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妖們的「媽媽」
男女二妖與推車二妖的身影交錯遠離。
待走出祭壇儀式的範圍。
男妖偷偷瞥了一眼身後遠離的、那位被稱之為「媽媽」的女性。
隨後突然湊向身旁女妖。
低聲說道：
「我說姐，這儀式搞得神神秘秘的，把這白浪殯儀館中本駐守的許多妖都遣散了，媽媽她究竟是想要幹什麼啊？」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女妖瞪了一眼男妖。
眸光之中。
頗透著幾分警告之意：
「你要知道，能夠被我們稱之為『媽媽』的妖，可都是頗受那位妖神老祖宗青睞的飼育者與妖群管理者。」
「妖神之卵，除了少部分被妖神老祖宗看中的臨幸者，大多都是由『媽媽』們所生，所以『媽媽』們也掌有管理妖神之卵的職責。」
「一旦有哪個妖神之卵復甦了，或者有孵化的趨勢，『媽媽』們也都會去親自照顧、接生、並將新生的妖之嬰兒們撫養長大，所以我們這支族群里的妖，都是由『媽媽』們撫養的，也受『媽媽』們所管理。」
「媽媽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一定要聽話，不要去妄圖揣測媽媽的用意，否則的話……」
說到這裡。
女妖似乎回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瞳孔遽然一縮。
隨即聲音戛然而止。
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否則會怎麼樣？」
男妖卻分外好奇。
心兒被勾了起來。
「沒什麼東西，就是會受到媽媽的懲罰而已。」
女妖故作輕鬆地說道。
同時白了男妖一眼：
「好了，我們趕緊走，無論媽媽想要做什麼，肯定都是有她的深意的，我們只需要聽媽媽的話，待會兒無論聽到什麼異變動靜，都不要好奇回來看就行。」
「哦，好的吧……」
男妖撇了撇嘴。
嘴上應著。
眼珠子卻是滴溜溜地不停轉動。
眼瞅著這男女二妖走遠，隱匿於儀式邊緣處的秦鋒，不禁摸摸下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媽媽？」
「某種程度上來講，這作為『媽媽』的妖，應該算是那位妖神老祖宗的妃子吧？也不知道像這種妖，實力會有多強。」
他眸光流轉。
再次看向那座高聳的祭天台：
「為了舉行這神秘的妖神儀式，這隻被稱作『媽媽』的妖，居然把駐守在殯儀館中的妖基本都遣散了，怪不得殯儀館裡這麼空。」
「而且看情況，這儀式舉行了還不止一次，前幾次估計都失敗了，所以需要將儀式進行修繕與補充。」
「她……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現在秦鋒只能猜測出一點。
那位「媽媽」。
肯定是想要對那顆炎夏武者軍官的首級做什麼，意圖謀求某種好處。
畢竟若無利益驅使。
搞這麼大陣仗幹啥，閒得慌，鬧著玩啊？
「這殯儀館的天花板中居然塞了一萬零八十一具屍體，而且還浸泡了防腐的秘液，估計從這天花板中滴落而下的『血雨』，就是屍液與防腐液的混合物……」
一想到腦袋上整整齊齊排列著一萬多具屍體。
秦鋒就不禁脊背一寒。
著實是有些瘮人。
看樣子整個白浪殯儀館的所有人類屍體，都被塞入了這天花板中，用來作為儀式所需。
不過。
最讓秦鋒在意的。
卻並非這些屍體。
而是方才那女妖口中所言的，放置於所謂「神庫」之中的一萬多枚妖神之卵。
「好聽點說是妖神之卵，實際上應該都是妖神死卵，一萬多枚……絕對夠我使用很久了，若是能夠全部拿走，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為種植龍精參果發愁了。」
本來秦鋒只是想著觀察觀察。
卻沒想到竟還有意外收穫。
一萬多枚妖神死卵的貨源，若截胡了，接下來他也不必每晚出來哼哧哼哧地一具具撿屍解剖了。
只需舒舒服服地種植龍精參果。
坐等「以太龍精」的豐收。
可是……
該怎麼獲取呢？
那「神庫」的方位卻是不難找。
正是屬於祭壇中的數座炎夏古風建築之一，牌匾之上，龍飛鳳舞地書寫著鎏金色的「神庫」二字，十分地矚目。
「這神庫位於儀式之中，想要進入，必須得踏入儀式……」
秦鋒想了想。
還是覺得不要貪功冒進。
他決定先觀察觀察。
等待機會。
蹲草叢，當個「伏地魔」，講究的就是一個耐心……
……
南北貫通的磚石大道上，那位被稱作「媽媽」的妖，以及身旁的推車小妖，在嘎吱嘎之的推車摩擦聲中，終於來到了高聳的祭天台上。
