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華氏,你竟然這般惡毒,你這是想利用身份拿捏我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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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有銀子賺,沒有命花,他更想活著。

  「王爺,小的什麼都交待,只求王爺最後能留小的一命。」

  莊親王現在就是一個隨時要燃的炸藥桶,他心中想的是該如何善了此事。

  「王爺,一切都如郡主所言那般,是王妃指使咱們這麼去做的,原本還有一包毒藥粉,是打算放在舍粥的鍋里,但小的不敢,只想拿了銀錢跑路。」

  魏卿玖暗罵,這個華氏夠毒,竟然還想著下毒。

  「你們是怎麼與王妃認識的,即便她是一府的女主子,你們也只是外院的粗使雜役,沒有機會接觸才對,為什麼要替她賣命,沒想過被抓的後果?」

  焦二絕對不能承認他們兄弟二人是王妃的姘頭,是她寂寞難耐時的消解工具。

  他閃爍其詞道:「這有什麼需要認識的,丁嬤嬤找到咱們,說事成了將賣身契還了,還有銀子拿,誰不接?」

  「焦二,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你若是全部招了,就放你離開,你還敢有所隱瞞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郡主,能招的全都招了,您還要咱們說什麼?得的銀子一半揮霍了,剩下都被你的從搜羅走了,我不知道還要招什麼。」

  莊親王看向華氏,「你這個女人,善妒、沒有半點仁愛之心,毀壞王府的名聲壞了善舉,從即日起,你就在褚玉苑永遠面壁思過,不要出來了。」

  魏卿玖聽了,眉頭皺了皺,果然如她預料的那般,生了這麼大的事也只是圈禁了華氏的緊閉。事關王府臉面,父王永遠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父王,華氏不單單善妒、她還心腸惡毒,我有人證,證明那日引嫣閣下藥一事是她指使。」

  華氏正在心中慶幸,不過是圈禁她,王妃的名頭還在,這府里全是她的人,暫時出不了院子根本不算什麼。

  就聽魏卿玖又在告她。

  李咚雨急了,「你有完沒完,我母妃當時叫人在糧食里摻雜石子只是想壞了姜氏的差事,根本沒想過對你如何,你怎麼還要污衊母妃。」

  魏卿玖笑了,這是不打自招嗎?

  「這麼說,摻雜石子一事,最初你就知道嘍?你幫著隱瞞也該受罰。」

  李咚雨老實了,她才從祠堂出來,不想再被關。

  魏卿玖道:「帶秋霜上來。」

  秋霜一臉惶恐地走過來,看王爺和世子都在,將鬢角的碎發捋了捋。

  「奴婢見過王爺、世子爺、郡主。」

  魏卿玖等著她賣弄完風情,冷聲道:「秋霜,如今你母親被我的人救出來了,她永遠也不用受你繼父的毒打,現在你將所知告訴王爺,我可以向父王討要一個恩典,放你自由。」

  秋霜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隨後道:「奴婢不要自由,奴婢只想跟在郡主身邊伺候,一輩子伺候您。」

  魏卿玖睨著她,對這種有目的的忠心她半點不稀罕。

  秋霜被看得心裡發毛,慢悠悠道:「奴婢是十四那年被王妃相中,放在莊上暗中精心培養,識了字,學了詩詞還懂一些皮毛樂器,對外,奴婢是落魄的官家小姐,實則我就是王府莊上的小丫頭。奴婢入府後,最大的任務就是伺候好郡主,為王妃打探消息。」

  「那日王妃心情不順,便叫奴婢給引嫣閣下藥,她想毒死謝老夫人,這樣不但能壞了郡主的名聲,還可能耽誤她成婚。但奴婢對郡主生了敬佩之心,藥拿到手後就丟進了花圃,奴婢想著,若是王妃問責,我就說是不小心弄丟了。」

  「可是謝老夫人還是病了,但不是我下的毒,郡主身邊那些新人都是王妃的眼線,我只是最扎眼的那個而已。」

  魏卿玖聽到這些內心早已經無波無瀾,華氏的惡毒又豈止這一點。

  「父王,若不是我將秋霜的母親接出來,她寧死都不敢說出這些。現在你還覺得她只是善妒嗎?可能您身邊伺候的下人就是王妃的人,她不但監視著您,窺視您的一舉一動,還可能一個不高興,會在你的湯碗裡下毒。」

  莊親王想到自己那院裡的下人,現在真的是看誰都覺得可疑。

  「華氏,你竟然這般惡毒,你這是想利用身份拿捏我們所有人!」

  「來啊,褫奪了華氏的王妃名頭,斷了褚玉苑的供應,讓你再沒有銀錢收買人心,我看誰還敢為你賣命。」

  華氏驚呼,「不,王爺,妾身從未想過監視您,更不敢做下毒害的事。」沒了名分,沒了供給,不如殺了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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