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朕幫你調教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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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奴婢只是幕貴人身邊伺候的宮女!」情急之下,江書聲音顫抖地喊出。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只聽萬吟兒嬌笑道:「陛下,不過是臣妾身邊一個不懂事的小宮女罷了,驚擾了聖駕,她本就該死,就地斬殺了也沒什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頊帝笑聲傳來,「幕貴人不心疼自己的侍女,朕還擔心臟了萬辰闕的地界兒呢。」

  萬吟兒附和著媚笑。

  江書背後被冷汗浸了個透濕,只覺脖頸上壓著的鋼刀力度稍稍回撤了些。

  半晌,頊帝聲音傳來:「你啊,才剛入宮,還不懂得怎樣調教這樣奸滑的奴婢。叫進來,朕幫你調教調教。」

  萬吟兒只好喚江書進殿。

  江書心若擂鼓,雙手抓著從地上撿起來的銅盆,盾牌一般擋在自己身前。

  她回憶著陪萬吟兒選秀那日,宮裡的老嬤嬤教過她的禮儀,剛近到前來,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奴婢驚擾聖駕,求皇上饒奴婢一命吧!」

  她聲音中是貨真價實的惶惑,顫顫巍巍的,聽起來格外的可憐。

  上首,珠簾內,身材魁梧的頊帝攬著萬吟兒肩膀,饒有興味的模樣,「抬起頭來。」

  江書不敢。

  更不敢不抬。

  雙手指尖在冰冷的地磚上咯得生疼,江書牙齒打顫,慢慢抬起頭,目光卻向下垂著,不敢往上看。

  隨著江書抬頭,殿內靜了一靜。

  待江書反應過來,只覺頊帝的明黃色靴尖,已是到了跟前。

  萬吟兒委屈的聲音,都沒能把頊帝喚回。

  粗糲的手指,摩挲著江書下頜,強迫著她直起身子。

  「陛、陛下……」

  九五之尊就在眼前,江書嚇得快要哭出來了,眼眶小兔子一樣通紅通紅。

  她被迫著,對上頊帝的目光。

  眼前的男人四五十歲,飽經風霜的臉稍嫌黝黑,向下耷拉的眼皮縫隙露出懾人的精光。

  他看著江書的目光,微微有些充楞。

  頊帝身後,萬吟兒再也忍不住:「陛下,一個奴婢而已,您、您不會是喜歡她吧?」

  「嘩啦」一聲輕響。

  身後的珠簾被掀起,又重重摔下。

  萬吟兒裸著半邊肩膀,扭著身子貼在頊帝身側,一隻白嫩的手擋在頊帝眼前,「陛下!您當著臣妾的面兒,就看別的女人,臣妾不依!臣妾不依嗎!」

  頊帝從江書身上收回目光,寵溺地看著萬吟兒,「朕怎麼會放著幕貴人這樣的大美人不喜歡,喜歡一個小丫頭?!」

  他攜著萬吟兒的手,一步步走回上首珠簾。

  萬吟兒素手掀起珠簾,讓頊帝通過,撒嬌地伏在他膝上,「那這個宮女……」

  江書一雙手用力攥緊。她知道萬吟兒口中,絕不會說出她哪怕一句好話,只能盼望頊帝真的有傳說中那般仁慈、開明。

  下一刻。

  頊帝:「朕今日就宿在貴人這裡。這小宮女,就讓她在跟前伺候著吧。」

  珠簾後,萬吟兒柔媚的身子微微一僵,「臣妾、臣妾剛才入宮,身旁有人,臣妾不慣,臣妾害羞……」

  「別怕。」頊帝大手覆上萬吟兒裸露的那半香肩,「有朕在,你什麼都不用怕。」

  珠簾簌簌抖動。

  萬吟兒急喘聲中,一件又一件貼身的衣裳,被從珠簾里扔出。

  江書跪在下首,雙手緊緊地攥著,額頭上一陣陣地冒著虛汗。

  她經過人事,自然知道那珠簾裡面,是在做些什麼。

  萬吟兒的聲響一聲高過一聲,「陛下、陛下……不要……」

  江書猛地想到,自己在營地里看到的那一幕……她和幕亓一,也、也這樣過嗎?

  夜那樣長。

  江書從惶恐,到麻木,到徹底沒了感覺。

  她就愣愣跪在那裡,聽著珠簾里一晚上叫了三次水。

  腦中想的,是萬吟兒聽起來,那樣的快樂,根本就不可能「西歸」。

  還有這頊帝,面色紅潤,中氣十足,怎麼也不像有什麼病的樣子。難道單純為了寵愛萬吟兒,連早朝都不願上了?


  江書無心判斷頊帝是昏君還是明君,只想在他手底下,保住一條命。

  珠簾里已漸漸沒了聲響,萬辰闕外的天空呈現出青紫的顏色。

  一位恭候頊帝的老公公悄無聲息地蹭到江書身畔,「這位姑娘,別傻跪著了。陛下仁慈,剛才已經叫你下去歇著了。」

  江書正跪得兩腿劇痛,她聽了公公的話,艱難地爬起身來。卻一個沒站穩,身子搖晃著險些跌倒。

  被身後宮女扶住。

  「謝謝、謝謝姐姐……」膝蓋痛得針扎一樣,江書壓低聲音道謝。

  宮女對她和善地笑著,搖了搖頭。

  頊帝身邊伺候的人,一個個的看起來都挺和善的。

  江書直著兩條腿,被宮女扶出寢殿門。剛才說話的老太監遠遠地指著一處檐下,「這天也快亮了,姑娘即便是睡,也睡不了多久。就去那邊稍迷一會兒,等陛下、貴人醒了,咱家差人去叫你。」

  他是一番好意。

  可江書不是真正的宮女,不想去宮女的住處休息,怕被認出,平添麻煩。

  見她猶豫不覺,老太監臉上笑出了花來,「姑娘若是不願意,在這裡等著也行。咱家可要先恭喜姑娘了。」

  江書剛跪得頭暈腦脹,又累又怕,實在不懂老太監的意思,「奴婢有什麼好恭喜……」

  「姑娘還沒明白?」老太監喜滋滋地打量江書的臉,「多周正的一張小臉,也不算是埋沒了。」

  心底湧上一陣不祥預感,江書只覺後背被涼風一吹,冷得滲人。

  「姑娘剛才弄出那麼大聲響,驚擾了聖駕,陛下都未責罰……」

  江書口中一陣發乾,她勉強在臉上擠出笑來,「陛下是看在幕貴人的面子上才未責罰奴婢,都是陛下寵愛幕貴人的緣故。」

  「姑娘,你可千萬別妄自菲薄!」老太監打斷江書,「咱家在陛下身邊伺候了大半輩子,最是知道,陛下剛才要你伺候在旁,就是讓你先熟悉熟悉。」

  「熟悉什麼?」江書只覺背後的冷汗,幹了一層,又濕上來一層。

  不會是……

  「你是伺候幕貴人的宮女,怎會不知?」江書的遲鈍,終於激起了老太監的疑心,他眯著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江書:「當然是熟悉,怎麼侍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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