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小師妹玩那聖子,就和玩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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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疆聖子倚靠在椅背上,微眯著眼望著顧長卿。

  顯然是已動了殺意。

  這顧長卿一而再,再而三的內涵他,真的當他不會殺人嗎?

  沈青嵐見南疆聖子的表情不善,當即笑著開口道:

  「聖子勿怪,我師兄的意思是,這等小小的蠱毒反噬,想解的話,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只是要費一些時間而已。」

  既是沈青嵐開了口,顧長卿自然沒有再懟南疆聖子,只是坐在一旁,認真的點點頭,沒有吭聲。

  也不知南疆聖子信了還是沒信,不過神色到底是好了一些,只問道:

  「你們二人都未曾看過,便已如此確定可解?」

  顧長卿沒有再說話,只是眼觀鼻,鼻觀心的坐著當個背景板。

  這是他與沈青嵐一開始時就已經說好的。

  只要他們倆人到了白虎院後,就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即可。

  他只要拼命的找南疆聖子的麻煩,表現得一副高人的模樣,剩下的,沈青嵐自然會處理。

  畢竟,但凡是高人,哪個會沒有一點怪脾氣呢?

  越是怪,脾氣越壞,那能力自然也就越值得信任。

  畢竟若是沒有底氣,誰敢對一個聖子這般無禮?

  想到這兒,顧長卿偷瞄了自家小師妹一眼。

  只見小師妹雙眸含笑,明明看起來好似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女,可渾身上下卻是散發著一股,自信且篤定的氣息,像是將天下掌握在手的感覺來。

  那南疆聖子看著好像是個聰明人,不過嘛……他家小師妹只要願意,玩那個什麼聖子,不就和玩狗一樣?

  沈青嵐並不知顧長卿的想法,只是笑意盈盈的衝著南疆聖子開口直接了當的道:

  「聖子既是找到了我大師兄,應該就已經知道了昭陽郡主身上的蠱毒便是我家大師兄解的吧?」

  「南疆聖子不像是那種衝動之人,所以自然是已經確定了我家大師兄的能耐,才會請我家大師兄來的,不是嗎?」

  沈青嵐的話,直接讓南疆聖子臉色一變,包括南疆聖子身邊的侍衛們,也已經一個個的拔出了刀刃,警惕之中,帶著幾絲殺意的看向了沈青嵐他們。

  顧長卿的心尖都跳了一下,很想要大叫一聲,但看到沈青嵐端坐如山,面上的笑容並未改變分毫。

  這等從容不迫的模樣,又像是一劑強心針,讓顧長卿又按捺住了身形,學著沈青嵐一般,面無表情。

  南疆聖子顯然是被沈青嵐的話給嚇著了。

  他自認自己的人應當很是小心,不可能會被沈青嵐發現才是!

  可如今沈青嵐卻能如此篤定,倒是讓他一時有些拿捏不准沈青嵐的態度。

  「本聖子不知你所言何意。」南疆聖子冷著臉道。

  沈青嵐聞言,並不意外,只是笑著將那桌上的陶罐一個個的打開,隨即當著南疆聖子的面,拿出了一個瓷瓶,挨個的倒了粉末。

  頓時,那原本在陶罐里張牙舞爪的蠱蟲,瞬間就焉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麼?」南疆聖子看到自己的寶貝一個個要死不活的模樣,頓時就有些氣急的拍案而起。

  沈青嵐見狀,直接歪著腦袋仰頭看著南疆聖子,好奇的問道:

  「聖子不是不信我們能解這蠱毒嗎?如今既是已證明,聖子又為何生氣?」

  南疆聖子面色不改,直接揮了揮手道:

  「大膽鎮國公,你們害死我的寶貝蠱蟲,此事我必要讓你們大雍皇帝做主!來人,把鎮國公手裡的證據拿來。」

  「是!」

  南疆聖子的話音落下,那些侍衛們頓時齊齊的應下,當即就衝著沈青嵐圍了上來。

  沈青嵐輕笑一聲,雙手高舉起來,像是投降的模樣,在那侍衛要來搶奪她手裡的瓷瓶時,手卻是一松。

  「哐當」一聲,瓷瓶直接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直接碎成了無數片。

  而裡頭的藥粉也就這麼的灑在了地上,風一吹,頃刻間就不見了蹤跡。

  「你!」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臉都黑了,唯獨沈青嵐笑望著南疆聖子,一字一句道:


  「我還當聖子是個光明磊落之人,卻沒想到聖子竟是想要空手套白狼?」

  「聖子若是想要將這件事放到我們大雍皇帝面前,儘管去便是,不過我想,聖子被蠱毒反噬,身染劇毒,命不久矣之事,南疆人應該不知道吧?」

  「我聽說,南疆聖子的選拔,與養蠱差不多,前仆後繼,後來居上,若是南疆聖子早已是強弩之末的消息傳出……」

  「怕是聖子在南疆的家人,一定會先一步的被聖子的其餘對手給殘殺殆盡,到時候聖子也算是能在九泉之下,一家團圓了。」

  南疆聖子臉上的血色在這一瞬間盡失。

  沈青嵐的話,讓他只覺得渾身冰冷。

  事實上,正如沈青嵐所言。

  他們這些南疆聖子想要坐上這個位置,如蠱蟲一般,需要爭,需要搶。

  只有活著的人,才能成為那南疆聖子,才能擁有獨一無二的地位,族人也可以得到更多的庇護和資源。

  可是,即便已坐上了這個位置,也並不是代表能永遠在位的。

  只要有別的人能用蠱毒殺了他,那就能取而代之!

  就像是他從前坐上這個位置時,也是先殺了上一任的聖子一樣。

  只要這個聖子一死,那他的家族就再也無人庇護,他的全族就會被下一任聖子,屠戮。

  歷來如此……

  而他從不怕死,否則就不會如此醉心於蠱蟲,更不會成為歷史上成為聖子最久的一人。

  也因為他當上聖子太久了,樹敵頗多,所以,只要他死了,那他的族人,一定會跟著死的更慘。

  他不怕死,但卻不願連累族人,這才會跑來大雍,意圖尋求一線生機。

  「你,到底想做什麼?」

  南疆聖子聲音沙啞,像是困獸一般,看著沈青嵐的眼神,卻多了幾絲忌憚和恐懼之色。

  眼前的這個女子,分明笑顏如花,嬌艷明媚,可是南疆聖子卻不知為何,總有一種,被最毒的蠱蟲給盯上了的感覺來。

  沈青嵐見南疆聖子的臉色不太好,沒有說什麼,只是看向了身邊那些拿著刀的侍衛一眼。

  南疆聖子瞭然,沉默了一下,衝著那些侍衛揮了揮手。

  等到所有的侍衛退下後,沈青嵐這才看著南疆聖子開口道:

  「我們今日來見聖子的目的很簡單,不過是想要與聖子合作而已,不知聖子可有興趣?」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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