整個祭天台莊重而又神秘。
整體材質疑似漢白玉。
但在內里。
又勾勒著血絲一般的紋理，竟給人一種泰坦血晶的感覺，但卻比泰坦血晶更多了幾分妖的邪異感。
祭天台的台基周圍，構建著一圈石欄板，上面浮繪著種種奇異圖案。
每一種圖案，都顯得十分不可名狀。
不知道是在勾畫著什麼。
但細細看去。
又好像可以看見這圖案中繪畫著一顆顆星辰，一根根觸手，一隻隻眼睛……
「嘩啦啦……」
忽然之間。
冷風吹來。
虛空中竟憑空出現了一片又一片的飄雪。
這些飄雪森冷、蒼白、渾濁，透著一種詭異的不真實的感覺，與其說這是飄雪，不如說……這是燒紙之後飄揚於天的灰燼。
飄雪很快堆滿了祭天台。
卻獨有一處無雪。
那裡是祭天台的中心處，是一塊凸起的、圓形的、被打磨得光滑鋥亮的台面。
在檯面上。
一顆頭顱。
被擺放於此。
這顆頭顱披散著頭髮，雖僅剩一顆頭，但頭上的根根髮絲漆黑髮亮，流暢絲滑，在冷風吹拂中搖曳飄揚，顯得頗為飄逸。
但頭顱的面容，是一個男人。
一個十分俊秀的男人。
聽到推車的「嘎吱」聲，俊秀男人的頭顱緩緩睜開眼眸。
他的眼眸之中，竟沒有瞳仁，有的僅僅只是一片漆黑，恍若深沉無垠、沒有絲毫星光的宇宙深空。
看向那被稱作「媽媽」的慈祥女性，男人嘴角翹起，笑得竟比妖還要妖：
「你來了，婉妾。」
「今天的你，又想對我做什麼？是想繼續把你給那隻老妖神孕育妖卵的地方，貼在我的臉上重重輸出，和我重溫快樂。」
「還是說，想通了，不再用這沒有絲毫卵用的所謂妖神儀式，來和我過家家了？」
「呵呵，你心中實在太清楚了，我信仰的神明是專注吃妖的神明，我修行的武道，也是專注吃妖的武道。」
「我玩弄妖，殺妖，吃妖，我就是你們妖的克星。」
「我雖因為你們這群妖，與滄浪城那些叛黨毒瘤們的陷害圈套，被毀掉了身子，只剩下了頭顱，但你依舊是奈何不了我的。」
「不如與我合作，一起回炎夏國的武者軍隊中，然後指控滄浪城的那些該死的毒瘤們。」
「這樣的話，我最起碼能保證你不死，並給你留下幾個後代，不斷了你們這一支妖之族群的血脈，當然，那只能力不行的老妖神肯定是要死的。」
「如何？」
聽著男人的話。
「媽媽」嘴角勾挑而起，透著幾分嘲弄與冷意：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白痴麼？」
「被你騙了一次後，還會被騙？」
待走出祭壇儀式的範圍。
男妖偷偷瞥了一眼身後遠離的、那位被稱之為「媽媽」的女性。
隨後突然湊向身旁女妖。
低聲說道：
「我說姐，這儀式搞得神神秘秘的，把這白浪殯儀館中本駐守的許多妖都遣散了，媽媽她究竟是想要幹什麼啊？」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女妖瞪了一眼男妖。
眸光之中。
頗透著幾分警告之意：
「你要知道，能夠被我們稱之為『媽媽』的妖，可都是頗受那位妖神老祖宗青睞的飼育者與妖群管理者。」
「妖神之卵，除了少部分被妖神老祖宗看中的臨幸者，大多都是由『媽媽』們所生，所以『媽媽』們也掌有管理妖神之卵的職責。」
「一旦有哪個妖神之卵復甦了，或者有孵化的趨勢，『媽媽』們也都會去親自照顧、接生、並將新生的妖之嬰兒們撫養長大，所以我們這支族群里的妖，都是由『媽媽』們撫養的，也受『媽媽』們所管理。」
「媽媽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一定要聽話，不要去妄圖揣測媽媽的用意，否則的話……」
說到這裡。
女妖似乎回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瞳孔遽然一縮。
隨即聲音戛然而止。
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否則會怎麼樣？」
男妖卻分外好奇。
心兒被勾了起來。
「沒什麼東西，就是會受到媽媽的懲罰而已。」
女妖故作輕鬆地說道。
同時白了男妖一眼：
「好了，我們趕緊走，無論媽媽想要做什麼，肯定都是有她的深意的，我們只需要聽媽媽的話，待會兒無論聽到什麼異變動靜，都不要好奇回來看就行。」
「哦，好的吧……」
男妖撇了撇嘴。
嘴上應著。
眼珠子卻是滴溜溜地不停轉動。
眼瞅著這男女二妖走遠，隱匿於儀式邊緣處的秦鋒，不禁摸摸下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媽媽？」
「某種程度上來講，這作為『媽媽』的妖，應該算是那位妖神老祖宗的妃子吧？也不知道像這種妖，實力會有多強。」
他眸光流轉。
再次看向那座高聳的祭天台：
