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9章 你輸了
夕陽終於沉入了地平線，天色漸漸黯淡下來。
戰場上，硝煙瀰漫，火光沖天。
整整一天的激戰，雙方都已精疲力竭。
原野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白馬騎兵雖然勇猛，但在三萬叛軍的層層包圍下，已經被壓縮在越來越小的區域內。
他們背靠背，結成圓陣，拼死抵抗，一步不退。
楚寧依舊策馬立於陣中，玄色鎧甲上濺滿了鮮血，但他的目光依舊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遠處那面飄揚的「楊」字大旗。
他在等。
等那個時刻的到來。
而此刻，遠處的地平線上，一支兩萬人的白馬騎兵，正如同黑色的潮水，全速湧來！
陳到策馬狂奔，手中長槍高舉，眼中燃燒著熾烈的戰意。
他的身後，兩萬騎兵如同一道銀白色的閃電，劃破夜幕，朝著戰場席捲而來！馬蹄聲如雷鳴，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快！再快！」陳到嘶聲怒吼，「陛下就在前面！衝過去！」
叛軍後陣，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衝到楊豐年面前，臉上滿是驚恐，聲音因恐懼而完全變調：
「主上！大事不好！背後……背後有騎兵殺來了！至少有兩萬！是白馬騎兵！是陳到的白馬騎兵！」
楊豐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轉過身，望向後方——黑暗中，無數火把如同繁星般閃爍，正朝這邊飛速移動！
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如同死神的腳步，敲擊在他的心頭！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楊豐年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顫抖：「張橫呢？張橫的兩萬援軍呢？他們怎麼過來的？」
朱厚明臉色也變了，他顫聲道：「主上，張橫……張橫恐怕已經……」
他沒有說完，但楊豐年已經明白了。
張橫敗了。
兩萬援軍，沒了。
陳到的兩萬騎兵，已經殺過來了。
他中了楚寧的計！
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陷阱！
楚寧根本不是在突圍，他是在拖延時間！他在等陳到的援軍！
楊豐年只覺得天旋地轉，幾乎要站立不穩。
但他畢竟是梟雄，很快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嘶聲吼道：
「快！派兵去擋住他們！弓箭手！長槍手！全部調去後陣！給我擋住！」
幾名將領領命，慌忙調兵遣將。
原本包圍白馬騎兵的陣型，頓時一陣混亂。一部分兵力被抽調出去，匆忙趕往後陣，試圖擋住陳到的衝鋒。
但已經晚了。
陳到的兩萬騎兵，如同猛虎下山，狠狠地撞入了叛軍後陣！
那些倉促集結的弓箭手，還沒來得及射出幾輪箭矢，便被騎兵沖得七零八落！
長槍手雖然拼死抵抗，但面對疾馳而來的戰馬，根本無力回天！
刀光閃爍，鮮血迸濺，慘叫聲此起彼伏，叛軍後陣瞬間崩潰！
陳到一馬當先，長槍如龍，一連挑翻數名叛軍。
他渾身浴血，如同殺神降世，嘶聲怒吼：
「殺！殺光他們！救陛下！」
兩萬騎兵，如同潮水般湧入叛軍陣中，將那些驚慌失措的叛軍殺得人仰馬翻！
前陣，楚寧看到遠處那沖天的火光，聽到那震天的喊殺聲，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笑意。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長劍，劍鋒直指前方，
厲聲喝道：
「將士們！陳將軍到了！殺出去！與他會合！」
「殺——！」
白馬騎兵齊聲怒吼，士氣大振！他們憋了一天的怒火，此刻終於徹底爆發！
他們如同猛虎出籠，朝叛軍猛衝而去！
前後夾擊！
叛軍徹底亂了！
那些正在包圍白馬騎兵的叛軍，突然發現背後也殺來了敵人，頓時陣腳大亂。
有的想往前沖，有的想往後撤，有的則茫然四顧，不知所措。
指揮系統徹底失靈，士兵們各自為戰，亂成一團。
而白馬騎兵，則趁勢猛攻！
刀光劍影，鮮血迸濺！慘叫聲、吶喊聲、求饒聲，響徹整片原野！
叛軍如同割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
楊豐年站在高處，望著這慘烈的一幕，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個倒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大軍土崩瓦解，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
