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若我非要殺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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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獻嘴角的笑無形中消失,虛眯了眼,審視著杳紅妝。他看似面上平靜,心中早已生出驚濤駭浪。

  杳紅妝得意地看著柏獻這張俊美的容顏,心中無比後悔,若是打小就將他養在身邊,這十幾年又哪會過得這般空虛。

  她盯著柏獻,柏獻嫌惡地瞥開眼。

  他只是單純受不了這一張老臉用愛慕的神色看他。

  卻被杳紅妝誤解他在掙扎。

  這獵物越是掙扎,越是反抗,越是痛苦,她就越高興,等盅蟲被種下那一刻,讓他為自己臣服,最是有趣。

  她瞥了一眼地上快要死的魏玉收,對他的掙扎毫無波瀾,好似心中那份寵溺與偏愛在看到柏獻這張臉色,就全消失了。

  只是可惜了,自己這副身體是再不能生孩子了,不然留下這麼一張臉的種,這是多麼美妙的事。

  魏玉書去拽她的衣擺,被她嫌惡地踢開。

  「當初沒有給你下盅,如今看來還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魏玉書本就斷了喉骨,被這麼一踹,脆弱的生命再也承受不住,雙眼上翻,因為長時間窒息與痛苦終於死了去。

  她可惜地哼了一聲。

  「倒是便宜了你。」

  根本不在乎這是她孩子的父親,裊裊婷婷地走逝柏獻。

  本就貌似古稀老的嫗,這會做出妖嬈扭捏的姿態,看得柏獻想挖出自己的雙眼好好洗洗。

  她的手搭在柏獻的肩頭,枯槁的手指本想順著他的髮絲一路滑向他挺闊的胸膛,卻是看到自己的手,忽然生出自卑,藏入袖袍里。

  「柏獻,你不坐真的以為我生了孩子就失了能力,等著你來殺我?」

  柏獻眉尾挑了挑,依舊沒有搭話。

  杳紅妝得意放肆地掩唇笑出聲,「你可能不知道,從你踏入南疆邊境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你來了。」

  當年她弄丟的狼崽子,怎麼可能不防著他回來咬人。

  柏獻冷漠地道:「真沒看出來,你除了會控盅,這些年也學會了權策之術。」

  他表現的一點不在乎,甚至勾勒出一絲譏諷的笑。

  但他心中急的不行,墨十齣了什麼事,還是這個女人在詐他?

  杳紅妝呵笑,「這帝王術、謀略、心計我確實不行,但我憑的是心狠,是無情,這你是知道的不是嗎?」

  「還是第一次將自己殺人殘暴說得這般心安理得,清新脫俗。」

  杳紅妝得意一笑,「要不說,這人生的俊美,這話說的都動聽,本神女可真是越看越愛,越來越想占有你了呢。」

  柏獻的手在寬大衣袍下緊握成拳。

  「那我也想問問你,你覺得你還能在繆陰山活多久?」

  杳紅妝這些年將苗裔族牢牢操控在掌心,對自己有了盲目的自信。

  「自然是安然終老,還有你陪著。」

  可柏獻是什麼人,這世間那麼多美女在他身邊停留都不屑多看一眼,會容人一個醜女在他面前來來回迴轉轉悠。

  他的耐心本就不多,聽著她噁心的話語直接從腕間拉出鎖纖喉射向杳紅妝喉間,一瞬間,鋼繩纏繞在對方脖子上,勒得對方不能出聲。

  「真不知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女人是何來的自信,你能掌控我?」

  「我給你留了一炷香的時間,是想看看你的本事,也不過爾爾。」

  當年父母慘死的景象歷歷在目,被盅蟲控的人死時無一不是痛苦不堪。

  他早就該回來報仇了。

  他收緊手中的絲線,只想將這女扼殺在此。

  杳紅妝這時才驚醒她犯了何種錯誤,眼看死到臨頭,她卻忍著痛呵笑出來。

  「你不能殺我,若,若是我死了,我死了他們,全族的人都會為我陪葬。」

  這時,樹屋衝上來一行人,帶頭的人穿著侍衛服。

  「放了神女,否則你插翅也飛不出這裡。」

  柏獻笑了,「哦?若我非要殺了她呢?」

  「柏獻,那你就是苗裔族的千古罪人!」一名老者從侍衛身後走出來,雖然十幾年過去,男子的容貌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可柏獻依舊從兒時的記憶里對應上他是誰。

  那個引狼入室,間接害死父王母親的大長老,柏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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