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第254章 足夠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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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金融專家們正憂心忡忡地分析著美國銀行業危機,預測經濟走勢,台下聽眾們面色凝重,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張震卻大大咧咧地坐下,翹起二郎腿,引得周圍人頻頻側目。

  主持人猶豫了一下,還是禮貌地邀請他發言:「這位先生,看您氣宇不凡,想必對當下經濟形勢有獨到見解,能否和大家分享一二?」

  張震站起身,雙手插兜,銀圓在兜里叮噹作響:「依我看,現在的危機,對有些人來說是災難,對我來說,卻是機會。」

  他目光掃過台下,眼神犀利如鷹,「你們都在擔心銀行破產、股市下跌,我卻準備大賺一筆。

  我已經在華爾街開了上百個帳戶,資金源源不斷地湧進來,就等著抄底。」

  他說得雲淡風輕,可這話一出口,全場譁然。有人不屑地撇嘴,覺得他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暴發戶;有人則若有所思,開始重新審視這個神秘的東方人。

  散會後,各路媒體記者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上,話筒和攝像機幾乎懟到張震臉上。

  「張先生,請問您從哪裡來?為何如此有信心在危機中獲利?」

  「您的資金究竟從何而來,如此大規模的投資,不怕血本無歸嗎?」記者們七嘴八舌,問題一個接一個。

  張震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領帶,露出標誌性的虎牙:「我來自東方,那裡有你們想像不到的智慧和財富。

  至於資金,我的歐洲投資銀行剛匯來五十億美刀,後續還會有更多。

  我張震做事,向來謀定而後動,這次,我就是要在華爾街掀起一場風暴,讓所有人都記住我的名字。」

  牛誰不會吹?張震更是手拿把攥。

  說罷,他在保鏢的簇擁下,揚長而去,留下一群記者在原地目瞪口呆。

  接下來的日子,張震愈發高調。

  他頻繁出入高檔會所,和華爾街的金融大鱷們把酒言歡,每次聚會,他都出手闊綽,消費金額高得離譜。

  在拍賣會上,他更是一擲千金,拍下多件昂貴藝術品,仿佛錢在他眼中只是數字。

  而他名下的美瑤珠寶紐約分店開業時,場面奢華至極,楚若雲和姜曉琀盛裝出席,眾多社會名流紛紛捧場。

  分店櫥窗里,璀璨奪目的珠寶散發著迷人光芒,吸引著路人的目光,也讓張震的名字在紐約上流社會傳得沸沸揚揚。

  此刻人們才知道,這位來自東方的神秘男子,竟然是香江的大富豪,手中除了銀行珠寶公司,還有幾個數億美刀的大項目,看來五十億美刀真不是吹的!

  在這一片喧囂中,張震敏銳地察覺到,暗處有一雙雙眼睛正盯著他,像潛伏在黑暗中的獵手,等待著最佳時機發動攻擊。

  他嘴角浮起一抹寒潭似的笑,指腹摩挲銀圓的動作愈發輕柔,卻帶著獵豹磨爪般的狠戾。

  金屬表面泛起溫潤的光,映著他眼底跳動的野火——好戲,才剛剛掀開紅蓋頭呢。

  郭進、沙比利,還有那些躲在陰影里的鼠輩們,你們準備好接招了嗎?

  這段時間的紐約像口煮沸的火鍋,各地旅客潮水般湧進曼哈頓,連空氣里都飄著美元與陰謀的味道。

  從寒國明洞的財閥到島國銀座的財閥,再到歐洲古堡里的老牌貴族,西裝革履的資本家們踩著雪粒走進華爾道夫酒店,皮鞋跟敲出噠噠的戰鼓節奏。

  其中最扎眼的要數島國的昆牛先生,開著鑲金勞斯萊斯招搖過市,手指上的翡翠扳指比張震的銀圓還大上兩圈,活像把富士山的雪頂戴在了手上。

  上萬公里外,華夏京城的深冬刮著凌冽的北風,高檔別墅區的雪松被壓彎了腰,像極了郭老頭此刻佝僂的脊背。

  他「砰」地摔下電話,檀木桌面的《資治通鑑》被震得翻開,書頁停在「朋黨之爭」那章。

  「給我把那個畜生叫來!」他的怒吼驚飛檐下冰棱,管家捧著狐裘的手微微發顫。

  郭進走進書房時帶著股子松木香,那是他新換的古龍水味道。

  郭老頭抬眼望去,兒子的羊絨大衣領口露出半截護身符,竟與張震的青龍暗紋有幾分相似。

  「畜生!」這個字從他齒縫裡擠出來,混著痰音,像塊凍硬的石頭。

  郭進卻懶洋洋地靠著博古架,指尖敲了敲父親珍藏的青花瓷瓶:「我是您兒子。」


  這是二十八年來頭一遭,他用這種平等的眼神回望父親——過去他總像塊影子,規規矩矩站在「郭氏繼承人」的標籤下。

  郭老頭眼前一黑,喉間湧上腥甜。

  「廢物!」他抓起鎮紙砸過去,卻被郭進側身躲開,「張震現在在華爾街風生水起,放話要做救市主!

  你呢?你那些年在哈佛讀的書都餵狗了?」

  「我還在禁足中,」郭進掏出銀質煙盒,火苗亮起時映著他瞳孔里的冷光,「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煙圈緩緩吐出,在暖氣片上方扭成蛇形。

  「我放你去米國,你能做什麼?」郭老頭忽然注意到,兒子左手虎口處有塊新疤,形狀像道彈痕。

  「我可以聯合島國、寒國、米國、歐洲的朋友,」郭進碾滅香菸,火星濺在波斯地毯上,燙出個小小的黑洞,「狙擊張震,讓他血本無歸。」

  他忽然露出微笑,那抹笑像極了郭老頭年輕時在股市做空成功的模樣,「然後瓜分他的幾十億財產,完成家族在全球的布局——」

  他頓了頓,從西裝內袋抽出份文件,「就像您當年吞併趙氏集團那樣。」

  郭老頭的目光死死釘在那份文件上,封皮印著「斯巴達克斯基金聯合協議」。

  窗外的雪光映在兒子臉上,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青年陌生得可怕——那不是他養的金絲雀,而是頭蓄勢待發的狼,眼睛裡燒著他熟悉又陌生的野火。

  郭老頭盯著兒子眼底跳動的野火,忽然想起自己年輕時的血火時代,鏡子裡的眼神也是這般滾燙。

  「好,我讓你去,」他的手指敲了敲黃花梨桌面,仿佛在敲定一份併購協議,「你有什麼需要?」

  郭進的微笑像撒在雪地上的金粉,自信得近乎囂張:「我要資金——」

  他故意拖長尾音,看著父親瞳孔里的倒影,「要足以買下半個華爾街的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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