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差點被圍上來的媽媽們給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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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卿玖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為難她就這麼好笑嗎?

  蘇燁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嘴角的笑還掛著,「娘子要是實在不喜歡做針線,一年給為夫縫一身便好,大不了讓奴婢累著些,晚上脫掉就洗,明日繼續穿就是。」

  魏卿玖看出他眼底的笑,用身子撞了他一下。

  「哪有讓堂堂一品大學士一年只一身褻衣的道理,我定做十套八套讓你換穿不過來。」

  二人說鬧了一會,馬車來到海棠園。

  王管事並沒有送去官府,既然曉得父王愛重面子,魏卿玖又怎麼會真的將府邸的事讓半個京城人都知曉。

  人被關在後院,那院子陰氣森森的,滿院的雜草,下過雨後,房間裡有濃重的霉味。

  因為一直關著華氏身邊的於嬤嬤,院子裡的臭氣味也極重。

  只是這人終是沒承受住苛待,自己選擇撞壁自盡了,才從院中抬出去沒兩天,牆上還有乾涸的血漬。

  王管事一被關進來就嚇得雙腿發軟,這裡到處充斥一股子死氣。

  他不知道郡主的人為什麼將他帶到這裡,只覺得自己定是要完了。

  鐵門被打開,王管事立即衝過來,看到為首一臉陰騭高大的男人。

  「你,你是誰,為什麼要關我?」

  博衍上上下下掃了一眼這人,身量不高,且有些瘦弱,兩鬢長了白髮,年過五十的樣子。

  這種人連他的一拳都吃不消,連綁的興趣都沒有。

  「出來,郡主有話問你。」

  王管事被強行扯到了庭院按壓跪在地上。

  天已晚,廊下的紅燈籠點亮了燭火,正襟危坐著通身貴氣的男子,他識得,是當權的蘇閣老。

  坐在廊柱前的嬌俏女子是佳仁郡主。

  他忍不住叫嚷,「奴才到底犯了何錯,為什麼要扣押奴才?」

  魏卿玖呵笑,「好大的怨氣,你當真不知自己犯了何錯?」

  王管事跪得筆直,瘦小的老頭卻是倔犟地抬著下巴。

  「老夫在王府庫房做了小二十年,從小小的藥童干到管事,自認兢兢業業,從未做過對不起主家的事。」

  魏卿玖將那張當票拿出來,「那這是什麼?」

  王管事爬了半步,從地上撿起來。

  當票沾了泥水,卻還能看得出來是他前日去當過的票子,他道:「這個小人記得,青黛院的春蕾姑娘讓我幫她去典當的首飾,她稱自己出不去,找我幫的忙。」

  蘇燁:「你為何要幫她?與她很熟?」

  王管事搖頭,「那倒是沒有,平常側妃會派這個丫鬟來藥房取藥,一來二往才識得,也只是點頭的關係。」

  「那日,春蕾稱側妃的娘家遇到了點麻煩,需要一大筆銀子幫襯,側妃手頭緊就想當掉一套頭面,還特意叮囑小人當死契便好,因為娘娘沒有銀子贖,也為了多拿些錢。」

  魏卿玖:「可春蕾稱是你看到她去當東西,勒索她銀錢,事後還以此事為要挾,故意剋扣了姜側妃的藥。」

  「小人冤枉,我勒索她?那銀票在我手上過了一下就給她了,她連感謝的話都沒一句,我背地還罵了她沒禮貌呢。」

  王管事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難怪側妃病了這麼久,一直吃藥都不見好,竟然是污衊小人藥材沒給足分量?可是庫房有帳,哪房支了哪位藥,多少克,與總帳都能對上。」

  蘇燁捻動手上的扳指,道:「一點點查太慢了,既然事情還出在那個丫鬟身上,審那個叫春蕾的婢女就好。」

  蘇燁多年辦皇差,一眼能看出來這位王管事是被人陷害的。

  魏卿玖也察覺出不對,小老頭一身正氣,若是那貪財之人,不可能在王府幹了那麼久都沒被華氏趕出去。

  「丁側妃倒是將春蕾發賣到一處好地方,也許現在正是逼問她的最佳時機。」

  「王管事,事情沒查清之前我也不送你去見官,你就先在這小院安置,若你是清白的自可回王府,若你私自逃離這裡,姜氏的病就你全責。」

  王管事挺直了身子,「小人二十年如一日兢兢業業辦差,從未貪墨王府一兩銀子,小人是受謝王妃的恩惠進的王府,感恩都來不及,絕對不會做出背叛主家的事。」

  魏卿玖多看了他兩眼,並沒有因為他提到了母親便特別關照,而是再次坐上蘇燁的馬車到了京西八角胡同。

  這是京城最有名的花街,幾乎十幾米就是一家窯子,華燈初上時,低矮的院門前都會掛上紅色燈籠,代表這裡可以接客了。

  只是來這裡的人都是窮人,還從來沒有接客的時間來過坐馬車的客人。

  博衍才跳下馬車,差點被圍上來的媽媽們給撕了。

  「小官人,來我家,我家有高門才送進來的雛,保證乾淨。」

  「來我家,我家姑娘招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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