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1章 再束縛一家
第2451章 再束縛一家
楚寧待眾人說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八人心中一喜，以為皇帝鬆口了。
楚寧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如刀：「但證據確鑿，朕也不能憑你們幾句話就放了陸遜，這樣吧——」
他站起身，走到陸抗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一字一頓道：
「朕給你十天時間，十天之內，你自己去找證據，證明陸遜是清白的。」
「若是你能找到，朕就放了他，還他一個清白。」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冷厲如鐵：「若是你找不到，十天之後，朕不但要殺了陸遜，還要滅你陸家滿門，你自己想清楚。」
大堂內，瞬間一片死寂。
八位家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十天時間，找出證據？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更可怕的是，若是找不到，陸家就要滿門抄斬！
這是拿整個陸家的性命在賭！
蕭風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楚寧抬手制止。
袁紹滿臉焦急，想要開口，也被賈羽的眼神壓了下去。
陸抗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
他的臉色慘白，額頭冷汗涔涔，心中翻江倒海。
十天，只有十天。若是找不到證據，陸家就完了。
可是，若是不答應，大哥三天後就要被問斬，同樣是死路一條。
他抬起頭，望著楚寧那雙冰冷如刀的眼睛，咬了咬牙，聲音沙啞而堅定：
「陛下，草民……答應！十天之內，草民一定找到證據，證明大哥的清白！」
楚寧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好，朕等著。」
他轉過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退下吧。」
八人站起身，躬身告退，轉身向大堂外走去。
陸抗走在最後面，腳步沉重，背影蕭索。
他的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他知道，接下來的十天，將決定陸家的生死存亡。
而他，必須贏。
眾人退去之後，大堂內重歸寂靜。
楚寧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茶杯中浮沉的茶葉上，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依舊沒有散去。
馮木蘭走到他身邊，為他續上熱茶，輕聲道：「陛下，您真的要給陸家十天時間？」
賈羽也上前一步，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
「陛下，微臣斗膽，有一事不明。」
楚寧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說。」
賈羽整理了一下思緒，低聲道：「陛下，陸遜刺殺一案，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
按照大楚律法，謀害皇帝是滅九族的大罪。陛下為何要給陸家十天時間？
萬一陸抗真的找到了證據，證明陸遜是清白的，那陛下該如何自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微臣不是懷疑陛下的決斷，只是覺得，這十天時間，恐怕會生出許多變數。」
楚寧靜靜地聽完，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三月的春風裹著花草的清香撲面而來，吹動他的衣袂。
他的目光望向遠處那若隱若現的蕭府方向，聲音平靜而從容：
「賈羽，你跟在朕身邊多年，應該知道朕的性子，朕要殺的，從來不只是一個人。」
賈羽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楚寧繼續道：「八大世家在揚州經營了上百年，樹大根深，盤根錯節。
他們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朕若是直接殺了陸遜，其他世家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必定不服。
他們會覺得朕是暴君，會覺得朕在故意打壓世家。到那時，他們表面上順從，背地裡卻會更加團結，更加警惕。」
他轉過身，目光如電：「所以，朕要給陸家一個機會。讓他們自己去查，自己去證明。
這樣一來，其他世家就會覺得朕是公正的，是講道理的。
他們不會覺得朕在故意打壓誰，只會覺得陸家是罪有應得，或者是被人陷害的。」
賈羽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似乎明白了什麼。
楚寧繼續道：「況且，你如今帶著錦衣衛住在蕭家，蕭家已經被朕綁住了手腳。
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敢與其他世家走得太近。
