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再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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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婉以為,最苦命的時候要過去了。

  只要哥哥趕到大寧,她的新人生便開啟了。

  娘親不會再逼迫她嫁不願意之人,不會再因為她的言行舉止而影響謝家子女,她這一難換來一輩子的自由,是值得的。

  可幸福與自由就在眼前,卻要輸在一個卑賤的婢女身上嗎?

  她不再去抓絲雨的手,因為力量懸殊,她抵抗不過。

  「絲雨,即便我死,也不會讓你達成所願。」

  謝婉拼盡全力,抬手揮向絲雨的臉。

  她要毀掉這張臉,沒了無暇的容貌,看她拿什麼冒充自己。

  口鼻被捂住,謝婉的話悉數淹沒在口腔當中,但她眼球鼓脹,用滿是血紅帶著仇恨的眼死死盯著絲雨,不再是驚恐,絲雨便感覺到了一陣不安。

  她猛地抬高了身子避開謝婉的抓撓,也給了謝婉一絲喘息機會。

  謝婉竟是在絲雨的控制下,翻身掉下了床。

  「咳……救命,咳……救!」

  謝婉細微的聲音還未驚動他人,髮髻再次被絲雨抓住。

  絲雨語調陰狠,已近乎失去理智。

  「你想毀掉我,你竟然想毀掉我!」她用力扯著謝婉的頭髮想將人往床上拽。

  今天這人一定要死,但是她要將心中的恨意全部都發泄出來。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死沉死沉。」她累得氣喘吁吁,卻沒辦法將人弄回床上。

  謝婉更是被折騰的氣若遊絲,反趴在地上想向外逃離。

  「還想跑,我叫你跑。」

  她的逃跑讓絲雨越發瘋狂,竟拔下頭上的銀釵,用力向謝婉手臂和背上扎。

  「想跑,跑,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啊!」

  謝婉發出一聲痛苦的呼叫聲,悽厲綿長。

  柏獻正在驛站的房檐上挨間探察,這裡的房舍雖少,可龐大的陪嫁使團,女子幾百人,想找到謝婉所住那間並不容易。

  可是他就在是嘈雜的驛站人聲中,聽出那聲女子的痛呼是謝婉發出的。

  身形如鬼魅般晃動間消失在原地,有人似是看到了人影,再定睛去瞧時又好似自己花了眼。

  絲雨再次紮下時,手腕被人狠狠遏制住,隨後便是眼滿的驚愕與茫然。

  「你,是誰?」

  柏獻從不打女人,這次卻是反掌一擊將絲雨打翻在地,隨後雙指軀彈,一道細弱氂牛銀針射進絲雨小腹關元穴內。

  絲雨察覺到一絲異樣,可那份疼癢很輕,遠不及臉頰上的火辣痛處,也比不上柏獻忽然出現帶給她的震撼。

  「謝婉!」

  柏獻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眉頭緊蹙。

  他人不在京城,卻是時常收到樓里的消息。

  墨七叔將京城發生的一切都告知了他,也知道小師妹在尋他,卻無果。

  他本不想管謝婉一事,可是回攸樂山前,他破解千股盅還需要十顆上了年份的白僵蠶,永平這裡住著一位藏藥道人,剛好來到西北,得知謝文軒病在路上。

  想到小師妹的計劃,還有身邊那個不定因素的婢女,他不放心趕過來瞧上一眼,本不想過多參預,只保謝婉平安即可,卻看到讓人目眥欲裂的一幕。

  「我小師妹疼護之人,也是你這等下賤婢子可以妄動的?」

  絲雨原地向後挪了挪,眼前男子驚世的眉眼當中有著殺意,讓她膽寒。

  「她,她本來就要死了。」

  柏獻在確定謝婉只是服用假死藥後便不再看她,而是邪魅一笑,挑起了絲雨的下巴。

  他本就是讓人捉摸不透的性子,那雙魅惑到級致的鳳眸似能勾人魂魄一般,只那樣定定地凝視著絲雨,便讓她失了辯駁的力氣。

  她不知是怕,還是被魅惑住了,只想知道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張小臉確實有幾分看頭,是查察爾王那個老東西喜歡的小模樣,相信娶到你後,定會日日疼寵。」

  「可你別再妄想利用自己的身子換取想要的一切,剛剛射入你身體的銀針,會讓你每被疼寵一次,都體會到痛到窒息的快樂,祝你好運啊。」


  絲雨的臉白了,她伸手摸向小腹,原來剛剛的那絲痛癢不是錯覺。

  「你……」

  絲雨嚇得撲上柏獻,想求他放過自己。

  砰地一聲,房門被人推開。

  是吳謹嚴。

  吳大人看到柏獻怔了怔,隨後抱拳,「柏神醫怎麼會在這裡?」

  他看向床上的永樂公主,發現人已經沒了氣息般雙目緊閉,臉色呈現害人的死灰色。

  「公主怎麼了?」

  柏獻抱臂,嘲諷地笑了聲,「吳大人在出使期間與公主的隨嫁婢女曖昧苟且,現在公主死了,大人問我這個外人她怎麼了?」

  「死,死了?」

  吳謹嚴腿一軟,駭然地看著柏獻,他為什麼知道自己與絲雨糾纏在一處的事?

  「本官可什麼都沒做,不過是讓她彈了兩首曲。」

  再摸摸……

  PS:另兩章晚上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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