飄起了雪,隨著時辰推移,愈發猛烈,密集而急促地覆蓋著大地,將一切污穢與血腥盡數掩埋。

  子時已過。

  今日,臘月初九,夫妻節。

  意為夫妻和睦,恩愛長久,白頭偕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