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3章 這些罪名，夠不夠？
第2373章 這些罪名，夠不夠？
武曌的眼中，滿是震驚與敬佩。
她望著眼前這個男人，望著他那張冷峻而自信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
有崇拜，有愛慕，也有一絲深藏的敬畏。
「陛下聖明！」
她深深一福，聲音中滿是欽佩：「臣妾愚鈍，竟沒想到這一層！」
楚寧扶起她，握著她的手，輕聲道：「曌兒，你不愚鈍。」
「你能想到那些黨羽可能不會輕易跳出來，已經比大多數人強了，朕有你，是朕的福氣。」
武曌的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去，輕聲道：「臣妾不敢當。」
楚寧望向窗外，目光變得銳利如刀。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殺意：
「今夜，朕就要讓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們看看，什麼叫做——天子之怒，伏屍百萬。」
窗外，夜色愈發深沉。
而一場更加血腥的清洗，即將在這座古老都城的暗處，悄然展開。
夜色深沉，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住，天地間一片漆黑。
京都城的大街小巷，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然而，在這寂靜之下，一場驚心動魄的行動，正在悄然展開。
白馬騎兵的駐地，三千精銳早已整裝待發。
他們分成二十多隊，每隊五十人，每隊手中都握著一份名單，上面詳細記載著今晚的目標——那些為楊文德家人求情、暗中與其勾結的官員。
從四品的各部郎中、員外郎，到三品的侍郎、御史，足足二十三人。
趙羽站在駐地中央，目光如電，掃過那三千名整裝待發的將士。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厲，在夜色中迴蕩：
「今夜的行動，事關重大。你們的任務，是捉拿名單上的所有官員，一個都不許放走！
如有抵抗，格殺勿論！天亮之前，必須將所有人犯押入刑部大牢！」
三千將士齊聲應諾，聲震雲霄，但迅速被趙羽的手勢壓了下去。
他揮了揮手，二十多隊人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如同鬼魅般向各自的目標撲去。
趙羽親自率領一隊，共五十名精銳，直奔今晚最重要的目標——大理寺卿賀南風的府邸。
賀南風，大理寺卿，正三品，執掌天下刑獄，位高權重。
此人在朝中素以剛正不阿著稱，平日裡與楊文德並無太多往來。
但今日朝堂之上，他卻是第二個站出來為楊文德家人求情的人之一，言辭懇切，甚至比劉守仁還要激動。
趙羽心中清楚，這個人，絕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賀府位於城東一條幽靜的巷子深處，占地廣闊，朱門高牆，門前一對石獅威風凜凜。
此刻已是深夜，府門緊閉，門前空無一人，只有兩盞大紅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晃，發出微弱的光芒。
趙羽一揮手，五十名騎兵悄無聲息地散開，將整座府邸團團包圍。
他自己則帶著十名精銳，大步向府門走去。
然而，當他們剛剛靠近府門——
「什麼人？」
一聲厲喝，驟然從門內傳來！
緊接著，府門「轟」的一聲打開，數十名手持刀槍的府兵從裡面沖了出來，擋在門前，與趙羽等人形成對峙！
這些府兵，個個精壯剽悍，身穿統一的青色勁裝，手持明晃晃的刀槍，顯然是訓練有素。
他們的人數，竟然不下五十人，與趙羽帶來的騎兵旗鼓相當！
為首一人，是個三十來歲的壯漢，滿臉橫肉，目光兇狠。
他上下打量著趙羽，冷冷道：「原來是趙將軍，深更半夜，趙將軍帶兵包圍賀府，所為何事？」
趙羽心中微微一沉。他沒想到，賀南風的府邸，竟然有這麼多府兵把守。
按照朝廷規制，三品官員的府邸，最多只能豢養二十名府兵。
可眼前這陣勢，少說也有五十人！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冷冷道：「奉旨捉拿欽犯賀南風，讓開！」
那壯漢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冷笑起來：
「趙將軍，你說是奉旨，可有聖旨？可有刑部文書？
若無憑無據，擅自帶兵包圍朝廷命官府邸，這可是謀反！」
趙羽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
