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他貪得無厭害兩位主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院使聽後臉露喜色,對莊親王道:「佳仁郡主不愧是神醫的徒弟,這等悟性老夫都為之欽佩,日後再有此等病人,也多了一種救治的法子。」

  女兒被誇,莊親王也是高興。

  王院使道,「退熱了就將人抬回床上,準備些參茶,收拾妥當後老夫要進去給病人診脈。」

  裡面一陣稀稀疏疏忙碌的聲音,隨後是請太醫進去的喚聲。

  莊親王要跟進去,看到了丁淳。

  他詫異,這人竟然還敢再來?

  丁淳瞥了一眼莊親王的臉色,最後將心中委屈壓下,不等被質問,先道。

  「王爺,嬪妾回去後,將院中的人一一審問過了,那套寶石首飾是被這個叫丁香的丫鬟趁著我在前堂查帳時,偷偷拿走的。」

  丁香是被薑汁供出來的,開始她死不承認,後來又稱是丁側妃讓她拿了寶石頭面給藥房管事送過去的。

  直到身子被人按住,她的手被牢牢壓在桌面上,看到郡主拔下金釵,才知道郡主恐嚇她們的話是真的。

  「給了你兩次機會,第一次你不承認,第二次又污衊主子,這第三次你若再不招認受何人指使,到底為誰賣命,你這隻右手就別要了。」

  丁香只有十三歲,膽子小,她害怕右手廢了再也伺候不了人,哭著什麼都招了。

  所以這會不等莊親王開口,丁香噗通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她道:「奴婢在幽州時,是在姜側妃院中伺候的灑掃婢女,回了京後下人過多,奴婢就被調配到了玉清院,那日春蕾姐姐找到我,她說只要我找到機會偷出側妃的一套值錢首飾,就給奴婢二十兩銀子。」

  「奴婢是不敢的,可是我前幾日收到幽州老家的來信,稱我爹病了,沒有錢抓藥,便將那二十兩收下了。我知道側妃每半個月都會給幽州的娘家寄物品,我若是不幫春蕾姐姐做事,這藥錢就寄不回老家。」

  她哭求著,「王爺,奴婢知道那套頭面有多值錢,但奴婢只得了二十兩銀子,求您看在奴婢是為了給爹爹治病的情份上,饒了奴婢吧。」

  房間裡屋傳出茶碗碎裂的聲音,是春蕾聽到自己被告發之後,打翻了裝參茶的蓋碗。

  姜氏才退了燒,人醒了意識還是模糊的,可就像是人做了壞事,哪怕到死那根弦都會崩得緊緊的一樣,聽到院中的動靜,她喚了一聲。

  「春蕾。」

  春蕾眼中一瞬間便湧出了淚,慢慢來到床前。

  「娘娘,奴婢在。」

  姜氏嘴裡乾的厲害,嘴張了幾次都發不出聲,只輕輕抬起手,去抓春蕾的手,眼裡有淡淡的警告,又是哀求。

  春蕾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咬著唇對姜氏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她知道,事情被揭發了,側妃若是完了,她日子也不會好過。

  若是她完了,保住側妃,她弟,她爹娘都能過好,還有她的哥哥,也是拿了側妃給的銀錢才娶了媳婦。

  她必須犧牲自己保下娘娘。

  春蕾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來,隨後就跪在了泥濘的雨地里。

  「王爺,是奴婢指使丁香偷的頭面,但奴婢沒有將頭面交給藥房管事害側妃娘娘,奴婢只是想當了換錢,給家中兄長成婚用。」

  謊話一半真一半假的說才更可信,這樣她也不用解釋家裡忽然有的銀子。

  丁淳罵了一句,「你撒謊,不是你害人污衊我,為何要這般麻煩偷到我院裡?你們娘娘的首飾多到都是用箱籠來裝的。」

  春蕾道:「娘娘愛美,那些首飾隔三差五就要全部拿出來把玩欣賞的,也會經常調換首飾來戴,奴婢知道丁側妃愛重那套紅寶石頭面,從不捨得拿出來戴,即便被偷了也不可能立即發現。」

  丁淳愕然,這是她被偷的緣由?

  她不愛打扮,她珍愛飾品還成問題了?

  莊親王又問,「不是你害你們側妃,那首飾為何落在管事手中?」

  春蕾抬起袖子抹淚,「奴婢大哥早年從軍毀了眼睛,今年已經二十六了還未成婚,好不容易說了一位姑娘,對方家要彩禮,沒有二百兩便不嫁。

  我那日去當鋪當首飾,被管事發現了,他一眼就看出我偷了主子的東西,要揭發我,奴婢害怕,便與他做了商議,給他三百兩做封口費。」

  春蕾將事先早就編排好的說辭一五一十從心裡念出來,這是姜氏怕計劃失敗,棄軍保帥的方法。

  「可是,可是王管事他,他說話不算話,拿了好處費用還要勒索我,我不給,沒想到他就將主意打到了側妃的頭上,剋扣側妃的藥來拿捏我,可是我能拿出來的銀子都給他了,實在沒了辦法,娘娘這邊藥用得不及時,便病重了。」

  她重重磕頭,「一切都是王管事的禍,他貪得無厭害兩位主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