如今陸家又要花時間去查案，其他世家也會把注意力放在這件事上。
如此一來，八大世家就被牽制住了兩家。」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剩下的幾家，沒有了蕭家和陸家領頭，就是一盤散沙，朕要對付他們，就容易多了。」
賈羽恍然大悟，深深躬身，聲音中滿是敬佩：「陛下深謀遠慮，微臣佩服！
原來陛下給陸家十天時間，不是為了查案，而是為了瓦解八大世家！」
楚寧搖了搖頭，淡淡道：「查案也是真的。萬一陸遜真是冤枉的，朕也不能殺無辜之人。
但就算他是冤枉的，這十天時間，也足夠朕看清其他世家的態度了。」
他重新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
馮木蘭為他續上熱茶，輕聲道：「陛下，那萬一陸抗沒有找出證據呢？十天之後，真要滅了陸家滿門嗎？」
楚寧端著茶杯，目光望向杯中那浮沉的茶葉，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那就要看陸家的態度了。」
馮木蘭一怔：「陸家的態度？」
楚寧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陸抗若是找不到證據，說明陸家確實沒有能力自證清白。
但若是他們在查案的過程中，表現出足夠的誠意，比如主動配合朝廷，比如交出一些朕想要的東西……
那朕也可以網開一面，只誅首惡，不牽連滿門。」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但若是他們不識好歹，非要跟朕對著幹，那就別怪朕不客氣了。」
馮木蘭和賈羽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了楚寧的用意。
陛下要的，從來不是陸遜的命，也不是陸家的滅亡。
他要的是八大世家的臣服，要的是揚州城的穩定，要的是前線急需的糧草。
賈羽深深躬身，聲音鄭重：「陛下英明，微臣這就去盯著陸家，看看他們這十天會怎麼做。」
楚寧微微頷首：「去吧，記住，盯緊些，但不要打草驚蛇。」
賈羽領命，轉身大步走出大堂。
馮木蘭走到楚寧身邊，輕聲道：「陛下，您覺得陸抗能找到證據嗎？」
楚寧望著窗外那漸漸明亮的天空，聲音平靜如水：「能不能找到證據，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願意去找，願意去找，就說明他們還有敬畏之心，有敬畏之心，朕就還有耐心。」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深邃：「至於結果如何，且看這十天，揚州城會起什麼風浪吧。」
楚寧待眾人說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八人心中一喜，以為皇帝鬆口了。
楚寧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如刀：「但證據確鑿，朕也不能憑你們幾句話就放了陸遜，這樣吧——」
他站起身，走到陸抗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一字一頓道：
「朕給你十天時間，十天之內，你自己去找證據，證明陸遜是清白的。」
「若是你能找到，朕就放了他，還他一個清白。」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冷厲如鐵：「若是你找不到，十天之後，朕不但要殺了陸遜，還要滅你陸家滿門，你自己想清楚。」
大堂內，瞬間一片死寂。
八位家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十天時間，找出證據？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更可怕的是，若是找不到，陸家就要滿門抄斬！
這是拿整個陸家的性命在賭！
蕭風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楚寧抬手制止。
袁紹滿臉焦急，想要開口，也被賈羽的眼神壓了下去。
陸抗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
他的臉色慘白，額頭冷汗涔涔，心中翻江倒海。
十天，只有十天。若是找不到證據，陸家就完了。
可是，若是不答應，大哥三天後就要被問斬，同樣是死路一條。
他抬起頭，望著楚寧那雙冰冷如刀的眼睛，咬了咬牙，聲音沙啞而堅定：
「陛下，草民……答應！十天之內，草民一定找到證據，證明大哥的清白！」
楚寧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好，朕等著。」
他轉過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退下吧。」
八人站起身，躬身告退，轉身向大堂外走去。
陸抗走在最後面，腳步沉重，背影蕭索。
他的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他知道，接下來的十天，將決定陸家的生死存亡。
而他，必須贏。
眾人退去之後，大堂內重歸寂靜。