「為了舉行這神秘的妖神儀式，這隻被稱作『媽媽』的妖，居然把駐守在殯儀館中的妖基本都遣散了，怪不得殯儀館裡這麼空。」
「而且看情況，這儀式舉行了還不止一次，前幾次估計都失敗了，所以需要將儀式進行修繕與補充。」
「她……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現在秦鋒只能猜測出一點。
那位「媽媽」。
肯定是想要對那顆炎夏武者軍官的首級做什麼，意圖謀求某種好處。
畢竟若無利益驅使。
搞這麼大陣仗幹啥，閒得慌，鬧著玩啊？
「這殯儀館的天花板中居然塞了一萬零八十一具屍體，而且還浸泡了防腐的秘液，估計從這天花板中滴落而下的『血雨』，就是屍液與防腐液的混合物……」
一想到腦袋上整整齊齊排列著一萬多具屍體。
秦鋒就不禁脊背一寒。
著實是有些瘮人。
看樣子整個白浪殯儀館的所有人類屍體，都被塞入了這天花板中，用來作為儀式所需。
不過。
最讓秦鋒在意的。
卻並非這些屍體。
而是方才那女妖口中所言的，放置於所謂「神庫」之中的一萬多枚妖神之卵。
「好聽點說是妖神之卵，實際上應該都是妖神死卵，一萬多枚……絕對夠我使用很久了，若是能夠全部拿走，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為種植龍精參果發愁了。」
本來秦鋒只是想著觀察觀察。
卻沒想到竟還有意外收穫。
一萬多枚妖神死卵的貨源，若截胡了，接下來他也不必每晚出來哼哧哼哧地一具具撿屍解剖了。
只需舒舒服服地種植龍精參果。
坐等「以太龍精」的豐收。
可是……
該怎麼獲取呢？
那「神庫」的方位卻是不難找。
正是屬於祭壇中的數座炎夏古風建築之一，牌匾之上，龍飛鳳舞地書寫著鎏金色的「神庫」二字，十分地矚目。
「這神庫位於儀式之中，想要進入，必須得踏入儀式……」
秦鋒想了想。
還是覺得不要貪功冒進。
他決定先觀察觀察。
等待機會。
蹲草叢，當個「伏地魔」，講究的就是一個耐心……
……
南北貫通的磚石大道上，那位被稱作「媽媽」的妖，以及身旁的推車小妖，在嘎吱嘎之的推車摩擦聲中，終於來到了高聳的祭天台上。
整個祭天台莊重而又神秘。
整體材質疑似漢白玉。
但在內里。
又勾勒著血絲一般的紋理，竟給人一種泰坦血晶的感覺，但卻比泰坦血晶更多了幾分妖的邪異感。
祭天台的台基周圍，構建著一圈石欄板，上面浮繪著種種奇異圖案。
每一種圖案，都顯得十分不可名狀。
不知道是在勾畫著什麼。
但細細看去。
又好像可以看見這圖案中繪畫著一顆顆星辰，一根根觸手，一隻隻眼睛……
「嘩啦啦……」
忽然之間。
冷風吹來。
虛空中竟憑空出現了一片又一片的飄雪。
這些飄雪森冷、蒼白、渾濁，透著一種詭異的不真實的感覺，與其說這是飄雪，不如說……這是燒紙之後飄揚於天的灰燼。
飄雪很快堆滿了祭天台。
卻獨有一處無雪。
那裡是祭天台的中心處，是一塊凸起的、圓形的、被打磨得光滑鋥亮的台面。
在檯面上。
一顆頭顱。
被擺放於此。
這顆頭顱披散著頭髮，雖僅剩一顆頭，但頭上的根根髮絲漆黑髮亮，流暢絲滑，在冷風吹拂中搖曳飄揚，顯得頗為飄逸。
但頭顱的面容，是一個男人。
一個十分俊秀的男人。
聽到推車的「嘎吱」聲，俊秀男人的頭顱緩緩睜開眼眸。
他的眼眸之中，竟沒有瞳仁，有的僅僅只是一片漆黑，恍若深沉無垠、沒有絲毫星光的宇宙深空。
看向那被稱作「媽媽」的慈祥女性，男人嘴角翹起，笑得竟比妖還要妖：
「你來了，婉妾。」
「今天的你，又想對我做什麼？是想繼續把你給那隻老妖神孕育妖卵的地方，貼在我的臉上重重輸出，和我重溫快樂。」
「還是說，想通了，不再用這沒有絲毫卵用的所謂妖神儀式，來和我過家家了？」
「呵呵，你心中實在太清楚了，我信仰的神明是專注吃妖的神明，我修行的武道，也是專注吃妖的武道。」
「我玩弄妖，殺妖，吃妖，我就是你們妖的克星。」
「我雖因為你們這群妖，與滄浪城那些叛黨毒瘤們的陷害圈套，被毀掉了身子，只剩下了頭顱，但你依舊是奈何不了我的。」
「不如與我合作，一起回炎夏國的武者軍隊中，然後指控滄浪城的那些該死的毒瘤們。」
「這樣的話，我最起碼能保證你不死，並給你留下幾個後代，不斷了你們這一支妖之族群的血脈，當然，那只能力不行的老妖神肯定是要死的。」
「如何？」
聽著男人的話。
「媽媽」嘴角勾挑而起，透著幾分嘲弄與冷意：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白痴麼？」
「被你騙了一次後，還會被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