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你們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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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承琛趕到劇組已經是快凌晨。

  「蔓蔓人呢?」

  他之前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司蔓蔓在劇組裡情緒會受到波動導致徹底崩潰。

  秦韻身上穿著戲服,自責愧疚的神色溢於言表,「這會誰也不肯見,我今晚是大夜戲,蔓蔓本想跟著去,我擔心熬夜對她身體不好,就沒答應,沒想到會發生這事。」

  「酒店的小夥伴忽然給我打電話,說是蔓蔓不知道怎麼回事,情緒很不對勁把自己一個人鎖在了房間裡,我就趕緊回來了,結果她也不讓我進去。」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打電話給你,阿琛哥哥,我擔心蔓蔓會在裡面做些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

  司承琛單手叉腰,看著緊閉的房門,劍眉冷凝,「酒店的備用房卡呢?沒安排人去拿?」

  「酒店的房卡是由一個專門的房間保管的,負責這塊的人今天不在酒店裡,已經讓人聯繫了,目前沒接電話,很有可能是睡著了沒聽見。」秦韻給出了答覆。

  他微微皺眉,站在房門外,依稀能夠聽見裡面司蔓蔓的啜泣聲,「那就準備強行開門,她最近幾天都好好的?唯獨今天不正常?」

  秦韻點頭,「之前都很好,一切好像是回到了正軌,不知怎麼的,今天一下就變了,我不在跟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麼外界的刺激。」

  「韻姐……有可能是被電影刺激到的。」一旁的小助理弱弱發聲。

  司承琛視線透過秦韻,看向站在她身後的助理,「電影?」

  「你詳細說說情況。」秦韻扭頭,溫柔的拍了拍助理的肩膀,「具體是看了些什麼,又是做了些什麼?」

  助理沉默了會,「我們今晚就是照常吃飯,然後酒店裡的電視是隨機播放的,忽然間播放到了一個電影,電影中有個情節是女主被人給……給強見了。」

  「好了,知道了。」秦韻立刻制止了助理。

  司承琛神色冷凝,薄唇一掀,「不用,繼續說,看了之後她立刻情緒就不對了?」

  「阿琛哥哥,她應該是……」

  他輕抬眼皮看了一眼秦韻,聲音冷冽,「我說了,讓她說完,如果有其他細節,她不說我們都不知道。」

  秦韻嗯了一聲,乖巧地點了頭,「還是阿琛哥哥考慮得細緻。」

  「當時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妥當,就是飯吃到中途,她突然站了起來,說不吃了,然後就進了房間,沒一會又出來了,把電視給關上了,情緒有些不對勁說這種電影拍的意義在哪?」

  助理努力的回想著每一個細節,頓了頓,「接著她再一次回房間,關門的時候就是格外用力了,再接著房間內就傳來了摔碎東西的聲音,響得厲害,我就打電話給韻姐了。」

  「所以她一開始並沒有任何的不妥當是麼?」秦韻神色認真,「但或許只是情緒還沒變化好,就是被電影給刺激到了。」

  司承琛什麼都沒說,看向緊閉的房門,伸手敲了敲,「蔓蔓,是我,你準備又一次給自己關起來嗎?」

  沒有回應。

  秦韻猶豫再三,還是上前開了口,「阿琛哥哥,我覺得現在不太合適讓她做出回應,我們想辦法先把門給打開吧。」

  「她如果不做出回應,是在門口,強行打開門,傷到了她怎麼辦?」司承琛看向秦韻,「讓酒店經理立刻來見我。」

  「出了這種事情,到現在酒店沒有一個負責人出來,這是大酒店應當有的職責麼?」司承琛這會情緒很差。

  酒店負責人是在十分鐘後趕來的,看到秦韻時明顯多看了兩眼,穿得還是睡衣,「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家人目前在房間裡失聯了,拿房卡開門。」

  負責人看了看司承琛,雖然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但是這矜貴高冷的氣質以及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讓他不由得恭敬了起來。

  「房卡……房卡的話,可能這會拿不了呢。」負責人有些結巴,「因為我們的房卡都是單獨放在一個房間裡的,然後目前鑰匙在負責人那,可能聯繫不上。」

  給出的理由,和秦韻之前說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司承琛冷沉沉的臉上可以看出來十足的慍怒,「拿不了?那如果房間裡的人出了事情,你們誰負責?」

  「既然是備用房卡,那就是以防萬一出意外,你們交給人保管可以,但離開了酒店是合理的?」


  負責人搖頭,「先生,您別著急,我現在就去找人協調,看看有沒有什麼安全可靠的辦法打開房門。」

  「我只給你十分鐘,如果十分鐘內解決不了……」

  「可以!可以解決!」負責人直接打斷了司承琛的話,「可以解決,先生,您稍等。」

  這個負責人很奇怪,方方面面的,過于謙卑的狀態尤其讓人覺得奇怪。

  沒到十分鐘,負責人拿來了房卡,司承琛打開房間時,發現司蔓蔓是半躺在地上的,整個人臉色蒼白。

  「蔓蔓。」司承琛大步走上前,輕晃了一下司蔓蔓的肩膀,接著小心翼翼地探了一下鼻息,才鬆了口氣,攔腰將司蔓蔓抱了起來,「去醫院。」

  「應該是情緒過激導致的暈厥,暫時住院觀察吧。」醫生簡單的檢查了之後,下了定論,「沒有生命危險。」

  司承琛面色冷凝,點了頭,忽然間想到了上次和秦嫿討論的事情,「目前醫院裡還有女醫生麼?」

  「有的。」醫生一愣,沒能明白是有什麼需求,「你這邊需要女醫生是?」

  「我想給她做個全身檢查。」司承琛說得很直白。

  醫生瞬間警惕起來,「這位先生,請問你和患者的關係是?有什麼能夠證明你們之間的關係麼?」

  司承琛面上浮現出幾分無語的神色,「我是她哥,親哥,需要我怎麼證明?」

  醫生在二人之間來回的打量著,確實是有幾分相似,「出示相關證件,請你理解,這也是工作需要,不然我們沒法配合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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