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卷明黃色的帛書，高高舉起：
「聖旨在此！陛下親筆御批，命本將捉拿賀南風歸案！識相的，立刻讓開！否則，休怪本將不客氣！」
那壯漢盯著那捲聖旨，瞳孔微微收縮。
但他依舊沒有讓開，反而握緊了手中的刀，冷聲道：
「趙將軍，這聖旨是真是假，還未可知。
「趙將軍，這聖旨是真是假，還未可知。
賀大人乃朝廷命官，大理寺卿，豈能憑你一面之詞就束手就擒？
請趙將軍稍候，容我進去稟報賀大人，讓他親自……」
「少廢話！」
趙羽打斷了他，目光如刀：「本將再說一遍——讓開！否則，以抗旨論處，格殺勿論！」
那壯漢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身後的府兵，也紛紛握緊了刀槍，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
「都退下。」
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府內傳來。
府兵們紛紛讓開一條路。
一個身著便服的中年男子，緩步從府內走出。
他年約五十，面容清癯，三縷長須，一派儒雅從容的氣度。正是大理寺卿——賀南風。
他走到府門前，目光落在趙羽身上，微微一拱手，淡淡道：
「趙將軍深夜來訪，本官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趙羽冷冷地看著他，舉著聖旨，沉聲道：「賀南風，聖旨在此，你還不跪下接旨？」
賀南風的目光，落在那捲聖旨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驚懼，有不甘，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狠厲。
但他沒有跪。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望著趙羽，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
「趙將軍，本官想知道，本官所犯何罪，竟要勞動將軍深夜帶兵捉拿？」
趙羽冷冷道：「你自己心裡清楚，勾結楊文德，結黨營私，圖謀不軌。」
「這些罪名，夠不夠？」
賀南風的臉色，終於變了。
武曌的眼中，滿是震驚與敬佩。
她望著眼前這個男人，望著他那張冷峻而自信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
有崇拜，有愛慕，也有一絲深藏的敬畏。
「陛下聖明！」
她深深一福，聲音中滿是欽佩：「臣妾愚鈍，竟沒想到這一層！」
楚寧扶起她，握著她的手，輕聲道：「曌兒，你不愚鈍。」
「你能想到那些黨羽可能不會輕易跳出來，已經比大多數人強了，朕有你，是朕的福氣。」
武曌的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去，輕聲道：「臣妾不敢當。」
楚寧望向窗外，目光變得銳利如刀。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殺意：
「今夜，朕就要讓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們看看，什麼叫做——天子之怒，伏屍百萬。」
窗外，夜色愈發深沉。
而一場更加血腥的清洗，即將在這座古老都城的暗處，悄然展開。
夜色深沉，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住，天地間一片漆黑。
京都城的大街小巷，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然而，在這寂靜之下，一場驚心動魄的行動，正在悄然展開。
白馬騎兵的駐地，三千精銳早已整裝待發。
他們分成二十多隊，每隊五十人，每隊手中都握著一份名單，上面詳細記載著今晚的目標——那些為楊文德家人求情、暗中與其勾結的官員。
從四品的各部郎中、員外郎，到三品的侍郎、御史，足足二十三人。
趙羽站在駐地中央，目光如電，掃過那三千名整裝待發的將士。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厲，在夜色中迴蕩：
「今夜的行動，事關重大。你們的任務，是捉拿名單上的所有官員，一個都不許放走！
如有抵抗，格殺勿論！天亮之前，必須將所有人犯押入刑部大牢！」
三千將士齊聲應諾，聲震雲霄，但迅速被趙羽的手勢壓了下去。
他揮了揮手，二十多隊人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如同鬼魅般向各自的目標撲去。