楚寧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茶杯中浮沉的茶葉上，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依舊沒有散去。
馮木蘭走到他身邊，為他續上熱茶，輕聲道：「陛下，您真的要給陸家十天時間？」
賈羽也上前一步，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
「陛下，微臣斗膽，有一事不明。」
楚寧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說。」
賈羽整理了一下思緒，低聲道：「陛下，陸遜刺殺一案，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
按照大楚律法，謀害皇帝是滅九族的大罪。陛下為何要給陸家十天時間？
萬一陸抗真的找到了證據，證明陸遜是清白的，那陛下該如何自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微臣不是懷疑陛下的決斷，只是覺得，這十天時間，恐怕會生出許多變數。」
楚寧靜靜地聽完，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三月的春風裹著花草的清香撲面而來，吹動他的衣袂。
他的目光望向遠處那若隱若現的蕭府方向，聲音平靜而從容：
「賈羽，你跟在朕身邊多年，應該知道朕的性子，朕要殺的，從來不只是一個人。」
賈羽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楚寧繼續道：「八大世家在揚州經營了上百年，樹大根深，盤根錯節。
他們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朕若是直接殺了陸遜，其他世家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必定不服。
他們會覺得朕是暴君，會覺得朕在故意打壓世家。到那時，他們表面上順從，背地裡卻會更加團結，更加警惕。」
他轉過身，目光如電：「所以，朕要給陸家一個機會。讓他們自己去查，自己去證明。
這樣一來，其他世家就會覺得朕是公正的，是講道理的。
他們不會覺得朕在故意打壓誰，只會覺得陸家是罪有應得，或者是被人陷害的。」
賈羽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似乎明白了什麼。
楚寧繼續道：「況且，你如今帶著錦衣衛住在蕭家，蕭家已經被朕綁住了手腳。
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敢與其他世家走得太近。
如今陸家又要花時間去查案，其他世家也會把注意力放在這件事上。
如此一來，八大世家就被牽制住了兩家。」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剩下的幾家，沒有了蕭家和陸家領頭，就是一盤散沙，朕要對付他們，就容易多了。」
賈羽恍然大悟，深深躬身，聲音中滿是敬佩：「陛下深謀遠慮，微臣佩服！
原來陛下給陸家十天時間，不是為了查案，而是為了瓦解八大世家！」
楚寧搖了搖頭，淡淡道：「查案也是真的。萬一陸遜真是冤枉的，朕也不能殺無辜之人。
但就算他是冤枉的，這十天時間，也足夠朕看清其他世家的態度了。」
他重新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
馮木蘭為他續上熱茶，輕聲道：「陛下，那萬一陸抗沒有找出證據呢？十天之後，真要滅了陸家滿門嗎？」
楚寧端著茶杯，目光望向杯中那浮沉的茶葉，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那就要看陸家的態度了。」
馮木蘭一怔：「陸家的態度？」
楚寧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陸抗若是找不到證據，說明陸家確實沒有能力自證清白。
但若是他們在查案的過程中，表現出足夠的誠意，比如主動配合朝廷，比如交出一些朕想要的東西……
那朕也可以網開一面，只誅首惡，不牽連滿門。」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但若是他們不識好歹，非要跟朕對著幹，那就別怪朕不客氣了。」
馮木蘭和賈羽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了楚寧的用意。
陛下要的，從來不是陸遜的命，也不是陸家的滅亡。
他要的是八大世家的臣服，要的是揚州城的穩定，要的是前線急需的糧草。
賈羽深深躬身，聲音鄭重：「陛下英明，微臣這就去盯著陸家，看看他們這十天會怎麼做。」
楚寧微微頷首：「去吧，記住，盯緊些，但不要打草驚蛇。」
賈羽領命，轉身大步走出大堂。
馮木蘭走到楚寧身邊，輕聲道：「陛下，您覺得陸抗能找到證據嗎？」
楚寧望著窗外那漸漸明亮的天空，聲音平靜如水：「能不能找到證據，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願意去找，願意去找，就說明他們還有敬畏之心，有敬畏之心，朕就還有耐心。」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深邃：「至於結果如何，且看這十天，揚州城會起什麼風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