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貴妃稱帝的五種勢力(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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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鶴游疑惑地望向離開的黑影。

  怎麼突然跑了?

  下一秒,一道狠厲的劍光朝他襲來。

  葉鶴游連忙閃躲。

  早知道就不該讓人把他的佩劍拿回府。

  穩穩站立後,借著房子裡的光,他看清了想要奪他性命之人。

  燕舸。

  宋悅笙那個查不出來歷的暗衛。

  對方似乎也認識他,停下了攻擊。

  就在此時,從屋子裡走出來一個女人。

  葉鶴游怔住了。

  文蔓蔓。

  忽然,他想起剛回臨京聽到的傳言——

  新帝欲廣納所有與已故惠嫻皇后模樣相似之人。

  他第一次在御書房外看見受傷的宋悅笙,就已經認定這條傳言是真。

  但現在這個女人……

  容貌沒有宋悅笙像,偏偏她站在那裡,比宋悅笙更像。

  「葉……葉小侯爺!」

  葉鶴游蹙了蹙眉。

  又是一個試圖攀上他,攀上宣平侯府的市儈女人。

  和用秘密威脅他的宋悅笙一樣!

  葉鶴游忽然看著燕舸笑了:「本侯倒是小瞧了宋悅笙。你……」

  他往文蔓的方向瞥了一眼,朝著燕舸冷哼一聲。

  「呵。你回去轉告她,貪心不足蛇吞象。別以為知道那麼丁點兒事,就試圖從宣平侯府得到好處。」

  燕舸和這個女人是引螳螂上鉤的蟬。

  他是螳螂。

  宋悅笙是企圖掌控全局的黃雀。

  難怪她故意把他帶到這裡,難怪她剛才突然逃跑。

  她想做黃雀?

  異想天開。

  文蔓怔怔地望向葉鶴游消失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他怎麼會認識宋悅笙?

  是她重生後帶來的蝴蝶影響?

  不。

  老天讓她穿越,又賜她重生。

  這麼明晃晃的金手指,怎麼可能會一成不變!

  文蔓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笑著轉身。

  結果燕舸不知何時離開了。

  她瞬間收起了臉上的笑,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她一定,絕不,讓事情變成糟糕的一幕。

  ……

  宋悅笙回宮後,一切如常,無人發現她曾經離開。

  但隨著除夕越來越近,蕭歸熙不知哪根筋不對,一道皇旨,明確上元節之前禁止任何人前來絳雪宮探望,在宮門外送東西也不行。

  宮裡任何人禁止外出領取所需物。

  生病也不許太醫診病。

  如果四面環水,絳雪宮就是古代版的孤島求生。

  除夕當日,卯正一過,祭祖隊伍開始往灃山前往。

  帝王與參與的官員全程步行,以便接受沿途百姓們的祝福。

  灃山祭祖一來一回大約花費五個時辰。

  而在皇帝回來之前,宮內御膳房,歌舞坊都需要仔細檢查,保准沒有任何紕漏。

  文蔓趁著人少,從燒水房外的矮牆上跳了出來。

  浣衣局年久失修,很多圍牆都需要重新修葺。

  但這是唯一一條她能夠跳得過去的路。

  憑著記憶,文蔓偷偷溜進了歌舞坊,隨手在幾個茶杯里放了瀉藥,並拿了件舞裙換上。

  大約一刻鐘後,舞女們有說有笑地回來了。

  事情比文蔓想得順利。

  三分之一的舞女喝了茶。

  管事被領頭舞女荷香喊過來,看著躺在床上虛脫的舞女們,嚇得臉色蒼白。

  伊大人特別叮囑不能出現差錯,這麼多舞女出現問題,要他的命啊!

  「馬管事,我們想了一個補救的方法。《初見》的舞步簡單,只要我們剩餘這些姐妹抓緊時間加一些動作,不比原定的舞差。只要您不說,沒有人能注意到。」


  「行,你們抓緊時間排練。」

  馬管事說完趕緊離開了這個能奪他命的地方。

  由於他太擔心自己掉腦袋,完全沒注意《初見》是已故惠嫻皇后所「創」舞蹈。

  「你為什麼不自己和馬管事說?」

  荷香轉過頭,看向幫忙照顧的文蔓。

  文蔓垂著腦袋,聲如蚊蠅:「我……我膽子小,只想把舞跳好。」

  荷香沒有起疑心。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

  「別擔心,我們會沒事的。」

  「嗯。」

  今晚各個大臣齊聚皇宮,她想要的絕不只是《初見》這支舞。

  與此同時,藍麻雀望著大屏幕上久久不動的宋悅笙,按捺不住自己的焦急,出聲詢問。

  「悅姐,你從監視器看到女主收拾包袱了,怎麼還不去阻止她啊。她今天晚上在晚宴出現,不就是野生劇情了嘛。」

  「你覺得我人在灃山,能瞬移回皇宮?」

  麻雀精砸吧了下嘴。

  明明擁有野生光環的女主在皇宮,悅姐非要一大早敲暈一個禁衛軍,走那麼長時間到灃山。

  來灃山什麼也不做,就像一個普通小兵一樣拄著長槍。

  唉。

  雖然它很想相信悅姐,但她這副模樣怎麼可能不讓它擔憂是否能完成任務。

  宋悅笙低頭失笑。

  麻雀永遠也猜不到她是因為皇宮太悶,加上蕭歸熙的變相孤島,所以才跟著大部隊出來透氣。

  再說她假扮的是個小兵,只需跟著前面的人在皇陵四周巡邏,比直接站在皇陵前的禁衛軍好太多。

  「怎麼了,小葉?」

  宣平侯順著葉鶴游的方向看去,卻什麼也沒發現。

  「沒事,父親。眼花而已。」

  葉鶴游收回視線,淡淡一笑。

  皇旨已頒,絳雪宮就是一張大網,宋悅笙那隻黃雀不可能飛得出來。

  他一定是魔怔了,才會把禁衛軍看成宋悅笙。

  「眼花就先去一旁休息片刻。今天尤為重要,千萬別讓人找到我們宣平侯府的差錯。」

  每年的灃山祭祖都是由宣平侯府帶領部分將士與宮中禁衛軍一同保護皇帝安危。

  如果出現問題,第一個受罰的便是他們宣平侯府。

  「放心吧父親。有孩兒把守,那個人一根頭髮都掉不了。」

  宣平侯看著揮劍大笑的葉鶴游,擔憂地搖了搖頭。

  他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不服新帝。

  等他百年歸去,不知要受多大委屈。

  就在此時,突逢變故。

  幾十個台階之上的皇陵上有人大喊:「來人,護駕!」

  巡邏的禁衛軍們率先反應過來,紛紛沿著台階往上飛奔。

  緊接著,從四周樹林竄出幾十個穿著黑衣,蒙著臉,拿著刀劍的刺客。

  宣平侯眼睛一凜,抽出佩劍:「小葉!」

  一轉頭,人沒了。

  這孩子,剛才還在,一會兒工夫跑哪兒去了。

  但眼前的黑衣刺客容不得他去尋葉鶴游的下落,指揮著將士與刺客們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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