「不……不！」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顫抖：「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朱厚明拉著他的衣袖，嘶聲喊道：「主上！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突圍！快突圍！」
楊豐年渾身一震，望向朱厚明。朱厚明的臉上，滿是焦急與絕望，那雙蒼老的眼睛中，閃爍著最後一絲希望。
「對，突圍！」
楊豐年喃喃道，「朕還有機會，朕還能東山再起！」
他猛地轉身，帶著身邊的親兵，試圖突圍。
但已經晚了。
四面八方，都是白馬騎兵！
楚寧和陳到，已經完成了合圍！
楊豐年的親兵，拼死廝殺，護著他向外沖。
但每沖一步，就有親兵倒下；每沖一步，就有更多的白馬騎兵圍上來。
楊豐年揮舞著長刀，瘋狂地砍殺著，渾身浴血，如同困獸。
他的眼中，滿是血絲與瘋狂，口中不斷嘶吼：
「殺！殺！朕殺出一條血路！」
但身邊的人，越來越少。
一個親兵倒下了。
又一個親兵倒下了。
再一個親兵倒下了。
最後，楊豐年身邊，只剩下寥寥數人。
他被團團包圍，插翅難飛。
楚寧策馬緩緩上前，居高臨下地望著楊豐年。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靜。
「楊豐年，」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你輸了。」
楊豐年抬起頭，望著楚寧，望著那張冷峻而威嚴的面容。
他的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滿是瘋狂與怨恨。
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環顧四周，望著那些倒下的親兵，望著那些漫山遍野的白馬騎兵，望著那面獵獵飄揚的「楚」字大旗。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涼。
他想起自己的父親楊文德，想起自己被滅門的家族，想起自己舉兵造反時的雄心壯志。
他以為自己能成就大業，他以為自己能取代楚寧，他以為自己能成為天下之主。
可如今，一切都完了。
他仰起頭，望向那漆黑的夜空，張開雙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
「天要亡我啊！」
戰場上，硝煙瀰漫，火光沖天。
整整一天的激戰，雙方都已精疲力竭。
原野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白馬騎兵雖然勇猛，但在三萬叛軍的層層包圍下，已經被壓縮在越來越小的區域內。
他們背靠背，結成圓陣，拼死抵抗，一步不退。
楚寧依舊策馬立於陣中，玄色鎧甲上濺滿了鮮血，但他的目光依舊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遠處那面飄揚的「楊」字大旗。
他在等。
等那個時刻的到來。
而此刻，遠處的地平線上，一支兩萬人的白馬騎兵，正如同黑色的潮水，全速湧來！
陳到策馬狂奔，手中長槍高舉，眼中燃燒著熾烈的戰意。
他的身後，兩萬騎兵如同一道銀白色的閃電，劃破夜幕，朝著戰場席捲而來！馬蹄聲如雷鳴，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快！再快！」陳到嘶聲怒吼，「陛下就在前面！衝過去！」
叛軍後陣，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衝到楊豐年面前，臉上滿是驚恐，聲音因恐懼而完全變調：
「主上！大事不好！背後……背後有騎兵殺來了！至少有兩萬！是白馬騎兵！是陳到的白馬騎兵！」
楊豐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轉過身，望向後方——黑暗中，無數火把如同繁星般閃爍，正朝這邊飛速移動！
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如同死神的腳步，敲擊在他的心頭！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楊豐年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顫抖：「張橫呢？張橫的兩萬援軍呢？他們怎麼過來的？」
朱厚明臉色也變了，他顫聲道：「主上，張橫……張橫恐怕已經……」
他沒有說完，但楊豐年已經明白了。
張橫敗了。
兩萬援軍，沒了。
陳到的兩萬騎兵，已經殺過來了。
他中了楚寧的計！
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陷阱！
楚寧根本不是在突圍，他是在拖延時間！他在等陳到的援軍！
