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年少時的情愛,是最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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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多多一臉懵的張牙舞爪像是一隻烏龜一般的嚷嚷:

  「你這是幹嘛呀?我和你對著幹|你不高興,我順著你了,你也不高興,你怎麼這麼難伺候啊?」

  霍君鈺稚嫩的小臉上閃過了幾絲惱,搖了搖後槽牙,決定等等不留力氣!

  但霍君鈺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回頭衝著沈青嵐以及南宮明月安撫的說了一句:

  「娘,錢夫人,我和錢多多有一點男人之間的恩怨要處理一下,你們別擔心。」

  沈青嵐和南宮明月聽到霍君鈺這小大人一般的話,都沒忍住的笑出了聲兒來。

  南宮明月更是一點兒也不擔心錢多多的安危,反而是掩嘴笑著衝著沈青嵐道:

  「聽到沒?毛都沒長齊,還男人呢。」

  沈青嵐也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然後看向了一旁的書文吩咐道:「去盯著些,別真傷了。」

  「是。」

  而此時此刻,戶部尚書府內早已翻天了!

  錢尚書大發雷霆!直接讓人將柳姨娘給綁起來,鞭笞!

  下人們都被這一幕給嚇得不輕,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前一段時間自家的主子還對這位柳姨娘恩寵有佳,這才眨眼間,怎麼就要把人往死里打啊?

  錢尚書此時早已經氣急!

  手下調查回來的事情,讓他只覺得柳姣姣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扇了幾巴掌!

  不僅揣著孽種算計他!更是用那孽種陷害南宮明月!

  虧他還以為柳姨娘是個乾淨清白的柔弱女子!結果柳姣姣在他之前,卻是那片地方出了名的暗娼!

  可偏偏,在他的面前表現得楚楚可人,一副隱忍的模樣,更是讓他因為柳姣姣,反而讓南宮明月受了不少委屈!

  如今,南宮明月失蹤,還不知去何處,誰知這是否又有這柳姣姣的手筆?

  很顯然,一旦信任出現了裂縫,那無論柳姣姣做還是沒做,錢尚書都會第一時間懷疑到柳姣姣的頭上!

  柳姣姣被打得奄奄一息。

  但也算是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被算計了!

  原以為她的計劃天衣無縫,可是如今看來,卻早已落入了旁人的陷阱!

  應當是有人查到了那個男人與她的關係,所以分別以她和那個男人雙方的名義,給對方去了信,邀對方來私會。

  可因為這些事都是讓秋月去辦的,柳姣姣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約她私會的地方,竟就是她原來打算算計南宮明月的地方!

  南宮明月……裝了這麼久,還真的把她給騙過了。

  那哪是沒有腦子?怕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貨!

  只是現在,說什麼都已遲了……

  錢尚書沒有將柳姣姣給打死,直接冷聲道:

  「讓你死,便宜你了!等夫人回來,且讓她處置!」

  尚書府有沈青嵐的眼線,自然很快沈青嵐就知道了尚書府里發生的事情。

  南宮明月聽著只覺得解氣極了!忍不住連連道:

  「他竟是親手打了他的那個心肝寶貝?哼!該!怕是現在都要嘔死了吧?」

  「姐姐可開心了?」沈青嵐笑著倒了一杯茶給南宮明月。

  南宮明月接過後,抿了一口,笑著道:「自然是開心的,可又有些悵然。」

  「怎麼?」

  沈青嵐看著此時南宮明月臉上透出淡淡的傷感,忍不住關切的又問道:

  「姐姐心裡如何想的,儘管與我說,憋在心裡總歸不好。」

  南宮明月苦笑的看了沈青嵐一眼,這才開口道:

  「倒也不是不想說,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頓了頓,南宮明月突然問道:「有酒嗎?」

  沈青嵐聞言,點了點頭,看向了書玉。

  書玉會意,連忙吩咐下去,很快就拿了一壺酒上來。

  沈青嵐替南宮明月倒了一杯,這才開口道:

  「狂來輕世界,醉里得真知,姐姐喝了酒,盡可盡興說來。」


  南宮明月笑著接過了酒杯,猛地就往嘴裡灌了一口,辣的她齜牙咧嘴的。

  酒過三巡,南宮明月顯然是喝的有些上頭了,臉頰通紅,這才拉著沈青嵐道:

  「我高興是因為,總算是還了清白,可我又難過,難過於,這十年的夫妻情分,卻需要用證據才能證明我的清白。」

  南宮明月又喝了一杯酒,眼神已是迷離,才喃喃自語道:

  「當時年少春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只一眼,那人的身影就已經住在了我的心裡,所以當年他求娶我時,我欣喜若懷。」

  「哪怕當時,我的哥哥們說,薄情多是讀書人,可我不信。」

  「我母親告訴我,成了親,別念著所謂的情情愛愛,所有的情愛到最後,不過是柴米油鹽。」

  「想要一輩子安穩到老,那年少時的情愛,是最脆弱的,只有握在手中的掌家權,才是真實可靠,能保一生的東西……」

  沈青嵐看著南宮明月難過的樣子,心裡不免的同情。

  可惜的是,同情歸同情,她卻從來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無論是前世今生,沈青嵐永遠都看的清楚,掌握在手裡的才是最真實的。

  若是渴望著一個男人的恩寵過日子,那目光所及之處,便只是那四方院的天。

  看著南宮明月明顯喝迷糊了的樣子,沈青嵐嘆息一聲,招來了南宮明月的丫鬟桃紅,道:

  「扶你主子下去休息吧。」

  「是。」

  桃紅施了一禮,連忙扶著南宮明月回了屋子。

  書玉在一旁聽著,只覺得有一種大夢初醒的感覺,很認真又鄭重的拉著沈青嵐道:

  「大小姐,往後,你可不要愛上戰王啊!」

  沈青嵐聽著書玉的話,被逗笑了,忍不住問道:

  「你從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從前奴婢傻啊!但今日看了錢夫人,卻已經徹底醒悟了!你說這都相守十年的恩愛夫妻,按理這該是情比金堅的,可如今看著卻實在是脆弱不堪。」

  書玉說到這兒,又忍不住的抱著沈青嵐的胳膊,繼續道:

  「奴婢可捨不得大小姐您受這樣的苦!若是哪天您因為那戰王哭成這樣,那奴婢便是豁出去性命不要,也得宰了戰王。」

  沈青嵐被書玉這話給逗笑了,忍不住的颳了她的鼻尖一下道:

  「真是傻丫頭,什麼都敢亂說。」

  書文在一旁抱著劍,冰冷又無情的開口道:

  「你打得過戰王嗎?」

  「……」書玉忿忿不平的瞪了書文一眼,找不到話來反駁。

  南宮明月在戰王府住了幾日後,總算是「有消息」傳到了戶部尚書府。

  今日一大早,錢尚書就帶著人來接人了。

  大概是因為知道了真相,此時的錢尚書可是相當的卑躬屈膝,衝著南宮明月那叫一個真心實意的道歉,輕哄。

  南宮明月板著臉,教訓了錢尚書幾句後,便跟著錢尚書離開了。

  書玉看著南宮明月他們離開的背影,很是不解的問道:

  「錢夫人這是原諒錢尚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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