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家人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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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嫿哼著曲,窩在沙發里,看著面前神色凝重的母親有些不解,「怎麼了?出去一趟怎麼表情更嚴肅了?」

  「媽媽對不起你。」

  她皺眉,撐著沙發扶手坐直身體,「對不起我?為什麼忽然說這個?剛剛你們倆出去做什麼事了?突然一下對不起我。」

  「媽媽就不該讓你去參加……」

  「嫿嫿怎麼回事?」

  「嫿嫿呢?」

  「在哪呢?」

  單霜的話才開了口,出去打獵的秦雲波還有兩個兒子沖了進來,氣喘吁吁,顯然都是跑回來的。

  秦雲波向來很有分寸,此刻明顯慌了神,來到跟前,下意識抓住了秦嫿的胳膊,「嫿嫿,哪裡被咬了?」

  秦嫿有些哭笑不得,但心中更多的還是感動滿滿,「爸,大哥,三哥,我沒事,就是個小意外,現在已經沒事了。」

  「被蛇咬了,怎麼會沒事?」秦琴臉上的擔憂一目了然,「蛇清打了嗎?醫生那邊怎麼說?不需要再去醫院做個檢查嗎?」

  秦書很贊成地點點頭,「還是再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這邊雖然有機器設備,但總歸沒有醫院的精細。」

  「現在就走吧,晚宴會有人主持。」秦雲波也贊成二人的觀點,「我讓人拿個輪椅過來,我們準備去醫院。」

  秦嫿覺得自己真的沒有那麼嚴重,這會除了腳踝那邊依舊發麻,其餘的不適感全然沒有了,「我真的真的沒事了。」

  「媽媽,你說句話。」秦嫿看著眾人這架勢,真是要隨時給她送進醫院。

  單霜知道秦嫿沒事了,這會心思全然不就在這上面,「好了,都讓嫿嫿休息吧,醫生剛剛說沒事了。」

  「你倆在這可以,但不是不要影響了嫿嫿的休息,老公,阿琛,我們換個地方聊一聊。」單霜眉頭緊鎖,臉色始終不好。

  秦嫿約莫猜到了是什麼事,無可奈何的嘆息,「媽媽,這也沒有外人了,沒關係,是不是他跟你說了今天我們在山上的事情?」

  「出什麼意外了?」秦琴依稀猜到了一些,「是有人動了什麼手腳嗎?你們的信號槍就這麼沒的?」

  信號槍,又是這個玩意,怎麼也繞不開。

  她明白秦琴的意思,秦琴大概率是覺得她受傷沒有發信號求救,是因為信號槍被人掉包了。

  秦嫿嘆息一聲,搖搖頭,「不是,信號槍受潮了,我們返程的指示牌被人動了手腳,路上增加了一些陷阱。」

  「監控安排人去看了嗎?」秦書第一想法就是查監控,「估摸著被動手腳了,但是說不定會有些蛛絲馬跡。」

  秦書這邊執行力也是超強,這邊話音落下,就準備去看監控,走到門口又被單霜攔住,「監控可以看,但是不要申張。」

  走了一個人之後,休息室內的氣氛依舊處於低壓狀態。

  「有懷疑的人嗎?」秦雲波目前心中很是愧疚,認為這個家族聚會或許就不該舉辦。

  秦嫿略有幾分幽怨地看著司承琛,這個事情司承琛說得太快了,引得他們都憂心連連,有些時候太被偏愛也是一種「負擔」。

  她搖搖頭,「沒有。」

  其實她猜測十有八九就是秦韻。

  但沒有證據的事情,她不會說,說了也沒有意義,反倒是給秦家夫婦徒增無謂的煩惱。

  雖然說之前秦韻是做了很多錯事,可是那畢竟是割腕自殺以前,也是有實質性證據的,眼下已經鬧了割腕自殺,秦家人對她還是有幾分憐愛的。

  更重要的是她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就不能亂冤枉人。

  「這個事情必須要細緻調查,這地方一直以來都管理森嚴,處處都是監控,這個人一定是策劃了很久,必然是秦家的人。」

  「在眼皮子底下動人,倒是萬分膽大。」秦雲波生氣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父親那麼動怒。

  一直沉默的司承琛也開了口,「監控最好聯繫專業人員,看看是否可以復原,另外這個人眼下沒有得逞,之後一定還會做些什麼。」

  「不過今天晚宴不會再有任何動作了,伯父,這個事情我建議不要抱太大,暗中調查。」

  接著他默了幾秒,「你們就正常去忙,這邊我暫時陪著她,都在這裡,也會引起大家的注意。」


  說這話的時候,二人視線交匯,秦嫿忽然就想起了當時她意識模糊半暈過去時他的反應,好似很緊張,甚至還有幾分害怕。

  單霜拉了拉老公的衣袖,「阿琛說得也對,關心則亂,我們烏泱泱的一堆人在這裡嫿嫿也不好休息,就先出去吧。」

  「有阿琛在,不用再擔心了。」

  休息室內很快就只剩下了二人,秦嫿又悠閒自在地往後一靠,「今天謝了,應該是開槍的時候被蛇咬的。」

  「還真是大意了。」秦嫿這要是被手下那群人知道,估摸著會成為一生的笑柄。

  司承琛依舊站著,單手插兜倚靠在牆上,神色淡淡,「你心中應該是有懷疑的人選,為什麼不說?」

  她歪著腦袋,倒是有幾分意外,司承琛還真是比她想像之中的要了解自己,「你怎麼知道我有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也有?」

  「另外,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一回來就和我媽說這個事情?」

  他冷唇一掀,給了理由,「很多時候,家人就是要共同分擔事情,這個事告訴他們有利而無害,再過兩天你就要帶著奶奶出去,沒有太多精力在這上面跟進。」

  「這個事情其實告訴他們,會給他們徒增很多煩惱。不過說了就說了吧,只是我擔心我爸媽他們會覺得是自己沒有盡到責。」

  秦嫿覺得也很奇怪,明明成長的過程中都是獨來獨往,以為對家人不會有太多的感觸,但沒想到回了秦家之後,不僅親人的牽絆感很強,她還很在意一家人的感受。

  所以她覺得血緣關係真的是很奇妙,說不清更道不明。

  「我當時直接暈了嗎?」

  話題轉變得極其突然,當時秦嫿意識模糊,沒有絲毫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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