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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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嫿關上病房門那瞬間就聽見了裡面傳來的白景天的鬼哭狼嚎聲,她忍著笑意,離開了。

  日子就這麼又過了幾天。

  「嫿嫿,這是我之前研究的另一款最新的定位器,可以附屬在你的任何飾品上,定位範圍會更準確。」

  秦書某天下去拿來了個更加mini的定位器,肉眼幾乎都很難去看見。

  她接了過來,雖然說現在是一切都安全了,但是有個保障未嘗不可,更何況前幾天的事情秦嫿切身感受到了這東西的保命之處。

  「你什麼時候回研究所?」秦書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正常而言沒有意外都不會離開研究所,這一次也是為了秦嫿。

  秦書沉思了一下,「大概還有一周的時間吧,最近也不是很忙,加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想多待一陣子。」

  「二哥情緒很不好,這幾天基本上沒有進食些什麼。」秦書也比較擔心秦棋的狀態。

  秦嫿也就那天從醫院回家的時候看到了一次秦棋,當時整個人失魂落魄,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甚至都沒有看見她,

  秦棋目前這個情況只能靠自己才可以走出來,別人的安慰都是很徒勞無用,而且秦棋也聽不進去。

  但是秦嫿還是去找了秦棋,剛好是中午,她端著飯菜站在秦棋房間門口,敲了敲,「是我,快開門,很重。」

  又過了一會,才傳來了拖鞋的聲音,秦棋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開了門,整個人看上去沒什麼精氣神,接過了飯菜,就準備關門。

  被她伸手攔住了,「拜託,你這房間成天就這麼昏暗無比嗎?」

  「還有什麼事?」秦棋聲音嘶啞,空出來的另一隻手胡亂一通地抓了抓頭髮,「沒事的話我關門了。」

  秦嫿無聲呼了一口氣,「你就準備一直這樣下去嗎?也不回去訓練了?還是說想跟著秦韻一起死去?」

  秦棋沒有吭聲,如果換做其他人,秦棋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接過,但是此時此刻站在她跟前的是秦嫿,他對秦嫿有愧,所以說不出來任何。

  「你整天這樣準備到什麼時候?一定要全家所有人都無時無刻不擔心你才可以嗎?你看看你這樣子。」秦嫿真是恨鐵不成鋼,「一個人已經死了,你這樣還有什麼用?」

  「還有,就算是她現在活著,所有的一切會有任何改變麼?清醒一點吧。」

  秦棋輕輕抬起眼眸看向她,「所以我連難過的權利都沒有了是麼?我不需要任何人擔心我,明天我就會回基地。」

  「你現在這個樣子回基地了,有什麼區別?」秦嫿無可奈何,「我們聊聊。」

  秦棋並不是很想聊,現在也沒有什麼心情,「我要吃飯了。」

  「你真是讓人看不起,我一個受害者都沒覺得有什麼,你反倒是......你有個做哥哥的樣子麼?」

  秦棋抓緊了餐盤,自嘲道,「我沒有。」

  「你有沒有不重要了,想去哪就去哪,別在我們跟前讓人煩心。」

  「最後,我只想和你說,一直放不下,持續在糾結反覆的只是你自己罷了。」

  丟了話,秦嫿沒有絲毫的猶豫,瀟瀟灑灑轉身就離開。

  ......

  秦家再一次團圓,又是一個月後。

  「聽你大哥說,你公司拿下了一個大項目?」單霜坐在秦嫿的正對面,滿含著愛意的望向女兒。

  秦嫿點點頭,她伸出手做了一個拿捏得動作,「不過就是一個項目而已,輕輕鬆鬆拿捏。」

  「是,嫿嫿說得沒錯,確實是很輕鬆就拿了下來,不僅如此,她們公司前陣子的一個遊戲拿下了國內最佳創作獎,大概就是後天去B市拿獎。」

  秦琴豎起大拇指,「北芒果不其然是在咱們家嫿嫿手下又一次殺了回來,也又重新一次回到了大眾視線里。」

  「祝賀你。」秦棋那次回了基地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這一次回來之後明顯是成熟穩重了許多,話少了不少,內斂了些。

  一家人彼此都很默契地沒有提一些讓人心生不悅的事情。

  秦嫿輕輕一挑眉,「祝賀我就喝果汁?你是三歲孩子麼?估摸著剛成年的孩子都會用酒吧?」

  「我晚點還要開車再走,等你拿到獎到時候再給你好好慶祝。」秦棋將杯子微微放低,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杯子,半眯起眼睛,笑了一下。


  「行,我等著。」

  飯後,司承琛約著秦嫿一起去周邊逛逛。

  進入九月下旬,天氣比較宜人了,司承琛心情卻不怎麼美妙了,「為什麼我們領證了,卻日日好像是在偷情?」

  前陣子司家修補好之後,一行人也就搬回去了,司承琛當然是不願意搬回去,但是也沒有正當的理由留下。

  畢竟兩個人領證的事情也沒有幾個人知道。

  秦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們倆怎麼像偷情了?要真的是偷情,誰敢像我們這樣天還沒黑就敢在這裡招搖過市?」

  「等我忙完這陣子,我們就去休假。」秦嫿向他允諾,就像是老闆再給員工畫大餅。

  司承琛沒接腔,這種沒有任何期限的等待很磨人,更是熬人,自秦韻跳樓去世之後,兩個人這一個月見面的次數基本上屈指可數。

  之前秦嫿也答應他了,等事情塵埃落定,就把兩個人已經領證的事情公之於眾,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秦嫿絲毫想要提的意思都沒有。

  司承琛活脫脫就變成了一個怨種,日日夜夜期盼著自己能得到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這一等就是近兩個多月。

  「我們領證的事情,你準備什麼時候和大家說?還是不準備說了?」司承琛話鋒一轉,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秦嫿是真的把這個事情給忘了,不僅忘了,還忘得一乾二淨,所以一時之間除了沉默就是沉默。

  最後只能極其尷尬地一笑,抱住了司承琛的胳膊,「這個事情呢......你放心,我一定儘快說,一定儘快給你名分!」

  「我發誓!」秦嫿認真保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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