趙羽親自率領一隊，共五十名精銳，直奔今晚最重要的目標——大理寺卿賀南風的府邸。
賀南風，大理寺卿，正三品，執掌天下刑獄，位高權重。
此人在朝中素以剛正不阿著稱，平日裡與楊文德並無太多往來。
但今日朝堂之上，他卻是第二個站出來為楊文德家人求情的人之一，言辭懇切，甚至比劉守仁還要激動。
趙羽心中清楚，這個人，絕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賀府位於城東一條幽靜的巷子深處，占地廣闊，朱門高牆，門前一對石獅威風凜凜。
此刻已是深夜，府門緊閉，門前空無一人，只有兩盞大紅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晃，發出微弱的光芒。
趙羽一揮手，五十名騎兵悄無聲息地散開，將整座府邸團團包圍。
他自己則帶著十名精銳，大步向府門走去。
然而，當他們剛剛靠近府門——
「什麼人？」
一聲厲喝，驟然從門內傳來！
緊接著，府門「轟」的一聲打開，數十名手持刀槍的府兵從裡面沖了出來，擋在門前，與趙羽等人形成對峙！
這些府兵，個個精壯剽悍，身穿統一的青色勁裝，手持明晃晃的刀槍，顯然是訓練有素。
他們的人數，竟然不下五十人，與趙羽帶來的騎兵旗鼓相當！
為首一人，是個三十來歲的壯漢，滿臉橫肉，目光兇狠。
他上下打量著趙羽，冷冷道：「原來是趙將軍，深更半夜，趙將軍帶兵包圍賀府，所為何事？」
趙羽心中微微一沉。他沒想到，賀南風的府邸，竟然有這麼多府兵把守。
按照朝廷規制，三品官員的府邸，最多只能豢養二十名府兵。
可眼前這陣勢，少說也有五十人！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冷冷道：「奉旨捉拿欽犯賀南風，讓開！」
那壯漢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冷笑起來：
「趙將軍，你說是奉旨，可有聖旨？可有刑部文書？
若無憑無據，擅自帶兵包圍朝廷命官府邸，這可是謀反！」
趙羽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
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卷明黃色的帛書，高高舉起：
「聖旨在此！陛下親筆御批，命本將捉拿賀南風歸案！識相的，立刻讓開！否則，休怪本將不客氣！」
那壯漢盯著那捲聖旨，瞳孔微微收縮。
但他依舊沒有讓開，反而握緊了手中的刀，冷聲道：
「趙將軍，這聖旨是真是假，還未可知。
「趙將軍，這聖旨是真是假，還未可知。
賀大人乃朝廷命官，大理寺卿，豈能憑你一面之詞就束手就擒？
請趙將軍稍候，容我進去稟報賀大人，讓他親自……」
「少廢話！」
趙羽打斷了他，目光如刀：「本將再說一遍——讓開！否則，以抗旨論處，格殺勿論！」
那壯漢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身後的府兵，也紛紛握緊了刀槍，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
「都退下。」
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府內傳來。
府兵們紛紛讓開一條路。
一個身著便服的中年男子，緩步從府內走出。
他年約五十，面容清癯，三縷長須，一派儒雅從容的氣度。正是大理寺卿——賀南風。
他走到府門前，目光落在趙羽身上，微微一拱手，淡淡道：
「趙將軍深夜來訪，本官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趙羽冷冷地看著他，舉著聖旨，沉聲道：「賀南風，聖旨在此，你還不跪下接旨？」
賀南風的目光，落在那捲聖旨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驚懼，有不甘，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狠厲。
但他沒有跪。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望著趙羽，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
「趙將軍，本官想知道，本官所犯何罪，竟要勞動將軍深夜帶兵捉拿？」
趙羽冷冷道：「你自己心裡清楚，勾結楊文德，結黨營私，圖謀不軌。」
「這些罪名，夠不夠？」
賀南風的臉色，終於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