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第206章 布局全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恭璋的目光掃過文件,瞳孔猛地收縮:」你是說......那三艘報廢航母?」

  他猛地抬頭,看到張震嘴角揚起的弧度,突然意識到,這個看似不可能的瘋狂計劃,正在變成現實。

  窗外的雪愈發猛烈,將整個城市掩埋在純白之下,而一場改變海上格局的風暴,正在這冰雪中悄然醞釀。

  張震倚在真皮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潔的下頜,檯燈的暖光在他眼中投下銳利的光斑。

  」三艘航母只是開胃菜。」他忽然輕笑出聲,那抹笑意卻未達眼底。

  」螺絲國好東西多的是,養兵千日,伊布斯基叔侄也該為咱們所用了。」

  王恭璋罕見地抽出茶几上的香菸,火苗亮起的瞬間,映得他眼角的皺紋愈發深刻。劇烈的咳嗽聲撕裂寂靜,他掐滅只抽了半支的煙,菸灰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師弟,國內正滿城找你,這時候......」

  」我不過教訓了個該打的人。」

  張震猛地起身,軍靴踏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風雪中若隱若現的港口燈火,聲音低沉而堅定。

  」我的祖國從未變過,但俄羅斯這艘巨輪......」

  他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已經到了四分五裂的邊緣。

  現在不撈,等那群西方豺狼聞著血腥味撲過來,咱們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壁爐里的木柴突然爆開火星,照亮牆上的世界地圖。王恭璋盯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航線標記,那些用紅筆圈出的港口和城市,此刻仿佛都在燃燒。

  張震心裡清楚,還有兩年零三個月,但絕對不能說出口。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螺絲國版圖上重重划過,」趁那群人還沒撕開防線,咱們得把能帶走的都帶走。」

  王恭璋深吸一口氣,眼中燃起熾熱的光:」你說怎麼辦,兄弟們都聽你的!就是怕有人會截斷貨運通道,讓咱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目光落在張震怒氣若隱若現的臉上,」國內的運輸線會不會出岔子?」

  」我在拼命往國內輸送東西,誰敢冒天下大不韙,就讓誰消失。」

  張震轉身時,窗外的雪光映得他面容冷峻如刀。

  半年來的布局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上百艘改造的貨輪、橫跨東亞的運輸網絡、在不凍港秘密建立的船隊補給站,這些由血汗和金錢鋪就的商路,早已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刀。

  」還記得咱們的『藍鯨捕撈隊』嗎?」

  張震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些打著漁業旗號的貨輪,如今正載著精密儀器、軍工圖紙,甚至整箱整箱的武器,穿梭在太平洋的波濤之間。」

  他的聲音逐漸激昂,」從不凍港到副山,從洞京灣到維多利亞港,只要是我們的船經過的地方,都將成為新的傳奇,各種物資,無數的資源,都將為我所用!」

  王恭璋的喉結劇烈滾動,指間的香菸不知何時燒到了盡頭,菸灰簌簌落在他筆挺的西裝褲上。

  他終於明白,為何過去一年多,張震近乎偏執地兌換退役軍艦。

  又耗費巨資將漁船商船改頭換面——那些看似零散的交易,實則是在編織一張覆蓋整片海域的巨網。

  想像中,無數艘貨輪在太平洋上劃出銀色航跡,三艘航母如同坐鎮中樞的鋼鐵巨獸。

  它們載著精密工具機、稀土礦脈,還有夾在工程圖紙里的專家們,衝破風雪與暗礁,向著東方大陸源源不斷輸送養分。

  這個畫面太過震撼,王恭璋只覺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

  」等我的計劃完成!」張震突然走到落地窗前,掌心貼著冰涼的玻璃,仿佛要穿透這層屏障握住整個世界!

  」那些守著一畝三分地的蠢貨,連我們的船尾浪花都望不見!」

  他轉身時,眼中燃燒著令人生畏的光芒,像是積蓄著足以改天換地的能量。

  王恭璋猛地起身,軍靴重重砸在地板上:」師弟!把最關鍵的任務交給我!我這條命......」

  」不,我要把整個螺絲國交給你。」張震抬手打斷,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他從抽屜里抽出一卷泛黃的地圖,嘩啦一聲鋪在桌上,伯利亞的凍土、遠東的港口、都在他指尖下緩緩展開。


  」從勘察半島到黑海之濱,從阿庫特的礦脈到聖彼得堡的造船廠,我要你在這裡埋下種子。」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上某個點,仿佛已經看到未來的藍圖。

  」讓我們的人滲透進每個角落,等螺絲國這棵老樹倒下,我們的根要比任何人扎得都深!」

  窗外的風雪突然呼嘯著拍擊玻璃,卻蓋不住張震擲地有聲的話語。

  」這裡只是起點,阿庫特、中亞、東歐......世界的棋盤上,都會落下屬於我們的棋子。」

  燈塔的燈光在玻璃外面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在牆上交織成複雜的圖案。

  二人聊了一宿,聊得口乾舌燥。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厚重的雲層,張震終於合上寫滿密密麻麻字跡的計劃書,掩著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再給伊布斯基他們施施壓,我必須儘快起程去米國。

  時間不等人,你先去安排吧,我得補個覺。」

  王恭璋合上記滿重點的筆記本,凌亂的頭髮翹得老高,他抓了抓腦袋,露出神秘的笑容。

  「我也快熬不住了,不過有個老朋友一直在等你,要不要見一面?」

  「誰?」張震揉著酸澀的眼睛,語氣里滿是不耐。

  「波利絲娃。」

  聽到這個名字,張震的動作僵了一瞬,隨即一言不發地翻身鑽進被窩,用被子蒙住了頭。

  王恭璋無奈地聳聳肩,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只留下房門合上時輕微的「咔嗒」聲。

  窗外的天色幾經變換,太陽在厚重的雲層後時隱時現,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直到夕陽西斜,暮色染紅半邊天,張震才悠悠轉醒。

  飢腸轆轆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他這才驚覺自己已經一整天滴水未進。

  房間裡靜悄悄的,沒有半點人聲,床頭柜上的懷表顯示已經下午五點。

章節目錄