楊豐年只覺得天旋地轉，幾乎要站立不穩。
但他畢竟是梟雄，很快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嘶聲吼道：
「快！派兵去擋住他們！弓箭手！長槍手！全部調去後陣！給我擋住！」
幾名將領領命，慌忙調兵遣將。
原本包圍白馬騎兵的陣型，頓時一陣混亂。一部分兵力被抽調出去，匆忙趕往後陣，試圖擋住陳到的衝鋒。
但已經晚了。
陳到的兩萬騎兵，如同猛虎下山，狠狠地撞入了叛軍後陣！
那些倉促集結的弓箭手，還沒來得及射出幾輪箭矢，便被騎兵沖得七零八落！
長槍手雖然拼死抵抗，但面對疾馳而來的戰馬，根本無力回天！
刀光閃爍，鮮血迸濺，慘叫聲此起彼伏，叛軍後陣瞬間崩潰！
陳到一馬當先，長槍如龍，一連挑翻數名叛軍。
他渾身浴血，如同殺神降世，嘶聲怒吼：
「殺！殺光他們！救陛下！」
兩萬騎兵，如同潮水般湧入叛軍陣中，將那些驚慌失措的叛軍殺得人仰馬翻！
前陣，楚寧看到遠處那沖天的火光，聽到那震天的喊殺聲，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笑意。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長劍，劍鋒直指前方，
厲聲喝道：
「將士們！陳將軍到了！殺出去！與他會合！」
「殺——！」
白馬騎兵齊聲怒吼，士氣大振！他們憋了一天的怒火，此刻終於徹底爆發！
他們如同猛虎出籠，朝叛軍猛衝而去！
前後夾擊！
叛軍徹底亂了！
那些正在包圍白馬騎兵的叛軍，突然發現背後也殺來了敵人，頓時陣腳大亂。
有的想往前沖，有的想往後撤，有的則茫然四顧，不知所措。
指揮系統徹底失靈，士兵們各自為戰，亂成一團。
而白馬騎兵，則趁勢猛攻！
刀光劍影，鮮血迸濺！慘叫聲、吶喊聲、求饒聲，響徹整片原野！
叛軍如同割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
楊豐年站在高處，望著這慘烈的一幕，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個倒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大軍土崩瓦解，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
「不……不！」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顫抖：「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朱厚明拉著他的衣袖，嘶聲喊道：「主上！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突圍！快突圍！」
楊豐年渾身一震，望向朱厚明。朱厚明的臉上，滿是焦急與絕望，那雙蒼老的眼睛中，閃爍著最後一絲希望。
「對，突圍！」
楊豐年喃喃道，「朕還有機會，朕還能東山再起！」
他猛地轉身，帶著身邊的親兵，試圖突圍。
但已經晚了。
四面八方，都是白馬騎兵！
楚寧和陳到，已經完成了合圍！
楊豐年的親兵，拼死廝殺，護著他向外沖。
但每沖一步，就有親兵倒下；每沖一步，就有更多的白馬騎兵圍上來。
楊豐年揮舞著長刀，瘋狂地砍殺著，渾身浴血，如同困獸。
他的眼中，滿是血絲與瘋狂，口中不斷嘶吼：
「殺！殺！朕殺出一條血路！」
但身邊的人，越來越少。
一個親兵倒下了。
又一個親兵倒下了。
再一個親兵倒下了。
最後，楊豐年身邊，只剩下寥寥數人。
他被團團包圍，插翅難飛。
楚寧策馬緩緩上前，居高臨下地望著楊豐年。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靜。
「楊豐年，」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你輸了。」
楊豐年抬起頭，望著楚寧，望著那張冷峻而威嚴的面容。
他的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滿是瘋狂與怨恨。
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環顧四周，望著那些倒下的親兵，望著那些漫山遍野的白馬騎兵，望著那面獵獵飄揚的「楚」字大旗。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涼。
他想起自己的父親楊文德，想起自己被滅門的家族，想起自己舉兵造反時的雄心壯志。
他以為自己能成就大業，他以為自己能取代楚寧，他以為自己能成為天下之主。
可如今，一切都完了。
他仰起頭，望向那漆黑的夜空，張開雙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
「天要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