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何來的五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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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婉倔犟著:「該是給你的,你不用,我也會取。」

  「哪怕浪費?」

  「哪怕浪費!」

  柏獻算是服了。

  原以為,他遊戲人間,逗弄女人是樂子,如今他也有被人拿捏死死的時候,偏他就是心疼,做不出從前那般不管不顧。

  真,真他媽的因果報應。

  「上車。」

  謝婉不明所以。

  「上車,一起去南疆,我寫信給你表姐,由她代為向謝家人轉訴情況吧。」

  他還有一件事沒時間處理,就是吳謹嚴這個龜孫子,敢不講道義派皇城衛的人刺殺謝婉。

  事情可以很完美的平息,偏他要生事端,那就讓謝太師來對付吧。

  相信高高在上的太師動用他的能力,能將吳謹嚴這個王八蛋整得很慘。

  讓他後悔當日不計較後果的劫殺。

  謝婉睫毛上還掛著淚,嘴角卻咧開了。

  「好!」

  她應的甜,笑得甜,心也跟著甜。

  這是她一個月來第一次笑,而且特別開心。

  柏獻無奈地搖頭,小丫頭是真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挖她的心取血,還能笑得這樣甜。

  他日後拿她可怎麼是好?

  他手捂著心口,臉色白的厲害,嘴角卻也掛起了笑。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無奈中帶著甜的痛,還真是讓人刻骨銘心!

  「先說好,解盅的事情不能急。你身子氣血雙虧,不想送命等病好了再說。」

  謝婉只在救柏獻一事上執拗,除了這事,餘事她都乖順的讓人心疼。

  京城。

  魏卿玖收到五師兄的書信,只覺不要思議。

  師兄的情盅被激活了!

  是因為表妹?

  解情盅的法子竟然是用觸發情盅戀人的心頭血?

  「變態,到底是誰研究出來的這種害人玩意。」

  現在要緊的就是向外祖一家說明情況,可是這信的內容又不能全部給他們看。

  她將房中人都趕了出去,獨留珊瑚在房中研磨,盡力仿著五師兄的筆跡另寫一封書信。

  她的字雖不及五師兄的狂放,卻也不似女子般娟秀,行草書中獨有自己的傲骨,不熟悉她字體的人,倒也看不出端倪。

  寫好書信,準備親自到外祖家說一聲。

  古嬤嬤來稟,「郡主,陳小姐來給您送添妝了。」

  再四日便是大婚,除了自家人會在送嫁前一天給她添妝,閨中密友及府上往來的家眷都會提前兩日來送添妝。

  今日便有人上門,忍不住詫異,「哪府上的陳小姐?」

  古嬤嬤:「被羈押入督察院的前首輔,陳家嫡親長孫女。」

  「陳欣悅!」

  魏卿玖不想見,陳閣老買賣官職,賣科考試卷的事情前世她便知道。

  他偽善一生,世人只以為他廉明,卻做著最另文人學子痛恨的事情,偏他貪墨的銀錢藏在地窖里,巨大的財富不敢花,卻每年都要做害人之事。

  不是她不想幫陳欣悅,而是陳家人既然享受陳閣老帶給的榮耀,就要承受他給的因果。

  「叫人回去吧,事到如今無人能幫到她。」

  陳欣悅卻是不顧世家規矩跟來了曉月軒。

  「佳仁郡主,我求求你,如今能幫到我陳家之人唯有你了。」

  她跪在庭院當中,一身素色,早無了當初首輔府千金小姐的高傲。

  魏卿玖動了怒。

  「府門前的小廝呢?」

  人怎麼放進來的?

  古嬤嬤也是一臉茫然,「老奴這就將人趕出去。」

  她從支開的花籬窗看出去,見陳欣悅跪著,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絲惻忍之心。

  「算了。」

  魏卿玖無奈地來到廊下,遠遠地看著對方。


  「陳小姐,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也緊緊做到此,朝政一事別說是我,就算是我父王也幫不上陳家。」

  陳欣悅跪行,根本不在乎膝蓋處傳來的痛。

  她卑微地扯住佳仁的裙擺,曾經她正眼都瞧不起的女子,如今她卻要如此不顧尊嚴相求。

  她哭自己的悲,也有屈辱。

  「郡主,蘇大人主審祖父的案子,只要他能……」

  魏卿玖一把扯開自己的裙擺。

  「陳欣悅,你逾越了。不說我還不是蘇家婦,即便我與蘇大人已經成婚了,我一個後宅女子有什麼資格插手此事?」

  「我想你今日來求我,是預料到了日後的生活了吧?我能做到的,就是同為女子,我憐你的無可奈何,看在你我相識一場,日後會記得照拂你一二。」

  「但也請你記住,過份的要求莫要再提,你我的情意沒有深到如此。」

  陳欣悅半匍匐在地,狼狽的神情當中有著孤注一擲。

  「若我,若我以五千金做為酬謝,只求蘇大人斷我祖父是受人威脅,輕判他呢。」

  「輕判?」

  「對,只要從輕判,祖父為朝廷效力一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輕判可不罪及家人。」

  魏卿玖心中思忖的是陳家已抄,何來的五千金?

  PS:明日補欠更,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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